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什么意思?金屋藏娇藏的是男人?”其中一个年纪轻,没有经历过当年阮羡轰轰烈烈追人时期的男人问道。
“是啊,还以为这俩早掰了,毕竟梁沉两年前把阮羡父亲给送进监狱无期了。”男人声音不敢大,“可是也不对劲啊,怎么觉着……是梁沉上赶着?”
视线滑向前,阮羡虽醉得口齿不清,但脑子还没糊涂,见楼折把自己勒着,挣扎着要离开。
楼折一只手稳稳箍着他,另一只手抖开外套直接披了上去。他整个人瞬间陷进楼折怀中,被禁锢环抱的姿态。
“那我就走了,你别让他摔着。”江朝朝觉得自己有些发亮,想赶紧溜之大吉。
楼折抬眼盯他:“你叫他出去玩的?”
“……”江朝朝瞠目,被语气威压了一通,有些愤愤,却底气不足,“怎么?我兄弟我想叫就叫,你虽然住他家,就摆起谱管上人了?”
“难道以后我叫阿羡还得经过你的报备?哼。”他不爽。
楼折沉默两秒,扔出一句:“先管好自己吧,林之黥相亲了。”
江朝朝懵逼炸毛:“什么?!”
说话间,阮羡又挣扎着出去,迷糊中抓住了几个词就开始叫嚷:“就是,你还管上我了?你谁啊?”
楼折皱眉,拽着人往车那边走。阮羡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手被大力擒着,反骨一下就上来了,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坐朝朝的车回去。”
“他喝了酒,开不了车。”楼折隐着怒气,“闹什么闹。”
“我闹?你才无理取闹吧,跟催命一样发那么多信息,我回不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阮羡头疼起来,眼珠子晃了几圈才定格在楼折身上,一股脑地输出,也不管是什么,“我们只是同居,朋友关系,你不会忘记了吧?”
楼折沉沉盯他,没再废话,半弯腰直接把阮羡扛到肩上,衣服掉落,他手一抓,甩到他身上盖着。
后边的人目瞪口呆见着了这行为流水的一抱,一时无话目送两人至车里。
“楼折!你疯了?”阮羡被摁在副驾驶,栓上安全带后就开始骂人。刚才那么一扛,把清醒扛出来几分。这会儿脑袋胀着,胃里翻涌。
楼折不言,油门一踩滑上车道,力度可见不爽。
任由阮羡在旁边聒噪地骂,他始终面沉如水。临到小区,阮羡消停了,撑着额头闭眼休息。楼折这才开口:“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阮羡不舒服,呛道。
被拽着推着进门后,楼折问:“要不要去吐。”
阮羡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缓慢摇头,这会又突然不恶心了,只是脸色臭着,耳朵被酒精染得红透了。
瞬间,铺天盖地沾染着热气的吻砸了下来,阮羡被力道推得直往后仰,直到“咚”一声撞上门板。楼折拇指与食指锢住他的下巴,唇舌入侵、撕咬。
阮羡挣扎得愈激烈,楼折摁得越狠,死死堵着让他没有任何退路,长达一分钟的纠缠,让阮羡在这汹涌混乱的吻中窒息、发软。
这个吻结束于阮羡不再抵抗后,酒精本就让他的脑子处于混沌朦胧之中,在这个没有任何喘息空间的凶吻中逐渐缺氧,头晕目眩。
唇齿离开时,阮羡瞳孔失焦,双唇微微张着,揉进糜烂绯红,覆盖上一层晶亮的水色。
楼折双手提着他的腰,静静等待阮羡缓过来。
寂静的空间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音,待平稳后,阮羡沉倦的眼皮抬起,喉咙滚过,似是把刚才残留过多的津液吞了下去。
他轻声骂道:“疯狗。”
“现在能好好回答我的话了吗。”楼折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手机没在身边,进的地方有管控。”
“那为什么后面回复我消息后又消失了。在俱乐部里面干什么,有女人…男的吗?”
阮羡缓缓眨眼,扯开一抹笑,凑近他左耳:“有啊……”
“那又、怎样。”
他清晰而用力地咬着字,尾音带着酒醉的软绵,又赤裸裸地挑衅。
“我还是那句话。你没资格,也没身份管我。”说完,阮羡推开他,晃荡着朝浴室走。
楼折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良久,等到浴室水声哗啦,他才缓慢转身,直直地望进卧室里。
爬满了水汽的玻璃门滑开,露出楼折无波无澜的脸。浴缸中阮羡闭眼双手搭在两侧,热气缭绕。他听见动静快速睁眼,懵逼两秒咬牙切齿道:“出去!”
楼折脱了外衣的,只一件修身毛衣紧贴在身,他不紧不慢挽起袖子,说:“你醉了,怕你摔倒,帮你洗。”
“我不需要。”
“你需要。”楼折自顾自蹲下,左膝快要点地,右脚半弯,开始用手浇淋。
阮羡手撑边缘,借力欲起,不料被楼折一手毫不留情摁下。
“楼折!”
“嗯。”他不咸不淡地应,手暗自加劲儿,“不要泡太久,天气冷,容易生病。”
“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脸没皮、厚颜无耻。”阮羡四肢软绵绵的,泡了会就更加无力,索性放弃,坐着开始用言语攻击,“住在我家,把主人摁在浴缸里不让起,你可真是好大的脸。”
“哦?我以前也给你洗过澡?”楼折故意扭曲他的话。
“当然不是!”阮羡轻易破了功,“我跟你的关系远远到不了这一步,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既然你都说我不要脸了,那我还要什么脸。”
“你手往哪儿摸??”阮羡捉住那只往下游走的手。
“下面不用洗?”
“我去你妈的!”
第56章
凌晨三点,鸡飞狗跳了一个小时,阮羡才被擦干扔进被窝。
虽然这段时间他不排斥楼折的接触,情绪也比较稳定。但今晚楼折趁自己酒醉故意羞辱折腾,阮羡若不是没力气,非跟他打上几个来回不可!
楼折在浴室冲了半个小时的澡,出来时浑身没有一丝热气,直奔卧室嚣张地想霸占阮羡的床。
阮羡光着膀子撑在床头,见楼折过来了,从被中抽出脚去踢他,因困倦软绵绵地骂:“滚出去,谁让你睡我的床的?”
那一脚力度也不大,正好踢中了膝盖下方。楼折顺势抓住他温暖的脚踝,寒凉的温度冰得手中的脚一颤。
阮羡想往回抽,却被抓得牢牢的,他拧眉:“有病?这么喜欢我的脚,爱不释手?”
楼折大拇指摩挲凸起的螺丝骨,垂眼细细观察脚的反应,问:“为什么不让我上床。”
阮羡泡完澡后更加舒懒,思考能力也变迟钝,半晌才回答:“就是不喜欢…在这张床上看见你,就想起……”
“想起什么?”
“……”阮羡眼皮沉重,水淋淋的眸盯着自己被把玩的脚踝。
那只手顺势而上,一路抚摸到腰际,楼折凑近他低声又问了一次:“我做过什么?让你这么排斥,告诉我,我想知道。”
诱惑低语在耳畔旋绕,涌上一阵痒意,阮羡微微偏头,眼睛快要闭上,慢吞吞道:“痛…你是个畜生……”
闻言,楼折心脏停跳一拍,怔怔地看着他。握在阮羡腰上的手不自觉卸力,他忙追问:“还有什么。”
阮羡眼睛彻底闭上,呼吸绵长,掉进了意识漩涡。
睡着了。
楼折被这句话吊得难耐至极,粗重的呼吸声都显得焦躁不满。
他上床,将阮羡拢在怀中,赤裸温热的身体逐渐把他也暖和起来。
楼折的唇辗转于他的耳后、修长脖颈、光洁肩头,呼吸渐重。
窗帘未合,月光洒进床铺,照出纠缠的两道人影。其中一道缓缓覆盖住另一道,交颈而眠。
太阳高悬,呼吸声不再平稳,阮羡先睁开眼睛,缓过了强烈的混沌睡意,惊觉浑身不得动弹。
难怪梦里鬼压床呢,后边就有一只“睡鬼”锢着自己。
他动了动,宿醉后身体发软,这点动静闹不醒楼折,但能闹醒某个东西。
阮羡陡然僵硬,臀缝后面抵着的玩意正在细微变化着,膈应感愈强,他紧绷得发毛。
不仅是后面,阮羡扭动的这几下让被子漏了风,他低头一瞅,又忽然发觉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毛都没有,就他妈一条内裤包裹着。
阮羡眉心狠跳两下,回忆逐渐侵袭。心中暗骂,当时怎么没在浴室把楼折踹死?
不是羞恼自己被看得透彻,而是凭什么醉酒出尽洋相,而后面这个狗嘚还能衣冠楚楚地抱着自己睡大觉?
不怕早上一醒先把他给废了?
抵在肩窝毛茸茸的脑袋动了下,呼吸乱了频,眼见就要醒来。阮羡心中嗤笑,问:“很困?”
楼折动了几下眼皮才把话给听进去,哑声道:“嗯。”
“我帮你醒醒神。”
还没消化出什么意思,楼折下面一痛,立马弓腰抽气,手臂环绕的姿势也松了。阮羡捏了一把,趁机挣脱出来,笑道:“这下清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