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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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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但警方又实在联系不到景嘉熙,傅谦屿积极配合,只在碰到景嘉熙时仿佛是不能触及的逆鳞。
      时间紧迫,受害者的安危最为重要,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浪费。
      警方派了人和傅谦屿的人进行全力寻找景母的下落。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绑匪镇定自若,全然没有急切的感觉。
      等到再一次发来消息时,则是景母虚弱昏迷坐在椅子上,双手束缚在背后,面容憔悴。
      “拿着钱到xx路138号,景嘉熙一个人来,别耍花招,也别带警察,我们知道你们报警了,警察要是跟来我们立马撕票,你也不想看到自己亲妈死在自己手里吧?”
      锋利的刀刃抵着景母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傅谦屿眉头紧皱,短暂昏暗的画面做了处理,根本看不出地点。
      “傅先生,您确定不告诉受害者儿子?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您真的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警方的要求合情合理,但傅谦屿固执己见:“出了事,我担着。但你我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不出事吗?”
      劝不动傅谦屿,警方无功而返,尽量从别的方向找突破口。
      绑匪说的地址周围已经做好了大量部署,人一出现,就能抓住。
      但他们的目的是解救人质,一切行动只能谨慎再谨慎。
      跟着拿钱的绑匪,找到人质所在地,才能保证安全。
      “钱已经准备好了。”
      巨额赎金,兑换成欧元,光是一个大箱子都足够沉。
      警方所说的武力镇压加上和谈的解决方案统统被傅谦屿拒绝。
      “钱,让他们拿走,人平安即可。”
      傅谦屿的神色不轻松,就怕他们要的不是钱。
      要不是有警方配合可以让案件更快解决,所以傅谦屿才会得知绑架案的第一时间让他们报警。
      但有些掣肘也让傅谦屿感到烦躁。
      景嘉熙还在等着他回去,关于归期问题他已经食言了一次又一次。
      他不能在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男孩儿充满怨恨和悲伤的眼睛。
      所以,景母必须是安全的。
      只要把人解救出来,和警方想要逮捕犯人的目的有了冲突。
      景嘉熙不可能带着赎金出面,只能找了一个身形面容都和男孩儿极为相似的人。
      说是相似,但其实只要抬起脸,五官相差之大还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
      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化过妆之后仔细看也还是能看出端倪
      为了提升真实性,傅谦屿陪同“景嘉熙”一起出现在绑匪所说的地点。
      当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一致地拒绝。
      但傅谦屿还是揽着“景嘉熙”的肩膀来到了跟绑匪交易的地点。
      事先没有沟通,绑匪第一时间惊觉,发来消息:“不是说让她儿子一个人来吗?”
      傅谦屿提着黑箱子:“我太太身体弱,提不动这一大箱子钱,你们也只是要钱,我陪着他来,也给你们多一些筹码,不是吗?”
      被他揽在怀里的男孩儿,身量小小得依偎在男人肩膀,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胸前,似乎害怕得在哭。
      这样的人看起来也确实提不动,需要男人陪同的理由似乎很合理。
      沟通暂停了一会儿,绑匪再次打来电话,则是让两人站在原地,将钱放进一辆路过的小货车。
      人则上了另一辆不起眼的车子。
      警方兵分两路去追这两辆车。
      绑匪的手段自然狡猾,那辆装着钱的车子绕了许多弯路,期间停下又上去许多人,最终下车的司机被捕捉时,吓得腿软。
      司机交待说,自己只是一个开黑车的,用不着那么大阵仗吗?
      他也许意识到了自己或许沾了什么大事儿,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但信息多而杂,语序混乱。
      经过整理分析也只能得知,是有人让他在那里停下接一个箱子,后面什么时候有人拿走,那人长什么样,他统统不知道。
      派人跟着那些上过车的人,车上相同箱子的人不止一个,且奔向天南海北,找到犯罪分子的工作量极大。
      那些人都是不知内情的人,即使抓到了也问不出什么,问询排查所需要的时间,受害者等不起。
      更何况现在又折进去一个傅谦屿和一个警员。
      想要线索,就只有紧跟着他们上的那辆车。
      第363章 傅先生和太太感情真是好啊
      “傅谦屿现在在做什么呢?”
      外面阴雨阵阵,细小的雨滴打在窗台的绿植上。
      景嘉熙百无聊赖地摸摸上面的水珠,微凉的触感缓解了身上的燥热。
      真的很难受,又不知缘由的想哭泣。
      看看天空,雨滴有些飘在了脸上,有风吹散心里的那股郁气,没那么想哭了。
      景嘉熙脸上有着刚睡醒的微红,睡眼惺忪地站在阳台吹风。
      郎优瑗来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他眉眼微垂,神色郁郁的样子。
      “别开窗户,感冒了就不好了。”
      刚打开的窗户,又闭合。
      又变成闷得人慌的房间。
      景嘉熙被她拉着坐回床上,耳边是郎优瑗絮叨的关心:“今天温度骤降,开什么窗子?屋里有空气循环系统,还会闷吗?要是热的话可以调一下温度,我看你手也不热,还是凉。脸倒是有点红,是热的吗?”
      “妈,我不热。”景嘉熙微笑:“就是心里有点闷,我能出去走走吗?”
      “这……”郎优瑗迟疑:“行,就在医院走走,那边有花园和湖,湖里还有锦鲤,看了会有好运。”
      景嘉熙本来也是打算在楼下走走,便轻轻“嗯”了一声。
      男孩儿神色恹恹,明显情绪不高。
      郎优瑗也看了心理医生给的诊断,说是孕期抑郁。
      刚才景嘉熙站在阳台,窗户开得那么大,窗沿也低,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这还是他不知道母亲被绑架的事呢,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郎优瑗陪着他在楼下转了一会儿,景嘉熙说他好多了,想回去了。
      她再问,也没问出什么。
      男孩子忧心忡忡,怕是猜到了什么?
      郎优瑗试探性地问了下,景嘉熙敛下眼睫,面上有些羞窘:“谦屿他,迟迟未归,我心里担心他。”
      原来不是知道他母亲被绑架,只是单纯的想念爱人。
      郎优瑗松了口气,安慰了他两句。
      这事儿也只能傅谦屿回来才能好了,男孩子的小心事而已,便出不来大问题。
      她把景嘉熙送回病房后,见到丈夫一脸黑沉。
      “怎么了?谦屿那边还没找到亲家线索吗?”
      “不,找到绑架地点了。”
      “这不是有进展了吗?你为什么生气?”
      “傅谦屿那臭小子也落入绑匪手里了!他就那么自信!我看是自大!”
      傅英奕愤愤地拍着桌子,胸膛起伏。
      郎优瑗也是面色一白,身子微晃:“什么?谦屿他也被绑走了?”
      “他自愿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带着装备,身边又有人就不会有事?万一,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呢!”
      傅英奕咬牙切齿,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有多少人跟着?派了多少警力?”郎优瑗撑着桌子,尽量镇定:“提前排查清楚没有?对方有多少人?”
      “十比一,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枪。”
      傅英奕就怕对方有枪。
      郎优瑗听完也是心慌不止:“对方只要钱的话,又做好了部署,谦屿他不会有事。”
      “他们真的只是要钱吗?”
      傅英奕凝视着窗外乌云低沉的天空:“最好是吧。”
      绑匪不会没调查过景嘉熙的背景,要那么大一笔钱,肯定是知道有傅家在他背后。
      知道傅谦屿的身份,他们也不敢轻易下手。
      只是,傅谦屿不该让自己身处险境,哪怕只是万一也不应该!
      傅英奕气的是这个,而郎优瑗沉声道:“阳辉,这边你别管了,去谦屿那边吧”
      “好。”
      ——
      上了绑匪的车,傅谦屿便被蒙住了双眼,他只能从车子晃动转弯的幅度得知自己的方位。
      在兜了很长一段圈子又辗转几辆车后,他和“景嘉熙”被带到一个脚底满是泥泞的地方。
      “呦,这种时候还牵着呢?”
      来了两个人要将他们分开。
      “我太太身体不好,别碰他!”
      傅谦屿的维护遭到了周围绑匪的嘲笑。
      但没笑多久,就有人过来推搡,似乎要将他们带去别的地方。
      “景嘉熙”细声略带急切:“我妈妈呢?我要见她!”
      傅谦屿揽着激动的太太,将人牢牢护着:“钱也拿了,我们人也在这儿,身后没有警察跟着,你们可以把人放了吧?”
      “急什么?有没有条子你们心里清楚,都说了不要报警不要报警,当耳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