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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疼才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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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现在还不是和没吃一样,还不是要瘫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
      如初时所想,这药已经对延淮完全没有用了,他现在吃饱喝足浑身有劲,闻着药香简直就是在给他助兴一般。
      延淮天生对药物有抵抗性,不管是什么药,只要用过一次甚至是半次,对他都会失去效果。
      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会对他起到一些作用,但渐渐的身体就产生了抗药性,药物就对他失去了作用。
      就好比初时给他点的药香,还有给他注射的药剂。
      只有开始时他才能感受到药的作用,慢慢的他就没感觉了。
      要不是为了骗初时进来,他演都不想演。
      不过嘛,虽然他对药具有免疫性,但初时制的药确实是比寻常的要好上太多了。
      一般像这样的催情药对他来说根本没用,甚至都激不起他内心的一点波澜。
      可初时升级过的却不一样,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他确实是感受到了药劲的恐怖。
      那一刻他感觉身体的支配权都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渐渐的药效涣散,他才能克制住自己把初时撕碎的本能。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宝贝儿,用这样的药想让我对你上瘾,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嗯?”
      他伸出指尖在初时的唇上按了按,柔软殷红的唇瓣已经被他亲的肿了起来。
      初时在昏睡中被他按的哼哼了一声,表示着不满。
      真是可爱极了。
      明明这样可爱的人,唇瓣这样的清甜柔软,却非要嘴硬。
      怎么哄都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嘴上会乖乖的叫老公,心里想的却是要把老公踩在脚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
      看来要慢慢纠正才行呢。
      延淮把初时从地上抱起,轻车熟路的走向那道暗门。
      他记得里面有个休息室的,还有独立卫浴,生活用品一律齐全,看样子是经常会在这里住着。
      延淮直接把两人身上脏兮兮的衣服都扯掉。
      他先给初时清理好把人放进了被窝里,自己才去洗了。
      初时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他又梦到了他的母亲。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很大,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了,一直不停。
      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极艳,即便是下着大雪也依旧争相斗艳。
      鲜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是雪地里唯一的一抹色彩,美得令人窒息。
      初时极喜欢趴在窗边看雪看梅花,看着这落雪寒梅,他突然体会到了诗人写诗时所说的意境了。
      他是个不太能静下心来观赏的人,只有在这一刻他觉得心里是平静的。
      也许是从小面对父亲的冷漠,看着他对母亲不冷不热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无视淡漠,从而导致他心里变得有些扭曲。
      他脑中时常产生一些荒诞奇怪的想法,只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可究竟该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
      他经常见不到父亲的面,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连父亲的样子都忘记了,只是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他也从来不会问。
      因为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可母亲不这么认为,经常会在他面前提起。
      她会温柔的对他笑着说:“时,你父亲有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待在这里就足够了。”
      初时只会淡淡的“哦”一声。
      因为他对这个人实在是没印象,别人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母亲为什么总是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但他从来不问,只会耐心敷衍的回答她,表示自己听到了。
      直到一天夜晚,初时看着雪夜里的梅花,安抚着自己躁动的心。
      母亲刚好也在,她站在梅花树下,静静地观赏着枝头开得极艳却覆着雪花的寒梅。
      母亲没发现他,只一个人看得出神专注。
      初时刚想出声叫她,便被接下来的一幕刺痛了眼。
      鲜红的血液喷涌在厚厚的雪上,竟和枝头的梅花一样红。
      初时第一次觉得原来红梅也可以这样红的刺眼。
      就像在做梦一样。
      原以为不知是这冬日的雪在治愈他,还是这寒梅在治愈他,可以安抚他浮躁的心。
      却不知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他浮躁。
      那晚,初时觉得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动,浑身流着的血液是凉的,冻结了他所有的一切。
      他跪在雪地里却感觉不到冷,明明身体都被冻僵了,却依旧跪得笔直。
      画面陡然一转。
      初时得知是他那没印象的父亲逼死了他的母亲。
      便直接带着他刚研制出来还没来得及试验效果的药去找他了。
      初时查到他的母亲是被这个男人花言巧语骗来的。
      他并不爱她。
      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家世势力,便把她娶了回来,养在家里做给外人看的。
      目的则是为了掩饰他的性向。
      母亲想必是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抱有期待。
      结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当人。
      为了断母亲的念想,这个男人让人把母亲绑在椅子上,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别的男人上床。
      当面羞辱她。
      母亲终于认清现实,心灰意冷之下,便死在了那个寒冷的雪夜。
      于是,初时便拿他的父亲当做试验品,做出了第一个标本。
      初时睡得极不踏实,一直在这个梦里徘徊,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
      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他皱着眉头,额头上还浸着冷汗。
      “宝贝儿?”延淮过去轻声唤他,见他没反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会发烧了吧?
      初时一把攥住他的手,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不放开了。
      延淮:“。”
      第61章 各装各的
      延淮怔了一下,随后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做噩梦了啊。
      梦到什么了呢?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初时的脸颊“宝贝儿,乖,不怕,老公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初时真的有被他安抚到。
      脸色看起来没刚才那么差了,只是还抱着延淮的手,仿佛那是他的安抚剂。
      延淮笑了一声,心情大好,“老婆真是粘人啊,这么依赖老公还嘴硬不肯承认喜欢老公。”
      他俯身亲了亲初时,低声道:“你说你是不是嗯……死鸭子嘴硬?”
      初时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继续睡觉,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延淮看着他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像是怎么着都亲不够似的。
      “宝贝儿真香,真好吃,好想把你就这么吞了。”延淮一边亲他一边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变得,怎么就让我这样放不下、离不开。”
      就如罂粟一样,简直是致命的上瘾。
      真要命啊。
      延淮把手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初时的手下意识的跟着他走,眼见着就要抓不住,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就像小孩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睡觉,在梦里都不想撒手。
      延淮见人如此黏糊,心里开心的简直是不要不要的。
      他翻身上床,躺在了初时的旁边,把人搂进了怀里,怀里的人贴紧他之后又安分了下来。
      延淮抱着他,眼神幽幽的,“乖宝贝儿,都这样了,就不要再想着逃跑了,离开我,你可要怎么活啊。”
      听着初时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脸埋在他的怀里睡得极其安分。
      延淮耐心的陪着他,轻拍着怀里的人,哄慰着他。
      等初时睡踏实后,延淮便起来了。
      他给初时盖好被子后,在床头点了一支药香便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初时便睁开了眼睛。
      他半垂着眼睫瞥了一眼床头的药香,轻嗤了一声。
      他怎么会栽在自己的手里呢?
      延淮还真是小看他,他作为一名专业的炼药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中了自己炼制的药物。
      不在他面前表现得自己柔弱不堪,让他放松警惕,又怎么能探出延淮的虚实呢。
      至于催眠,他吃了一次亏,怎么可能让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是他还是有些低估延淮的技术了。
      要不是药力足够猛,他险些就要又被延淮给操控了。
      初时从床上坐起来,“嘶……”腰腿上传来的酸痛感让他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他是真的晕过去了。
      是硬生生被延淮*晕的,只不过被延淮扣在城堡的那些时日里,延淮天天发狠的练他,他被逼得意志力强了一些。
      所以,他在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已经醒了。
      他忍着不适下了床,随手捞过一件衣服披上了。
      他倒要看看延淮这个傻b究竟想要做什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延淮在他出城堡的时候就已经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