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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玩家参与游戏,本场神明游戏将在30分钟后开始结算】
逐日有些意外的看向坐在她肩膀上的关键玩家:“这就是你这次的成绩?”
关键玩家看上去并没有太难过的样子,反倒冲精灵嬉皮笑脸。
这场神明游戏排名已经掉到500开外的逐日发现自己没什么立场去指导她的关键玩家,她不爽的“啧”了一声,拎着黑发小人将她丢到了蓝色水球上,让她去和另一个自己互掐。
荒烬也忍不住投来目光,她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她道:“你知不知道她上学的时候有画过和你有关的漫画?”
“什么漫画?”
“希瓦娜的作业,是让她们画一个故事,她将她认识的人都画进去了,你出现的最多。”
“……”逐日有种不好的预感,学徒从没给她看过,那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深呼吸后,平静的问道,“画的什么?”
“《小猪逐日》、《神奇精灵逐日go》之类的。”
不远处正在商量降临载酒后该怎么劝说载酒寻歌的枫糖和肥鹅听到了这段对话,两人嘴角都抽了抽,显然也想到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漫画。
如果说逐日看到漫画数是0,荒烬看到的漫画数是5,那她们几个看到的就是10……
很多大逆不道的,载酒寻歌都没给荒烬看。
其实还有《月熊出没》和《哆啦逐日》,当年在月光湿地时,载酒寻歌靠出租这些漫画都赚了好些资源,只有她们几个可以免费看,还能第一时间追到连载。
肥鹅一直怀疑暴怒机车后来加入他们这个小团体就是为了追漫画……
枫糖和肥鹅对视,都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要是那些漫画还在就好了,到时候在战场上拿出来,载酒寻歌说不定当场投降……
二楼餐厅的围栏边,拂晓衔蝉正在吹海风,等待最后的结算,距离游戏结束只剩20多分钟了。
拂晓春客问道:“你真想要让她来「拂晓」吗?”
拂晓衔蝉抿了口咖啡,而后皱着眉将杯子放到一边,她真不懂这有什么好喝的,她道:“我看上去还不够认真吗?”
为了能保住前十的同时还能买回花枝,她这场游戏就没歇下来过,每小时都在入侵对决。
拂晓春客真正好奇的是另一件事:“那她真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拂晓衔蝉却遗憾道:“她不一定来得了。”
前十不仅有她,还有虎耳缺缺和载酒雾刃,她们三个都标记了载酒寻歌为目标玩家。
而在她买完花枝后,她的名次就落到了载酒雾刃后面,如果是按照顺序来排,载酒寻歌可能会被分配到虎耳……
拂晓春客“啊”了一声:“我们上面不是有关系吗?”
拂晓衔蝉:“…………”你干脆在战场世界频道里打出这句话好了!
……
恶魔酒馆。
欺花将花茶递到嘴边又放下:“……我除了按照规定投放花枝,什么都没做。”顿了顿,她补充道,“就算是之前,我也都是在规则之内。”
周围的恶魔纷纷附和。
愚钝:“那你这次打算怎么用规则之内的方法把载酒寻歌弄到拂晓去?”
欺花:“……”
眼看欺花的花枝都气开花了,愚钝立即转移话题,扭头和炊烟开始讨论之前的问题,载酒寻歌到底想要什么?
第1104章 神明游戏:我的世界44
战争游轮还在继续前行,不知过了多久甲板上传来一阵讶异声,逐日捕捉到了学徒的名字,她站直身体,和甲板上其他玩家一样,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长河的尽头出现了新的码头,「载酒」,那个名叫「载酒」的码头前停着一艘双桅横帆船,船帆上的可笑猫猫被风吹得鼓起脸颊。
走出船舱的载酒寻歌正抬头看着码头上空的那轮圆月。
上次在河面上相遇时逐日就觉得学徒变了许多,如今再次相遇,学徒看上去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她穿着宽松舒适的浅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宽大的绣有暗金纹路的黑色外袍,她穿得像个误入海盗船的吟游诗人,此时是刚写完曲谱后出来透透气。
可哪怕只能看到一个侧影,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压抑与沉闷。
黑色长发因为她仰望月亮的动作而垂落,仿佛一个小小的瀑布,黑色外袍长长的下摆在甲板上铺开,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着一本展开的书。
小船出现在战争游轮的视野中,战争游轮也被小船上的察觉。
她安静的望了过来,不知在看什么,而后拿起手中的笔,开始在手上的那本书上书写。
写完后她松开手,那本书被夜晚长河上的风吹得散成一张张书页,书页们在空中卷出风的轨迹,而后化作光芒消失夜空中。
10分钟前虞寻歌就已经再次将灵魂之火的罐子填满,她也再一次被拽进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还在上次的节点,她那一次拒绝做出选择也是一种选择,那个未知的存在将她赶了出去,而如今她再次回到了这里。
之前的三条路依旧在——【杀戮禁止】、【不过一粒尘埃】、【序列之外】。
但在此之外,从她的脚下又延伸出了第四条路。
【在叹息响起之前】(?)(★~★★★★★★):使用该技能,可按照你的心意生成一个强度与星级不定的战争技/世界技/?,每次使用需消耗5000个单位的世界叹息(可预支,最低支付额度不得少于100声叹息)。(该技能仅限载酒寻歌使用)
5000个单位的世界叹息,这相当于能装满整整50个灵魂之火罐子的世界叹息。
沉默的旅人,装聋作哑的理想主义者,憎恶入侵却又拒绝离开入侵序列,那么让我看看在叹息响起之前你到底要什么。
果然,那个未知存在对自己“记录文明”这件事高度重视。
否则【序列之外】不会特意让自己能保留力量。
欣赏自己偏爱自己?绝无可能,唯一的可能是自己有用,而她身上所存在的其他玩家无法取代的唯一作用就是聆听叹息,记录文明。
而如今,在僵持过后对方主动给出了第四个选择。
虞寻歌也终于舍得迈步了,她走向了【在叹息响起之前】。
从那个神秘的空间出来后,她就控制【猫的理想】用技能回到了「载酒」的世界码头。
她望着头顶的月亮,真到了这一刻,她之前的坚定和无畏好像突然都消失了。
那个未知的存在一直在问她到底要什么,祂一直在试图给她想要的,祂以为她要和平,以为她要中立,以为她要特权。
又或是以为她想要夸赞,以为她怯懦胆小的不敢承担罪孽?
不,都不是!
她看过太多世界叹息。
馥枝的绝望、月狐的痛苦、鲨林的麻木、语果的悲伤、风镰的庆幸、天象的恐惧、陆鳞的不甘、与山的迷茫……
但凡涉及到游戏降临的叹息好似都带着泪,可透过泪水,虞寻歌还看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那些被改变的命运,那些被实现的野心与理想,那些掌控力量的喜悦,那些见到广阔世界的震撼!
她瞧不上七星技能【序列之外】,因为她不想通过剥夺玩家所拥有的东西来实现一个看似美好的结局。
她的理想是什么?
她的理想其实再简单不过,那就是所有人都能尽情按照自己的方式去享受游戏,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迎接这场神赐的幸运或灾难。
她憎恶战争和毁灭,却不憎恶杀戮与竞争,恰恰相反,她享受其中,那必然也有玩家和她一样喜欢这个游戏,她可以轻易说出好几个名字来……
她憎恶的是无能为力的玩家被推着走进入侵序列,她排斥的是自己在将来需要下达入侵的命令以及亲手摧毁一个又一个世界。
“野心勃勃的可以在战火与毁灭中完成她们的野心和抱负,厌恶纷争与杀戮的玩家可以享受游戏带来的奇迹……”
“我要的就是这个——选择权。”
“我想要所有玩家,都拥有选择游戏方式的权利!”
“我确实一意孤行,因为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想要。”
这就是她在神秘空间里对那个未知存在说的话。
她要的不是中立,不是特权,不是和平。
她要的是带着自己的世界与玩家跳离入侵序列,让载酒玩家拥有想玩就玩的权力与自由。
玩家就应该玩游戏,是加入还是退出?
很好的问题,很好的选择,那她要的,就是给所有载酒玩家这个选择!!
如果必须进入这场游戏,那么,这可以是一个经营类游戏,也可以是策略游戏、冒险游戏、争霸游戏……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游戏方式,而不是被动的做出选择。
虽然她长大了,理智、防备心重,可是小时候那个勇敢的浪漫主义者也并未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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