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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驯服甲方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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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然后…然后…我看见了秦与,还有林越。”
      “他做了什么?”
      “他……他…”沈晏艰难的回忆,他努力的拨开脑海里的迷雾,想去看清真相,“他要杀了我…他和林越一起…要伤害我……”
      沈晏失声尖叫,“好了好了,我们不想了,我们不想了。”季桦厉安抚着沈晏的情绪。
      “我们不想了,宝宝。”
      “不想了。”
      刚醒的沈晏本就身心疲惫,又被季桦厉引导回想,本就脆弱的精神更加脆弱,被季桦厉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没多久,又睡了下去。
      这一睡就到了第三天早上。
      季桦厉哄完沈晏吃完早餐,陈信就闯了进来,手里提着一堆补品,“哎呦!我的老弟呀!你咋命这么苦,又进医院了。”
      “你这回是三进宫了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沈晏着实被吓了一通,但他也习惯了陈信这幅样子,很快就缓了过来。
      倒是陈信喊了一嗓子,见到季桦厉在这里,反倒不好意思,站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咳了咳嗽子,眼神示意沈晏。
      沈晏也就朝季桦厉看了过去,眨眨眼,季桦厉很识时务,把病房留给陈信和沈晏,自己找了借口,出了病房。
      季桦厉一走,陈信就不客气了,一屁股坐在沈晏的床边,补品放在一旁,“这次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去轮船上干嘛?要不是运气好,你可就交代在那了。”
      沈晏摇头,“我也不知道,鬼使神差的就过去了,我也记不清了,爆炸?为什么会发生爆炸?”
      “真不记得了?”陈信一摊手,“爆炸好像是什么什么系统出现了故障引起来的。”
      “唉,不记得就不记得了,这糟心事,不过有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林越被抓了!”
      “真的?!”沈晏一个激动差点要从床上起来。
      “当然,今早新闻播报的,不止林越一个人,整个林家都被抓了,你不知道,新闻可精彩了,季临就是季桦厉他爸。”
      “就是林越杀的,视频都流露出来了。”
      “过几天要开庭,要不是你身体不好,我们直接去看热闹去。”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真的,我可不是在唬你,不信你去问季桦厉,现在整个季家都在为这件事振动,听说季老先生还气出病来了。”
      沈晏依旧不敢置信,多年扎根在心里的刺,就这么被拔了。
      沈晏的心像悬的天空,落不到实处。
      他真的不敢置信,他的计划。
      沈晏脑袋一空,什么计划?
      他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回事。
      “怎么了,阿晏。”陈信见沈晏一副痛苦的模样,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要不要叫医生?”
      陈信刚准备喊,就被沈晏拉住了,沈晏摇了摇脑袋,“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晕,我缓一下就好了。”
      见此,陈信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给沈晏倒了杯温水,让沈晏喝水缓缓。
      等沈晏缓过来,也不敢继续开口说林越的事,转了个话题,说起画展审批通过的消息。
      至此,沈晏才露出笑容来。
      这件事他倒是有实感。
      陈信待的时间也不长,画展审批通过后面还有一堆的事,简单安慰了几句沈晏,又嘱咐了几句,让沈晏好好休息。
      自己也走了。
      走出病房,就迎面撞上了守在病房的季桦厉,着实吓了一跳,捂住胸口,差点尖叫出声。
      “陈总,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这不答应也得答应,季桦厉除了是他弟的男朋友,还是他的甲方。
      如果只是沈晏的男朋友,还可以欺负一下。
      “不知道季总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
      季桦厉拿出一张病历单,“阿晏,精神本来就不好,加上医生说轮船上的爆炸的冲击太大,对阿晏的记忆造成了损伤,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阿晏的情绪。”
      “所以…”
      “所以,以后如果有关于林越和那天轮船的事,还请陈总不要在阿晏面前多加赘述,这会加重他的病情。”
      第32章 苦尽甘来
      “怎么不吃饭?不合胃口吗?”季桦厉挂断电话,从外面走过来,放在沈晏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几口,把手机放回衣兜里,有些担心,探了探沈晏的额头,温和的问着。
      “没有。”沈晏把季桦厉放在他额头上的手拿下,季桦厉顺势握着沈晏的手,亲昵的蹭了蹭,“只是有点空落落的。”
      “嗯,怎么这么想?”
      两人贴在一起,像是亲密无间。
      “我…”沈晏叹了口气,心里的怪异怎么也抹不去,陈信说他去了轮船,可季桦厉只是说他低血糖晕倒了,低血糖晕倒,然后一醒来,林越被抓,多年大仇得报,他隐隐约约记得,在林越被抓之前他好像做了什么,“有点不真实吧,林越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害死了季临,锒铛入狱都算好的了。”季桦厉语气不像作假。
      “可我总觉得少了什么?”午夜梦回,总是有一种声音,裹挟着海风,悠远扬长,像是要把他拉回某个遗忘在角落的瞬间。
      “哪有什么,是你想太多了,宝宝,现在林越被抓,林家也被连根拔起,妈妈的仇也报了,宝宝你应该开心才是。”季桦厉握着沈晏的手,温热的皮肤透着热气,传到沈晏的血液里,他的话像是安慰,又像是诱惑。
      沈晏听了既安心,又落不到实地。
      只能安慰是自己想多了。
      “希望吧。”沈晏呢喃一句,看到季桦厉担心的眼神,又怕季桦厉过于担心,想着宽慰季桦厉,就自己凑过去,蹭了蹭季桦厉的脖子,毛绒的头发贴合温热的皮肤,“可能是爆炸把我吓到了,过几天就好了,你别太担心。”
      “嗯。”季桦厉应着,吻上沈晏的发梢,“好了,那我们不想这个了,过几天京市的艺术交流会要开,想去看看吗?”
      “现在吗?可是票不是卖完了吗?还能去吗?”沈晏有点惊讶,京市的艺术交流会一票难求,他在京市待了好几年,也就去过一次,那一次还只是远远的在一旁,连内门都没进去,只是在展厅观看画作,而且现在也已经过了开售期,昨天沈晏看到消息,还以为自己去不了,再一次错过这场交流会。
      “当然,我有内场票。”
      有钱就是好。
      沈晏心里默默感慨。
      为了这场交流会,沈晏可是铆足了劲,应着季桦厉的要求,该吃饭吃饭,改锻炼锻炼,连自己不喜欢的菜也吃了进去,为的就是满足季桦厉营养均衡的要求。
      在药物的辅助之下,身体也越来越好,连长达三年,折磨了他两年的痛楚,这几日没服药,也没在发作,多日对记忆的怪异之处也忘的一干二净。
      好不容易体检达标,沈晏简直兴奋的睡不着。
      因此也就翘掉了今天的午睡安排,把陈信拉过来让他帮他准备明天去交流会的材料。
      让陈信来帮忙属于是秀才遇到兵,陈信压根不懂这些艺术方面的东西,连皮毛都是沈晏拉着他开了壮锦这个项目之后,才开始了解的。
      人来了,就往病床上一摊,随手捞起一份资料,翘着二郎腿,“诶,阿晏啊,收拾资料这事你不找你家季总帮忙,你找我,你家季总呢?”
      “他人在公司开会呢。”沈晏拿过陈信手里的资料,叠好,放进公文包,“艺术交流,你以为我让你过去只是看的啊,画展审批过了,不得邀请一些名人画家出马,为我们画展造造势,你这个项目领头人当然要参与进去了,即使邀请不来,拍一两张照,发到网上,营造一些噱头也好。”
      陈信鲤鱼打挺,“我还要去啊。”一脸不可置信。
      “当然,票我都让季桦厉给你弄好了。”沈晏从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票,递到陈信跟前,抖了抖,“诺,明天上午九点记得准时到场。”
      “你这是给我增加工作量,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陈信抗拒。
      “老板才要勇担责任,老陈我相信你。”
      “我不相信你。”陈信的哀嚎还没结束,沈晏的手机就响了。
      “喂。”沈晏接听。
      陈信在一旁用气音,“季桦厉?”
      沈晏冲陈信点头,转了身体,走到窗前。
      “怎么不睡午觉?”
      “季总大老远打个电话过来就为了问我睡不睡午觉啊。”沈晏心情不错,有心和季桦厉开玩笑。
      “嗯,某人现在还在住院,别以为体检达标了,就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沈晏听着那边的回话,有椅子推拉的声音,季桦厉应该是开完会刚回到办公室。
      “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一时睡不着,睡不着也不能强行硬睡不是。”
      “有数就好,听说陈信去找你了,他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