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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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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就算他想得快要发疯。
      每个夜里都在梦境之中将沈清辞翻来覆去。
      沈清辞也依旧什么都不在意......
      “沈清辞。”
      江望年第一次对沈清辞直呼全名,语气透着几分古怪的沙哑。
      他不再回避着沈清辞的眼神,总是弯着的背挺直了起来。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觉得我恶心?”
      “显而易见。”
      被人抵在墙角,沈清辞的语气照样傲慢矜贵,“你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地方吗?”
      “我确实不值得你关注,但是值得你关注的人,会比我做得更恶心,更过分,更......”
      江望年盯着沈清辞颜色浅淡的薄唇,缓缓向前,扣上之时,低声说道:
      “更下流。”
      过近的距离,已经彻底消耗完了沈清辞所有的耐性。
      他反扣着江望年的手,掐住他的脖颈,将人强硬抵在了墙面之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翻转。
      原本的弱势者变成了上位者。
      原本处于上风的人,眼神中的凝视却变得更重。
      江望年的视线透着莫名其妙的古怪。
      滑过沈清辞高挺的鼻梁,淡色的唇瓣,最后落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像是要隔着那一点展露的痕迹,去瞥见里面苍白到病态的肌肤。
      江望年道:“你怎么这么白。”
      沈清辞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清晰看见江望年的呼吸变得困难,他勾起了一抹笑意,嘲讽道:
      “眼珠子别乱看,跟条狗一样。”
      “跟狗一样......”江望年重复了一遍,胸腔明显起伏。
      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沈清辞,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你最后再相信我一次,绝对不要参加下个星期的游学,不管谁向你发出邀请,你都不要相信他们的......”
      “沈清辞。”
      角落里的最后一缕光,照在青年温润俊朗的脸上。
      他的眉眼干净,眸色极其黑沉,如同深潭似的沉静。
      他站在两人的后侧方,不紧不慢俯下身时。
      挽起的衬衫袖口处,袖扣闪闪发着光芒。
      微妙的,他分明没有接触到沈清辞,与沈清辞之间的距离却比江望年更近。
      “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宋墨钧温文尔雅:“我可以替你解决。”
      第22章 游学活动
      江望年鼓起的勇气,似乎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完全消失。
      沈清辞松开了手。
      江望年却没像之前一样纠缠不清。
      他垂下了头,绕在身侧的手指,用力到绷紧出青筋。
      跟随在沈清辞身后的人,从江望年变成了宋墨钧。
      “老师。”
      沈清辞落座之前,脚尖抵着座椅轻踢了一下椅子。
      椅子轰然倒地,他才更换了一把椅子坐下:“这里不是实验室。”
      “我知道。”
      宋墨钧主动替沈清辞将书籍放好,把口袋中装着的钢笔,放在了沈清辞的手边。
      钢笔通体漆黑,笔尖锋利。
      如果按售价来说是免费。
      但上头标注着的科学院标志,将会让售价变得极其高昂。
      来自于帝国顶级科研所的配发笔,象征意义完全不同。
      沈清辞没有碰他给的钢笔,周围人探究的视线却依旧没有消失。
      这很正常,昨天才传出亲吻照片,今天又相约出现在同一间课室内,还坐在一起。
      宋墨钧就算不给这支钢笔,只是跟在他的身后,都会引起论坛上的惊涛骇浪。
      沈清辞心态平稳,跟在他身旁的宋墨钧反而抱歉不已。
      他雾沉沉的黑色眼眸透着歉意,语气中显出了几分关切的味道:
      “我好像给你带来了麻烦。”
      “老师。”沈清辞语调平静,“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从现在开始,请闭上嘴,我不希望论坛上出现更多关于我们在课堂上偷情的言论。”
      直白到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粗鲁的一句话,却从清冷矜贵的沈清辞口中吐出。
      正在偷听的人不少。
      听见这句话以后,有不少人因为过分震惊,连张开的嘴角都没有合拢的意思。
      而处于焦点中心的沈清辞,依旧神情恹恹。
      似乎所有人在他眼中,还没有接下来要上的这堂课重要。
      宋墨钧半支着头,垂眸看向他,温声道:
      “看样子我的出现给你造成了困扰,抱歉,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弥补你,如果你有空的话,方便跟我聊聊吗?”
      “可以。”沈清辞答应的很快。
      他的视线不再停留在宋墨钧身上,身侧如影随形的目光却并未散去。
      最为显眼,存在感最强的视线,则来源于在他身旁坐着的那人。
      宋墨钧给沈清辞的感觉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温和得体,进退有度。
      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做得分外有分寸。
      但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每一次都会给他招来无穷无尽的困扰。
      上一次是如此,这一次同样如此。
      沈清辞有充分理由拒绝,但是没必要。
      一贯逃跑不是他的作风。
      既然宋墨钧想跟他聊聊,他倒要看看宋墨钧能说出什么话。
      一堂理论课四十分钟上完。
      宋墨钧先沈清辞一步起身,不像一贯的绅士作风。
      他走在了沈清辞前半截的位置上。
      磨磨唧唧试图多拖延点时间听八卦的学生当中,有几人眼神一变,几乎是踉跄着冲在了他们前面。
      速度最快的那一个人,挡住了沈清辞最惯常走的后门。
      哐当的一声,从上面倾盆而下的水浇湿了那人的全身。
      他在深秋的寒意中打了个寒颤,像落水狗一样夹着尾巴跪在了边角。
      用身上唯一干燥的几块布料,擦拭着地上的水渍。
      显而易见,如果宋墨钧没有跟过来,如果沈清辞像以往一样,选择第一个离开课室,这盆水会浇灌在他的身上。
      没人敢堂而皇之对v1级的学生宣战。
      除了追随宋墨钧的那一帮疯狂的舔狗。
      未曾被f4盯上前,沈清辞曾热衷于在各大论坛中潜水。
      论坛中讯息繁多,总会出现一些极为精准的评估。
      论坛对待宋墨钧的舔狗团们有一个独特的称呼——
      蚂蝗。
      吸血的蚂蝗。
      只要敲一敲关满了蚂蝗的笼子,放出来的蚂蟥就会拼了命地吸食鲜血。
      他们都会寻找到任何可以钻进去的缝隙,彻底将入侵者的鲜血完全分食。
      沈清辞是v1没有错,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成迷。
      论坛上风言风语没有完全停歇。
      那些被亲吻照冲昏了头脑的蚂蟥,只会心怀侥幸心理去试探沈清辞的底线。
      如果沈清辞用了除拳头以外的反抗手段,他们说不定会看在家族的份上容忍退让。
      但要是沈清辞没有。
      沈清辞的眼神往下移,轻飘飘落在了跪在地上,用衣服擦拭地面的学生身上。
      圣埃蒙公学的学生,最擅长的就是踩低捧高。
      他只会比这些人更惨。
      -
      静谧的休息室内,半开放式的窗前,悬挂着手工蕾丝编制的窗帘。
      用于照明的灯台镶嵌着镂空的花丝,中间点着纯白蜡烛。
      烛火摇曳,同秋日投下的大片日光一起,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见沈清辞的视线长久停留在烛台之上,宋墨钧将手中的咖啡放下,耐心解释:
      “我习惯点香薰蜡烛,如果你觉得不适应,我可以把它掐灭。”
      “不用了。”沈清辞收回视线,脚尖抵住地面,并没有靠在椅背上。
      圣埃蒙公学内,处处可以见到f4专属的休息室和使用场所,这种绝对私人的空间往往会带上主人的烙印。
      例如属于霍峥的古堡,处处透着霸道专制的气息。
      昂贵踩上去都仿佛损失了无数个零的古法地毯。
      各种先进的高科技同奢靡的装饰混杂在一块,让人站在其中都无所适从,仿佛呼吸都会玷污金钱铸就的土地。
      属于宋墨钧的休息室宽敞安静。
      除却一些看不出价值的物件以外,处处都是让人放松的物件。
      但是存在感太强了。
      跟宋墨钧身上如出一辙的香薰。
      经过点燃以后,更像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沈清辞。
      更要命的是,这种香薰的味道温暖舒适,让人生不出一丝防备感。
      沈清辞轻抬起下巴,乌黑碎发遮蔽住了眼底的情绪:
      “要聊什么?”
      “聊聊下一周的游学活动。”
      宋墨钧将咖啡放下,往里面加了淡奶,轻轻搅拌了一下以后,送到了沈清辞的跟前:
      “你应该会比较喜欢吃甜的。”
      沈清辞摇了摇头,接过了属于宋墨钧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