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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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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5章
      “他在东南亚……都做了什么?”
      “作妖呗,他那种秉性的人,除了瞎搞还能干嘛!”
      权九州睁开眼,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你那个禁飞令,我会让人去解了。”
      李华晨抿了抿嘴没说话。
      “李华晨,我把林风交给你,每次他都会长点教训,这次被人打了两巴掌,你怎么和我交代?”
      “啊……”李华晨身体一颤,“我……是我没保护好他。”
      “你什么时候把他保护好过?”
      “董事长,我会去健身房办个卡。”
      “办卡有啥用?锻炼腹肌吗?你现在就是个万人迷,还用怎么锻炼?”
      这话说的,李华晨简直要呕死。
      他只是想去学个三脚猫功夫,强身健体,好保护林风。
      “我是看明白了,只要你俩单独在一起,就会有麻烦事找上头。”权九州若有所思,继续说道:“你们两个犯克吗?”
      “我们两个情同兄弟怎么会犯克?”李华晨坚决不服气,“是他们先招惹我们的。”
      李华晨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倒是把权九州逗笑了。
      “他们先招惹你们?”权九州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跟林风两个,一个比一个菜,这么多年的社会阅历,都学到狗肚里去了?”
      “这次真的是……”
      “这次是什么?”权九州打断他,“我在东南亚天天收消息,收一条心沉一下,收一条血压高一次。你俩倒好,我在外面给你擦屁股,你俩在国内给人送人头。”
      李华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权九州又说,“你以前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跟林风待久了,脑子也跟着他一起出走?”
      李华晨敢怒不敢言,小声嘟囔:“林风也没那么笨……”
      “他是不笨,他是蠢。”权九州毫不客气,“你们两个凑一块儿,智商直接打对折。”
      李华晨不服气地抿着嘴,但到底没敢再顶嘴。
      沉默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打林风的那两个人,手被砍了。”
      李华晨的眼神暗了下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当时的场景太吓人了,那个叫魏从斌的,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第473 章 求情
      李华晨说完这句话,车厢内安静了几秒。
      权九州没有接话,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重,却让李华晨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活阎王?”权九州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品评一个无关紧要的评价,“魏从斌要是听见你这么夸他,大概会请你喝酒。”
      李华晨愣了下:“……我这不是夸。”
      “他觉得是。”权九州收回目光,语气淡了下来,“你以为魏从斌为什么砍他们的手?”
      李华晨张了张嘴。
      “因为那是规矩。”权九州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你觉得吓人,是因为你还没习惯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
      李华晨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不是觉得他们不该受罚……我只是……”
      “只是觉得太血腥了?”权九州接了他的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很浅,看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李华晨,你跟林风待久了,心软只会被别人当成你软弱。你不让别人疼,别人就让你疼。”
      李华晨攥了攥手指,没有反驳。
      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掠过,权九州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李华晨知道他没有睡——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后,李华晨发现这不是回海龙湾或者是公司的路,不禁心中泛起疑惑。
      “董事长,你回来,有没有通知林风?”
      “没有,我会在天亮之前回去。”
      李华晨听得出这是晚上不打算回去,疑惑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华晨没有多问,跟了权九州这么多年,知道他说话的习惯,该让人知道的自然会告知,不该问的也别多嘴。
      车子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停下,门前站了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看见车牌号立即迎了上来。
      李华晨跟着他进了一家私人会所,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长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味。
      这个会所李华晨来过几次,都是跟着权九州见一些不方便在公司谈的人。但今晚的氛围明显不太一样,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权九州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门口的保镖朝他微微点头,替他推开了门。
      门一开,李华晨就愣住了。
      房间很大,是一间私密的贵宾包厢,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摆着茶具,茶已经泡好了,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但让李华晨愣住的不是这些。
      圆桌对面坐着一个男人,双手被绑在椅子扶手上,绳子缠了好几道,系得很紧。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和一道隐约可见的旧疤。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倒不像是被绑着的,反而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等人。
      男人抬起头来,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嘴唇薄而紧抿,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好惹的冷硬劲儿。
      是魏从斌。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人物,但权九州在身边,他的心里格外安稳。
      “权董。”魏从斌看见权九州进来,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语气散漫得很,“权总这是请人的新方式?绑着请?”
      权九州没理他,在圆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抬手示意李华晨也坐。
      李华晨迟疑了一下,在权九州旁边坐了下来。
      “放开他。”权九州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身后的保镖走上前,利落地解开了绳子。
      魏从斌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才抬起眼来。
      他的目光从权九州脸上滑过去,落在李华晨身上,停了两秒。
      “李总也来了。”魏从斌的声音不咸不淡的,“我已经给李总和林总道过歉了,是我对手下管教无方,还请李总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
      李华晨像是魏从斌当着他的面砍了两个人的手,血溅一地的画面,到现在想起来还让他胃里翻涌。
      “魏从斌,你的手下打了林风,我没打算放过你。”权九州说着掏出一把匕首,放在红木桌上,转到他面前。
      “董事长,我已经道过歉了。”魏从斌临危不乱的神情,也带着一丝慌张。
      “他们原谅你了,我没有原谅,你动的是我的人,我有权为林风负责。”权九州说着下巴一抬,“先表示一下给我看看。”
      “权董……”魏从斌盯着面前的匕首,继续为自己争取机会,“我会把那两个手下做成人彘,送到公海做肉脔,以解权董心头之恨。”
      权九州面无表情,淡淡说了句:“那也要给你找个记性,就一根手指吧。”
      魏从斌早就调查过权九州的身家背景,这个将来要做首总的人,没有人敢招惹他。
      他拿起匕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一根手指而已,总比丢了小命强。
      李华晨不想见血,情急之下大喊一声,“住手。”
      这一声喊出来,包厢里所有人目光都向他看过去。
      魏从斌握着匕首的手指微微收紧,抬眼看向李华晨,目光里有几分意外。
      权九州也转过头来,眉梢微微挑起,像是没料到李华晨会在这时候开口。
      “怎么了?”权九州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听不出情绪。
      李华晨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攥了攥又松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董事长,这件事……算了吧。”
      “算了?”权九州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刚才还说他是活阎王,现在倒是替他求起情来了?”
      “我不是替他求情。”李华晨迎上权九州的目光,嗓音有些发紧,“我是觉得……没必要。”
      权九州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李华晨继续说道:“林风已经没事了,那两个人也付出了代价。魏总虽然有错,但他毕竟是为了替林风讨公道才动的手。”
      权九州沉默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李华晨,你可真会说话。”
      “董事长,那天是魏总替我们解围,龙生九子都各有不同,再说了那只是他的手下。”
      李华晨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松。
      权九州冷冷开口,“魏从斌,你记住,这次是李华晨替你求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