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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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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当年 她在车里哭了很久。
      第61章 当年 她在车里哭了很久。
      祝若栩当天就跟母亲回了家, 祝叔叔和祝琛得知她搬回到家里,晚上在外面订了餐厅,即为欢迎祝若栩回家又为庆祝她母亲出院。
      一家四口人难得齐聚,一顿晚饭吃得还算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回到家后, 祝若栩进到自己卧室洗漱完后躺回到床上。时隔半年重新住回到家里, 祝若栩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明明卧室陈列一成没变,身下的床依旧是她最喜欢的软度, 她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祝若栩摸到手机看一眼时间十点半, 平时这个点她和费辛曜已经在卧室了。今天晚上费辛曜没有自己陪着他, 不知道能不能睡着。
      她很担心费辛曜,想了又想还是给费辛曜打了电话。等待声不超过三秒, 就被对方接听。
      “若栩, 你还没睡吗?”费辛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没呢。”祝若栩若有所思, “费辛曜, 你接我的电话接的也太快了吧。你不会是一直把手机放在身边,在想要不要给我打电话?”
      “嗯。”
      “那你为什么不打给我?”
      “我怕打扰你和你家人。”
      祝若栩有家人, 今天晚上吃饭他们一家四口团聚在一起。现在只要她走出卧室随便叫一声,无论是妈咪祝叔叔还是祝琛, 都会出现在祝若栩面前。而费辛曜现在却一个人待在他们住的房子里,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给她打电话却又担心惊扰她和她的家人。
      祝若栩这边合家团聚,费辛曜那边却形单影只。
      她心里堵得慌, 连忙开口:“费辛曜, 你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发微信……”
      费辛曜沉默片刻,询问道:“若栩,你现在想睡觉吗?”
      “不想,我想和你说话。”
      她话音刚落, 就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不等祝若栩重新拨过去,费辛曜先给她打来了视频,她迅速切到微信页面点了接受,网络延迟两秒钟,屏幕里的画面变得稳定下来。
      费辛曜穿着居家服坐在椅子上,冷白光线不均匀的打在他身上,让祝若栩看清他的背景,“费辛曜你怎么还在书房里开着电脑?你在办公吗?”
      “刚才在办公。”费辛曜垂低眼睫,视线落在屏幕上,“现在不想办公了。”
      他手机里的祝若栩此刻正靠在床头,她把屏幕拿得离脸很近,雪白的皮肤看不到一点瑕疵,冷艳美丽的一张面容更是占据费辛曜整个屏幕,让费辛曜一点办公的心思都没了。
      祝若栩听见他的话,眼尾一弯,莞尔一笑:“那你现在就把电脑关了,回到卧室然后上床睡觉。”
      费辛曜照做,上床后打开床头夜灯。祝若栩屏幕里的他脸庞就变得有些模糊,冷峻轮廓在昏黄的光影中过渡,让他面容更显厚重,英俊的惹人遐想。
      祝若栩看着他的脸眨了眨眼,“我们曜仔真是个靓仔。”
      费辛曜唇角弧度往上扬了点,“钟意我的脸?”
      “钟意。”
      “只钟意脸?”
      祝若栩伸出手指对他摇了摇,“脸只是我们曜仔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他的一切我都钟意。”
      费辛曜漆黑的眸子里浮出笑意,“若栩,明天我们会在公司见到吗?”
      “当然会见到啊。”祝若栩听出他话里的患得患失,她想让他安心,思索几秒钟又继续说:“费辛曜,我那个白色的香奈儿包还在你那里,你记得明天带到公司来,我想背。”
      “好。”
      祝若栩想起那只白香奈儿包,是她当初为了找费辛曜借钱,她才抵给费辛曜的。
      她跟他开玩笑,“费辛曜,需要我明天打十万块钱给你,把它赎回来吗?”
      费辛曜反问她:“你说呢?”
      祝若栩不假思索,“我男朋友这么有钱,我花他的钱天经地义,我才不给他打钱。”
      她神态骄矜,口吻更是理直气壮,将花男友的钱当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费辛曜抿唇轻笑,“你花我的钱,天经地义。”
      祝若栩笑着躺下来侧睡到枕头上,费辛曜问她:“困了吗?”
      “嗯。本来刚才我一直都没睡着,但是和你说完话,我就觉得想要睡觉了。”祝若栩把手机拿得离脸更近一点,“费辛曜,我现在好像有点不习惯睡觉你不在我身边。”
      她声气柔的很,字里行间里都流露着她对费辛曜的依赖,让费辛曜生出想此刻就赶到她身边,把她搂紧怀里的冲动。
      “费辛曜,我们不挂视频,一晚上就这样好不好?”
      “好。”费辛曜求之不得,“若栩,我看着你睡。”
      “不行。”祝若栩摇头,“你要和我一起闭眼睛,我不准你又不睡觉。”
      费辛曜看着她没照做,祝若栩语气里带上几分强硬:“费辛曜,你想让我担心吗?”
      费辛曜睫羽动了动,在她那双美目的注视下闭上了双眼。
      祝若栩这才满意,伸手关掉所有灯,只留了一盏夜灯,“晚安。”
      费辛曜回应她:“晚安。”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过夜,祝若栩不习惯,费辛曜恐怕比她更不习惯。可他们这次的暂时分开不是因为被迫,他们心意相通,明确的知道对方在意彼此,尽管分离有些难熬,但他们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方。
      这一晚,他们打了整夜的视频,互相在对方的陪伴下慢慢入眠。
      翌日祝若栩去到公司上班,工位上摆着一个盒子。她把盖子打开,她那只白色的香奈儿包包,完好无损的放在里面。
      林妙凑过来看一眼,“ophelia,这个包好漂亮,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背过,我一眼就记住了。怎么现在多了个盒子?”
      祝若栩说:“因为我把他找回来了。”
      “你这个包之前丢了吗?”
      祝若栩笑着看向林妙,一语双关:“嗯,现在他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那恭喜你失而复得!”
      “谢谢。”
      虽然不能同住在一起,但祝若栩和费辛曜白天能在公司里一起吃午饭见面,晚上下班费辛曜又会把她亲自送回家。他们两个人每天都能见面,日子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难熬。
      五一黄金周又正是旅游旺季,从四月下旬开始祝若栩就忙得不可开交,工作强度一下子变高起来,加班成了家常便饭,让她没有心思整天去想儿女情长。
      一直忙到五月中旬,祝若栩的工作节奏才缓下来。当天部门开了场总结会,他们今年五一的旅游产品销售量比前几年大幅度上升,得到了归航上层的褒奖,给他们产品部的员工按照各自负责产品的售卖情况,每人都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部门经理更是拿了大头,整场会议开始到结束嘴角都没下来过,开完会后更是破格当了回有人情味的领导,放话让他们所有员工按时下班。
      林妙终于有时间可以和新交的本地男朋友出去约会,祝若栩也能和费辛曜早点见面。但说是见面,也不过是他们坐到车里,费辛曜送祝若栩回家的那段路程。
      上车后祝若栩就一直靠在费辛曜肩膀上,最近一直紧绷着弦加班,现在能缓一缓,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松懈下来,不知不自觉睡着了。
      等她睡醒后,发现车子已经到了家门口,她有些懊恼,“费辛曜,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费辛曜说:“你睡得很熟,我不想把你叫醒。”
      祝若栩只能下车,费辛曜很有分寸,把她送到门口就不再往前。
      祝若栩依依不舍的抱住费辛曜,身后的门刚好被打开。
      祝琛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两人,咳嗽一声提醒,“若栩,你今天下班很早啊。”
      祝若栩松开费辛曜,“嗯。”
      “行,你今晚总算能赶上家里一起吃饭了。”祝琛又看一眼费辛曜,发出邀请,“费生,你吃了吗?要不然今晚来我们家吃晚饭?”
      这段时间费辛曜一直送祝若栩下班回家,连祝家的门都没进过,更别说到家里吃饭了。
      祝琛说话的声音把祝明引了出来,他看见费辛曜后一脸欣喜,“小费,我正愁没机会谢谢你上次给里荷做的规划书,今天刚好碰上了,你就来家里一起吃顿晚饭吧。”
      祝若栩挽住费辛曜的手臂往家里走,“他正好还没吃晚饭。”
      周芮坐在饭厅里等着一家人到了开饭,祝若栩带着费辛曜坐到母亲身边。祝若栩有些忐忑,担心母亲不给费辛曜好脸色,祝叔叔帮他们先解了围,“小费送若栩下班回家,正好一起吃顿饭。”
      周芮扫了费辛曜一眼,没说什么,“吃饭吧。”
      祝若栩在心里松了口气,拿起筷子想给费辛曜夹菜,费辛曜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她偏头对费辛曜笑了一下,祝明让人拿了瓶xxo出来,“小费,能喝酒吗?”
      祝若栩要帮费辛曜回绝,费辛曜在桌子底下轻握住她的手,“能喝。”
      祝明满意的点头,把酒递给祝琛让他给费辛曜倒了一杯,谈起费辛曜为里荷写的那份规划书,“小费,你在规划书里写给里荷的整改和经营建议,让我受益匪浅啊。我们打算从下半年开始就按照你规划书里写的逐步整改。”
      费辛曜说:“能对里荷有帮助就好。”
      祝琛举杯敬费辛曜,“当然有帮助,这一次费生你可是帮了我们里荷的大忙!”
      费辛曜和祝琛碰杯,“举手之劳。”
      他写给里荷的那份规划书只要是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来是耗费心血的,里面提到对里荷现状的了解程度更是让祝琛都有点自愧不如,更足以见得他对里荷的用心。
      他现在却一笔带过自己的功劳,不贪功也不自谦,举止沉稳张弛有度,更让祝家人对他心生好感和他主动喝酒攀谈。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一顿晚饭成了三个男人的酒局,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周芮吃好后先上楼回房,阿姨晚一步把熬好的中药端出来,见椅子上没了人,“太太这是又不打算喝药了。”
      祝若栩看一眼费辛曜,费辛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若栩,你去吧。”
      他这么说祝若栩才稍微放心,从阿姨手里接过中药,“我端上去吧。”
      祝若栩端着药进了母亲的卧室,中药气味浓,母亲一闻到这股气味,鼻子都皱了起来。
      祝若栩把中药端到母亲面前,“阿姨说妈咪不愿意喝我还不信,现在看妈咪的表情,阿姨说的都是真的。”
      周芮的确嫌恶中药的味道,“难喝又难喝,这种药熬出来就是折磨人的。”
      祝若栩从母亲梳妆台上拿了瓶香水,朝她身边喷了一圈。
      “行了行了。”周芮捂着鼻子笑,“又臭又香的,更难闻了。”
      她端起中药一口喝完了,祝若栩给她递了张纸擦嘴,她问女儿:“我喝完了,你快去陪你那个心肝男朋友吧。”
      这形容听的祝若栩忍不住笑起来,“费辛曜怎么就成我心肝呢?”
      周芮哼一声,“每天晚上打视频打到深夜,晚上从你门口路过都能听见你在和他聊天。早上来叫你起床,你手上还拿着手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一直聊到睡觉。”
      和费辛曜每晚打视频睡觉已经成了他们两人睡前的共识,祝若栩觉得这挺正常的,可是被母亲这么指出来,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周芮看女儿脸上难得流露出羞涩的神态,“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热恋期的男女会这样很正常,最重要的是过了热恋期,日久天长他对你还是一成不变。”
      祝若栩收起笑容,“妈咪,我和费辛曜分开的七年他一直在等我,没找过别的女人。”
      周芮表情一怔,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语气不明的开口:“你比妈咪眼光好。”
      祝若栩被这句话弄得心头很不是滋味,关于亲生父母的爱恨情仇,她作为他们的女儿,承受了他们两人的生养长大,她没有太多的立场可以指责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但在母亲的角度里,她的父亲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男人,她可以站在母亲这一边,可她做不到闭着眼睛一昧的贬低亲生父亲,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的母亲。
      知女莫若母,祝若栩一个蹙眉周芮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为难什么我和你亲爸那笔理不清的烂债里,理来理去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无辜的是妈咪。”祝若栩不认可,“他不是个好男人,他辜负了你。”
      当年周家最心高气傲的小女儿,身后跟着无数的追求者,她目高于顶谁也看不上,最后不顾家里人反对,毅然决然的选了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
      周芮现在想起这段旧事仍然觉得不堪回首,但面对长大成人的女儿,她又觉得自己似乎能对女儿开口讲述她这桩浑噩的往事。
      “他一开始是个好男人,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尤其是觉得我一个富家小姐为了跟他在一起选择过苦日子,他一直在心里对我很愧疚。后来我们结婚后你出生了,他做了父亲就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让我们母女过上好日子。”
      祝若栩是第一次听母亲提她亲生父亲的事,“后来呢?”
      “他是个除了一张脸外什么本事都没有的男人,心却比天还高。创业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把我离开周家时你外婆偷偷给我的一点傍身钱全都败光了。家里没钱让他败了,他就开始偷我从家里带出来的首饰名牌包包鞋子衣服拿出去变卖,最后把我们住的房子也抵押了。”周芮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笑,“被我发现了,他就跪在我面前向我忏悔保证。他说只是想给我们更好的生活,他保证下一次他一定会赚到钱,一定会补偿我们母女。我就想他不过是没本事而已,但他心里还是爱我们母女两个的,所以我又腆着脸回家里来,向你外公你几个伯伯开口为他筹钱。”
      母亲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性,遇事从来不肯低头委曲求全,可她当年为了祝若栩那个败家的父亲竟然肯低头向家里开口,除了爱祝若栩再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祝若栩心疼的抱住母亲,“后来的事我都知道了。”
      “嗯,你都知道了。”
      周芮拿着从周家低声下气筹来的钱,带着女儿回家去找她心爱的丈夫,他却和别的女人出轨偷情,睡在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
      那天发生的事重创了一个年轻女人的精神世界,她一次又一次放低底线的宽恕却换来丈夫的背叛,崩溃怒火悲愤不甘几乎扭曲了她的心,她对他从爱变恨,深恶痛绝,带着女儿离开他,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那张丑陋的脸。再后来连带着和他相似的男人,她也打从心底感到厌恶。
      周芮说:“若栩,我一直觉得费辛曜和你亲爸很像,所以我一直对他有成见。”
      祝若栩默然点头,“我知道。”
      周芮从过去的记忆里抽离,伸手顺了顺女儿背,长叹了口气:“之前是我一叶障目狭隘了,费辛曜和你亲爸一点都不像。在事业上,他是个很有能力也很成功的青年。你又说他等了你这么多年,他比你亲爸长情的多。”
      祝若栩从母亲怀里抬起脸,眼睛红了一圈,“妈咪,你同意我和费辛曜在一起了吗?”
      周芮反问她:“不同意我能让他进我们家门?”
      “谢谢妈咪……”祝若栩破涕为笑,“费辛曜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仔。”
      周芮也笑起来,“我的女儿眼光一向高,他要是不好你又怎么会选他。”
      祝若栩用力点头,“嗯……”
      周芮用手给她抹了两下眼睛,眼泪抹干净了,眼下却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你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回来的很晚,你现在的工作是不是太累了?”
      “我不累的妈咪。”祝若栩连忙解释,“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
      周芮端详女儿的表情,看穿她在想什么,“我没说不让你继续做现在的工作。”
      祝若栩暗暗松了口气,“我以为妈咪还是想让我去祝家的酒店上班。”
      “我是想。”周芮顿了顿,“但我要是逼你去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你不是又要不开心了。”
      母亲之前态度坚决,几乎是要按着祝若栩的头让她去祝家酒店上班,现在她却松了口,不论是祝若栩的恋爱还是工作,她都愿意一一让步。
      “我很开心!”祝若栩像小时候一样扑进妈妈怀里,“妈咪能认可我选的事和人,我真的很开心……”
      周芮坐在床上抱着女儿,眼里渐渐有了泪光,“你开心,妈咪就开心。”
      楼上母女冰释前嫌,楼下饭厅的酒局也到了尾声。
      祝明年纪大了,几杯酒下肚就困得回房。留下祝琛陪客,两瓶xo见了底,祝琛也有些不行了,却不好开口赶客。
      费辛曜抬手扫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今晚我就不打扰了。”
      祝琛起身送客,“费生,若栩还没下来,我上去叫她来送你。”
      费辛曜仰头朝楼上看了一眼,知道祝若栩在陪她母亲,还是将目光收了回来。
      “不用叫她。”
      “行。”
      祝琛一个人把费辛曜送上了车,费辛曜坐进车里后降下车窗,“不用再送了。”
      祝琛今天晚上喝了不少,和费辛曜更是聊了不少,自觉和费辛曜关系走近许多,借着今晚这股酒精,有桩压在他心里多年的旧事让他不吐不快。
      “费生,有件事我要跟你和若栩道个歉。”
      费辛曜眉骨微动,“什么事?”
      “当年你和若栩交往的事,是我告诉给芮姨x的。”祝琛在当事人面前提起这件事,他还是很惭愧,“芮姨对若栩从小就管得严,别说是和男孩拍拖谈恋爱了,就算是想交朋友她都不能随心所欲。”
      他挠了挠脸,“我把你们的事告诉芮姨,自以为是的为她好,害她被芮姨臭骂一顿,还挨了一耳光。若栩她从小很听她妈妈的话,闹成这样我以为她就会跟你分手了。没想到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背着书包就从家里跑出去找你了。”
      费辛曜搭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是你来接她回家那一次吗?”
      “是啊,她那会儿才十九岁,总不能让她一直住在外面吧?而且那时候因为你们拍拖的事,芮姨已经打算把她送出国了。”祝琛尴尬的一笑,“不过若栩是真的很喜欢你,我那天把她从你家里接走的时候,她在车里哭了很久。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她哭得那么伤心过。”
      “还好你们现在重新在一起了,不然我对若栩得内疚一辈子。”祝琛声含歉意,“抱歉啊费生,也麻烦你帮我给若栩带一句对不起。”
      费辛曜喉结无声滚了滚,沉默很久后开口:“……好。”
      压在祝琛心头的一件旧事今晚终于得以说出口,他如释重负的转身回家。
      而那辆该离开的黑色宾利,却一直停在门口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