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要。”权九州惊的筷子从手中滑落。
“你说话不算话?”林风的语气有点不悦。
“不是的,乖乖,晚上再提要求好不好?今天陪陪我。”权九州重新握住筷子,转着碗中的几根面,心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爱人要离开了,他不得不放手。
林风点点头,“好,晚上可不许反悔。”
吃了饭林风无所事事,别墅中异常安静,林风回到书房刚翻开一本书,就被权九州收走。
“乖乖,让我抱一会。”权九州从后面抱住他,越抱越紧,“我就抱抱,什么都不会做。”
林风感觉今天他有点不对劲,倒也没有多想,就这么任他抱着,直到自己站累了,他还没有放开。
“哥哥,坐下抱好不好?”林风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
权九州没有说话,而是把林风打横抱起,到了卧室扔在床上,搂住他,继续抱着不放手。
大清早的林风不想和他缠绵床榻,刚想挣扎就被摁住,“别动,我说过就抱抱,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风有点无语,从书房抱到卧室,换了个姿势和地点继续抱着他,就像一个孩子抓住自己心爱的玩具不想撒手。
“如果实在闲着无聊,我们可以去看看海。”林风不想被一直抱着不撒手,提出了建议。
权九州趴在他的胸膛上,眉头一紧,“你想去海边?”
他本想就和林风在别墅中待一天,不让任何人打扰,还好今天没有把司机也打发走。
“好。”权九洲答应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给林风换好衣服,一套纯白色的运动休闲装,下了楼,上了车,司机开车来到了邮轮码头。
林风有点无奈,“哥哥,我只是想到海边走走,你这是整的哪出?”
“整你喜欢的这出,看海哪有到海里玩的好,今天你是寿星,我什么都听你的,但天黑之前必须回家。”权九州带他上了游轮。
游轮在大海中航行了两个小时,停在了一处海域中。
秋高气爽,天气晴朗,海面风平浪静,二人站在甲板上凝视着浩瀚的海洋。
权九州给林风披上一件外套,“冷不冷。”
“不冷。”林风转身看着他,总感觉今天没有这么简单,权九州不可能就这么平平淡淡的给他过生日。
远处海面激起一阵浪花,一群鱼类向他们的游轮靠近,他们二人的目光都同时被吸引。
随着鱼群越来越近,他们看清了是一群海豚,海顿围在船身位置不肯离去。
“好多海豚。”林风惊喜的拿出手机拍照。
权九州疑惑的看着海豚群,海豚是一种比较有灵性的动物,他们接近船只无非就是为了接近人类,海洋中的海豚接近人类绝对不是为了觅食,他们不是海洋馆中被驯化的那种。
很快一群海豚簇拥着一只浑身缠满渔网的海豚,把它顶到水面,发出高频声波,看向船上的二人。
“他们需要帮助。”林风也明白了海豚围住他们的意思。
权九州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个工作人员过来,海里原本没有信号,他们的船上安装了卫星信号接收器。
很快几个船上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见到水里的海豚还是震惊,那条被顶起来的海豚已经被渔网缠绕的难以自由活动,就连游泳都是同伴们互相顶着他浮在水面。
听说船只被海豚围住,船上的工作人员都上了甲板围了过来,这是权九州的私人船只,所以船上就载了二十几个工作人员,并没有别的游客。
工作人员开始研究议论怎么把这只海豚救下,但农历十月的天气海水冰冷,又是深水海域,也没有防鲨网的保护,没人敢贸然下水就为了救一只海豚。
“哥哥?我们要怎么才能帮它?”林风看向权九州,满眼都是焦急。
第 122章 生日愿望
一个中年男子提议用船上备用的救生艇下去割开海豚身上的渔网,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众人的支持。
但两个男子在救生艇上,根本就靠近不了那只被渔网缠住的海豚,他们的救生艇反而被海豚越推越远。
林风的眼中露出焦急之色,急的站在甲板直跺脚。
“乖乖,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去救它,就算给你祈福了。”权九州想亲自下去解救那只海豚。
“不要,你不要下去。”林风阻止了他。
权九州微微一笑,“你在担心我?”
林风抿抿嘴没说话,他的确是在担心权九州,毕竟救生艇上的都是专业的水手,而他连业余都算不上。
“林风,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既然它们找了过来,我们岂有不帮的道理。”
权九州说着把手机交给了林风,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径直跳下了海里。
“哥哥····权九州·····”林风趴在甲板栏杆上大喊。
众人也惊叫着往下看去,就见权九州已经浮出水面,从救生艇上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匕首咬在嘴里,向被渔网缠住的海豚游去。
海豚见有人下来,纷纷让开一条道,权九州游到被渔网缠住的海豚旁边,拿着匕首开始割它身上的渔网。
他割的很小心,海豚身上有些地方的渔网已经勒入肉中,他小心翼翼的将其割断,慢慢抽出。
林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权九州,在心里默默祈祷他平安回到船上。
二十分钟左右,海豚身上的渔网才被彻底弄掉,那只海豚激动的围在权九州身边转圈圈,用嘴巴蹭着他的身体。
工作人员把权九州拉到救生艇上,回到了游艇,一场营救还算比较顺利。
权九州在船上的套房中洗了澡,出了浴室,就见林风坐在床上生闷气。
“乖乖,你怎么了?”权九州有点奇怪。
林风眼尾泛红,他不想告诉他自己看着他跃进海里的时候有多担心,只是慢慢走向权九州,抱住他的腰身,问道:“海里冷不冷?”
“有你在看着我,不冷。”权九州摸摸他的头,都是安抚的意味。
中午二人在船上一个靠窗子的位置吃午餐,是法式牛排,还有满桌的大餐,权九州并没有安排红酒,他想保持清醒的头脑,珍惜此时的分分秒秒。
几个小提琴手为在他们身边演奏音乐,是一首比较缠绵的【蝶恋花】
刚拉完一首,权九州就让乐手退下,他不想今生的这点时间再被人打扰。
林风听的有些痴迷,见乐手们离开,他微微叹息,“这些西洋乐器哪有民族乐好听,我爷爷喜欢拉二胡,小时候还教过我,现在手都生疏了,怕是调子都忘了。”
权九州有些吃惊,“你会拉二胡?”
“会一点。”林风点点头,继续说道:“爷爷还会吹唢呐,他说过万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没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没有唢呐送不走的魂。”
权九州微微苦笑,接话说道:“可是二胡只有两根弦,日夜相对却不能相拥,最后只能最爱的那一方选择牺牲,断弦缠绕,只为片刻的温存。”
他说的很悲伤,有点情真意切的意味,像是随口一说,又像在暗示。
林风有点错愕的看着他,接话道:“如果两弦是真心相爱,就算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是满心欢喜,如果不是真心相爱,在一起就是报应,就是折磨。”
报应?折磨?权九州细细品味这句话。
谁是谁的报应?又在折磨谁?果然他这个小奶狗永远都养不熟,还有半天时间,怕是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吃了饭,游轮开始返航,林风不想再出去吹海风,或者是遇到海豚之类的东西,干脆在房间中睡觉,权九州这次并没有抱住他,而是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熟睡的脸庞。
林风睡了四个小时,权九州并没有叫醒他,直到下了游轮回到海龙湾别墅,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权九州又亲手做了面,这次是他们一人一碗,这顿饭吃的很慢,气氛也有点沉闷,林风感觉有点奇怪,权九州没有送他礼物,这不是他的性格。
一个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人,在他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没有任何表示,难道就是在等他提那个条件?
吃完晚饭已经天黑,林风感觉如果不去海里那一趟,他会不会给自己煮一整天的面。
“乖乖,你的要求先不要提,我会给你时间。”权九州抱起林风放在沙发上,双眸泛红,“林风,我说过你是我的,无论你走到任何地方,如果你敢和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厮混,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别墅内恒温系统很暖,林风只穿了衬衣,权九州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
“你干嘛?”林风抓住他的手。
“乖,我不动你,只想留下个印记。”权九州掰开林风的手,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个牙印,又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林风烦躁的被他啃咬着,并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