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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击退星海寻歌后,她不仅要给对方身上留下巨大的创伤,还在试图摧残对方的心理防线。
“垃圾啊…”
“你进入星海神明游戏的时间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可怎么会这么弱?!”
“劣质品。”
“你怎么有资格和我用同一个名字?”
“逐日、荒烬、图蓝、b8017193,她们就是你在意的生灵?能让你产生痛苦的生灵居然有4个,你可真闲……”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这张脸会出现在床底这种地方。”
或许是两人长着同一张脸的缘故,群山寻歌虽然时不时就用她那穿着金属长靴的脚踩踏星海寻歌,但至少她不踩那张脸。
烟徒能看出星海寻歌有多生气,可她全程咬紧牙关都不回嘴,鲜血从嘴角流下她也不回嘴,被打到吐出几颗牙她也不回嘴。
或许是她知道,只有在有来有往的对决中,对话才拥有意义。
但面对单方面的碾压和暴打,任何回答都像是变相的求饶与狡辩,像是在试图维护最后的自尊心。
哪怕这是群山寻歌的记忆,她也和烟徒一起安静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这是你认识的星海寻歌吗?”
刑架上的真言法阵亮起,烟徒道:“是。”
倔强、不屈,眼眸被滔天怒焰点亮。
载酒烟徒第一次见到载酒寻歌的场景比拂晓衔蝉还早——胡闹餐厅的美食街。
「积木与我」的游乐园她恰好也在。
她就像那些游记里见证传奇的路人。
其实在很久以前她就“认识”载酒寻歌,这也是她在「玩家遗物」中故意死在对方技能下的原因。
她认识的星海寻歌就是这样,当年在游乐园那位未知神明对她的点评其实并没有错。
星海寻歌是真的很傲慢,并非言行上的傲慢,又或是给生灵划分三六九等的那种傲慢,那都太低级。
她的傲慢藏在灵魂深处,她认为别人可以做到的事她也可以做到,她认为自己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她的每一次胜利都在加深这种傲慢。
这种狂傲在对方带着载酒脱离入侵序列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然达到了巅峰。
在旁人看来,她有骄傲的资格,如果她达到如此成就反倒放下了骄傲之心,那太过虚伪。
可就在这样的时刻,星海寻歌来到了静谧群山。
在她人生最骄傲的时刻,另一个更优秀的她出现了。
静谧群山第一人——群山寻歌。
烟徒都能想象到,群山寻歌对星海寻歌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光是聊天群里的文字就能感受到星海寻歌情绪上的波动,星海寻歌其实是一个并不喜欢在战场聊天群频繁聊天的玩家,偶尔挑衅下仇人就是她的消遣。
她曾经在和图蓝聊天时得知过一个八卦——“她确实不怎么喜欢聊天,她很久以前听说过紫川萄柚顺着聊天群消息追杀到松瑰,所以除非忍不住,不然她不怎么爱说话。”
可自从知道群山寻歌后,她的话简直密集得可怕,还是在只能意念打字的情况下,按照图蓝所描绘的对方的性格,这种情况应该尽可能少说话避免暴露心事才对。
这只有一个解释,星海寻歌在试图用各种玩笑来隐藏自己的真实心情,她想引出更多关于群山寻歌的话题,想知道更多与对方有关的信息。
星海烟徒沉默的时间太久,群山寻歌问道:“你在想什么?”
烟徒早就放弃了挣扎,反正事关星海的隐秘她说不出,能说的也就只有一些带着强烈主观看法的八卦,她道:“我在想,你的存在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你能轻而易举活捉并击杀她打不过的松瑰,能让群山衔蝉群山烟徒畏惧你忌惮你。”
群山寻歌嘴角轻扯,她在心中补了一句:她还看了雾刃和枫糖的日记。
哪怕群山寻歌没有言语,也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有多美妙,就像一块寒冰突然散出了几缕寒烟,看上去好似有了温度。
一场恶魔游戏的时间并不短,群山寻歌只截取了一部分,但单是这一部分,她们就看了一个多小时。
刀尖轻点地面,那块梦影画面被抹去,换上了新的画面。
画面里的地点发生了变化,背景不再是树林,可是一处大桥上,但画面里的人物依旧是星海寻歌与群山寻歌。
——“现在呢,这还是你认识的星海寻歌吗?”
第1146章 神明游戏:静谧群山24
群山寻歌问了相同的问题,可同样的问题,烟徒却久久无法作答。
画面里的星海寻歌眼眸依旧明亮专注,可是她看上去已经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了。
更重要的是,她可以和群山寻歌打上十来分钟都不落下风。
她握剑的姿势,出剑的弧度,脚下的步伐,甚至那些明显已经生成战技的招式都和群山寻歌如出一辙。
群山寻歌也不意外烟徒的沉默,正是因为巨大且奇特的变化,她才会误以为这是恶魔游戏的新玩法。
紧接着,第三幕、第四幕……
星海寻歌一直是安静的,可这种安静渐渐蔓延到了她的灵魂。
直到第五幕,烟徒给出了她自己的结论:“她压下了她全部的人性。”
这变相承认了画面中的寻歌就是星海寻歌。
哪怕对方的战斗技巧的增长速度不合常理,但当五幕画面连续播放,任谁都能看出星海寻歌的目的。
她在将群山寻歌当成老师,从她身上汲取一切。
烟徒能看出,从第四幕起,群山寻歌就已经对另一个自己动了杀心,她不再存在任何戏弄的心思,她是真的想要弄死另一个自己,可是她做不到了。
而烟徒给出的答案,恰好也是群山寻歌的答案。
她将五次游戏场景串联起来,并不是为了给烟徒看,而是为了让自己复盘,烟徒不过是她找来解闷的观众。
面罩上那双和星海寻歌一模一样的眼眸闭了起来。
她在思考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如果对方已经无法再感知到痛苦,为什么恶魔游戏没有变化……
是因为她和枫糖一样,哪怕无法感知痛苦也依旧在频繁领悟技能,所以被恶魔游戏判定为合格玩家?还是因为静谧群山想要得到她?
不,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亲自去寻找答案!
刀尖划过地面插入刀鞘,扬起的一道光芒眨眼间没入载酒烟徒体内,将后者击晕。
确保对方无法通过聊天群通知其他星海玩家后,群山寻歌才消失在牢房。
……
游戏第七天晚上9点。
逐日抵达了荒烬在聊天群里用暗号给出的地址,一座树塔。
上午雾刃来搜寻过后就离开了,她赶到森海的目的就是为了载酒寻歌手里那枚秩序徽章——所有赶往森海的玩家都是为了能早点玩一场恶魔游戏。
可找不到载酒寻歌,她就去城里继续探查秩序徽章的事了。
如今群山雾刃和群山镜鹅手中的秩序徽章已经落入星海玩家手中,她将目标瞄准了群山枫糖。
荒烬原本计划下午回来找找,但因为遇到了新的变故和线索,只能暂时放下这个计划。
游戏结束总能见到她的,学徒不是需要人看护的幼崽。
毕竟大家的游戏任务是「摧毁秩序徽章」,而不是「守护载酒寻歌」。
她聪明又优秀,还总是喜欢自己解决困难,让她开口求人好像比杀了她都难……她不会有事的。
这个游戏又不是不能复活。
逐日站在树塔下,在这样的时刻,她莫名想到了「静谧群山」游戏开始前的某一天,有段时间学徒时不时就带着载酒来孤岛晒太阳,每当这时,学徒会顺便将自己也晒晒。
她选择的晒太阳地点是自家小屋的屋顶,还会拿她那头龙当枕头。
那天逐日刚整理完账单,看到她又来自家屋顶假装自己是条鱼干,于是就想去问问她欠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打算什么时候还。
只是看着学徒上空那场永不停歇的小雨,让她想到了时间长河上的某一刻,于是她开口的刹那,却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你进化前的神赐天赋叫什么名字?”
“咦?老师之前没探查过吗?”
“嗯。”
“是因为我之前还没强到能让老师你将我放在眼里吗?……诶诶别动脚,这可是荒烬送我的新靴子!一人派对,我之前的天赋叫一人派对!”
非常聪明的天赋。
这样想着,逐日就打算前往树塔上的木屋去找学徒,如果找不到,她今晚歇一晚,明天就去探探森海的雕像。
就在这时,夜风卷起,带来一缕花香。
逐日回头望向身后的同时,匕首已经握在手中,在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身后背着一把完全由一片片花瓣构成的长弓,深色皮甲,外穿绣满银色暗纹的黑色带帽斗篷,一掌宽的金属腰带上插着几件旁人看不懂的道具,贴身长裤,黑色过膝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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