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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白天退开一点,想打开顶灯看看,手抬到一半又停住,借着远处街道上微弱的路灯在置物格里摸索纸巾。
      “对不起啊,我好像……抹你脸上了。”
      “你的还是我的?”
      白天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哪分得清?”说完他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路应言,又抽了几张在两个人身上、手上胡乱擦了擦。
      路应言整理好衣服爬回副驾驶,打开顶灯翻开镜子一照,脸上确实有一条乳白色的痕迹。他没擦,侧身躺到靠背上看着白天忙活。
      白天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后排脚下,抬眼一看路应言的脸,不由得耳根发热。
      路应言眯着眼睛,唇色通红,脸颊上一道浑浊,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似的。
      可是,刚刚哪算得上大战呢?
      白天舔舔嘴唇,意犹未尽。
      “这位道德标兵,感觉怎么样?”
      路应言忽然出声,白天才猛地想起身处何地。他下意识缩缩脖子,偷眼看了看窗外。
      风还在大声叫嚣,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嗯……还好。”
      的确是还好。
      不管是蒙着眼还是看着路应言,白天的脑子里只有他,所有的羞耻感和刺激全部来自内心深处的龌龊,压根跟环境没什么关系。
      可他不能说。
      “还好的意思是……”
      暖风开得太足,白天嘴唇发干,舔了两下才开口:“就是还好,可以接受。”
      “说明你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
      白天没接话,调好座椅系上安全带,挂挡。“请乘客系好安全带,出发。”
      时间太晚了,路应言家楼下只剩了一个车位,被前后的车挤得空间很小。白天没往里进,停在路中间回手去够后排的蛋糕盒子。
      路应言解开安全带,接过盒子看了看。“我吃不了,切一半给你拿回去吧。”
      白天不确定路应言的话是不是一种暗示,试探着问:“切是能切,不过切完用什么装?”
      “嗯……也是。对了,我家有一次性餐盒,要不你跟我上去拿。”
      白天心脏一晃,咬紧牙压住笑意,抡起方向盘挪进了那个小小的车位里。
      进了门路应言指指沙发说了句“你先坐一下”,然后进厨房打开柜门翻找。白天觉得手有点黏,跟进厨房洗了洗,洗完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
      路应言把蛋糕切成两半,完整的那一半又切成两块,分别装进两个餐盒,盖盒盖,装袋,然后递给白天。“回家记得放冰箱。”
      白天抿抿嘴,接过来放到台面上。“那个……”
      “嗯?”
      “没吃饱。”
      路应言一笑,“那我给你拿个叉子先吃几口?”
      “拿俩吧,我觉得你也没吃饱。”
      “为什么这么说?”
      白天靠近一步,抬手在路应言脸上抹了一下。“吃完不擦嘴,明显还想接着吃。”
      那道乳白色的痕迹已经干透了,果冻成了碎屑,一抹就掉了。白天翻过拇指看看指腹,又翻回去给路应言看。“这怎么分你的我的?”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路应言没说话,探头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白天脑子炸了,强忍着没动弹,可身上有个地方不听话,动了又动,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舌尖绕着拇指舔了几圈,唇也吞吐几次,路应言终于松开嘴,眯起眼睛笑。“味道不熟,应该是你的。”
      “你很熟悉自己的味道?”
      “当然,你不熟么?”
      白天摇摇头,又靠近半步搂紧路应言的腰,额头抵在他额头上。“但是……我想熟悉你的味道。”
      “我没灌肠。”
      “没事儿。”
      “真的?”
      “真的。”
      路应言抬起胳膊勾住白天的脖子。“骗你的。想吃好的,怎么能不提前把碗刷干净?”
      “好的?”
      “叫花鸡——白斩鸡——三杯鸡——汽锅鸡——香酥……呜——”
      白天的动作很强势,吻得路应言呼吸困难,挣扎着仰起头大口喘气。
      耳边是慌乱的气息,窗外是呼啸的风声,路应言闭着眼,脸颊发烫。
      “白总……”他说,“我好像……生病了……明天能……请假么……”
      “能……明天……我帮你……卖房子……”
      路应言轻笑,抬起手抚摸白天的头发,之后张开手指,轻轻插进了发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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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不是停,是结束,下面靠脑补了,谢谢观看 (^▽^)
      第32章 感冒
      闹钟一响白天就醒了,伸出手摸到手机按停,皱着眉揉了揉眼睛。
      昨天折腾到三更半夜,睡得太少了,白天困得睁不开眼,意识在起床和继续睡之间纠结,眼看又要睡着的时候身旁的人动了一下。
      白天猛地醒过神,睁开眼看见路应言的后脑勺立刻笑了,凑过去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颈后轻轻吻了一下。
      “早……”路应言胡噜胡噜圈在肚子上的胳膊,“闹钟响了么……”
      话音刚落路应言的手机叫起来,他关掉之后又把胳膊放回被子里,哼哼唧唧地说:“头疼……屁股疼……浑身都疼……”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怪我了,下次轻点儿。”
      路应言没说话,揉揉太阳穴鼓起勇气想坐起来,一动就被人按住了。
      “要不……你歇一天吧。”
      路应言品了品白天语气里的犹豫,衡量再三还是坐了起来,刚想掀被子又被人放倒了。
      “你歇一天,跟陈起扬请个假。”
      这次的语气里没有犹豫了,坚定得像是命令。路应言眨眨眼,见白天伸长胳膊够过他的手机塞进他手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了。
      弹簧全力反弹爽得他一塌糊涂,值9.5分,可他没想到今早会是这么个状态。这回是真的纵欲过度下不了床了,该怪谁呢?
      自作自受,就得受着。
      白天看路应言握着手机不动弹,帮他点亮、刷脸解锁。“你自己发还是我帮你发?”
      “算了吧,我……”路应言话没说完白天就要抢他的手机,他赶忙把手机塞到腰后,拉高被子盖住了半张脸,“我自己发。”
      白天点点头,爬下床去客厅找到裤子穿好,但没换衬衫。
      昨晚路应言给他拿了件t恤睡觉穿,大小挺合适,白天不想还了,走回屋里拽着身上的t恤问:“你的衣服我穿着正合适,送我吧。”
      “行啊。天天穿工服,那件t恤买来就洗了一下,我都没穿过,新的一样。”
      “那不要了,回头洗完还你。”
      路应言正打字,话没入脑,随便“嗯”了一声。“那个……昨晚光给你拿牙刷了忘了拿毛巾,浴室柜里有新的,你自己找找。”
      “不用了,反正我得回家换衣服,回去再洗漱。”
      白天说完上了个厕所,洗手时看见面前的镜子,忽然起了好奇心。
      浴室柜是很私密的地方,能反映出很多主人的生活习惯,他想看看镜子背后藏着什么,可一打开柜门就后悔了。
      柜子里有三层隔板,最上面一层放着几条毛巾,带吊牌的,还有没开封的牙刷,另外两层放着两份一模一样的东西——插着牙刷的刷牙杯,用过的;旁边的毛巾叠成整齐的方块,也是用过的。
      这两份洗漱用品一看就是给别人准备的,颜色一模一样,他能分得清?他说过家里从来不留床伴过夜,那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自己用的牙刷只能插在主人的刷牙杯里,连个单独的杯子都不配拥有么?
      刚刚被路应言灭掉的起床气又原封不动地被那人挑起来了,白天咬咬牙,关上柜门去客厅穿上外套,拎着衬衫回到卧室门口准备说一声就回家。
      路应言蜷缩在被子里,只露着乱蓬蓬的脑袋,像只毛茸茸的小猫。白天看了他几秒,感觉心又软下来了,走过去猫下腰用极轻的声音说:“我先走了。”
      路应言猛地撩起眼皮。“坏了……”
      “怎么了?”
      “昨天我忘了把蛋糕放冰箱里了……”
      “我放了。”
      “什么时候放的?”
      “你睡着以后。”
      路应言“嗯”了一声,闭上眼拽了拽被子。
      “你再睡会儿吧,我走了。”
      “嗯。”
      过了几秒路应言感觉屋里没动静,人好像还在,想看看却怎么也睁不开眼,一晃神的工夫意识就消失了。
      路应言睡到九点多,醒来头昏脑涨、浑身酸疼,又躺了一会才睁开眼,伸手够过手机。
      陈起扬回了个信息,让他去医院开个诊断证明,不然等月底考勤到了领导那吃不了兜着走。路应言确信白天不会拿他怎么样,但诊断证明还是得开,感冒、咳嗽、肠炎、胃痛随便开什么,总之得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