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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控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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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他这回,是稳稳陷进去的架势。
      …
      为深度注资拨款延迟一事,施琮青回了总部,便代替浦铭亲自和深度的王总道了歉。
      晚宴定在陆家嘴最大的宴会厅。
      王总也给这个面子,过来吃了这顿饭。
      座上得有40号人。艾米陪在王京身侧。
      酒局间一团和气,章显握着王京胳膊,和他推杯换盏,两人像天生的合得来,一个爱说软话,脾气温顺,一个爱笑,行事大度。
      一番解释的话说清,轮到施琮青过来同王京敬酒。
      王京看了眼他无名指上戴着的银戒,贴得很牢,打回上海后,他就这么戴着,明晃晃地给众人看。
      咚。
      施琮青的酒杯矮王京一阶,他过来碰杯。
      王京顺着他持杯的动作往上看,看见他眸中的冷清,面上淡淡的无色。觑人的眼光没有一丝感情。
      让人一瞧,就知道这是个油盐不进的冷面人。
      很场合上的状态,亦是他往常待人的模样。
      施琮青饮了酒。
      王京到底被这种眼神刺到,把杯子也抬起来,酒很快饮了下去。
      可心底,一阵不平的涟漪直接划过。压根控不住。
      有不适应,有不爽利,似乎,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来之前的预兆。
      第40章 王总憋闷,出去寻开心
      “王总好气量,这杯酒下去,我们就知道王总不再将这件事往心里去。”
      章显再度来抓王京的胳膊,笑。
      王京抱住章显,转过身来,望着一桌上的人,手中酒杯再度被助理倒了酒,他将杯子举高。
      很快,他也进入社交场合状态。不再纠结。
      “我王京嘛,也不是爱计较的人,章董和施总既然已经将事情说清,那这茬就过去。说到底,浦铭这么大的集团,再闹出这种事,不是我王京要说道,只怕是外界的风声压不住。别到时候弄出什么谣传来,影响了声誉事小对吧,影响海内外大客户的资金运转,那才叫事大。”
      艾米适时道:“可不,大家都知道瑞士那边的银行就这点好,保密性全球最佳,在签订的条款这块,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绝不亏账。信誉这块,众人皆知。”
      两人如双响炮似的,一番话下去,满座的人接不住半句。
      就连章显也被打晕,前面看这位王总一直笑笑笑,什么都应,什么都不计较,可这会儿又甩出这种话。话还说的特别顺,就在众人满面笑呵之际,都以为他松了口气之时。
      章显顿了顿,正要再来说些场面话,话还没启口,这位小王总又变了神色,推开身上的章显,他径直拿走了她下属面前的酒杯,亲自给这位艾米总倒了酒。
      “你看看你,都转了行,还惦记你那老东家。这有什么好比的,在我们上海这地方,聊什么国外的银行。不适宜。说错了话,该罚。”
      艾米接过酒杯,起了身,满面笑意,向章显赔罪:“是是是,该罚该罚。在上海陆家嘴的地盘上,谁不知道浦铭最能耐,这次是底下人办事疏漏,我明白,下回再有这种情况发生,我看是决计不可能的。”
      章显眼神示意身边人拿走艾米手上的酒杯。
      就一瞬的功夫,章显压住心里的变化,面上依旧显着笑,接道:“这种事,自然是不可能再发生的。我在这里替我们施总打包票,再得罪了王总您,耽误了深度的研发进度,您呢,也别替我们再遮掩。底下人办事不利,就该吃吃苦头。要不然啊,总是不长教训。”
      说着,他看向那处的施琮青。
      施琮青接住他的话,冷面看着他,眼神不是一般的冷沉。
      章显像没看见,又过来抱住王京肩膀。
      王京瞄了一眼章显,哈哈一声笑开:“这是什么酒,我越喝越开,章董,我走的时候,您老,给我再捎上两瓶。”
      “王总不愧是行家,这是汉帝茅台,喝一瓶少一瓶。王总要喜欢,剩下的那一瓶,过几天我派人送到你府上。”
      “那行,这礼我就收了。”
      …
      酒过三巡。
      王京去卫生间解决尿意。
      施琮青到院中抽了根烟。
      章显的老秘书和章显凑近了说话:“这小子就是个笑面虎,还以为好拿捏,没想到,一点也不简单。”
      老秘书给章显点了一根雪茄。
      章显抽着雪茄,看向他带来的那位八面铃铛的女下属。还在席间,酒量满桌人加起来也不敌她,纯粹是个酒蒙子。
      章显阴晦了眼,长期爱笑,就是这番神色看起来,也是慈祥满面的状态:“施董还真是估错了,都道他年纪轻,背后靠着两大世家,是个阔少,凭我们随便应对应对。不深入打交道不知道,这老小子,肚子里,货物清嘞。”
      话是绕三道说出来。和和气气到最后,临门那一下,给你使点招,亮点自身的硬。谁都猝不及防。
      这种人,是天生的生意人。
      可又格外敞亮。
      章显很快又有了招:“那就将他彻底得罪个透。惹上这号人喽,够他么,施琮青能吃上三壶。哼。”
      “这招妙。”老秘书眼神一直在打量着,很快变了神色,提醒,“章董,他回来了。”
      章显马上转身,笑眯眯朝回来的王京走去,给他递雪茄。
      …
      酒局结束,琼森和艾米助理一道将艾米先送到车上。
      门口处,十来个人一齐来送王京。
      施琮青站在后面台阶上,没什么想靠近的意思,态度不冷不热,没有一丝歉意和讨好意。
      身边几位老董眼神暗示他靠前,他就站在那处,岿然不动。
      惹得身边人暗自叹气。
      前方,章显和王京好的都聊起章显儿子来,王京得知他儿子有个酒庄,便笑说,改日去参观参观。
      王京就这么被送上车。
      车子往前开了几步,忽又停了下来。
      众人料不准他为何打回马枪,要散的脚步都停住,相继望来。
      王京按下车窗,身子往回看,看台阶高处上的施琮青。
      施琮青面朝前方,视线斜垂来。
      王京和他隔空对视。
      他一点不动,还是那股冷样、淡样。
      数秒后,王京视线转走,唤章显:“章董,我打火机是不是在您那。”
      章显赶忙将袋中打火机送上。
      王京的几辆车终于散去。
      …
      好似杭州的事就是一场梦。
      施琮青莫名其妙又冷了王京数日。
      发消息会回,但都以忙事为由,不和王京见面。
      两个礼拜了,两人打回来,除了那天晚上酒局上见了一面,私底下没再见面。
      王京过去找了一次,得知他在外面出差,扑了空。
      到这周末,王京给他拨电话,不接的。
      给蒂夫拨电话,蒂夫回说,他们施总在整顿底下的管理层,确实忙得抽不开空。
      还给王京发了好多照片,显示是在公司加班。
      王京靠坐在沙发里,拨弄着手机,林姐来给他送去火的莲子汤,王京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将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他起了身。
      吓林姐一跳:“怎么了这是?”
      王京没理他,走到窗户底下,看着院中移栽的各种漂亮花,花期都快过了。也不再鲜艳美丽了。
      他青哥这臭毛病,真是一出又一出的。
      八成是要治。
      “呔!”近来,他低声咒骂的次数越来越多。
      大少又从来是个知享乐的人。
      今天大好的日子既然见不成他爱人,索性时间也是时间。
      日子总归是自个儿的,倒犯不着难为自己。
      他给曾仲拨电话:“在哪浪?行,等我,我过去。一道乐呵乐呵。”
      …
      去的路上。
      大少又叹了口气。
      他对象吧,一天天的,日常发癫。这次,还不知道要癫到什么时候。
      哄好了今天,明天又开始了,周而复始,没完没了。永无止境。
      今天这样,明天又那样的。
      一天估计有三个形态,三种变化。
      王京说不心累,那是骗自己的话。
      呔。
      甭想了,寻开心去吧。
      一天天的,上班就够累的了。
      …
      大少自己寻开心去了。
      去了曾仲的局,和他老同学一道打了场高尔夫。
      曾仲这老同学,说来真有意思。
      是他大学时候的校友。
      读研时,一个去了美国,一个去了德国。
      见了面,彼此的交情还在。
      老同学叫林默,很文青的长相,戴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但单看他抡杆的状态,瞧得出,包裹的运动服底下,肌肉不浅。
      典型的宽肩窄腰。
      腿也挺长的。皮肤白的发虚那种。嫩白嫩白。
      一问,才知道祖籍是山东的。做人做事又格外潇洒。还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