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初时:“那你看不到我也会和我看不到你时一样吗?”
也会和他一样恐慌不安的害怕,思考过多脑袋疼吗?
听到这个问题延淮没有像刚才一样立刻回答。
延淮想,初时说的那种感觉当然不是爱了。
因为害怕恐惧产生的依赖,再加上心理暗示辅以催眠手法掩盖记忆。
这样的结果,怎么能算是爱呢?
他当然没有那种感觉了。
他和初时的感觉怎么会一样呢?他强制让初时对他产生病态的依赖,变得离不开他,再让初时误以为那是爱。
而他呢,他对初时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沾上了就放不下的毒药,令人止不住的上瘾,贪婪到想要把他困于一方。
这是不是爱延淮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也确实离不开初时。
他也不想离开初时,更不想放初时离开。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他们的情况也不是全然不一样。
这样想着,延淮笑着点点头,“是呢,我也离不开你。”
他近乎痴迷般地眼神望着初时,情真意切道:“看不到你,我会抓心挠肝的难受,只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听到延淮这么说,初时瞬间觉得自己是正常的。
他没有生病。
初时没注意到延淮侵略感十足的眼眸,一心沉浸在延淮也和他有一样的情感中。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延淮会把他抛弃掉了。
初时开心的抱住延淮,承诺道:“不用你绑我也会留在你身边的,哪里都不去,只和你在一起。”
他太知道看不到延淮的难受了,想到延淮也和他一样,他就想安慰一下延淮。
原来他们彼此都离不开对方,亏他还白白担心延淮会不要他。
延淮回抱住他,嗓音幽幽的,“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不要骗我。”
说了就要做到,到时候万一清醒了,可别说是他强迫他的。
“不会骗你的。”初时郑重的保证,“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吗,那我们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啊。”
延淮笑了,“你说的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
之后几天的日子过得倒是平静多了,确定了延淮的爱意,初时没再因为患得患失的感觉烦躁过。
城堡里也没再换过家具,初时的心情也一直不错。
延淮每次看到初时,他不是抱着本书在看,就是在看延淮。
被延淮当场抓包初时也没觉得有什么。
他看看自己的老公怎么了?又不犯法。
延淮放下手上的文件,朝着初时招了招手。
“来,过来。”
初时听话的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瞥了一眼他桌上的文件,“干嘛呀?”
延淮不光掌管着地下势力,明面上他的身份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平时也是需要处理一些事务的。
初时想,他在这里是不是打扰到延淮了。
延淮没回答他,直接把人拉在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掐着初时的下巴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
初时搂住他的脖子,嘴唇微张,延淮立刻攻城略地。
两人瞬间亲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一吻过后,延淮额头抵着初时的额头,嗓音沙哑低沉,蕴含着致命的诱惑,“宝贝儿,想不想在这里?嗯?”
初时气息不稳,眼神盈盈卧着一潭秋水,漂亮的不像话。
听到延淮问他,他的心雀跃欢腾起来,毫不犹豫道:“想。”
他几乎不会拒绝延淮的求欢和索吻。
他最喜欢和延淮亲近了,尤其是和他合二为一的时候,他心里的那种病态依赖会在那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全是满满的安全感。
那时候的延淮虽然很凶,很不留情,让他受不住。
但初时依然很喜欢。
他几乎每次都会被弄哭,但他宁愿哭着承受也不愿意延淮放开他。
所以,他每次都是一边哭着躲,一边抱着延淮求他不要停下。
很矛盾。
就连初时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样?
延淮往往在他想要跑的时候就会越发的不当人。
这个时候他就会感觉到延淮抓着他的手臂用力到恨不得捏断。
本来就受不住,这个时候更是承受酷刑一般的煎熬。
但他必须乖乖受着,一旦乱动有挣扎的意思,这又会激怒延淮。
初时虽然喜欢和延淮亲近,但也不想被折腾的太狠。
在初时话音刚落的时候,延淮又吻住了他的唇瓣。
动作堪称粗暴,磕的初时嘴唇都发疼。
把人又亲了一通后,延淮看着他说:“自己脱。”
初时犹豫了一下,便伸手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第47章 找人
初时三下五除二褪掉了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整整齐齐的延淮,便把手伸到了延淮的衣扣上。
延淮轻笑了一声,任由初时替自己解衣服。
很快,延淮便被扒的赤条条的,两人肌肤相贴,初时就和皮肤饥渴症似的,使劲蹭着他。
延淮被他勾得心痒,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妖精。
他把初时拦腰抱起丢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初时不和延淮贴着就浑身难受,立刻挣扎着就要起来要抱他。
延淮却不让他如愿,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又把人推在了桌子上。
见初时还想起来抱他,延淮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臀部。
“不许起来,自己趴好。”
初时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趴在桌上不敢再动了,“要抱。”
延淮揉了揉他的头发,哄着,“乖,一会儿再抱你。”
说完,便俯身亲了亲他光洁的肩膀,“先让我来好好尝尝宝贝儿的味道……”
…………
初时完全忘记了和风砚通过电话这回事儿。
自然也不记得风砚说要来救他。
他现在连自己为什么和延淮在一起都不记得,总以为是因为他自己爱延淮爱得无可救药,赖着延淮不走了。
所以,那天风砚和初时通完电话后,他立刻订了最近的航班赶来了美国。
风砚来了美国之后,一直试图联系初时,却一直联系不上。
初时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号码也能打通,就是一直无人接听。
于是,风砚便直接去查了延淮这个人,听初时当时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被延淮关了起来。
那么,从这个人入手总是没错的,找到他在哪里就能找到初时的下落了。
只是,难的是这人并不好查,延淮行踪向来神出鬼没,在美国地下势力几乎只手通天。
这不是风砚的地盘,查起来可谓是束手束脚。
要查的这个人还不是什么小角色,简直是难上加难。
这几天风砚让人几乎把整个洛杉矶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见鬼了一样的邪门。
要不是知道延淮人在洛杉矶,风砚简直都要换地方了查了。
他想不通初时怎么会和这种人纠缠上了。
也不知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风砚举着电话听着手底下的一拨人汇报情况,眉头紧蹙,“继续查。”
说完,便随手扔掉了手机。
一旁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天生的好皮囊和绝佳的气质往那儿一坐就像一幅画似的。
他看着风砚紧蹙的眉头也跟着担忧起来,“还没查到吗?”
风砚听到他的声音,眉头舒展开来,上挑的凤眼自带勾魂摄魄的魅惑,看起来风流又多情。
只是,在这样的一双眼里,看到的满眼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没想到,这还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痴情种。
他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个人的私生活极其严谨,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更是隐蔽,简直邪性。”
看着男人也跟着在这里担忧,风砚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因为事发突然,他也没来得及跟人提前打招呼,本来不想让他跟着来回跑受累的。
结果,秦牧笙非要跟着来,他拗不过便答应了下来。
风砚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堂公哥,还要麻烦你跟着操劳,我真是……”
秦牧笙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别说这些话,我们之间哪还用这么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既然你要管,我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而且,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陪着你。”
风砚搂过他的肩膀,和他紧挨着,“你能陪着我,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秦牧笙挑了挑眉,“怎么说?”
风砚流转着眼眸,眉目含情,“看到你我就动力满满,你就是我的发电机,我的蓄电池,我的精神支柱。”
他不想让秦牧笙来的原因,除了担心人受累,更担心他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