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本来心疼他,想了今天不会碰他,等他休息好了在做情事。
想着今天只是走一遍弥补之前没有走完的洞房花烛仪式,不过是离开寝宫去拿酒壶,就这么一点时间他还是不放弃逃跑。
萧寒深握紧了手里的木盒,突然像是被激怒般,疯癫似的狠狠扔在地上,扔在地毯上拳头紧握,几乎阴狠道:“全放出来!”
“把蝴蝶全放出来找人!!”
“不管是宫外还是宫内都不许放过一处!”
贺五得令之后真就将其他养的毒蝴蝶全部放出,黑紫色的十几个蝴蝶在黑暗中险些看不清,必须要跟紧些才不会跟丢蝴蝶。
蝴蝶闻到了特制药粉的味道,在宫中闻着念洄逃跑的路线,更是在宫中某个拐角的角落找到了被扔掉的凤冠。
之后旋转停在一处宫里的小院停下盘旋。
萧寒深知道这个住所是那位姓唐的国师,带人闯进去搜查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一个人,唐温君不知去了哪里,谁也不在房中好好待着究竟跑向了何处。
蝴蝶在几处花坛上盘旋,落在花上。
贺五看见那牡丹,“主子,蝴蝶似乎被花影响了。”
萧寒深情绪如今正处于暴走的边缘,看见自己找人的蝴蝶被花影响,回首让身后的士兵去将那花坛全部打碎,连同花也全部摧毁。
士兵得令上前去推花坛,蝴蝶被惊扰到,依旧盘旋在上方不动。
萧寒深在原地冷眼看着,眼尖的发现一只蝴蝶扇动着翅膀往花坛下面靠,心中忽然想到什么, 立马开口,“停下!”
他走上前,仔细观察了几个花坛,在这一刻醍醐灌顶,全然明了。
——
听闻密道的尽头是京城一片树林里的废弃土庙,有木板遮挡,走到尽头,只要掀开木板就能离开皇宫。
这条密道又黑又长,带着潮湿的霉气。
念洄走了一半便放下煤油灯休息许久,好在身上喜服够厚,这阴冷潮湿的地方也不觉得冷,反而逃出去该去哪里有些飘渺。
上次他明明逃出去,跑了那么远,应该不会这么快追来才是。
这又不是现代,也没有定位器之说,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快速找到他的,难不成真是狗鼻子灵敏,闻到了主人的气味。
说到气味。
念洄撩起自己的一截发丝, 仔细的放在鼻子下面深吸,原本的桃花香沾染了不少宫中的龙涎香。
身上总有桃花香,是因为他喜欢桃花,更喜欢桃花的气味,就连沐浴也喜用花瓣泡澡。
应该不会是味道。
萧寒深又不是真正的狗。
念洄坐着休息很长时间,还想过干脆就这么在密道里自生自灭算了,要不是那该死的主神收走他的权限,他绝对能动用自己系统的能力把萧寒深玩成真正的狗。
休息完后,念洄继续拎着煤油灯前行,根本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尽头。
走了好久,双脚都有些发颤才终于到了尽头那端。
那段竖着木梯,上面是木板,潮湿味道更重。
念洄放下煤油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喜服,伸手抓住木梯,一点一点的往上爬,等手能碰到木板,木板吱吱呀呀,还漏了一点缝隙,便直接抠着缝隙用力的上顶。
木板发出更为响亮的“咯吱”“咯吱”声音,有些重,但他还是咬了咬牙用所有的力气集中将木板顶开。
混着潮湿气息的冷风灌进来,木板掀开一点,似有轻微的月光照进来,突然,一只骨节分明手背筋脉明显的大手抓住了木板的另一端,直直大力掀开。
随之就是与他同样一身婚服守株待兔的萧寒深四目相对。
念洄震惊的撞进那双沉如深潭的眼眸,脚下猛的一滑险些跌下去,手腕被那滚烫的大手攥紧,力道狠戾,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这是你丢弃朕的第几次了?”
声音很轻,听着就可怜,可念洄却看见了他眼底翻涌的红血丝,双目赤红,分明就是濒临失控的现象。
“朕在这守了两个时辰。”他俯身,抓紧念洄手腕用力,蹲着使出了另一只手强硬的将人从密道洞口中扯出来。
念洄被惊得目瞪口呆,任凭不管怎么挣扎,还是被那强硬的力度拽出去。
不对。
这根本不对。
萧寒深不该这么准确的找到他,难不成是唐温君已经被抓到了?
被抓到上刑,而后供出了密道尽头的所在地。
念洄跌坐在地上,扬起脸,单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怒声质问,“你到底在我身上放了什么东西!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萧寒深双眸深沉晦暗选择沉默,自然不会告诉他找到了密道放入了一只蝴蝶,蝴蝶上撒了药粉,在密道中探寻前往。
而蝴蝶在夜中能见度高,能通过黑暗中的感觉寻找路线,飞行速度更是比人类快,能飞到密道的尽头,自己找缝隙,用牙齿啃咬从缝隙里钻出来,从而身上的药粉再吸引其他蝴蝶前往。
就算不用蝴蝶,他们也会从密道中走一遍,等走到尽头再用蝴蝶跟踪也不迟。
只是念洄比他想象中在密室里待的时间要更久,如果再等一时辰不出来,他就要下去亲自找人了。
萧寒深看他凌乱的发丝,单手将他头上危险的银簪取下,扔到远处,掏出了一根白玉精美的玉簪,贴心的任由他拽着领口,双手绕过少年好似温情拥抱,给人拢起发丝束发。
“你已然是朕的妻,这是朕亲自所做。”
一听是疯狗亲自做的,念洄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取下,高高抬手就要丢,被男人单手抓住手腕。
萧寒深声音平静,“这是朕送爱妻的簪子,若是丢了,就是朕的敌人。”
“怎么?丢了就杀死敌人?”念洄怒视着他,一点不犹豫的扬手就丢,咬牙切齿,“我求之不得你杀了我。”
未说完的话随着簪子的断裂声一同响起。
“戴上,朕会怜爱自己的妻子,会哄,也会适当停止。”萧寒面不改色,盯着远处的碎片,好似心也被摔成了两半,“若是丢了,碎了,朕可不会怜爱一个敌人。”
“就算你再哭闹,朕也不会再心软了。”
审核我真是服了你了。。。。
第71章 不雅
给簪之事,是萧寒深在人逃跑怒气后给自己的一次机会。
如若人要是接受了,那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就算心里再难受他也会忍着,毕竟心里根本舍不得对念洄下死手,只是为了自己麻痹自己。
而现在,那根簪子被狠狠扔到了地上,白玉稀碎,扔置在脏乱的地面。
扔的不只是他亲手所做的簪子,还有那颗炽热真诚的心,好比亲自挖出来献给心爱之人,却被人毫不怜惜的丢弃、摔碎、踩踏。
“阿洄,你当真心狠,看来是下定决心要与朕为敌。”
念洄身上喜服染了土,从来就没放弃过逃跑离开他身边,情如深海,他可不愿与人乘坐一舟深陷漩涡,他应当是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事,而不被他人所强迫。
“贱狗,拿一个簪子威胁我。”
他根本就不怕,或许换句话来说,对于被扔在床榻上压制的事,起码现在已经习以为常,其中的乐趣他也有舒服到。
除了疯狗不听话,一个劲儿的凿。
“能把人做死吗?”念洄眼中满是不屑,扭头看向地上的簪子,“你何时疼我,怜我?”
“你要是对我真没那种心思,那就应该换其他材质,明知我是何性格,还偏要送白玉簪子,摆明着就是想让我摔,好让你有机会、有理由满足自己的私心!!”
萧寒深送他白玉簪子是因为不会伤及自己。
银簪也很适合念洄,可太危险了,这根白玉簪是他亲手闲下来的时候亲手磨制而成,带着真心。
到头来,念洄就只觉得他是有私心。
“阿洄要这么想,那便这么想吧。”萧寒深沉声,“你与朕是敌人了。”
萧寒深伸手去抓他,还没碰到就被用力甩开。
“滚开贱东西!”念洄对于这次逃跑又被抓到,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心理。
他跌坐在地面上,撑着身子就要起身,哪知被拍开的那只手再一次伸来。
念洄眯起眼,恶狠狠高抬手就要给他一耳光,还没打落,一道高大宽厚的身影猛然朝他扑来,更是 在第一时间捂住他的脑袋和擒住双手,将他压制在地面。
破庙中都是一些凌乱的杂草,木板旁边也都是用来做伪装的一些枯木杂草,透着潮湿腐朽的味道,染在衣服上,缠在头发里,让人感到不耐和恶心。
被压倒的念洄只觉得一阵气急,胸膛微微起伏着,在破庙从外渗出的月光中摸黑紧盯着萧寒深,被那沉重的身体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这贱狗根本就是将自身全部的力量全压在了他身上。
又重又沉,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将他遮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