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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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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他一口咬住汤匙,垂着头咬牙切齿道:“你别说了……”
      什么“老公”,都还没结婚呢,他才不是自己“老公”。
      景嘉熙拒绝承认这个羞耻的称呼,为了避免没有底线的傅谦屿在说出什么浑话,他张嘴接受傅谦屿的喂食。
      一口一口吞吃的模样像是要把傅谦屿给吃掉。
      傅谦屿嘴角的笑意不曾下来过,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景嘉熙一鼓一鼓的脸颊,还有咬食物的粉唇一张一合,真的很像小动物。
      一逗就脸红炸毛,一顺毛就乖巧软糯,很可爱惹人怜惜的景嘉熙。
      由于傅谦屿的骚话刺激,景嘉熙迅速地吃完了这顿羞耻的早餐。
      等吃完后景嘉熙抬起手让傅谦屿给自己擦,扬起下巴让他擦嘴巴,丝毫没察觉心安地接受了这套流程,而傅谦屿也做得流畅自然。
      短短月余,景嘉熙就已经完全沉溺在了男人无底线的宠爱中,以致于他失去这份爱的痛苦他根本承担不起。
      景嘉熙抚着圆润的孕肚躺在床头歇息,他现在浑身懒洋洋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傅谦屿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轻飘飘的让他耳朵发痒,景嘉熙闭着眼睛推开他的脑袋。
      “好累。”吃饱了就犯困,小孕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躺平摆烂。
      傅谦屿无奈摇头,本想叫他下午一起去和父母告知他有孕的事,可现在景嘉熙身体疲倦,显然动不了身。
      白高韵和陆知礼两个外人前赴后继地来,打乱了他的节奏。
      加上他和景嘉熙又不小心闹得晚了些,今天实在不是个好时机。
      下回吧,今天就当是初见面,下个星期再跟父母说也来得及。
      傅谦屿拍拍景嘉熙的头,景嘉熙脑袋蹭蹭他的手心,耸肩吸气又放松身体呼气。
      “休息吧,晚上我们回家。”
      “唔……”
      ——
      几个小时很快过去,景嘉熙终于恢复了元气,慢吞吞地起床,慢吞吞地下楼。
      在暖洋洋的花园中的小凉亭,景嘉熙托着脸打了个哈欠,傅谦屿说一会儿他们就回家。
      他眼皮一掀一掀,百无聊赖的他拿起鱼食,站在浴池边喂鱼。
      数条红头白身胖头鱼聚拢翻滚起小浪花跳跃强食,景嘉熙一撒一大把,让那些小胖鱼多吃点,吃饱饱的。
      “吃吧吃吧。”
      景嘉熙望着碧绿的鱼池弯起眼睛,眸子清澈闪亮。
      “这么悠闲?”
      陆知礼忽然从身后冒出,景嘉熙皱着眉转身。
      “陆知礼?”
      “是我,难为你还记得被别人抢走未婚夫的受害者姓名。”
      景嘉熙站立绷直身体:“我都说了,我不是小三!”
      “嗤,当了小三就承认,当了表子还立什么牌坊,左右人不都已经让给你了?还那么作假干什么?”
      陆知礼瞳孔黝黑,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他上前按住景嘉熙的肩膀。
      “好了,我又没说怪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陆知礼竖起一根食指沿着景嘉熙的肩头一路下滑,直至腰腹停下。
      掩盖在剪裁修身的衣物下,圆润鼓起的肚子在此刻显现无遗。
      第75章 他要陆知礼死!
      陆知礼的眼神幽深,嘴角的笑意渗人。
      景嘉熙脊背发凉汗毛直立,推开他的手微微弯腰掩饰孕肚。
      “听说陆公子患有精神疾病,我不敢不怕。”
      没等陆知礼眼神转狠,景嘉熙接着道:“傅谦屿就在花园外,我喊一声他就能来救我,我劝陆公子不要轻举妄动。”
      景嘉熙握紧的手心出汗,其实傅谦屿在不在门口他也不知道,傅谦屿说一会儿会来,可没说具体时间。
      陆知礼迟疑地盯着景嘉熙看,那肚子他已经能够确认是怀孕。
      该死的贱人,竟然敢擅自怀上谦屿的孩子!
      害他失去和傅谦屿梦寐以求的婚礼,陆知礼恨不得咬死他。
      都是他的出现才改变了一切!
      要不是这孩子,他和谦屿不会分开!
      陆知礼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在傅家动手,他不敢确认景嘉熙说傅谦屿在附近是不是真话,他只死死盯着景嘉熙那惹人恨的脸蛋。
      在阳光下几乎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和细腻到没有毛孔的皮肤。
      陆知礼忌忮地想划烂狐狸精这张勾引人的脸,看他还勾不勾引别人的男人!
      他内心咒骂时,景嘉熙手背在身后,缓慢移动脚步。
      直觉告诉他呆在这里没有好处,他要尽快逃离!
      景嘉熙快从陆知礼身前离开时,陆知礼忽然伸手用力扯住他的臂弯。
      “想跑!我让你走了吗!”
      该死的,他话还没说完就想走,贱人是看不起他吗!
      景嘉熙站定直直看向他斜后方:“谦屿。”
      陆知礼下意识松手回头,那地方空空如也。
      景嘉熙却已跑了两步,陆知礼发觉被这种最低级的谎话骗到,浑身气到发抖。
      “贱人!你敢骗我!”
      景嘉熙不想跟精神病纠缠,闪开他的手侧身就要跑掉。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陆知礼也不管什么体面和身处傅宅的担忧,撕破伪装的脸皮就双手扯住景嘉熙的胳膊就抓他的脸。
      陆知礼想毁掉傅谦屿可能怜惜的容貌,若他一个丑人,傅谦屿绝对不会喜欢!
      景嘉熙躲着他的指甲与他撕扯,他脖子向后仰躲开他的毒手。
      可他身子酸软,站都站不稳。
      脚下一滑,景嘉熙踩到一个石子脚崴,脚踝剧烈的疼痛深入骨髓,身子向后倾斜。
      他快摔倒了!宝宝!不要!
      情急之下他拽住陆知礼的胳膊,将陆知礼扯倒垫在自己身下。
      “谦屿救我!”
      景嘉熙也不管傅谦屿是不是在,潜意识的依赖让他呼喊出声。
      走到花园门口的傅谦屿听到景嘉熙的叫声,冲进去便看到了令他胆战心惊的场景。
      陆知礼听他大喊,怕有人来用力甩开景嘉熙,可即将跌倒的人求生欲无限大。
      他甩不开被景嘉熙拽进了水池。
      碰到水的那一刻,陆知礼大脑僵住,他最怕的就是水。
      自从那年被钟黎昕陷害落水,他连洗澡都害怕。
      四肢无法动弹,身下的石子隔得他浑身骨头钻心的疼,身上还压住了一个沉甸甸的人。
      陆知礼呼吸间呛到了好几口水,而景嘉熙腰磕到鱼池台,吓得他赶紧扑腾。
      鱼池内溅起大大的水花,上方的喷泉浇洒在混乱的池内。
      傅谦屿跳下半人深的鱼池,伸手快速将景嘉熙捞起。
      景嘉熙吓得小脸惨白,紧紧搂住傅谦屿:“谦屿救我……”
      “我在,没事了没事了。”
      他落水不过三秒傅谦屿就把他捞了起来。
      傅谦屿抱起浑身湿漉漉瑟瑟发抖的男孩儿,万分后怕自己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景嘉熙受到惊吓,在傅谦屿怀里一直不停颤抖。
      傅谦屿慌忙用手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呛到水没有?”
      景嘉熙回过神,眼眶蓄满泪水:“腿疼,腰疼,浑身都疼……”
      他忽然怔住,紧紧抓着傅谦屿衣袖的手都恍然掉落。
      “宝宝,宝宝……”景嘉熙哭着说:“肚子疼,宝宝不要出事,傅谦屿……谦屿我害怕……”
      景嘉熙感到一股热意在胯下流动,直接哭着喘不过气。
      看到他身下渗出一抹红,傅谦屿紧张到嘴唇发抖。
      傅谦屿抱着他冲出去,进了车内对司机喊道:“去医院!快去医院!速度要快!”
      司机从未见过傅总这样焦急慌乱的样子,深感事件危机,他一脚油门冲出傅宅。
      郎优瑗站在二楼阳台,看到驶出别墅的车子略感疑惑,怎么急匆匆就走了?
      下一秒,她略过花园,双目睁大。
      “知礼,快来人!有人落水!”
      陆知礼僵直地躺在水池底,手脚无力地扑腾扑腾,仅仅半人高的水池就压得他起不来。
      他肺里全是水,窒息到大脑缺氧,上方有游鱼在飘。
      日光透过水面洒在他身上,陆知礼身体发冷,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脑海闪过无边恨意。
      谦屿,这一次,你又没有选择我……
      “快救人!”
      郎优瑗和傅英奕带着佣人将昏迷的陆知礼送往医院。
      家庭医生对陆知礼展开了施救,肺部的水压出许多。
      可陆知礼短暂睁开眼睛便又昏迷了过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紧急赶往医院。
      路上郎优瑗通知了陆父陆母,陆母接到电话差点昏过去,陆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陆父目光阴翳地和陆母握着手前往医院。
      他就说让陆知礼离傅谦屿远点儿!
      这个死脑筋!就说不听!
      现在好了!人家喜气洋洋要结婚了!陆知礼还在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