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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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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都是些什么人!还是高等院校的学生呢!心怎么这么脏!”
      宓雅馨为景嘉熙抱不平,景嘉熙的家庭情况她不了解,但她知道景嘉熙为人和善,对同学热情善良,经常帮助别人。
      这次是她邀请景嘉熙参加比赛,可却让他在比赛中被吕彭涛针对,又在论坛和群里被人骂。
      她的胸腔一团怒火在烧,恨不得跳进屏幕告诉那些人!景嘉熙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而吕彭涛躺在医院里,对着电脑屏幕阴恻恻地笑。
      他早就查出来景嘉熙的助学贷款,顺藤摸瓜查出了他的家庭。
      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只不过是被大佬包养的玩意儿罢了!
      吕彭涛这才放开手脚对景嘉熙展开报复。
      只是贫困生,那他的手段可就多了。
      这种摇摇欲坠的家庭和人生,只要他稍微添把火,就能活活烧死他!
      吕彭涛在病床上对景嘉熙恨得牙根痒痒。
      景嘉熙还得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在操场上摔个狗吃屎,脸都肿成猪头!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至于小腿骨裂是傅谦屿踢的,他则完全没有一丝怨恨。
      甚至隐隐有些自豪。
      能和这样的大佬接触,也是他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经历。
      在他心里,惹了上位者不开心,他被踢是应该的。
      可景嘉熙算是什么东西!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卖**的*子!也敢让他出丑!
      吕彭涛把傅谦屿打的,全算到景嘉熙身上,对景嘉熙恨不得剥皮抽筋才能解恨。
      至于大佬那边,吕彭涛也早就想好了。
      上流人士玩包养,根本不会把情儿当成人,只不过是一个宠物,一个物件儿。
      他只要搜罗出更年轻更魅的小男生送给傅总,傅总说不定还会谢谢他的推荐,搭上傅总这条人脉呢。
      吕彭涛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却不知道自己的老父亲,正被上司训成了孙子。
      吕父察觉到上司话里有话,厚着脸皮问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听到上司暗示是自己儿子闯了祸,吕父出了公司就慌得到处找自己不着调的儿子。
      “吕彭涛!你在做什么!”
      吕父听见秘书汇报给自己的消息,立马打开微博看自己儿子做了什么好事。
      只见傅氏集团总裁和清纯贫困生的标题挂在热一。
      吕父气得差点昏过去,打通混账儿子的电话怒吼。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爸,你怎么知道的?”
      “都上热搜了!我能不知道!”吕父脸上的肉都吼得抖三抖。
      吕彭涛用小拇指挖挖耳朵:“哟,这么快都上热搜了,那些营销号还行啊。”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碰了什么人!啊?!谁给你的胆子!”
      “爸,您别着急啊。”
      吕彭涛有恃无恐地说出自己准备向傅总献美人的想法,他还颇为得意地向父亲邀功。
      “爸,您不是正想搭上傅氏集团的线吗?这不正好,不打不相识,傅总说不定还得谢谢咱呢。”
      “你!你!!”
      吕父两眼一黑差点昏倒,他扶着门框怒吼:“你出蠢猪!蠢畜生!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畜生啊!!!”
      傅总谢谢他?他可真是蠢出天际!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儿子啊!!!
      这个畜生不知道自己碰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吗!
      完了!全完了!
      吕父骂完,白眼一翻,晕倒在地板上。
      第27章 是双胞胎?!
      吕父晕倒没几分钟就艰难地爬起来。
      他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因为这个败家子给毁了!
      吕父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吕彭涛住的医院。
      “砰!”
      病房门被踹开,巨大的响声把吕彭涛手中的香蕉吓掉了。
      吕彭涛嚼着香蕉抱怨:“爸!你干嘛呢!”
      吕父脸气成猪肝色,不等他下一句屁话说出来,抽起皮带就摔到了这个不孝子的脸上。
      “呦!爸,别打了!疼死了!啊!啊!啊!”
      吕彭涛腿打着石膏,疼得从床上跳起,被父亲打得满地爬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爸!我是您亲儿子!你疯了!”
      吕彭涛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么大的罪,挨了十几皮带想起自己还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他双目瞪圆,一把抓住吕父手中的皮带。
      父子僵在病房里,两人都手里扯着皮带呼哧呼哧喘气。
      “你要再打我可别怪我还手!”
      吕彭涛看见父亲比自己矮小的个头,满腹怨恨和委屈。
      “我怎么着你了!要这么打我!再打,我告我妈了!”
      “你还有脸提你妈!畜生!”
      “啪!”
      吕父不跟他对骂,直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把吕彭涛打懵。
      本就摔得鼻青脸肿的吕彭涛,此时脸肿的像个猪头。
      身上皮带抽的地方渗出血痕,可见吕父是下了死手。
      “你!”
      吕彭涛肖似父亲的眼睛就这么死死盯着吕父,他脖子红了一片,高高扬起手掌对准吕父。
      “怎么!你个小畜生还想打你爹了!”
      不等吕彭涛反应,吕父就大力拽皮带,吕彭涛咬着牙死不松手。
      吕父也不跟他犟,随手一个椅子就砸在吕彭涛身上,沉重的实木椅子生生砸碎。
      “你知不知道公司因为你遭受了多大的损失!”
      吕父对吕彭涛拳打脚踢,将吕彭涛打得满头血地倒在地上,气得眼球突出也不肯说出一句话。
      “畜生!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吕父一通暴打,累得自己气喘吁吁。
      而此时吕彭涛也被打得半死。
      吕父粗黑的眉毛压低,低吼:“护士!给他包扎一下!多绑点儿绷带!”
      就是要把吕彭涛打得不成人形,才好让人家知道吕家的诚意。
      先在自家罚得狠,他人挑不出错,才好登门道歉。
      只希望傅氏集团能看在他大义灭亲的份上,对吕家网开一面。
      吕父让助理拿来一套干净衣服,换下染血的衣服。
      他将重伤的吕彭涛押上车,赶去傅谦屿的私人住宅。
      吕父能查到傅谦屿住哪里,但进不进得去,还得看人家的心情。
      吕父站在炎炎烈日下带着绑成木乃伊的儿子,站在小区门口,那架势是势必要见到人才肯走。
      小区保安尽职尽责地拦住陌生人,坚决不让形迹可疑的两人入内。
      听到是找傅先生的,保安还是一边拦人一边向业主家通报了一声。
      管家又上报傅谦屿,得到回复后,管家赶到小区门口。
      他文质彬彬地劝说:“先生,我们傅总不在,您还是不要在这里等了。”
      得到一旁的保安早已按捺不住将人轰走。
      吕父见此拉着自己的儿子,扑通一下跪在水泥地。
      一声闷响声可见用力之重。
      “您就行行好,让我见傅总一面吧!我们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这不成器的儿子已经快被我打死了,求傅总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合作的事,还是不要取消的好啊!”
      吕父一番话说得管家直皱眉,好像是主家欺负了他们似的。
      “先生您先起来,大庭广众之下不合适,傅总说了,合作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暂缓合作纯粹是出于商业考量。”
      管家用力扶起吕父的胳膊,吕父就是想往下瘫也被他拉直。
      保安顺势而上,将吕父和吕彭涛抬上了车。
      吕父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摸在保安身上,保安嫌弃地摔上车门:“您快些走吧!”
      在富豪区上班的保安也是见过一些世面,但死缠烂打到毫无尊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吕父被抢抬到车座,狠狠拍方向盘泄愤。
      看到后座躺着装尸体的吕彭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下好了!毁了你爹一辈子的打拼!还想当富二代!你当个狗屎!”
      吕彭涛听到这里才发觉问题的严重性:“有那么严重吗?就是个小情人,傅总会对他有多上心?”
      “嗤!你以为人人都给你一样,一个星期换仨!别管傅总上不上心,现在傅总看得上那男生,那他就是祖宗,你碰不得!懂吗!”
      “我是没教过你吗?不该碰的别碰!招惹不起的人就躲远点儿!”
      吕彭涛白眼一翻,嘟囔一句:“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是傅总的人啊,我还以为他就是个被包养的小表子。”
      ……
      景嘉熙又回到了熟悉的医院,自从怀孕以来,他去医院的次数比前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我没摔到,应该没事吧?”
      他其实觉得不用来医院检查的,可是傅谦屿不发一言就直接把他抱到了病房。
      那个病房被傅谦屿包下了,他来的时候就住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