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闻束说着松了手,将瞿斯白往前一推,大爷似地坐进附近空着的沙发中,好整以暇。
脑中宕机了两秒,瞿斯白反应过来闻束说了什么,并不想就范。
他闻束既然喜欢裴呈松,还要他这么干,明显就是要他瞿斯白做马前卒,去做脏活累活,而闻束坐享渔翁之利,等到裴呈松醒了自然可以邀功。
我数到三,不做的话,你呆在这里干什么呢,闻束就是要强迫他,我怎么教你的,弟弟,需要我再行使一遍长兄的职责么?
先把你偷穿的衣裳脱掉,再把你的双手捆起来,最后再扯掉你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你原来喜欢这样吗?
如果你真的喜欢,那我也不会介意这里还有位醉着的主人家,随时可以奉陪。
残余的惧意使得瞿斯白的身体颤动,他愠怒地看了闻束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照顾起喝醉的裴呈松来。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下章结尾有女装部分,,,
第19章 早就看过你身体每一处
好在裴呈松远远没道耍酒疯的地步,安静得像死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方便了瞿斯白给他擦拭。
匆匆折腾完,费尽力气将裴呈松搬到他的房间后,想把人随便一丢。结果一回头,又看到那死人脸的监工斜靠在门侧,极为认真地朝房间里看来。
被这么一盯,瞿斯白只好咬牙切齿把裴呈松往床上平整摆好,还给人盖好被子,点了熏香。
闻束这才没说什么。
下半身仍没穿裤子,瞿斯白恍惚有种挂空挡的感觉,尤其还被闻束盯了这么久。一想到瞿斯白的脸又红了,佯装乖巧从闻束手里要过裤子后,当即回到房间锁上了门,并用桌椅堵住,防止闻束半夜偷袭。
可直到大半夜,外头仍未有闻束离开的声响,瞿斯白完全睡不着,睁着眼瞪到了天亮。
天亮时分他终于有了困意,却听到门外传来铃声,在铃声被掐断那刻,闻束的声音响起。
要准备的话把那颗蓝钻袖扣也带上,宴会上有专精珠宝钻石修复的设计师,我会在当日找他帮忙修复。
这话如石破天惊,直接将瞿斯白震得清醒。
闻束要拿假玩意去找专精修复的设计师?
设计师自然比闻束眼要尖,能快速分辨真假。闻束知道真相后肯定会追根溯源,到时候他瞿斯白就完蛋了!
心里咯噔一声,瞿斯白凑到门口细听,却只听到闻束挂断电话的尾音,紧接着便听到细微的对话声,许是裴呈松已经醒了。
没过多久,将对话声取而代之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在房门开关间彻底消失。
闻束离开了。
安全感短暂地卷上心头,瞿斯白眼皮打了会架,想到隔壁房间的裴呈松,遂用深色玩意将眼下的乌青弄得更重,赤红着眼去找他。
裴呈松果然醒了,此刻正在整理服装,看着像是要出门。
瞿斯白看到他,眼巴巴贴了上去:裴哥你没事吧!昨天晚上你被我哥带回来,踉踉跄跄的,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给你擦了额头之后我哥和我说是你喝醉了。怎么你的司机助理没有在,还是我哥送你回来的?
裴呈松脸色比昨晚好了许多,看了眼瞿斯白,失笑:昨天辛苦你了,你哥是昨天突然来的酒局,正好帮了我,你看着很累,要不再去休息一会。
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眼下停留了好一会,瞿斯白戏瘾大发,揉揉眼:我没事的,裴哥,只是昨天我很担心你!所以熬了一会,你也知道的,我哥他平日里可忙了,我就想如果你真的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多照顾你一些,让你们都轻松一些......
他说着抹起眼泪来,小声嘟囔还好你们都没事我昨晚可担心害怕了,接着没一会,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果不其然,看到这一幕,裴呈松给他递来了纸巾,瞿斯白带着哭腔说谢谢,又说了些昨晚的事,明里暗里表明自己照顾了他很久,闻束只做了点表面功夫。
裴呈松不是无事人,瞿斯点白到为止,细声表示要给他做顿早饭,便奔向了厨房。
只是瞿斯白没看到,刚转身时,裴呈松嘲讽的神色。
也没看到裴呈松打开手机,找到闻束,发去消息,表哥,你什么时候来我这领走这尊活宝?
闻束那头难得在线,回答却牛头不对马嘴,嗯。
裴呈松的这位表兄一向如此,从多年前被裴家从其他地方找到时,完全地顺从,没有疑惑,像是早清楚自己的身份。
后来随着闻束深入闻家,逐渐拿下闻家掌控权,而业内有所沉寂的裴家跟着闻束水涨船高时,闻束却又独独只给裴家放了许多权益,丝毫不怕裴家倒戈。
闻束是聪明人,绝对清楚裴家一开始找上他并非是想要让他认祖归宗。他做的每一步,看似莫名甚至有损自身利益,可实际上都是当下的最合适的手段裴家最初找上他,就不会放他离开;给裴家放权益,又能拉拢裴家众人,不至于兵戈相向。
算计到现在,盛康早已一家独大,闻束却仍不忘裴家,就连裴母也对他赞赏有加。可闻束偏偏对瞿斯白这样的蝼蚁另有不同,甚至昨夜还故意让人在酒局上灌醉自己,只为找到能来这处的理由。
手中再度震动,仍是闻束的消息,他并未正面回答什么时候来领走瞿斯白:呈松,我记得上次给你安排的工作已经在准备阶段了,你如果近期有空,不妨亲自去看看。
言外之意,你实在太闲就去找事做。
至于那笨玩意,自然会主动来找我的,不急。
本以为酒局之后,裴呈松会空闲很多,但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忙,甚至要去国外出差。
瞿斯白甚至都还没趁着照顾裴呈松的余温更进一步,准备好的摔倒在对方怀里假装做饭受伤晚上睡觉假装做噩梦点高档餐厅的外卖伪称自己做的等计划都还未派上用场,裴呈松就表示因为要准备出差,他先不回住处了。
此外,裴呈松还对他说,如果一个人感觉孤单的话,趁着机会回去找闻束解除误会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听着电话里的这句话,瞿斯白当即怒了,想给裴呈松脸上也来一巴掌,但话出口却变成了,裴哥,我还是没准备好去找他,但这段时间我肯定会想你,你对我很好,让我这段时间感受到亲缘之外的温暖。你出国后,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只用一点时间就可以了,不会花费你很多时间的。
但如果你实在没时间,我也绝不会打扰你的,我保证!瞿斯白委屈道。
裴呈松答应了,还嘱托他这段时间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瞿斯白哪里会照顾不好自己?只要不见到闻束,不和闻束相处,那么他随时能保持良好的心态,饭也能多吃几碗,也能一觉睡到天亮。
可这边糊弄了裴呈松,闻束那头假钻的事还是让瞿斯白日夜难寐。
瞿斯白还是先偷偷潜入盛康,亲眼看到赝品袖扣裂开一条缝,极度不甘心地将这条缝复刻到了真品上,并联系了赵秘,以想陪伴闻束的理由向她打听闻束近来要参加的酒会。
赵秘得知他有一同去往的意向,当即把这半年闻束的酒会全都招了,并和瞿斯白表示,要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闻束。
瞿斯白最后好不容易劝住赵秘把这事当作惊喜保密。
最近的一场酒会就是赵秘上次提到的那场,在半个月后,瞿斯白在这段时间一边同裴呈松煲电话粥,一边明确酒会计划。等把假钻解决,他也有更多时间呆在裴呈松身边。
酒会当晚,瞿斯白稍搭了身正式的西装,就去了赵秘给的地点。
这场酒会主办方来自沿海城市,为了将业务开拓至s市,特意选在s市最顶尖的五星酒店举办,诚邀s市众多业内人士。
瞿斯白抵达酒店宴会厅就看到了闻束。他的身量极高,又长了副相当俊美的面孔,鹤立鸡群到瞿斯白一眼就瞧见。
自觉自己同样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瞿斯白昂首挺胸,可闻束的目光斜过来几秒,扫过却又收回,像是没看到他。
瞿斯白没服气,喊了闻束又拨了电话,可直到闻束在第二道安保处停下,仍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同许多夫妻档人士谈笑风生。
这场酒会设了两道门,都有安保守着,第一道门查看邀请函,第二道门需要做登记。
没有邀请函的瞿斯白被拦住了。
眼看闻束在前头巧笑嫣然,瞿斯白同安保好声好气地表示,那位闻总是他的哥哥。
安保给了保守回答,闻总是我们的贵客,来时并未说带了人,为了保证酒会的安全,我们恕难从命。
言外之意是必须要出示邀请函才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