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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要当0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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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抵着后腰的膝盖缓缓挪开,阮羡嘴角微勾,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楼折反压在身下。
      他额头覆着层薄汗,脸色红润,碎发凌乱垂着,笑得很不要脸:“滚之前,总得要点你打伤我的补偿吧”
      两人身手不相上下,反复压制是常事。此刻楼折被一个极其专业的擒拿姿势锁着,很难动弹。
      阮羡的脸越逼越近,楼折神色愠怒不堪,偏过脸去,紧闭双眼。
      “不就亲一口,别搞得跟英勇就义一样。”说着,阮羡的唇印在他脸颊上,得寸进尺的移到唇瓣处,但怕某人又咬,浅尝辄止,仍旧不甘,深深探入口间。
      这一口给他亲得心跳失控,巨大的满足感漫过四肢百骸。
      压在身上的人一直不离开,亲了一次还来一次,楼折被亲得羞愤,动用全身力量反抗。不过阮羡早有准备,腿绞得死紧,惩罚般又去嘬了下耳垂。
      他就爱看楼折这幅恨得牙痒,却奈何不了的样子。
      起伏摩擦间,楼折突然僵住了,黑沉的瞳仁骤缩 ,震惊之色浮现。
      阮羡丝毫没有尴尬之色,反而嗔怪起来,倒打一耙:“因为你,我他妈半年多没开荤了…这样看着我作甚?这就受不了了?我还要上你呢,那时候是不是真会气得杀了我?”
      “跟过我的没人说技术不好的,要不你试一下,保证让你念念不忘,爽到飞起。”他几乎贴在楼折耳畔低语,嗓音裹着蛊惑的涩意,惹得楼折耳尖瞬间爬满了一圈绯红。
      “哟,你居然也会害羞?”阮羡迅速亲了下,“真他妈的好看。”
      都说美色害人呢,抵抗不住诱惑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眨眼的功夫,楼折在他沉沦之际曲起膝盖猛地一顶,禁锢瞬间松懈。
      阮羡脸色大变,捂着裆部滚到一旁,颤抖地伸出手指控诉:“你、你个狗东西,啊…痛痛痛!!”
      那一记猛顶,尽管只踢到边缘部分,也痛得要命,若是正中靶心就真的完蛋。
      楼折一边抹唇,一边满意的冷眼旁观。
      等到阮羡差不多缓过了劲儿,便把人丢出了房间,关门前还冷冰冰地嘲讽:“看你是在废了前上我,还是我先让你的东西不举。”
      砰——门不仅关了,还反锁上了。
      “......”
      两秒后,门外爆出一声隐忍怒喊:“楼折!你等着瞧,这些账我他妈都记着!迟早给我还回来!”
      伤了要害,阮羡没再折腾,囫囵冲了个澡将就睡下,却瞪眼到半夜。
      第二天上午,床上的人没有被刺眼的阳光晃醒,倒先被耳边催命的手机铃声闹得睁眼。
      他摸着挂断。
      不到十秒,又响了。阮羡起床气不小,忍着把手机砸墙上的冲动,点了接听。
      “还没醒?!我到你家找你没人,就知道你小子在楼折那儿!”
      “让我还原一下场景啊…你怒气冲冲将人摁在驾驶座上强吻一通!然后勾眼邪笑:‘看来今天不给你一点惩罚是不行了。’你轰着油门把人逼回家,随后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江朝朝继续道,“楼折那厮看着不会任你摆布,但你会武术啊!现在他是不是连床都下来了哈哈哈!”
      “憋了半年的第一炮怎么样??爽不爽?!”
      “…………”
      阮羡被这一顿激情脑残发言驱散了睡意,大脑自动开始回溯昨晚的记忆。
      半晌,他捂了下蛋,还有些幻痛,便把这气儿全撒在电话里还在乐呵的傻子身上--
      “明晚就找个人把你丫的破了!”
      嘟嘟嘟--
      等江朝朝听清那句话后,当场原地转了三四圈,在阮羡家门口破口大骂,骂到一半又反应过来不对劲——这火气,肯定没睡成。他悻悻收声,默默为兄弟点了根蜡,祝他早日得手。
      把自己深深埋在被子里,突感一阵尿意,阮羡顶着几撮紫蓝相间的乱毛,一脸不耐地掀开被子起床,恰好撞上被推开的房门。
      两人同时僵住,只见楼折越黑越沉的脸色,和那渐渐泛白的手指。阮羡低头一看,除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再没有任何布料在这副完美的躯体上了。
      “不是你听我解--”
      砰--门被大力甩上,紧接着传来含混却怒气腾腾的吼声:“一分钟内穿好衣服出来,不然直接把你裸着扔大街上去!”
      啧,火气真旺。平时面瘫得跟个僵尸似的,跟自己相处像揣了火药一样一点就炸。
      切。
      阮羡心中腹诽,手上动作却很麻利,因为他丝毫不怀疑楼折真会这样干。
      收拾齐整出去,跟楼折并排洗漱。楼折刚好放下杯子,不甚高兴地瞥他一眼,像在检查有没有衣冠不整。
      阮羡嘴里泡沫堵着,含糊不清解释刚才的事:“你不给我睡衣换,又不可能穿着外衣睡觉,只能裸睡呗。”
      “不是故意招你的,谁让你一声不吭地跑进来。”
      楼折脸色缓和,还是沉着,阮羡又欠欠地补一句:“哥身材好不好,秀色可餐是不是?你都瞧见了吧,我看你眼睛跟扫描仪一样——”
      楼折回头睨他,冷冰冰的,阮羡忽然被牙膏呛住,“咳咳咳!!”
      等他洗漱完,楼折朝大门偏头,示意他可以滚了。
      阮羡装瞎,当没看见,厚脸皮地问:“饿了,有早餐没?”
      楼折沉脸不搭理,自顾自地冲了杯黑咖啡喝。
      手机叮铃铃响了,阮羡以为又是哪个烦人的八卦鸡,看到名字那刻瞬间萎了。
      第3章
      “爸,有事吗?”
      话一出,离得不远的楼折悄无声息抬头,握杯的手僵住。
      “哦,这周就回去,哥打过电话了……知道,嗯…”
      一阵敷衍,电话挂断,阮羡自来熟地打开冰箱找东西吃,搜刮到几片吐司扔嘴里。他以为楼折又会骂人,但半天没听到声音。
      回头发现楼折跟尊雕塑似的,出神了。
      阮羡叼着吐司走过去挥挥手:“喂,瞌睡没睡醒?”
      楼折眼珠微动,缓慢且冰冷地转向他,明明没有表情变化,周遭气息却沉了下去。
      阮羡终于被赶出去了。
      不过也没有很气恼,毕竟,被赶过很多次了。
      今天周日,他本来打算直接开车回家补觉,但突然想起昨晚摔裂的木雕,便转向去了文创园,兜兜转转绕了两个地方,耗了近一上午的时间,才寻到了一个相似度高的,然后寄到了楼折的住处。
      但他大概率不会收。
      无所谓,收不收是他自己的事,赔不赔偿是阮羡的心意。
      周一,阮羡脑子昏昏地到达公司,昨晚睡前小酌的后劲儿还没散。
      他很少大早上喝咖啡,索性在楼下打包了份中式早餐—包子、豆浆、油条等,跟一大群拎着咖啡、三明治的员工打招呼。
      阮羡一身休闲装,头发也是随意抓的,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潇洒。电梯滑开,他笑意盈盈地应着员工的问好,也没漏掉后边小姑娘的嘀咕。
      “咦?老板头发怎么又多了种颜色,上周还只有紫色。”
      “这不正常?他一个月内就换了三种发色,说不定下周来就全黄了。”
      “这么随性的吗?也好,头发亮点容易看见,我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地摸鱼啦!”
      “......”
      阮羡一脚迈进总经理办公室前,回头一笑:“那我以后染回黑色。”
      小姑娘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满脸通红地抓狂:“完了完了,我声音这么小老板为什么也听到了!!”
      平时爱跟员工开玩笑,一旦开始工作又是另一种状态。
      午休刚过,阮羡咔咔地摁着笔帽,皱眉听面前的人汇报。
      “阮总,那边……又抢了。”项目经理声音发紧,“我们弄了这么久才搞定的供应商,都准备签意向合同了,结果‘创未’那边抬价两成,把人截走了。”
      阮羡眼皮都没抬,似是猜中,继续摆弄手上的茶具。半年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创未”近些年在宿城蹿得太快,业务线和阮氏重合度越来越高,成为了强劲的对家,商业竞争一直没停过。
      背后是林家独子林之黥,宿城顶流门第出来的人物。但他最多算个台面上的话事人,实际控股那位没露过脸。
      阮羡慢悠悠地泡茶,在一脸衰相的经理灼灼目光下,说:“旧的断了就断了,供应商我来联系,他们就算是抢,也抢不完不是?”
      经理这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
      接下来几天,阮羡都在外面跑,各种局,没有费太大力气就敲定了两家更稳妥的供应商,顺带还拓了条新材料的渠道。
      歇下来时已经是周四,不出意外的,楼折一点消息没有,石沉大海。
      至于楼折为什么没有把阮羡拉黑,其实是拉黑过的,但是又被阮羡逼着放出来,不然天天被骚扰。楼折觉得烦,不如直接免打扰。
      他不找阮羡,阮羡可不会真让他玩消失了。这天傍晚,阮羡知道楼折加班,还专门回家一趟换了衣服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