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姜杞盯着了他看了十来秒。不是,他怎么不回答呢,问了问题,就该回答啊!
难不成是跟相亲对象来的?还是追求者?还是别的暧昧关系?不然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越想越烦躁,姜杞眯眼,用眼神制成炮弹不停往他身上丢。
“跟宋冬旸和一个客户来过。”沈叙白点好餐后放下手机,才开口回答,微微前倾上身,笑融融说:“七七的眼神都要把我泡成柠檬汁了。”
“我都说没吃醋了。”姜杞极力反驳,听到解释后自然开心了点,但面上很平静,机灵地转移话题问:“你不说带我来看流星吗,这里有流星吗?”
沈叙白笑着:“嗯,等会儿会有的。”
姜杞探头探脑往天上看了看,虽然今晚天气晴朗,星星蛮多的,但流星雨一般不都是去山上或什么空阔的地方看吗?他又打量了一遍四周,大家吃饭吃得好认真,根本不像是来看流星雨的。
姜杞半信半疑看他,沈叙白却好似看不懂,跟他聊起了别的事。
十几分钟后服务员开始上菜,相比一般中餐店,这里摆盘很讲究,有雕花有氛围道具,姜杞本来想会不会是预制菜,吃下一口后立马推翻自己的猜测。太好吃了,难怪能让沈叙白念念不忘,他也要念念不忘了。
吃到六七分饱的时候,有人在说“开始了开始了”,堂厅也有人跑出来站在岸边朝外看。姜杞好奇地也把脑袋伸出去,顺着人群的视线看过去——远处的一个山丘陆陆续续升起细碎的光点,像是很多颗闪亮的星星,在他们这一片的上空,慢慢地铺开一条璀璨的银河来。
姜杞抽空惊讶地看着沈叙白,沈叙白只是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观赏。
银河在空中闪烁了近一分钟,底下的河面也折射着粼粼斑光,好像河底藏着很多细碎的钻石。
银河里的星星开始移动、变化。它们先是汇聚成一团像是星云的螺旋形状,灯光切换成绿色,接着从中间延伸出树干、枝干、枝丫,像一棵树的生长向四周舒展,最后开成一棵天宫里被众人惊叹的神树摸样。姜杞赶紧拿出手机录屏,刚把神树装进屏幕,树枝下面开始垂溅红橙色的火花,像烟花绽开后倾泻而下的焰火,仿佛神树在向世人倾授福祉,震撼无比。
姜杞正感叹着火树银花,场景又逐渐变幻,先出现一个背着坩泥锅拿着坩泥勺的打铁花者,他从坩泥锅中用坩泥勺舀出铁水,倒在一木板上,接着将被铁水立即燃烧的锯沫洒向空中,橙色、金色的铁花火焰一眼燃在空中,一簇簇、一片片,美得让人眼神迷乱。
下个场景是一朵粉色的千瓣莲从花苞到盛开的摸样,每一瓣花瓣儿都栩栩如生,盛放的过程也生动有层次,好似那不是由无人机绘画出来的,而是真的有这么一朵巨大的千年莲花在眼前盛开,百岁安康、幸福好运,近在眼前。
围观的群客惊叹,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无不夸赞这场绚烂盛美的无人机表演。无人机表演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又变幻成一片银河,像流星雨一样淅沥沥坠落到山丘后。
姜杞还意犹未尽的,抱着手机回味。但手机收录的始终比不上视网膜直观感受的,不过依然很壮观宏美就是了。
“没骗你吧,是星星表演吧。”沈叙白含笑望着他,眼底有光,好似刚刚有那么几颗星星迷了路,停靠在他眼眸里。
“唔,这是无人机表演。”姜杞收好手机,眼珠子灵活转动半圈,一板一眼补充:“但也可以是星星表演。”
从由无数星光组成银河开始,由银河幻化成坠落的流星雨结束,无人机便被赋予了星星的寓意,说是星星表演也没错。虽说也看过别的无人机表演,但不得不承认这一场是姜杞看过的最震撼绚美的。
沈叙白笑了笑,给他夹菜,跟他说喜欢的话过两个月还带他来看。这里只有周五和周六有无人机表演,而且每三个月会变换一次场景,很多人单纯只是为了看表演都愿意驱车一个多小时前来。
姜杞点点头以示赞同。虽然只有十几分钟,但花费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来看这么一场表演还是很值得的。
“你说星星表演,我还以为你要带我来看流星雨。”姜杞边吃东西边说。
“你想看流星雨?”沈叙白问。
“会想啊,我没看过流星雨,好奇是什么样的。”
沈叙白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若有所思:“月底可能有,我到时候带你去山上看。”
“英仙座流星雨吗?”姜杞嚼嚼把嘴里的食物咽下,扁扁嘴语气表示可惜:“能看到吗,每年都在说有什么什么流星雨,可我一次都没看到过。”
“你没看到过是因为你把流星雨太理想化了,以为是电视上那种一次性出现很多像下雨一样又多又明显对吧?”
姜杞眨了下眼睛,难道不是吗?
沈叙白读出他表情的意思,笑笑说:“当然不是。通常情况下流星雨其实也就十来颗,并不明显,转瞬即逝,需要耐心地一直盯着天空才可能看到。”
“会很难等吗?”姜杞问。
“会啊,不然它怎么稀有。”
“这样啊。”姜杞神色显得遗憾。
沈叙白继续朝前靠了靠,目光灼灼:“所以月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碰碰运气?”
姜杞思索了会儿,斩钉截铁:“要!”
“那我来准备。”
姜杞积极道:“我跟你一起准备。”
虽然他也不知道要准备些啥,但听沈叙白的,一定不会有错。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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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沈叙白当起了姜杞的私家驾驶教练,就像姜杞说的,虽然他拿到驾照后就没有碰过方向盘,但他有基础而且学得快,沈教练教了四五天,姜杞就能神气十足地开车把自己送去公司了。
沈叙白对姜杞的学习能力很满意,在周末给了他好大一个奖励,至于奖励内容姜杞就不想提了,因为他没有沈叙白厚脸皮,也不觉得那是给自己的奖励。
九月中旬,两人一起出发去阳城参加了方支扬的婚礼。
程勉带着他家姐姐,李铭带着他的女朋友也到场。作为宿舍感情最稳定的人,方支扬一直计划他结婚的时候三个人都来当他伴郎的,结果一个两个闷声干大事,闪婚闪得雷霆万钧,他不得不花钱租了一个才凑齐他的豪华伴郎团。
见证了姜杞三年暗恋心事的室友们看到他和心上人终成眷属,自然是没有浪费这个大好良机,既不是新郎也不是伴郎沈叙白被拐弯抹角灌了好多酒,一个一个车轮战似的,什么敬酒的理由都有。
姜杞见所有人都欺负沈叙白,自然是不满了,批评道:“干嘛都让他喝酒,今天到底谁是主人翁啊,应该多让两个新郎喝酒啊,新郎喝不下了伴郎们代喝啊,跟我们叙白有什么关系,不许再灌他酒了!”
姜杞一副护夫的悍夫小摸样逗得大家直笑,调侃着“哎哟哎哟,这就护上了”“沈学长感动得要哭了”“这不得亲一个”。
亲什么亲啊,今天又不是他跟沈叙白结婚,要亲也是两个新郎亲啊。
姜杞正要反驳,沈叙白就捧着他的脸沉沉吻下来,裹着浓浓酒味的吻温柔又肆意,姜杞好似也被酒精麻醉,后半程就一直红着脸默不作声地看着笑意吟吟的沈叙白被灌了一杯又一杯。
到散场时,沈叙白几乎是长在姜杞身上回的酒店房间。沈叙白吃了醒酒药后缓了大半个小时才去洗的澡,姜杞担心他一个人不安全,便要去帮他,他本意是很单纯的帮忙,但被帮忙的不是一个单纯的人,这一洗就洗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姜杞像只蚕宝宝一样被一张白色的浴巾裹着由沈叙白抱着出来。
姜杞披着浴巾,盘腿坐在床上,沈叙白半坐在他身后,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腰腿都还有点酸,姜杞一想起刚刚在浴室发生的事,就要嗔怨他:“你真是的,喝这么多酒都还不安分。”
“就是酒喝多了才不安分啊。”一脸餍足地沈叙白勾着笑,凑近他耳朵低声说:“酒后乱性没听说过?”
姜杞扭头瞪他一眼,故意冤枉他:“提前打预防针啊,意思是以后你喝多了跟别人乱性我得理解你哦。”
沈叙白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理取闹生愠,反而愉悦地笑出来,说道:“酒后乱性是有前提条件的。”
姜杞疑惑问:“什么前提条件?”
沈叙白没有立即回他,摸了摸他头发,吹干差不多了,他关了吹风放到一旁,一把搂着姜杞抱坐到自己身上,嘴唇贴着他耳朵,嗓音混哑低沉:“除了你别人都做不到的前提条件。”
姜杞露出迷茫的眼神,没理解,沈叙白却忽然往上动了下,姜杞的屁股认认真真感受到一处极有分量和实力的东西,那个东西刚刚拉近了他和沈叙白最亲密的距离。他瞬间明白过来沈叙白的意思,一整张脸爆红,又羞又恼,想骂骂不出来,抖着嗓音说了好几个“你”字,最后只能凶巴巴喊一声:“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