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但延淮可等不到那一天。
总要想个办法加快一下才行啊,心里有他却不敢承认。
这还是初时吗?
非得逼他一把才行。
是谁把他给弄创伤了呢?是他在梦中叫的那个人吗?
延淮又想起了第一次听到初时梦中喊得人,眼神便阴郁了下来。
虽说知道初时没碰过其他人,但一想到初时在梦中喊着别人,他就一阵不爽。
是这人给他留下的创伤吗?
初时猛不丁地被情绪影响,现在睡了过去。
延淮抱着他上了车,看着他乖软的睡颜,眼眸暗了暗。
他扯过安全带把初时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固定在了椅子上,以防被碰到。
接着,他把手伸向了初时的领口。
司机敏捷的嗅到了一丝危机,识趣的把后座的隔板降了下来,把空间隔绝开了。
延淮像是剥洋葱一样把初时里里外外都剥了个透彻。
他眼神带着侵略性的观察着初时的每一寸肌肤,连一个毛孔都不放过。
初时的皮肤生得白皙透亮,宛如上好的凝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舔舐一番。
延淮用眼神视*着他的身体,初时对他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
就这样被他看着,即便是在昏睡中,也好似能感应到一般。
他的皮肤开始细细的颤栗着,延淮用手摸了摸,轻轻的安抚着他。
既然能把初时*到爱上他,那么现在也能把他*到承认他吧。
依恋创伤?
那又有什么关系?多**就好了,等*开了、*熟了,自然就什么创伤都没了。
“唔……”初时皱着眉轻哼了一声,但依旧睡得深沉。
延淮看着他的脸,从他脸上观察着他此刻的感受。
看他到了像是可以接受的样子,便不再留余地。
以防初时被*得受不住发出声音过不了审,延淮便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只是闷头苦干,让初时与他更加熟悉。
初时闭着眼睛,两行眼泪滑落了下来,滚落进了掌心。
延淮的掌心里感觉湿乎乎的,混杂着初时的眼泪和口水。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初时都要接不住了,可延淮一直都是个慷慨大方的人,哪能和他客气。
不要也得要。
那些虚头巴脑的客气他才不要,既然给他就好好拿好了。
这是两人有史以来最为沉默的一次了,之前哪次不是初时喊得嗓子都哑了才被放过。
初时喊不了,便只能哭了,即便是睡着了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延淮看着他,这才哪到哪啊,之前被*到失*的时候不也过来了吗?
“乖宝,不哭了啊。”延淮亲了亲他的眼睛,语气阴柔地说:“老公这是在帮你啊。”
“帮你怎么爱上老公,怎么学会享受老公的爱。”
他擦去初时眼角的泪水,嘴上哄道:“乖宝可要好好学习啊,不过,就算是不好好学也没关系,老公会很有耐心的,会一直教到你学会为止哦。”
初时只是哭,再也受不住了,眼皮颤颤巍巍的睁开一条缝,“延淮……”
延淮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嘘,叫老公。”
初时这会儿哪还来得及听他说什么,嘴里依旧喊着延淮。
延淮眯了眯眼睛,暴力了几分,势必要让他喊出老公不可。
初时咬着唇,忍过那一阵,就听到延淮又在说话。
初时朦胧着眼睛,只能看到他的唇在动,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延淮等不到他的回答,必然不会留情,初时当即瞪大了眼睛,想喊出声,却被延淮捂住了嘴巴。
第114章 特殊疗法
初时睁着眼睛,眼泪哗啦啦的往下落,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延淮的心脏猛得颤了颤,松开了他的嘴。
初时缓了口气就开始骂他,“你个傻b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说好都听我的吗?!”
怎么说做就做!
延淮不为所动,似乎是对他一开口就说脏话不太满意,当即一个用力,“这种时候不许说脏话骂老公。”
初时咬着牙受着,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延淮亲了亲他的唇,哄道:“我当然都听老婆的了,只是我也没接到老婆的指令,老婆又实在是诱人……”
延淮说话时凑得极近,几乎就在初时的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蜗里弄得他痒痒的。
本就被*开了的身体,又被这样撩拨,初时当即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说:“把我的手松开。”
绑得都有些麻木了。
延淮看了他一眼,没动,“碰到了就不好了。”
初时垂下了眼皮,闷声道:“我都醒了,我自己注意点不就好了。”
延淮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刚才还在骂他,现在却又乖软下来的人。
他眯着眼睛想,果然还是要多滚一下床单才能乖啊。
延淮把他的手放了下来,揉了揉他被绑出印子的手腕,又放到唇边亲了一口。
初时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现在知道心疼了。
那猴急的狗样儿,就不能等他醒了之后再弄,非要绑他。
他主动抱上延淮的脖子,仰头亲吻他。
延淮搂着他的腰,恨不得把他嵌进身体里去。
两人耳鬓厮磨,空间里的温度逐渐上升,越来越热。
他亲吻着初时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老婆,还记得刚才的事情吗?”
初时被他说话的气息打得耳廓痒乎乎的,正努力缩着脖子往延淮怀里躲呢。
“什么事儿?”
延淮吻着他的耳朵,“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吗?”
听到这话初时跟着回想了一下,他一醒来就被延淮给搞得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压根没时间七想八想。
这会儿说起来他确实是感觉有些异常的。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但怎么都给不出回应。
脑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似的,两人势均力敌难分胜负。
初时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判谁赢,便只能来回拉扯,导致事情越演越烈。
但是,初时忘了,只要是比试,那么就一定会有输有赢,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到最后,强的那一方越来越强,弱的那一方会越来越弱。
这就好比他现在对延淮的心,延淮步步紧逼,让他难以招架,他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初时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了,他喜欢延淮吗?确实不讨厌。
要和他在一起吗?两人其实已经在一起了,若是非要论出个长短来……
他们已经结婚了。
所以,初时有时候又会想,他这样挣扎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又能改变什么呢?
延淮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这重要吗?
为什么非要确定他是真是假?
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之间来回拉扯之下,让他的精神一度瘫痪,才有了刚才那样一片茫茫然的状态。
大脑给不了他任何答案,他又偏要大脑给他,索性就直接罢工了。
初时垂下了眼皮,挡住了眼里的情绪,没说什么。
延淮便也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将医生对他的诊断如实的告诉了他。
他吻着初时的耳朵说话,语气低缓柔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呢喃着什么情话呢。
初时听着延淮的话,眼皮颤了颤,盯着眼前的车窗。
依恋创伤吗?
原来他还有这么个病症。
初时想,要不是突然出现了个延淮,他估计到现在都发现不了吧。
什么原因呢?
“宝贝儿,和老公说说好不好?”延淮拿捏着语气,尽量让自己像个温柔的倾听者,“你遇见什么不好的人了吗?”
后面这句话问的即便是语气再怎么温柔,还是能听出来一丝别的意思。
他到底是想知道初时究竟有没有什么死去还念念不忘的人。
初时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带着一丝茫然。
不好的人?
不就在眼前吗?
他长这么大遇见的唯一一个不好的人就是延淮了。
“有镜子吗?”初时突然这样问道。
延淮抬了一下眉,“做什么?”
“想看看自己现在被*的样子吗?”延淮咬了咬他的耳垂,说:“等回去了就满足你。”
他在初时耳边低笑着,“早说你还有这爱好啊,老公又不是不配合你。”
“相反,我也很期待呢。”他突然有些后悔道:“早知道之前就这么玩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我们回去再研究一下更多好玩的。”
初时:“?”
“……你是不是有毛病?”初时简直无语,这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狗*吗?
怎么什么事儿都能往这上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