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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求你罚我也求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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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进了门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换衣服,而是去洗手,用洗手液洗两遍,洗完再去换家居服,把换下来的衣服直接塞进洗衣机的消毒程序。做完这一切,他才走进客厅,走到江俞淮面前,低头看着他。
      江俞淮有时候会凑过去想亲他,他偏头躲,“先别,刚在外面回来。”江俞淮知道他小心是对的,知道他是怕自己成了密接或者被传染了连累他,他理解,他真的理解,但他就是觉得委屈,就是会不开心。
      四月,噩耗来了。他们所在的区被划为高风险地区,消息出来那天江俞淮正在刷西医综合考研题,手机弹窗跳出来的时候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两个人又被封在家里了。
      那天晚上陈斯瑾接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时候表情就变了,是公司打来的,说他们部门有一个员工是密接,而陈斯瑾和其他所有员工都是次密接。
      挂了电话,陈斯瑾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江俞淮看着他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陈斯瑾才开口,“公司行政那个小姑娘是密接,她老公在区里支援防疫,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染的。我们所有人都算次密接。”他顿了顿,“按照政策,次密接要居家隔离十四天,单人单间,两次核酸阴性才能解除。”
      他们要被关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不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不能一起吃饭,不能一起睡觉,连面对面说话的次数都要尽量减少。他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攥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嗯”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斯瑾把主卧让给江俞淮,自己搬进了之前江俞淮的房间。
      一日三餐分餐。江俞淮做好了饭盛出来,一份放在陈斯瑾房间门口的椅子上,敲敲门,说一句“哥,饭好了”,然后退开几米远等着。陈斯瑾戴着口罩开门,把饭端进去,门关上。吃完饭陈斯瑾把空碗放在门口,江俞淮等一会儿再去收。
      这一切都是陈斯瑾坚持的,江俞淮说自己不在乎,那怕真的传染了他也想要和陈斯瑾在一块儿,但陈斯瑾怎么可能同意。
      这种日子过到第四天的时候,江俞淮终于要疯了。
      他被隔离、被距离、被不能拥抱、被不能触碰,日复一日的折磨,把他心里那根绷了好久的弦终于磨断了。他把做好的饭端上楼放在陈斯瑾门口,敲了三下,然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身下楼,而是伸出手,开始捶门。不是轻轻的敲,是真的捶,拳头砸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陈斯瑾!你出来!你出来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陈斯瑾戴着口罩站在门口,退了好几步远,离门口至少有两米。
      “宝宝,回去,听话。”
      江俞淮红着眼睛站在门口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隔着距离看了很久,江俞淮转身下楼了,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不听哥的话跨过那道门槛。
      十四天有多长?江俞淮以前从未有过如此深切的感受。十四天是三百三十六个小时,是两万零一百六十分钟,是一百二十万九千六百秒。
      第十四天,陈斯瑾做了第二次核酸,结果出来的那天,江俞淮正在厨房煮粥,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江俞淮转身吻了上去,两人吻的又凶又狠,像是要把这十四天没说的话、没见的面、没亲的嘴全部补回来。他用牙齿咬住了陈斯瑾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蔓延开来。
      陈斯瑾被咬得闷哼一声,没有躲,伸出手掐住了江俞淮的脖子,指尖扣着他颈侧的动脉,拇指压着下颌骨的边缘,把他整个人抵在了走廊的墙上。江俞淮的后背撞上墙壁,闷响了一声,他没有觉得疼,反而吻的更深入了。
      陈斯瑾的舌头抵开他的牙齿,探进去。
      江俞淮被他亲得站不稳,整个人贴着墙壁往下滑,陈斯瑾掐着他脖子的手没收回来,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江俞淮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腿软了,膝盖弯了,整个人靠着那一个支点才没有滑下去。
      陈斯瑾先松开了,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的、潮湿的、带着血腥味和彼此的气息。
      “哥。”
      “嗯。”
      “我忍了十四天了……*死我……”
      陈斯瑾喉结上下滚动,把江俞淮从墙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抱着他走进卧室,门在身后关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克制,江俞淮仰着头,任他予取予求。
      第143章 放纵
      两人从卧室到浴室,从浴室到客厅沙发,从客厅沙发又到落地窗前。
      落地窗前是最后停下的地方,窗帘没有拉,窗外的夜色沉沉的。
      “走,清理一下。”陈斯瑾的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沙哑。
      江俞淮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不要了,困……”
      陈斯瑾低头看着他,那小孩眼睛都睁不开。他叹了口气,把江俞淮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好了,乖乖。”陈斯瑾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动一下手指头。
      他把人抱出浴室,走到了客厅。江俞淮被放在沙发上的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慌乱地伸出手推了一下陈斯瑾的胸口,声音又急又软,“不要了,哥……”
      陈斯瑾被他那副又慌又怂的样子弄得愣了一下,握住他那只推拒的手。“想什么呢,你太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我把粥热一热,你多少吃一点再睡,不然胃该难受了。”
      江俞淮看着他那张脸,又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把嘴闭上了。
      粥很快就热好了,陈斯瑾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见江俞淮窝在沙发上,眼皮已经在打架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像一只强撑着等主人不肯睡觉的小狗。他每次快要闭眼的时候都猛地一激灵把眼睛睁开,睁开没两秒又慢慢合上,合上又睁开,循环往复。
      陈斯瑾在他旁边坐下来,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张嘴。”江俞淮张开嘴,把那勺粥含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粥是温热的,从喉咙滑进胃里,把那些被掏空了一整夜的身体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暖过来。他吃了好几口,精神终于回来了一点,睁开眼睛看着陈斯瑾。
      “哥……”他的声音还是哑的。
      “嗯。”
      “你怎么精力能这么旺盛的?”
      陈斯瑾舀了又一勺粥递到他嘴边,看着他把那勺粥咽下去才开口,语气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还带着一点坏心眼。“是哪只小狗说的‘*死他’,这不得满足他吗。”
      江俞淮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他把自己埋进沙发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陈斯瑾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沙发缝里的样子,笑了一下,把碗放在茶几上,伸出手想把那颗鸵鸟脑袋从垫子里捞出来。
      “哥,你的嘴还是别用来说话了。”他伸出手,勾住陈斯瑾的脖子把他拉近。
      “嘴太毒了。”
      陈斯瑾松开他,把那碗粥端起来一勺一勺地喂完,又把碗拿回厨房洗了,回来的时候江俞淮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陈斯瑾把毯子捡起来,盖在他身上,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揽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江俞淮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抱着人走进卧室,把人放在床上,拉好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躺在他旁边,关了灯。
      江俞淮翻了个身,面朝着他,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了他的手,握住了,两个人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地。
      江俞淮是被阳光晃醒的,他眯着眼睛翻了个身,伸手去摸旁边的人,摸到了,温热的,真实的,不是梦。
      陈斯瑾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感觉到身旁的动静偏过头看着他。
      “醒了?”
      江俞淮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混又清楚。“几点了?”
      “下午四点。”
      江俞淮愣了一下,从枕头里抬起脸,看着窗外那轮已经偏西的太阳,他睡了快十二个小时,但还是觉得困,身体像被卡车碾过又被重新拼起来的那种累。
      陈斯瑾下了床,走出卧室,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放着粥、煎蛋、炒的两个菜,还有一杯热牛奶,粥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出锅的。
      江俞淮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那些深深浅浅的红色痕迹。他还没来得及遮,陈斯瑾已经看见了,他的目光从那片痕迹上扫过去,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上支了个小桌子,然后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一点,让他靠着自己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