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爱我是吗?”他温柔地看着我。
“是。”我肯定地回答。
“哎……”他似是为难地叹了口气,温热手指摩挲着我的耳朵,发出沙沙声,“好巧,我也爱你呢。”
我欣喜若狂地捧起他精致秀丽脸颊,凑过去,慢慢亲吻他的眼睛、睫毛还有泛红的眼尾。
我像一个变态,生出了想把他永远圈在我怀里,再也不让别人碰的想法。
他仰起细白脖颈,轻轻地笑起来,我痴迷地吻着他脖颈,感觉紧贴着他胸膛的身体因笑声而震动着,就像我等待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获得了某种肯定的答案。
他揪住我的头发,睥睨着眼看我,眼里满是柔情,但说出来的话是那么刺耳:
“好可惜,你配不上我。当年你多读点书就好了。”
我那点喜悦被这话彻底击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凌晨的圣诞节。我心痛的无法呼吸,只能一头咬住他晕着酡红的雪腮,把他那张迷人又危险的脸掰向我,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这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气,把他从浴缸折腾到了盥洗台再到床上。
他除了嘤嘤咛咛的哼唧就什么话也没有,只有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失焦眼神倒映出我满头大汗的模样,低低地唤了声我的名字。
他很少叫我名字,多数时候都呼来喝去。
我陷入了迷茫,迷茫他到底是爱我还是讨厌我。
第二天我抱着宋逸舒睡得正香,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
我松开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摸来电话一看是宋母。
“小舒,你在哪儿?”
我把手机贴在宋逸舒耳边,手掌摩挲着他胸口让他舒缓一点地醒来。
宋逸舒迷迷糊糊地醒了,慵懒道:“妈,我在……”他回头看了眼我,拿走电话,懒散地趴在床上说:“在酒店。”
宋母有点生气:“又出去鬼混了是吧?”
宋逸舒揉着眉心:“什么事?”他指了指门外,我点头下床给他倒水。
等我倒好温水进来,却看到宋逸舒一脸凝重地穿上了衬衣。
我说:“要走吗?”
宋逸舒正打着领带,但半天打不上,抓了把头发烦躁地“嗯”了声,我放下水过去给他打上,然后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
我说:“吃点东西再走吧。”
宋逸舒玩着手机,烦道:“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乌黑柔顺的秀发梳好后在正午金阳下泛着光泽,他转身攀着我肩膀,垫脚在我脸颊亲了口,忽然笑着说:“你真好,你可要爱我一辈子。”
他笑得纯真又温和,让我恍惚得觉得自己跟他陷入了热恋。
我抱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说:“会的。”
宋逸舒离开了我家,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没有在公司看到他,只是听小曾说他好像在医院看病人。至于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直到我有天收到了他的微信。
【你在哪儿?】
【在公司。】
【我杀了周博,你来我天华水湾的房子给他收尸。】
我心里一咯噔,开车去他家时一直在思考,我替他顶罪要判多少年,还是报警自首说是我嫉妒周博抢走宋逸舒所以才杀了他。
我在这儿火烧眉毛,宋逸舒还在微信里开玩笑:【我们干脆把他埋了,亡命天涯去。当一对苦命鸳鸯。】
我彻底被宋逸舒惹火了,怒着发去语音【“你别闹了,你这公主命能过吃苦的日子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你跟我上床爽吗?】
我对这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诚实回道:【爽。】
可等我到了案发现场才发现,周博还好端端的活着,只是脸上破了点皮,嘴巴也留着血。
他看到我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打量我。
我扫了圈家中陈设,沙发凌乱,地毯上有件宋逸舒的衬衣,没有宋逸舒的影子,心里一咯噔,礼貌道:“有份文件需要宋总过目,他人呢?”
周博起身,双手插兜地看着我,声音极为沙哑:“什么文件?”
我问:“宋总呢?”
周博道:“在书房。”
宋逸舒这套房子我来过不少次,慢慢走向书房。
明明是秋日午后,可这座房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书房离主卧不远,我确认周博没有跟上来,快步跑向主卧。主卧的门没有锁,我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门被打开时,一股黏腻的欢|爱气息扑面而来,而最醒目的是被手铐铐在床上的宋逸舒。
宋逸舒嘴巴被情趣球塞着,被子盖在他布满了鲜红吻痕的颈间,露出一张绯红、秀丽的脸庞,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他脸颊边,长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有种瑰丽破碎的美,不用想我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我的眼神,是那样愤然、羞愤。
纵然我收拾过宋逸舒那样多的床上情景,这种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整个人像一只精致而颓然的朱雀,被锁在了床榻间。
我看宋逸舒眼睛忽然瞪大,扭头对上双眼发红的周博。
对视的这一刻,我知道,宋逸舒跟我发的消息是他干的,他知道了我跟宋逸舒的关系。
“你跟我老婆上床爽吗?”
我依旧诚实:“爽啊,你跟他玩的都是我剩下的。”
周博倏的笑起来,他挥起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朝我劈来。
作者有话说:
本文预计十一万左右完结,喜欢的亲亲请不要养肥我啊
第8章
菜刀落下来的时候划伤了我的手臂,我忍着痛,凭借早年在工地摸爬滚打出的力气一脚把周博踹出好几米远。
我感受到温热的血浸透了衣服,但我没有时间理会,跑到床边,解下宋逸舒嘴里的球。
宋逸舒愤怒骂道:“我要杀了这个狗东西!他居然敢伤你。”
我有点欣慰他关心我,在床头柜上找到钥匙,急忙给宋逸舒解开手铐。
周博大吼着捡起菜刀爬起来,我把宋逸舒往安全地方一护,抄起一瓶酒上前跟他打起来。
周博力气比我大,又拿着菜刀,就算我踢飞他的菜刀,酒瓶砸在他头上也无济于事,他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揪着我头发大力地往墙上撞。
我被撞得眼前发黑,脑子嗡嗡作响,我能感受到后脑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淌,就在我以为我要跟我爸一样,死于后脑勺时。
是穿好衬衣的宋逸舒挥起一根高尔夫球杆,潇洒利落地把周博打到在地。
周博喘着大气痛苦倒地,鲜血从他脑后流出。
宋逸舒睥睨着撩了把额发,露出看死狗般的轻蔑眼神,把沾了血的高尔夫球杆往周博脸上拍。
“明天你卡里有五十万进账,我会给你请海城最好的律师。记住,我不会和解。”
周博已被我打的浑身是血,他拖着身体在地上爬,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用尽全力抓住宋逸舒的衬衫衣摆,神情呲目欲裂却又十分痛苦,像一条垂死挣扎的狗:“是你要跟我分手,我才这样的,小舒……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抛弃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
宋逸舒挥起高尔夫球杆,旖丽面容露出残忍的笑:“晚了,你说接受我以后出轨,我才原谅你的。前几天还敢自残骗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骗我。”
高尔夫球杆闷砸在肉|体上的声音醒目又结实,宋逸舒优雅挥杆时,收进西裤的窄瘦腰线随他动作微微晃动,若是忽略他脚边挨打的周博,会让人以为他云淡风轻的模样是在打高尔夫。
可球杆每一次落下都能飞起血珠,那些血珠溅在他素□□致的脸颊上,宛如上好的玉石被突然溅来的殷红鸽子血晕染,靡艳又疯狂。
他整个人就像堕了魔的谪仙,从一尘不染到满脸鲜血不过几瞬。
宋逸舒已经好几年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了,上一次这么生气还是他在国外,看出交往的是一对双胞胎华裔,心里来了趣,三人不清不楚的鬼混了段时间。
最后宋逸舒玩腻了兄弟俩,想把他们一脚踹了,不料那个弟弟手里有十来个三人在床上做的视频。他们哀求宋逸舒不要分手,如果真要抛弃他们,他们就把视频打码后发到学校论坛去。
宋逸舒假意答应不分,把两人叫到酒店,抡起一个棒球棍进了房间。我等在门口,听到门里面传出的撕心裂肺声,不禁为宋逸舒担心。
他有没有其它视频在别人手里?
一个小时后,宋逸舒满身是血的出来,温柔地对我笑:“他们真可怜,为了跟我在一起,连同胞兄弟都下的去死手。”
我微微一笑,擦去他脸上血迹,带着他离开酒店。
后来听说那对双胞胎兄弟一个瘸了,一个卧床三个多月,兄弟俩最后还反目成仇,连带着家里生意都受到波及。
眼看周博已经奄奄一息,但他还是抓着宋逸舒的衣摆,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对宋逸舒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