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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要当0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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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这番话陡然让阮羡陷入沉默,他之前貌似也从未想过这个角度,楼折除了言语上的攻击和行为上的防御,却一直待在宿城没动,连搬家都没有过。
      是真的躲不掉还是不想躲?
      也就十来秒,阮羡便从这思维中跳出去。万一楼折只是没招了,就算跑,他也有的是办法把人揪出来。
      还有,楼折对自己的反感并不是装的,若真是虚与委蛇留在身边图谋什么,那未免太能忍了。
      况且那晚的仇还没报,怎会轻易放手?他跟楼折,必定不死不休。
      “哥,你也别太操心了,我跟楼折之间的事也没那么简单,就算他有利可图,那我也等着揭开他的真面目。”
      ……
      在老宅吃完饭,阮羡难得地留了两天,不为别的,为了他哥的身体。他现在几乎两天一个电话,三天跑一趟盯着阮钰的身体,生怕又出了什么问题。
      感是感动,但阮钰不想再喝他煲得千奇百怪的汤了,这份孝心实在受不起了,就把人赶走落得清净。
      阮羡在哥这里遭了嫌弃,转头就奔向江朝朝的住所,提审去了。
      “大哥!你让我先穿上裤子行不行!”江朝朝捂着档紧靠门框,面对着阮羡的威逼窝囊反抗了一声。
      “说,你跟林之黥发生过什么?他为什么躲着你。”阮羡眯眼,“还有,你居然对我有所隐瞒!我早觉得你们之前奇奇怪怪,果然有事瞒我,从实招来!”
      江朝朝紧闭牙口,作为一个男人…不!是直男的尊严,说出来是会被兄弟耻笑的,但阮羡的魔爪已经伸过去…
      “啊哈哈!我说!别挠了!”江朝朝被挠得东倒西歪、惨不忍睹,终于忍着泪去把裤子穿上,然后面对面坐着被“审讯”。
      第一次见面,是在庄老爷子的宴会上,他为兄弟鸣不平,打算去会会那个讨厌的人。
      身份贵重的客人都是有单独的休息室的,所以很好找,江朝朝敲了一半天门,都没有动静,正以为没人时,门开了条缝,一个不明物体——大概是衣服铺天盖地就罩头上了,随后就被一只手拉进去。
      在带有男士熏香和酒液的外套中天旋地转,江朝朝双手蓦地被反剪住,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骂人的话刚提到嗓子眼,背后贴过来一具温热精壮的身体,他仿佛很是不爽:“没完了是吧?不揩到油不罢休?一次两次的,脸都不要了?真这么饥渴,去gay吧钓一个不行?我也是你能招得起的?”
      江朝朝被憋得脸红呼吸不畅,本就生气,突然又被莫名其妙怼了一通,神经病吧!
      他想挣脱,林之黥右手卡住他后脖颈,江朝朝猛地仰头,那里是他的敏感区!任何人碰都会变得奇痒难耐,他不可自抑地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下嗯得林之黥眉峰一挑,觉得哪里怪怪的,右手不自觉松劲。
      江朝朝气急,猛地一挣,拿掉自己头上的衣服,但入眼皆是黑暗,房间没开灯。
      前面的人惊呼:“卧槽力气这么大…”怎么感觉还变高了。
      江朝朝摸索着墙壁打开灯,气冲冲的,亮光的那刻嗓子再一次被堵住,他眼睛瞪大,骂道:“有毛病吧!暴露狂吗?!一个人在里面关个屁的灯?”
      林之黥裸着上半身,皮带也松了,同样震惊地看着他:“你谁?”
      “你管我是谁?今晚出门没吃药吗?一开门就把我拽进来,还做些脑残事!”江朝朝看他的眼神愈发奇怪,摸了摸自己后脖颈,耳朵还莫名有些烧,“还对我动手动脚,我手臂痛死了!”
      林之黥无语闭眼,脑中闪回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这种宴会名流云集,可鱼龙混杂,保不齐藏着什么奇葩。
      第二次凑上来的男人端了杯酒,举止轻浮大胆,把林之黥逼到墙面,他的后背不小心摁熄开关,酒也撒到衣服上,那人还想上手帮他脱衣服,被林之黥黑脸赶出去了。
      他洁癖得很,没来得及开灯脱下衣服就准备换,结果烦人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就自然而然以为是刚才的男人不死心,又回来了。
      林之黥手搭在皮带上,哼笑:“明明是你先没命地敲门,别告诉我走错房间了。”
      “我——!”对啊,他带着目的来的,现在见到了人,跟猜想的一样,不是个好人,轻浮浪荡,貌似脑子还有点问题。
      “怎么,想留下来继续看我换衣服啊?”林之黥作势要脱皮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
      江朝朝皱眉瞪眼,骂了一句赶紧摸着门把手离开。
      第23章
      再次有更多交集就是在阮羡生宴上,江朝朝将那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阮羡,揪着头发不愿抬头,丢死人了。
      一时间,巨大而诡异的沉默蔓延着,阮羡从头听到尾,那表情五彩斑斓,一会黑一会白,冲击力仅次于自己被爆了。
      “所以,那杯椿药,为什么最后被林之黥喝了?我明明已经倒掉了。”阮羡极其不解。
      “我怎么知道!我本来是下给楼折的,想着推你一把,结果把自己推进了万丈深渊!”江朝朝悲愤,第二天醒来时那死男人拍拍屁股跑了就算了,后面还一直躲着,敢做不敢认的东西!
      但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害别人总会轮到自己身上的。
      听了这出阴差阳错的闹剧,阮羡无语至极,又回想起那天的事来,他转了圆盘一次,说明有人也跟自己一样动了手脚,在场的人只有楼折了,估计一样看穿了江朝朝的把戏,想让他自食恶果,结果……
      所以,造成那局面的,每个人都在背后助推了一把,谁也别怪谁。
      阮羡看着兄弟丧着的脸,涌出了一些怜悯,拍拍他的肩膀:“别伤心,哥帮你报仇。”
      江朝朝呜咽一声,抱着同样遭遇的他“哭泣”起来。
      “虽说药没下到楼折杯里,但你们那晚不还是成了,所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江朝朝抬头,又皱了下脸,“说实话,他那脸当零,非常…反差萌啊。”
      阮羡险些被空气噎住,他让兄弟不瞒自己,但他敢跟兄弟说真话吗?不能!一世英名不能毁了,人设不能崩。
      所以,阮羡稳如老狗道:“你不懂,反差越足,越带劲,不然当初我为什么追着他不放?”
      “懂了。”江朝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回家后的半夜,阮羡“腾的”从床上坐起来,胃疼地思考--虽然从生日后一直追着楼折骚扰,但真正的目的仿佛还没达到。
      他琢磨半宿,突然顿悟,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去找楼折?!以前掉价的事做得太多。现在,楼折不配了,所以,得让楼折来找自己!
      不过,正常地“找”是不太可能的,阮羡就指派了四个保镖,去请楼折过来,本来只喊了两个,但想到他的身手,又多派了两人。
      当天下午,阮羡又去了总公司一趟,听他哥详细阐述公司业务线的脉络以及未来几年的战略规划,耽搁了半小时才回去。
      市中心公寓内,入户漆黑一片,手机里是近一个小时前保镖任务完成的报告。
      玄关灯亮,阮羡换鞋脱衣,径直向客厅去。羊绒地毯上,男人双手被绳索缚于背后,头低垂,墨黑的发丝遮掩神情,一条腿随意舒展,一条腿半曲起。
      客厅只借了玄关微弱光线,视线昏暗模糊,阮羡一开始并未发现他被绑着,只是隐隐觉着奇怪。
      楼折胸膛起伏的频率较平常快了些许,细看,肌肉表层颤起微小的弧度,额发浸湿得愈发浓黑,嘴唇浮了白,细密的汗珠布满脸颊。
      昏暗的掩饰下,阮羡浑然不察,他居高临下站在楼折面前,道:“这是等我太久等睡着了?我还以为你会跑呢,还叫人堵在楼下的。”
      “啧,说话。”
      楼折睁开浑然的眼睛,那一刻瞳孔仍然失焦着,像是才从噩梦中抽离,对外界的感知蒙蒙胧胧。
      他没抬头,阮羡等得不耐烦,见他没戴助听器,便蹲下查看。
      这一看,看得心头为之一颤,他现在才发觉面前这人十分不对劲,阮羡赶紧上手摸:“你怎么了?大冬天地出这么多汗?!”
      楼折汗湿的额发被他顺上去,惨白的嘴唇小幅度张合,昏沉的眼眸慢慢清明,聚焦眼前人时,他神色渐渐狠戾,迸射出尖锐的敌意:“你,绑我?”
      “什么?”阮羡懵逼,眼睛这才往他背着的手一瞧,粗粝的麻绳捆了那双手一圈又一圈,可能怕被大力挣脱,勒得很紧。
      进门的时候光顾着看脸了,一时间没注意到如此怪异的姿势。
      阮羡皱眉骂道:“一些犊子玩意,谁让他们擅作主张的!”声音不大,楼折状态本来就不好,又是在右边,压根没听清。
      阮羡赶紧给人解绑了,那一圈圈红痕刺得他心头微酸,又疑惑:“你刚才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楼折并未回答,眼珠子缓慢地黏到丢在一旁的麻绳上,发晕雾蒙的感受再一次漫上大脑,他立即移开眼,牙齿不自觉咬合,垂敛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