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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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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他甚至开始后悔,刚进门的时候就该过去管个闲事,看看左池那个神经病小孩跟人家吵什么呢,看个戏也比听喝多了的方稚教他怎么写书强。
      所谓中年男人,都有个通病,喝多了话也多了,车轱辘话说得没完没了,不听就是不给面子。
      傅晚司能感觉到自己的耐性在加速燃烧,烧了二十分钟,算是彻底烧没了。
      他在心里倒数三个数,准备数完了就走人,程泊抱他大腿他也不带回来的。
      数到三的时候方稚在他旁边含糊地说:“晚司,你写的爱情好是好,但有点儿脱离现实了……你应该谈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就能理解什么是爱情了,我谈过,我懂。”
      你懂个xx。
      傅晚司直接跳到了一。
      他手已经放下了酒,站起来的前一秒,离这边挺远的地方突然传出来一声“喔!”。
      傅晚司听出是傅婉初的声音,跟着抬头看过去。
      五六个长得很招人的服务生端着酒走进来,站在最后的不是左池是谁。
      不过小孩现在跟傅晚司刚才看见的有点不一样。
      嘴角破了,半边脸看着有点肿,薄薄的嘴唇抿着,没露出笑来。
      打起来了这是?还吃亏了?
      傅晚司琢磨着对方比左池矮了大半头,怎么就让人给揍了,空长这么高的个子,光好看了。
      他视线停留的太久,方稚也注意到了,就抬手招呼左池过来这边收拾酒瓶。
      招呼人的是方稚,左池的视线却直直落到傅晚司身上,眼神交汇,左池眉头明显地皱了下,不太高兴。
      他不高兴,傅晚司倒莫名有点儿想笑,心道怎么你挨打还瞪我,又不是我打的。
      “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当明星当服务生啊?”
      不等左池彻底走过来,方稚忽然伸出手拉住他手腕往前拽了一下。
      没拽动。
      左池稳稳当当站着,弯下腰没什么感情地问他:“您有什么需要?”
      傅晚司没忍住偏头笑了一声,这小孩冷着脸的模样还挺酷的,不非主流了。
      方稚脸上有些挂不住,靠过来小声和傅晚司说自己有点喝多了,手上没劲儿。
      这时候又腼腆起来了,跟刚才变了个模样。
      他如果没喝多,弄这幅小媳妇样或许还能看,现在一身的酒气和呛人的香水味,实在膈应。
      程泊和傅婉初一个见利忘义一个见色忘哥,玩嗨了早给傅晚司忘西边去了,傅晚司这会儿要么把方稚掀开走出去,要么想别的办法。
      前者大概会让程泊直接崩溃念叨八百年,后者……
      傅晚司看了眼左池,忽然生了个想法,他往后靠了靠,示意左池过来。
      “倒酒。”
      左池愣了一秒,嘴角意味深长地翘了下,干脆地绕过方稚,站在傅晚司的另一边给他手里的酒杯添酒。
      弯腰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变得很近,傅晚司能闻到左池身上干爽的香味儿,好像是橘子,清清爽爽的好闻。
      此刻味觉的感受如果换成听觉的话,大概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可能他视线有些过于明显,左池不着痕迹地转过头,看着傅晚司眨了下眼睛。
      这一下够好看的,鼻梁上的小痣都有些栩栩如生的意味。
      傅晚司顿了两秒,才低头看自己的手,酒杯喝醉了似地晃了晃。
      左池心有灵犀,像突然紧张,拿酒瓶的手跟着往相反的方向晃了晃——眨眼的功夫半瓶酒全洒在了傅晚司衬衫上。
      “对不起!我给您擦!我不是故意的,别投诉我,叔叔……”
      左池戏很足地越说越慌,还带了点儿说不上来的哭腔。
      一边哼哼唧唧地道歉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在傅晚司身上擦,多抱歉似的使劲弯着腰,人都快拱傅晚司怀里去了。
      旁边的方稚让他吓了一跳,想帮忙压根插不上话,也搭不上手——从他这边看,将近一米九的漂亮男生半跪在沙发上,脆弱得一碰都要碎了。
      往哪碎?往他好叔叔的怀里碎。
      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左池的手以一种隐晦又色|情的力度,从傅晚司胸口顺着小腹,都快擦到下边儿去了……
      后背一紧,傅晚司低声骂了句什么,一把抓住他肩膀给人拎了起来。
      四目相对,这双亮晶晶的桃花眼里全是戏谑,嘴角勾着,哪有一丁点紧张。
      背对着所有人,左池直勾勾地盯着傅晚司,眼睛很轻地弯了一下,用口型对他说:“跟我逃跑吧,叔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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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那章有点敏感,下午15:00上榜后更(爬来爬去
      第11章
      没给方稚反应的时间,傅晚司站起来留下句“滚出来”就大步走了出去。
      后边左池还不忘给他好叔叔放在一边的外套拿着,才跟着一起出去。
      傅晚司这一走,屋里都静了静,程泊过来问怎么了,方稚反应了会儿,把刚才的事儿说了,还挺担心地问他:“晚司是不是生气了?”
      “跟你没关系,他那脾气十几年也改不了,就那样儿,”程泊意味不明地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转头安慰方稚几句,搂着他肩膀往前带,“不管他,估计是跑出去骂人了,咱们玩儿咱们玩儿!”
      傅晚司进电梯上楼,左池在后面非常自然地跟着他一起进了电梯。
      金色的镜面电梯墙倒映出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傅晚司看了眼腕表,左池就在他身后微微弯腰探头跟着一起看。
      有意无意地突破他的安全距离。
      傅晚司一直没说话,出了电梯也是沉默地往程泊办公室走。
      不是故意装深沉,可能是酒精造的孽,也可能确实太久没个伴儿了,左池刚才那几下给他摸出了真火。
      那点儿不干不净的欲|望从下边直直窜到脑袋里,搭配着左池刚刚的力度和表情,睁眼闭眼都是个燥。
      这一路他把这辈子所有操蛋事儿都想了一遍,但点火的左池就站在他后面,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那双黑黝黝的眼睛在紧紧盯着他后背,眼神戏谑赤|裸,里面的想法一点也不加掩饰。
      傅晚司不是个多保守的人,他不介意跟一个本来就有兴趣的人来一场不用负责的419。
      但不是现在。
      他现在身体倒是准备得蓄势待发的,但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没这个心情。
      人要是倒霉什么事都顺当不了。
      傅晚司站在程泊办公室门口,发现这人换了个密码智能锁,他一没钥匙二没密码三没指纹。
      一气呵成的动作在压了两下门把手后戛然而止,傅晚司拧着眉,无声地说了句“靠”。
      他掏出手机想给程泊打个电话,一直站在后边的左池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胸口贴着他后背,手从他腰侧伸过来紧挨着他的手握在了把手上。
      这个姿势,傅晚司的衬衫和左池的衣服等同于没有,两层薄布挡不住升高的体温,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但出于各自的原因,两个人都在装不知道。
      傅晚司松开手,让左池一个人和门把手作斗争,“你有密码?”
      左池理所当然地说:“没有。”
      “有钥匙?”
      “没有。”
      傅晚司额角跳了跳:“那你握着它是要——”
      话没说完,左池手腕一抖,从勒紧的袖口里抻出一截银色小铁丝,左池拿着它插进锁孔,下巴也压到傅晚司肩膀上,呼吸轻轻扫过脖颈,他低着头单手摆弄。
      傅晚司不习惯被人从后面抱着,抬手推了他额头一下,毛绒绒的头发触感有些神奇的蓬松。
      “马上。”左池蹭了蹭他手心,没动。
      傅晚司现在不方便转身,强忍着推人的冲动,低头专心看左池开锁。
      像在看什么怪盗电影,思想悬浮在脑袋顶上,充满了不真实。
      过了有半分钟,这扇价值不菲的防盗门发出了一声认错钥匙的“咔哒”声。
      左池抽出铁丝,手臂往旁边一摊,弯腰说:“叔叔请进~”
      傅晚司压住好奇心,先进去给自己找了件新衬衫,又喝了杯水努力平复了身体的反应。
      等换好衣服转过身,左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程泊的真皮沙发上,怀里还抱着傅晚司的外套,正歪着头盯着他。
      被抓了个正着也不心虚,视线从他的脸到胸口又一直往下,直白又暧|涩地扫过一遍又一遍。
      傅晚司感觉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有点抬头的趋势,索性靠着衣柜整理袖口,两个人有了距离,他也能腾出精力缓缓。
      “哪学的?”他随口转移左池的注意力,“贴身带着圈铁丝,平时还接活儿?”
      “不接,”左池把铁丝团了一圈,重新压回袖子里,仰头看着傅晚司,“我妈妈教我的。”
      那令堂还挺牛逼的。
      这句话傅晚司没说出口,他觉得左池是在逗他,顺口胡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