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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他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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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霎时,他又气急败坏的将刀尖对准闻焰,目眦欲裂道:“我不会放过你。”
      闻焰听着这软绵绵还有些沙哑的声音,裹紧浴巾走向大门口。
      肖宥恩觉得自己是对着空气来了一拳,不甘心加重语气道:“你给我等着,新仇旧恨,我饶不了你。”
      闻焰直接打开房门。
      门外,陈谦带着一名女性恭恭敬敬的等着,一晚上过去,也不见离开一步。
      闻焰忽略他身边的人,吩咐道:“送两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陈谦有些震惊,又不敢多问,毕竟昨晚他来的时候也或多或少听见了屋内的动静,但谨慎起见,他没有离开,而是带着找来的人寸步不离的守着,生怕领导不够解馋。
      闻焰重新关上房门,隔绝视线后,才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自己昨晚有多么失控,这对于三十年都行规蹈矩的闻家长子而言,是奇耻大辱!
      按理说他应该解决掉给他下药的人,以及这个偷偷摸摸潜进他房间想要暗杀他的人,所有祸害都不该留下。
      偏偏一回头,对视上又愤怒又委屈又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肖宥恩时,突然来了几分兴趣。
      肖宥恩很不喜欢被人这么赤果果的打量,特别是自己不着寸缕的时候,他捡起地上被撕成条形状的衣服,欲盖弥彰的遮了遮。
      闻焰再次越过他进入洗手间。
      肖宥恩重新举起刀子,洗澡是一个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他扶着墙摇摇晃晃的挪动脚步。
      “哐当。”洗手间门毫无预兆的推开。
      肖宥恩登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坐回地毯上。
      闻焰斜睨他一眼,同样无事发生那般又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似乎是猜到了他要干什么,谨慎的锁了门。
      肖宥恩头痛欲裂,今天的刺杀计划不成功。
      他咬牙切齿的拼凑好地上的碎布条,留得青山在,他有的是机会弄死这个、这个跟他有血海深仇的家伙。
      “你要是敢跑,就不只是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威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宥恩觉得左腿骨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怒不可遏的回瞪着洗手间方向。
      “你可以洗漱了,洗完澡换好衣服,我们再慢慢谈。”下一刻,房门敞开。
      水汽弥漫,未干的水珠顺着男人的脖颈晕开在浴袍上,不知不觉湿透了一角。
      肖宥恩脑子里不由自主回忆起昨晚的某些画面,腾的脸颊一红,他僵硬的扭过脑袋,笨拙道:“你要说什么?”
      “你确定要穿成这样跟我说话?”闻焰不答反问。
      肖宥恩现在这身装扮就跟个野人似的,很滑稽,滑稽到让人看一眼就憋不住想笑。
      闻焰打开一瓶水,不咸不淡道:“衣服很快就送来,你可以先去洗个澡。”
      肖宥恩也无法穿着这一身碎布条离开,犹豫后进了洗手间。
      “叮咚。”门铃响起。
      陈谦将准备好的两身衣服递上,“需要安排早餐吗?”
      闻焰不置可否,“昨天的事调查清楚了?”
      “是王家那位三少爷在您的酒水里放了点东西,已经把人控制起来。”
      “打断两只手,有多远扔多远,这辈子别让我看见他。”
      “是。”
      第7章 被欺负了
      闻焰拿着衣服回了房间,正脱下浴袍换上,就听得洗手间内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声。
      “啊啊啊,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闻焰:“……”
      “该死的家伙,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闻焰嘴角抽了抽。
      “你给我等着,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
      闻焰穿好衣服,走到咖啡机前打开机器,嘈杂的磨豆声掩盖住了洗手间内的哭嚎声。
      半个小时后,肖宥恩裹着浴巾满脸戒备的走出浴室,毕竟洗澡是一个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候,他得防着这个家伙反杀自己。
      闻焰从容淡定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着今天行程。
      肖宥恩磨磨蹭蹭的挪到床边,快速抓起床上的另一套衣服,胡乱的往脖子上一套。
      闻焰关上平板,眉眼轻抬,带着一种审视,自上而下的将对方细细打量。
      肖宥恩很白,又是疤痕体质,任何一点细小伤口都会很清晰的显现在皮肤上。
      就比如现在,闻焰瞧见了他脖子上明显的淤青,大概是被失控的自己给掐伤了。
      肖宥恩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当作猎物的感觉,有意无意的避讳他的视线。
      闻焰指着自己对侧的单人沙发,道:“坐吧。”
      肖宥恩不服气他的命令,高傲的一动不动。
      “或者你喜欢站着说话?”闻焰也不过多强求。
      肖宥恩想了想,这不对,他坐着自己站着,活脱脱像是身份矮他一截似的。
      闻焰瞧着边走边抗拒的身影,端起咖啡杯再抿了一口。
      肖宥恩右手往后摸索,握住刀柄,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他的暗杀胜算很大!
      闻焰看穿他的小动作,不以为然道:“想杀我?”
      肖宥恩心虚的松开了刀柄,眼观鼻观心的装傻充愣。
      闻焰冷笑,“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我吗?”
      “你人缘真差。”肖宥恩嘟囔,不敢说的太大声。
      闻焰:“你又知道想要杀我的人失败后的下场吗?”
      肖宥恩莫名的后脖颈发凉。
      闻焰往椅背上一靠,“我这个人公私分明,昨晚的事是我有愧,我可以补偿。”
      肖宥恩倏地瞪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会听到这番话。
      闻焰继续道:“你想要什么?”
      肖宥恩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我可以要你的——”
      “除了要我的命。”
      肖宥恩:“……”
      闻焰再道:“物质上我都可以答应。”
      肖宥恩不屑一顾的扭过头,“老子不稀罕。”
      “私事谈完了,那我们就谈谈公事。”
      肖宥恩疑惑,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公事要谈,不都是私人恩怨吗?
      闻焰目光忽地犀利,“你找我弟弟麻烦这事,也该算算了。”
      肖宥恩作势就要跑。
      闻焰没有拦着他,只是慢慢悠悠道:“你觉得你跑得了?”
      肖宥恩捏紧刀子,不甘示弱道:“闻总这间屋子只有你跟我,你现在威胁我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你觉得妥吗?”
      闻焰翘起右腿,“你可以试试能不能伤到我。”
      肖宥恩蹙眉,蒋佑州那家伙的资料有误,这闻家长子的气势明显就是个练家子,他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哪里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闻焰指着沙发,“坐下。”
      肖宥恩咬着唇,执拗的坐回沙发上。
      “既然你不要补偿,那就一报还一报,昨晚的事抵了之前的债,只要你老老实实别再对池溏起非分之想,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再为难你。”
      肖宥恩意外,“你肯放过我?”
      “或者说你想再断一条腿?”
      肖宥恩缩回右腿,“我这个人最是识时务。”
      闻焰见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拿出手机吩咐道:“进来。”
      陈谦推门而进,等待领导的下一步命令。
      闻焰指着面前的人,“送他离开。”
      陈谦恭敬道:“这位先生,这边请。”
      肖宥恩虽然有些侥幸自己因祸得福,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跟个过街老鼠似的,但一站起身,腰酸腿疼,昨晚的一幕一幕又走马观花的回放在脑子里。
      他这口气还没有彻底咽下,就这么走,他亏死了。
      陈谦见人一动不动,谨慎重复道:“这位先生,这边请。”
      肖宥恩站起身,高高仰起头,以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作死的开口道:“闻总看着挺健康的,可能是上了年龄的问题,有点虚。”
      闻焰:“……”
      陈谦:“……”
      肖宥恩总算看见了这活阎王崩裂的表情,心满意足的往大门口走去。
      是吧,是吧,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别人说他虚。
      陈谦僵站在屋子里,不知进还是退,他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总裁的某些隐疾,难怪这些年都是不近女色、不近男色的。
      闻焰瞥向他,“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陈谦忙不迭否认,“我什么都没有想,我现在就去送他离开。”
      闻焰突然头痛欲裂,单手扶额,“安排车子,我要去医院。”
      陈谦没料到总裁这么快就接受自己虚的事实,这是准备尽早治疗?
      闻焰眯了眯眼,再次将视线锁定他这个过分脑补的助理,解释道:“我是去做体检,那个小子身份不干净,谁知道有没有病!”
      陈谦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总裁向来洁身自好,昨晚突然荒唐,肯定会立即做个全身体检确保安全。
      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