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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好!逃跑宝贝被强制爱,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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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他将六枚骰子扔进盅里,手腕轻旋,骰盅便贴着掌心飞速转动起来。
      骨瓷质地的盅壁与骰子碰撞,发出一连串细碎急促的脆响。
      云瑟微微偏头,骰盅靠近耳侧。
      长睫微微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似乎也隔绝了周遭的喧嚣,使他能够静心凝神,把骰子滚动的轻响悉数收入耳际。
      第6章 有位超级贵客点名要你
      云瑟的指尖轻轻压着盅底,手腕转动的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跟骰子的节奏共振,指腹在骰盅上轻轻摩挲。
      骰子碰撞的声音渐渐从杂乱变得规律,从急促归于沉稳。
      云瑟小巧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捕捉到最后一枚骰子停下时那声极轻的、贴着盅壁的闷响。
      “叫五个五。”张总得意地一拍桌。
      云瑟没停手,骰盅又不动声色地转了半圈。
      骰子在里面发出“嗒”的一声极轻的细响。
      他手腕一压,骰盅“啪”地倒扣在桌面上。
      “六个六。”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张总冷哼了一声:“开!我倒要看看你本事如何!”
      云瑟指尖勾住盅沿,缓缓掀起。
      其他几个老板都围拢在跟前,视线齐刷刷盯着。
      六枚骰子静静躺着,每一枚朝上的一面,都是六。
      满座瞬间静了半秒,随即爆发一阵出惊呼。
      “他刚才贴那么近,是在听骰子?”
      “这小家伙还会听骰子,本事不小啊!”
      云瑟嘴角微乎其微地扬了扬。
      他从小耳聪目明、机灵通透,玩色子听骰子这个本事,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云瑟站起身,把衣袖放下来,慢悠悠地把袖扣系好。
      扫了秃头一眼。
      唇角斜了斜,露出一颗小虎牙,笑眯眯说道:“老板,承让了。”
      一旁的乔郁被云瑟刚刚那一番操作惊艳得眼睛瞪大,一脸崇拜。
      而张总此刻脸上却是红一阵白一阵。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刚刚亲口把赌注抬高到一瓶红酒,眼下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恼羞成怒。
      小眼睛一瞪,一拍桌子:“老子花钱是来找乐子的,倒被你这小崽子给找了乐子!”
      “当心老子他妈的让你连夜卷铺盖滚出帝都!”
      乔郁见情况不妙,赶紧说好话:“老板,您息怒……”
      秃头张总肚子里的火气正没处撒。
      扬起厚厚的手掌,一巴掌抽在了乔郁脸上:“我息你妈!”
      乔郁身子往旁边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云瑟赶紧伸手扶住了他。
      扭头斜向秃头,杏目中都是怒色:“你干什么?”
      张总嘴角一抽:“干什么?老子给你们这些没大没小没眼色的小贱货立立规矩!”
      随着话音,他一把薅住了云瑟的衣领,巴掌又要落下来。
      云瑟眸色一黯。
      动作比他更快地抄起桌台上的一瓶轩尼诗。
      手起瓶落,狠狠砸在了张总的秃脑袋上。
      云瑟手狠,是跟萧淮锦学的。
      这一下子没有一点犹豫,秃头光亮的头皮顿时皮开肉绽,鲜血像喷泉似的涌了出来。
      人还来不及叫唤,两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房间里其他人都吓坏了。
      乔郁抱住云瑟的胳膊,小脸儿煞白。
      “阿云,这、这可要命了……要不,你先出去躲一阵吧。我这儿还有一点钱,都给你!”
      他说着,手伸进衣兜里。
      云瑟按住了他的手,朝他摇摇头。
      其他几个老板见这个漂亮少年小脸儿上杀气腾腾,都不敢靠前。
      纷纷溜着墙根跑出去叫人了。
      片刻之后,楼层领班急匆匆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儿了?”
      当她看到地上倒着的男人时,见过大风大浪的中年欢场女精英也吓坏了。
      “云瑟,你、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领班一脸欲哭无泪。
      云瑟把手里碎得只剩一截的瓶子扔在地上。
      气出了,神清气爽。
      语气淡定:“芳姐,他先动手的,打了小郁,还要打我。”
      “我的小祖宗啊,客人先动手你也不能……”
      领班芳姐的话还没说完,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楼面经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谁是云瑟?”
      芳姐心里叫苦,没想到这么快就惊动了经理。
      不过她明白,出了这种事,想替他瞒着,也瞒不住。
      “经理,他是。不过这件事……”芳姐还想替云瑟解释几句。
      谁知经理都没顾上看看地上的伤员,一把拉起了云瑟的手腕:“快,跟我走。”
      芳姐懵了,云瑟也懵了。
      “经理,您要带他去哪儿?”芳姐问了一句,“这位客人怎么整?咱要不先叫救护车呢?”
      经理这才注意到桌角边缘躺着个血糊糊的人。
      立刻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情况?”
      “客人动手动脚还打人,云瑟还了手,重了点。”芳姐言简意赅地解释。
      经理皱了皱眉,想了想:“行,你叫救护车吧,送人去医院。”
      他转向云瑟。
      “没事,云瑟,你别怕。他先动手他不占理。来咱们这儿还敢撒野,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后面的事儿,我来处理。”
      芳姐满眼惊愕,她本以为经理会大发雷霆,把所有人臭骂一通。
      万万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如此通人性。
      经理语气有些急:“你赶紧跟我走,五层有位超级贵客点名要你。”
      说完,拉起云瑟就朝门口大步走去。
      穿过走廊,进了电梯。
      经理呼哧呼哧喘粗气。
      云瑟这才得空说话。
      “经理,是什么客人啊?有没有说,为什么点名要我?”
      这里五层的房间,都是“皇”字开头的。
      云瑟知道,能去五层消费的客人,都不是一般的富贵多金。
      经理摇头。
      “那位爷,我也不认识。不过肯定是跟你认识啊!”
      他拍了拍云瑟的肩膀:“小云啊,你来咱们这儿两个多月了吧。跟哪位客人关系特别好,你自己想想。”
      云瑟微微摇头。
      会所里很多少爷,为了攀高枝抱大腿,都会跟客人私底下留联系方式。
      这样客人再来的时候,可以点名照顾生意。
      更有甚者,有些少爷还会偷偷接私活,跟着金主出去当陪玩赚快钱。
      但是云瑟从来没有跟任何客人走得很近。
      有不少客人跟他要过联系方式,但他一律婉拒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经理口中的“那位爷”到底是谁。
      电梯停下,经理带着云瑟,急匆匆朝前面不远处的皇庭516包房走去。
      走到包房门口,经理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然后朝云瑟一扬下巴。
      小声嘱咐:“快进去吧,小心伺候着。”
      他又凑近了些:“我告诉你,这位爷,刚才在前台办了一张龙玺年卡!”
      听到这话,云瑟终于明白经理的态度为什么这么积极殷勤了。
      以至于自己揍了客人都可以忽略不计。
      龙玺年卡,是人间天上所有级别的会员卡里,最贵的一档。
      预存八千万,限时一年内消费,到期自动清零。
      听乔郁说,这种卡,会所一年半载也开不出三四张。
      云瑟倒是有些好奇,此刻在这个房间里的,到底是哪位土财主冤大头。
      他把镜框扶了扶,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第7章 瑟瑟,真是让我好找
      超豪华包房里只开了几盏暖色的氛围灯,光线不是很明亮。
      一进门,就闻到了淡淡的甘冽烟草气息。
      远处阴影里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正微微低头,翻看着手里一份文件样的东西。
      云瑟抿抿唇,唇角勾起招牌式的明媚笑容。
      “老板您好……”他礼貌地叫了一声。
      男人抬起头。
      当云瑟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男人脸的时候。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瑟瑟,好久不见。”沙发上,男人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是这短短几个字,仿佛对云瑟处以极刑一般。
      他心脏一阵绞痛,脑袋一阵眩晕。
      唇瓣颤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淮锦!
      他竟然追到这儿来了!
      半年前那段恐怖的回忆不可抑制地席卷而来,云瑟感觉呼吸发滞。
      如果说他这辈子有什么怕的人,那无疑就是萧淮锦。
      他想调头跑出去,但是腿脚根本不听使唤。
      “瑟瑟,真是让我好找。”萧淮锦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