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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拯救被强走剧情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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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她不是蠢人,二皇子为什么这么做一想就能明白。
      这是想除了太子后,顶替太子接收镇国公府的势力。
      他真是——
      “痴心妄想。”
      “来人。”
      皇帝声音沉冷:“把二皇子带过来。”
      ——
      慕澈并没有睡着。
      还不知道太子那边是什么情况,他抓心挠肝地等着消息。
      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时,寝殿的门被人推开,宫人匆忙跑进来。
      “二皇子,勤政殿那边的侍卫过来了,说——”
      宫人话没说完,侍卫就已经进门,表情冷肃,周身透着冷漠。
      慕澈额角一跳,忽然有一种不好的的预感。
      ——
      皇庄。
      帝后已经离开,离开前,皇帝派了人去请柳志。
      太医都束手无策,那位柳大夫却能让太子醒过来,可见是有大本事的。
      燕尘当然不会让外人上黑崖山,他们虽从不打劫做坏事,但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群土匪,让朝廷的人进土匪窝,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他独自一人提着一箱子白银上了黑崖山。
      黑崖山上已经漆黑一片,只银白月光撒下,落在稀稀落落的破败屋顶上。
      刺耳的哨声响起,原本黑漆漆的屋子纷纷亮起了灯。
      有人只胡乱披了件衣裳出来,有人手里提着菜刀表情惶恐,有人扛着斧头眼神锐利。
      一群提着鼓拿着锣的小孩儿也呼啦啦跑过来。
      今晚是他们巡逻。
      燕尘从阴影里走上前。
      “尘小子,是你吹的哨?”
      “恩,”燕尘放下手里的箱子,打开,一排排整齐银锭简直要晃花人的眼。
      “……银,银子?”
      “这是真的银子?”
      人群传来惊呼,几个年纪小的没忍住上手从箱子里拿起银锭对着月光细细端详。
      他们还没见过银子,摸过最多的就是沾着土和汗的铜板。
      “尘小子,这哪来的银子?你,你出去打劫了?”
      “咱们黑崖山的规矩,不能打家劫舍,不能危害乡里,”燕南山把箱子盖合上,“阿尘,这些银子哪来的?”
      燕尘在人群中找了找,看着站在最后面的柳志,他喊了声:“柳叔。”
      柳志把掌心的绿蜘蛛揣进兜里,面无表情走过来。
      “那人醒了?”
      燕尘颔首:“这是皇……他爹娘给的。”
      柳志目光在箱子上逡巡一番,神色缓和了许多。
      有了这些银钱,足够山上的人好好生活几年了,不枉费他跟着尘小子跑一趟。
      “柳叔,”燕尘道:“他爹娘想让您下山照顾他几个月,这算是一部分诊金。”
      这么多银锭。
      还只是一部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地看着柳志。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会生钱的金娃娃,竟然就在他们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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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真少爷是太子妃7
      简陋的议事厅燃起灯烛,黑崖山几个主事的人在里面讨论了半夜,到天将明时,柳志背起药箱,跟着燕尘下了山。
      黑崖山的人站在路口,期待地看着他们。
      柳志轻咳一声,“你们放心吧,最多三个月我就回来。”
      其余人不知道为什么是三个月,燕尘身侧的手指却蜷了蜷。
      柳叔说过,因为体弱加中毒,那人只有最多三个月的寿命了。
      燕尘再次踏进皇庄时,慕淮已经又睡下,本就苍白的脸更是一点血色都无,眼下还有大片乌青,淡漠冷然的凤眸紧紧闭着,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破碎感。
      燕尘坐在他床旁边,半晌后,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
      他又不是真的是那个温侍卫寻来的宠儿,怎么还入戏了呢。
      他扯了扯嘴角,起身回了柳志那里。
      屋里安静下来。
      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宿主,原剧情里再有半月,孟意安就要带兵剿匪了。】
      慕淮转了转腕上的佛珠,这是原身小时候皇后亲自去国寺为他求来的。
      “无事,”他摩挲着上面的梵文,语气里情绪不明,“到时候就看看他是立功,还是获罪了。”
      他轻咳两声,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听到声音进来。
      “他呢。”
      没有提名字,但小太监显然知道太子问的是谁。
      “回殿下,小公子回了院子。”
      慕淮蹙眉,“回了院子?”
      他语气里的不满显而易见。
      于是,刚进了院子还没来得及和柳志说两句话的燕尘又被人请了回去。
      病弱的太子虚虚靠在软榻上,小案几上摆了几样清淡的饭菜,见他进来,搁下筷子。
      “你喂孤吃。”
      燕尘:“……”
      那双凤眼脆弱执拗,他叹了口气,上前夹了块豆腐放到慕淮唇边。
      慕淮撇过头,“吃点心。”
      燕尘只能放下筷子,去拿盘里的凤梨糕。
      就着他的手,矜贵的太子殿下小口小口吃着,鸦羽般的长睫轻轻眨动,仿佛要挠到人的心里。
      这人也太……太招人了些。
      燕尘耳根发烫,喉咙有些干涩。
      “太子殿下,”想了想,燕尘决定实话实说,毕竟他不是那个侍卫寻来的伺候太子的宠儿,哪怕他不说破,等真正的宠儿到了,大家还是会知道。
      “殿下,其实我不是……”
      点心只剩下最后一小口,慕淮干脆都卷入嘴里,他的舌尖不小心碰到燕尘的手指,见手指上还沾着碎屑,干脆又张口舔了舔。
      燕尘猛然抽回手。
      他霍地站起,脸颊烧的通红,说话都结巴起来。
      “太,太子,你——”
      慕淮不明所以,凤眸上挑,疑惑看着他,“怎么了?”
      点心顺着喉咙咽下,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给了别人多大的冲击,他抬手,理直气壮道:“扶孤起来。”
      “我并不是太子殿下的宠儿。”
      燕尘艰难吐出几个字,“所以,请殿下以后——”
      “哎,”慕淮打断他,忽然伸手把他拽进怀里,微凉的唇印上他的,把燕尘剩余的话都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是嫌弃孤未能在你来第一天就与你成事。”
      燕尘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他不是,他没有。
      “孤的身体如今受不了折腾,”慕淮揉了揉他的唇瓣,倾身,白皙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燕尘眼前。
      “你要是生气,就咬孤一口,任性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你既然是孤的宠儿,那孤,”慕淮眉眼温柔,“会对你很好的,暂时忍耐一下,等孤好了,任由你如何都行,好不好?”
      燕尘已经僵硬成一块木头。
      见他半晌没动静,慕淮轻笑一声,转头再次亲上了他的唇瓣。
      “你乖。”
      ——
      “尘小子,你发烧了?”
      柳志正在院子里晾晒药材,十几只五彩斑斓的蜘蛛爬来爬去熟悉新的领地。
      见燕尘满脸通红,连忙直起身要替他诊脉。
      燕尘脚步虚度着避开。
      “叔,我没事儿。”
      “没事儿?你这可不像没事儿的样子,快叔给你看一下,要是发烧烧坏脑子可就不好了。”
      “柳叔,”燕尘再次躲开柳叔的手,“我真没事儿,我就是,我就是……”
      他摸了摸嘴角,发觉自己竟然是笑着的。
      ——
      二皇子在御书房外跪到黄昏,后背满是鞭笞后的伤痕。
      “父皇,皇兄中毒真不是儿臣做的,儿臣自小就与皇兄亲近,怎么会下毒害他,父皇,儿臣冤枉啊。”
      刑美人得到消息匆匆赶来,见慕澈跪的那片地方已经积存了大片血水,翠绿锦袍也成了深色,慕澈低着头摇摇欲坠,她的手指甲顿时齐齐掐断在手心儿。
      “澈儿!”
      她提起裙摆不顾内侍的阻拦冲了过去。
      按照祖宗规矩,嫔以下的低位妃嫔没有资格教养皇子,但她生慕澈时胎位不正差点一尸两命,后来太医说她伤了胞宫,以后恐难有孕,皇后特意开恩,允许慕澈留在她身边。
      慕澈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她把慕澈看得出来自己的命还重!
      她跪在慕澈身边,语气里都是痛苦地哀戚。
      “皇上,不可能是澈儿做的,澈儿的品行如何您最清楚,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皇上。”
      母子俩脸上都带着泪,声嘶力竭,求皇帝再派人去查,还慕澈一个清白。
      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刑美人抬头,看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德财走出来。
      “皇上有旨,二皇子戕害手足,不睦兄弟,渐生僭越之心……”
      听到去国寺带发修行,二皇子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