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肆羽,说点你们平时印象深刻的事情或者动作,可以帮助他更快的找回感觉。”
秦肆羽想了想,伸手在谢泽的腰窝上轻轻捏了一下。
他抱着谢泽能直观的感受到谢泽的身体颤了颤。
秦肆羽心下一喜,当即明白了,他捏着那块儿不松开了,指尖控制着力道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
他凑在谢泽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婆,还记得我是怎么掐着你这里,然后……”
他的声音不大,此时包厢里十分安静,声音自然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呦吼。”风砚轻轻吹了声口哨,“老公哥真会玩儿啊。”
初时摘掉了假面,胳膊搭在风砚的肩上,眼角微微上扬,显然也是吃到了瓜。
秦牧笙是最知道自己这个堂弟是什么样子的,脸皮属实厚如城墙。
谢泽听到了秦肆羽竟然说这么些,他的脸皮可没延淮和初时厚,当即就恨不得原地消失。
但他动不了,自然只能忍受着。
秦肆羽没理会在场其他人的目光,知道谢泽害羞,他便尽量凑近谢泽的耳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见人逐渐上道,得心应手,延淮笑了笑便站起来了。
他离得更近,即便是秦肆羽压低声音他还是能听见。
他知道秦肆羽对自己老婆很好,很宠老婆,等真正见到了的时候,他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一定很相爱,周身都有一股和谐幸福的味道。
只是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秦肆羽哄起老婆是这么的温柔又情深。
当真是叫人移不开目光,别说风砚想学习了,就连他都看得挪不开眼,生怕漏掉了一处细节没整明白。
谢泽这一被控制,反倒让秦肆羽亲身上阵,现场教学了一把怎么哄老婆。
简直是让人受益匪浅。
经过秦肆羽的诱哄,谢泽终于冲破了潜意识里的指令。
他浑身瘫软倒在了秦肆羽的怀里,脑子里呈一片空白状。
秦肆羽紧紧地搂着他,心疼得亲了亲他的额头脸颊,恨不得把人直接嵌入身体里。
“哎呀,可算是醒了。”风砚看着都觉得难受,“老公哥哄人可真厉害。”
初时看着秦肆羽哄谢泽,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当时被操控的时候,延淮是不是也是这样哄他的呢?
他忍不住把视线移向延淮,好巧不巧延淮正在看他。
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初时竟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又感觉太过刻意,便硬着头皮和他对视。
初时但凡有点什么小心思,延淮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的想法。
现在也不例外。
他挑了挑眉,一双深色的黑眸含情,“看到了?我就是这样哄你的。”
初时并没有什么难为情,毕竟他的脸皮那还是很厚的,“果然还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更为清晰一些。”
延淮听罢笑了笑,说:“我不介意在你清醒的时候再哄你一遍,这样最起码你还能有点回应。”
初时:“即便是拒绝?”
延淮:“我不介意。”
“比起你像个木偶一样,能听到一点你的声音我都觉得那竟是无比的满足。”
初时没说话。
延淮知道他这是依恋创伤在作祟,也不逼他立刻给出回应,“而且,我不信你能拒绝我一辈子,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有句话说得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心里又有我,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延淮向他靠近一步,把他从风砚旁边拉了过来,眼神始终深情的看着他,“我会等到那天,等你亲口承认你说你爱我。”
初时的心脏猛颤,每当延淮对他深情告白的时候,他的心就不受他自己控制了。
要不是知道延淮不会操控术,他都要以为延淮把他的心给操控了呢。
他要逃避,他的心不允许他逃避。
每当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告白,他选择用沉默逃避,他的心却不允许他逃避。
即便是控制不了他的嘴巴让他回应,但他的心依旧回应的猛烈。
初时骗得了自己骗不了自己的心,看着延淮为他努力,看着他的朋友为他努力,他当然也在努力。
风砚他们不回国,至今留在这里的原因,他不是不知道。
朋友们为他付出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要不是他的原因,谢泽也不会被felix操控,更不用受这样的辛苦。
他能看出谢泽是被秦肆羽捧在手心里的人,现在却为了他的事情,平白遭这么个罪,该叫人多心疼呢。
谢泽这会儿缓了过来,他靠着秦肆羽的胸膛,看到了初时朝他投来带着歉意的眼神,他当即明白了什么。
谢泽冲他露出个安抚的笑容,身体又往秦肆羽怀里拱了拱,用半开玩笑半助攻的语气说:“有老公真好哦,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被当成小孩哄,真是太幸福了。”
谢泽虽然脸皮薄点,但能和秦肆羽搅和在一起,自然也不至于薄到哪里去。
说他脸皮薄吧,当年他穿着一身洛丽塔明目张胆的到秦肆羽的公司里勾引秦肆羽。
说他厚吧,随意调笑几句,说点荤的就害臊。
这还真是不好评啊。
第147章 霸总和他的小娇夫?
初时被他给逗笑了,看着他这样还真有几分意外,“听砚喊你老公嫂是吧,果然是担得起这个称呼啊。”
这人看着眉目温和清秀,内心却足够坚强,顽强又有韧性,他看了都喜欢,怪不得能让秦肆羽这样的高岭之花下神坛。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看着低调却是一种很耀眼的存在。
闻言,谢泽佯怒道:“这家伙就爱这样胡乱叫人,不光是我和肆羽,就连秦牧笙他都没放过。”
初时确实早就有耳闻了,他还没见到秦牧笙的时候,他就听风砚说堂公哥长堂公哥短的,搞得他到现在都记不住秦牧笙的名字。
初时笑,“砚很幽默呢。”
风砚上扬着眼尾,单手勾过秦牧笙的脖子,“我这哪是乱叫啊,明明就很贴切嘛。”
“而且……”他得意的看着秦牧笙,“堂公哥很喜欢我这么叫他呢。”
秦牧笙满脸无奈又带丝丝着宠溺,“是啊,很喜欢。”
喊什么都喜欢听,只要是他喊的就行。
听到来自老婆的肯定,风砚飘了。
“也就他喜欢了。”秦肆羽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
“老公哥,看你说的,难道你不喜欢吗?”风砚就爱挑战秦肆羽,这个毛病到现在也改不了,当即口出狂言,“莫不是你喜欢我叫你老公?!”
秦肆羽:“……”
谢泽:“……”
秦牧笙:“……”
初时:“……”
延淮:“。”
风砚也觉得不妥,摸着下巴思考,“不能吧,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乱了辈分,让别人听了多不好啊。”
“你也知道不好?”秦牧笙当即给他脑门上来了一下,“还想叫老公?你缺老公了?还是我不能满足你了?”
风砚当即赔笑讨好道:“哪有啊,老公,我就随便说说嘛,我这样叫了老公嫂也不能同意啊。”
秦肆羽不想搭理他,就这么看着这家伙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这人就是纯属闲的发慌。
初时抓住了这两人言语间的隐意,当即明白了什么。
之前是他误会了吗?
砚原来才是下面的那个吗?
原来砚和他一样啊,初时还以为秦牧笙是他老婆呢。
“砚,你是受啊。”
这话问的真是相当的直接,一出口就把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风砚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的这位好友。
呃……
是他哪里让人误会了吗?
这也不能吧。
他都这么高大威猛了,而且,他明明比堂公哥高一些呢。
怎么就把他当成受了呢?
“你是从哪里判断的?”风砚实在是好奇。
秦牧笙既不解释,也不承认,就这么含笑地看着他。
他当然不在意这种事情谁上谁下,风砚也不在意,彼此舒服就行了。
不过他倒是很乐意看着风砚在自己兄弟面前,被兄弟调侃会怎么样。
初时歪了歪头,“这还不明显吗?”
风砚转了转眼珠,好像确实挺明显啊。
他当即勾住秦牧笙的脖子,把头歪在他的颈窝里,“我就是啊。”
风砚比秦牧笙高几公分,做出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些别扭了,但他乐得自在。
秦牧笙只好配合着他,搂住他的腰,就像风砚平时搂他那样。
谢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可怜的felix还被套着麻袋扣在他们手里呢。
初时“啧”了一声,“这人怎么处理啊?”
要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