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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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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周严劭挺拔颀长的身体能很好的撑起风衣,潇洒英俊,压迫感很强。
      “我来吧,泊总。”佣人接过李泊手中的行李箱。
      李泊微笑道:“多谢。”
      周严劭顿住步子,挑眉,看着远处的祥叔与外公,侧目睨了眼李泊,在李泊走到他身侧时,伸手就这么毫无顾忌的牵住了李泊的手。
      李泊愣住。
      周严劭的手非常强劲有力,牵着他,走到万忠跟前。
      周严劭笑道:“外公,什么风把你吹过来?”
      万忠盯着周严劭包扎着的伤口,“我再不来,你要是在澳洲岛出什么事——”万忠看向李泊,眼神犀利冰冷:“我怎么对得起你爸妈?”
      周严劭是周家的嫡子,也是万忠的孙子,唯一的孙子。
      万忠从小就对周严劭宠爱有加,一听说周严劭在澳洲岛受伤,还做了手术,吓得立刻从国外飞回来了,连重要的工作都抛之脑后了。
      “外公言重了,就是手伤了,没什么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周严劭咧嘴笑道。
      万忠指着周严劭的手:“这叫好好的?”
      周严劭当着万忠的面,活动了一下手,“真没什么事儿,过段时间就恢复好了。”
      祥叔在一旁提醒:“万公,还是上车说吧,外面冷,严劭没穿多少。”
      万忠点点头,再次将视线停留在了李泊身上明显不属于李泊的风衣外套上。
      今天,能把万老爷子折腾来的,只能是祥叔。
      祥叔打给李泊的电话,周严劭接了,心里有怒,这是想借着万家的手,打压李泊。
      李泊心知肚明。
      “先上车吧。”万忠叹了口气。
      祥叔:“小泊,和我坐一辆车吧,让万老爷子和严劭好好叙叙旧。”
      第29章 别凶他
      周严劭拉着李泊的手没松开:“和我一辆车。”
      “没事,万公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你们好好叙叙。”
      李泊抽回手,万公出了名的疼爱这个唯一的孙子,如今周严劭受伤,就算人不在国内,但看这架势,始末肯定是了解清楚了。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周严劭不会受伤。
      万公心里肯定记了他一笔,只是碍于周严劭在,没有发作而已。如果李泊还不识趣的耽误二人叙旧,那就是罪加一等了。
      周严劭受伤的手搭在李泊腰上,李泊正要退后走开的动作立马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向周严劭。
      周严劭看向万忠,态度坚决:“外公,走吧。”
      万忠没说话,目光紧着周严劭受伤的手,走在前面。
      李泊没敢动,抬手握住腰上的手腕,往下放:“小心伤口。”
      周严劭低头看他,眼神威胁:“你听话点。”
      李泊无奈跟着周严劭上了车。
      祥叔面色铁青的看着李泊上了车。
      昨晚李家家主,李泊的父亲接到电话后,连夜去了澳洲岛,今早李泊带着周严劭就坐飞机回京,摆明是想将周严劭拉进李家的争夺中。
      虽然周严劭是李成伤的,但这笔账,还是记在了李泊头上。
      祥叔早就提醒李泊将周严劭送回来,李泊没做,他这才把万公搬来京城。
      现在不出意外的话,李泊父亲李耀已经落地澳洲岛,接到李成的尸首了。等李耀回来,京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这场腥风血雨,绝对不能把周严劭卷进去。
      ……
      京城冷的很,车从机场开到了万儒公馆,还没到,就下雪了,雨夹着雪。
      车上,万公没训诫李泊,只是询问了周严劭的伤势,李泊说了个大概,是否会影响滑雪还得看恢复情况。
      万公面色沉重地点点头,让周严劭待在万儒公馆在养着,给他请了医生。
      车停稳后,司机撑伞来接。
      李泊坐在前面的副驾上,推开车门,周严劭单手撑着伞,伞打在他的头顶,带着他一路进了万儒公馆。
      现在是饭点,三人与祥叔一块吃了饭。
      饭桌上的气氛略显凝重,李泊没怎么吃。
      吃完后,万公让周严劭去书房一趟,周严劭看向李泊,万公斥道:“他在万公馆还能有人冲进来把他叼出去吃了?”
      万公罕见的爆发了这么一回。
      周严劭回国一趟,他这边都没来拜见,追着李泊去澳洲岛了,还受伤了!还做了手术!现在还护着李泊!生怕李泊被谁欺负了似的!
      万公是看着周严劭长大的,还能不知道周严劭的心思?
      周严劭执意将李泊带回来,无非是在对外说,李泊是周家的人,是万家的人,是他的人,李家回来就算要责罚,也得掂量着点。
      毕竟李成伤了周家,得罪了万、周两家,要是再对李泊下手,就是不顾三家表面维系多年的和平。
      周严劭扬了扬下巴,“别乱跑。”
      万公气打一处来:“他不会乱跑,就你长了腿四处跑!”
      这老头是真生气了。
      周严劭跟万公上了二楼书房,万公一走,祥叔发难:“严劭迟早会回北欧,这挡箭牌你可用不了多久。”
      祥叔很清楚,周严劭是个重情义的人,但周严劭毕竟是运动员,还要备赛,就算受伤,最多返程延迟一两周,迟早会回北欧。
      周严劭能救李泊一时,不能救李泊一世。
      李泊不会有救世主。
      祥叔的话,是在提醒李泊看清现状,逼李泊独自承担,不要试图把周严劭拉下水。
      李泊与李家撕破脸,周家的股权交到李泊手上,祥叔才能放心。
      李泊不紧不慢的笑了一下:“祥叔说笑了,严劭也能为我留下。”
      祥叔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李泊看向祥叔,俨然是一副老狐狸的模样,“我实在不是个守信的君子,我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没人能逼我。”
      李泊这话,意思颇深。
      周会渊的遗嘱,李泊未必要遵守,他如今想做到什么份上,是在凭良心,拼感情。
      李泊不希望祥叔过多干涉他做的事,否则,他会让严劭为他留在京城。
      让周严劭留在京城,对李泊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李泊,是在威胁祥叔。
      祥叔不敢赌,只是冷着脸起来,哼笑两声:“不知道周家怎么会选你这头白眼狼。”
      说完,祥叔怒气冲冲的走了。
      李泊满不在乎的继续喝茶,大概等了十多分钟,万公铁青着脸,怒气冲冲的出来,一出来就迎上李泊的视线,四目相对,万公眼里冒着火,欲言又止。
      “外公,别凶他。”周严劭吊儿郎当的从楼上下来。
      万忠:“……………”
      这下万公是真气的要昏过去,咬了咬腮帮子,硬生生的把话吞了回去,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哼”字,一个老头,冒着倾盆大雨,气鼓鼓的走了,伞也没撑。
      周严劭眯了眯眼睛,对着管家说:“送送外公。”
      管家撑着伞冲上去,给万忠打伞,将人送出万儒公馆。
      李泊看着这一幕:“万公年纪大了,这么淋雨……”
      周严劭耸肩:“老头身体比你都好。”
      李泊微微吸气:“你说什么了?把万公气成这样?”
      “没说什么。”周严劭拿起入门时的黑伞,撑开来,用眼神示意李泊过来。
      李泊问:“去哪?”
      “回西子湾,老头估计有段时间不想看见我,不在这碍眼了,惹他生气。”
      周严劭看了眼伞下的李泊,抬头看了看门外的雨,“站近点,你要是生病了,我现在可伺候不了你。”
      李泊朝着周严劭站近点。
      周严劭不满意:“这叫近点?”
      李泊再次站近,近无可近。
      周严劭还是不满意,没挽他也叫近?他催促道:“再近点。”
      李泊抬头,怒道:“你怎么不……”
      周严劭挑眉:“行啊,回家满足你。”
      “……”李泊淋着雨就走了。
      周严劭两步跟上,撑伞的手,勾住李泊的脖颈,将伞撑在他头顶,逼迫李泊走慢,哼道:“脾气真大。”
      李泊低头,看向周严劭受伤的手,“我给你请个医生来西子湾。”
      李泊找关系,给周严劭请了个医生来西子湾住着,医生给周严劭消毒时能见到白肉的伤口,李泊看着心惊肉跳的。
      周严劭额上沁出细汗。
      医生提醒道:“会有点疼,周少爷忍着点。”
      周严劭语气轻松:“没事。”
      医生给周严劭上敷料,固定好:“手注意不要乱动,目前看起来不会感染,注意别二次碰伤。”
      李泊点头:“行。”
      他跟着医生出了卧室,下了楼,给医生倒了杯水,问:“会影响滑雪吗?”
      第30章 这和勾引没区别
      医生接过水:“谢谢泊总,还好伤的不是手腕,手术及时,不会影响滑雪,就是恢复起来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