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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驯化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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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瞿斯白嫌恶地收回手,又给闻束沏了几杯,也不忘邵文,拉着两人把一整壶难喝的茶灌了下去。
      可谁知闻束却眼都不眨,一直夸瞿斯白手艺进步,而邵文演都不演,一边皱眉一边惊叹茶好喝。
      瞿斯白简直要被气死,以至晚上睡觉便一直在想对付闻束的招。
      好在第二日有了机会。
      昨夜闻邵两人聊到半夜,闻束留了邵文住宿。第二日不知谁提了一嘴,两人便去了庄园内的马场,闻束还捎带了瞿斯白。
      庄园马场的马多是性子温顺的,只有闻束几年前养了一匹唤作珍珠的马,性子比较倔。
      瞿斯白心里有了计划,为了安全,选了一匹温顺的马儿,见闻束果然选了珍珠,心下一松,任闻束和邵文在前面并肩骑马,他则在后装作一副看风景的潇洒模样,用眼尾注意闻束和邵文之间的距离。
      在两人谈笑间隙,马匹之间的距离可再容纳下一匹马时,瞿斯白咬牙,拉紧缰绳,朝着闻束像箭矢一般快速冲去,嘴中故意道,哥,你看那
      他故意指向天边,朝着闻束接近,意图撞上闻束身下的那匹倔马,让马匹失控、闻束落马受伤。
      但瞿斯白在马术上终究是新手,他太高估自己,骑得快,却没抓紧缰绳,被颠得有些歪,脚一扬再踩,没踩住脚蹬,慌乱间又松了缰绳,朝一侧倾倒,将将要跌落在地。
      完全没意料到如此,瞿斯白慌乱极了,猛抓住缰绳,想起身,可全身早被剧变惹得没了力气,只能听天由命。
      闻束的脸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中逐渐清晰,瞿斯白看到他皱起眉,神色有异,一副担心的模样,心中恨意陡生装什么装,明明只想利用他,把他送出去,卑鄙无耻!
      颠簸的力道中,瞿斯白手心剧痛,他再也抓不住缰绳,被甩得松开手,惊恐闭眼,感受到身体正在迅速坠落,就要丢人地死在闻束的眼前。
      可下一刻,呼啸而过耳侧的风声却禁止了,身后贴上温热而滚烫的胸膛,急促的呼吸声在耳侧炸开,瞿斯白落入那人的身体里,被稳稳当当地保护住。
      别怕,他听到闻束轻轻开口,有哥哥在这里,就会保护你不受伤。
      【作者有话说】
      sorry老婆们来晚了。。。呜呜呜我自罚三杯
      下一更在周日哦!
      第40章 自己弄
      瞿斯白的脚踝有些扭到,受了伤。
      充当肉垫的闻束伤势则更重些,右臂处的旧伤被石子割破,后脖颈、脸颊侧也多了数条细小划痕,伤得最重的手背乌紫、肿大成一片。
      可纵使这样,闻束的第一反应却是看瞿斯白,有哪里疼吗?
      闻束的脸就在瞿斯白的脸侧,呼出来的热气扫过瞿斯白的耳朵,瞿斯白心生厌恶,别过脸去,没回答。
      闻束却大手就触上瞿斯白的脚,就着脚踝按了按。有点疼,瞿斯白心里积压着气,想咬闻束。
      想得好好的法子,只要撞上珍珠,就可以让闻束坠马受伤报复他,可结果自己受伤了,闻束反倒抓着这个机会做了人情,又在邵文面前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戏码,瞿斯白只觉得为他人做嫁衣。
      尤其这个他人还是闻束!
      瞿斯白越想越难受,伸手拧了闻束的胳膊,用尽力道,闻束却笑:疼到忍不住又拧我了?那看来是很疼了。
      哼!瞿斯白懒得理他,仍由闻束给他按了半天,把他公主抱回了屋子里,瞿斯白不喜欢这样没有气势的姿势,反抗过几次,但奈何闻束就算是受伤了,仍力气大得很,三下两下制服了他,瞿斯白只能乖乖听命。
      庄园医生来时,瞿斯白已经被闻束安置好了。
      闻束的伤说不上重,主要旧伤上叠了新伤,容易留疤,手背处的淤青又大看着恐怖。医生给他开了消炎、去淤青疤痕的药,让他按医嘱涂抹。
      邵文还在现场,瞿斯白收敛了神色,接过药膏就给闻束搽药。
      但瞿斯白越搽越气,恨不得将棉棒塞进闻束的伤口里使劲搅和,让闻束疼死!
      闻束却不可理喻地要命!瞿斯白没真用力,他便嘶了好几声,歪过脑袋靠着瞿斯白的肩膀,凑到瞿斯白耳边说,弟弟,麻烦轻一些,这可是为了救你弄出来的伤。
      再这样涂下去,怕是伤况还要加重,到时候我不方便,说不准还要你照顾我。
      瞿斯白瞪闻束一眼,力道不重地把闻束的伤口处理了,就想找理由离开。
      可还未动身,邵文突然道:闻总,那到时候邵家的订婚宴,您能赏脸...
      闻束这时抓住了瞿斯白的手腕,很轻地捏在手里,语调扬起,感不感兴趣?邵总那边过段时间有个婚礼,会有很多年纪和你差不多的少爷小姐,估计会很热闹。
      人多的场合,一向便于浑水摸鱼,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瞿斯白没想到闻束演都不演,将婚礼一事堂而皇之地放在明面上说,是真的当他瞿斯白不知道他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吗!
      不就是想以此为饵,勾着他同意,在婚礼上直接要他同女方结婚!就算现在好好询问,也只是在邵文面前做样子,体现他的价值,以此做个好买卖。
      何其卑鄙!
      难以压制的怒火刺激着瞿斯白的神经,极度想要当面驳闻束的面子,但瞿斯白忍了下来,垂着眼睛翻白眼,嘴里磨着牙,等到闻束再度询问好吗时,他才抬头笑笑。
      好啊,只要和哥一起去,自然是有趣的。
      骑马的事演变成这样,邵文也不好意思在庄园多呆,下午便离开了。
      姓邵的一走,瞿斯白拧了一把闻束的胳膊,气呼呼地走了。
      本想着接下去都不理闻束,自己好好做项目和逃离的计划,可闻束却总要到他面前晃,义正言辞说要是来关心瞿斯白,帮他揉脚,上药。
      瞿斯白厌恶他的触碰,总绷着红脸说痒,推开闻束要自己来,闻束却总有一堆乱七八糟且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瞿斯白最后只能任凭闻束动手动脚。但不开心了,瞿斯白不会憋着,趁着闻束松手,便一脚乱踹。
      但方向没使好,踹到了闻束硬挺的某处,用力碾了碾。
      嗯?闻束语气很奇怪,别闹,收回去。
      看到他皱起的眉,唇部轻颤,喘起气来,一副忍疼的模样,瞿斯白心情总算舒畅了些,弯起眉眼,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哼,我就不!
      话音落下,他更用力了。
      你确定?闻束眯了眯眼,喘气声更重了,收回去。
      好不容易掰回一局,瞿斯白怎么会收手,他甚至伸出另一只脚,也踩上去。
      谁叫你揉得这么疼!瞿斯白不满,弄疼我了,还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真讨厌!
      看样子是我粗鲁了,但弟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闻束语气有点阴晴不定。
      居然还敢朝他发脾气,他以为他是谁?瞿斯白腹诽。
      你弄疼我了,我踩你一下怎么了?做哥哥的让让弟弟怎么了?
      瞿斯白瞪他,拧了一把闻束,抬起脚又是踢。
      可这次闻束却擒住他的腿,向下拽。
      你松手!闻束,我都说你弄疼我了,你怎么还...
      可瞿斯白的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了他被闻束猛地抓起,脑袋被下压,看到了原先脚抵处的凸起。
      弟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瞿斯白这会终于明白了!
      心生恶心,瞿斯白猛收回脚,往闻束的腿上擦了擦,朝后推去,语气轻了些,但仍旧趾高气昂,我不小心踩了几脚怎么了,这东西不都是人人都有......又没让你残废。
      人人都有?闻束好笑得反问,的确有不少人有,但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还喜欢使劲踩的。
      瞿斯白彻底脸红了,回想到那次闻束关他做的一切,刹时一滞,惊慌起来,只道:你先松手,抓太紧了,我疼!
      可闻束却仍禁锢着他,看了眼下头,嗤笑,我还要去盛康。你把我弄成这副模样,你说我该怎么办?
      话音落下,他逐渐贴近,同瞿斯白对视。
      无法逃脱,瞿斯白又气又怒,想到了闻束可能会对他做的事,正要斥责闻束卑鄙,可闻束却骤然松了手,无奈道:看来我只能晚点去了,倒是你,总是不懂这些,是不是需要了解一下,以后不再犯?
      嗯?语气温和,瞿斯白没料到闻束没发癫。
      下一瞬,闻束便拿起了瞿斯白桌案上的电脑,手指翻飞,电脑中迅速传来不小的喘西声和水声,仔细听,还有意味不明的撞击声夹杂。
      瞿斯白眨眨眼,悄悄瞥去,看到昏暗的屏幕里有两个曲体交叠在一起,都长了玩意。此时此刻,两人似乎正开始,体型更大的男人将什么东西拢在一起,上下动起来,一时间,喘西声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