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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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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已经是四点多。
      天快要亮了。
      .
      闻序出来后一直坐在许澈的门口,他抽了几根烟,太久不碰烟他甚至吸第一口的时候就被呛到。
      许澈在身后的房间睡得很熟。
      但是天快亮了。
      闻序心里总觉得不安,天光乍破的瞬间,他看向窗外。
      是阴天。
      下一秒,身后的门打开,闻序感受到脖子上贴上来冰凉的刀。
      许澈扯着他的衣领,刀在他脖子上滑出来一道小口,许澈在他耳边轻声道:“闻序,让他们放我走。”
      第42章
      许澈带着闻序走到了门口。
      推开门,保镖下意识走上前,定眼一看,许澈竟然押着闻序走到他面前。
      “不要动他。”闻序呵退保镖,“让他走。”
      身后的小刀抵在脖子上,冰凉的感觉中带着一点伤口被划开的刺痛感,许澈柔软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在这种诡异的场面中,他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要车钥匙吗?”闻序问,“我给你车钥匙,你自己开车走好不好?”
      许澈随手在玄关处抓了一把车钥匙,闻序过于听话的表现让他觉得不安,但能有一丝离开的机会他都不想放弃。
      他加重了力气,刀靠近闻序腺体的地方,故意用刀在他才缝合好不久的腺体上用力划了一下。
      闻序自己不想摘除腺体,他可以把闻序的腺体毁坏到无法修复只能摘除的程度。
      可是还没有彻底下手,闻序就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他用力地把许澈的手拉下来,却没有把许澈手里的刀拿下来。
      “许澈,求你不要伤我的腺体。”闻序说。
      许澈用力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闭嘴!”
      闻序干脆松了手,用手盖在腺体上,那里正在隐隐作痛,本来就恢复得不彻底的腺体这次可能需要再进行多次的修复才能恢复到现在状态的一半。
      医生告诉过他,如果不好好保护腺体,即使再留下来可能腺体的功能也不会完善,甚至可能连最基本的释放信息素的功能都没有办法实现。
      从奢求许澈的爱,到现在闻序只求能保全这个腺体,至少能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一种占有过许澈的假象。
      成功走出别墅,许澈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庄园,四面环山,环境也很好,如果这个地方不是用来囚禁他的……
      停车场停了几辆车,许澈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可以开的那辆,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站在一旁,没有人敢上前制止许澈的离开。
      许澈拉开车门坐上去,闻序张开手站在下面,表示自己可以让他离开不会再有其他的东西。
      刀被许澈扔出去,闻序就拉开副驾驶要坐上来,许澈用阴冷的目光瞪着他:“下去。”
      “许澈,我可以放你离开。”闻序说,在许澈拿着车上放的一些东西往他身上扔的时候,他依旧闷着头坐进车里,“但是你先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许澈问,“去离婚吗?”
      闻序梗了一下:“不是……”
      许澈一巴掌落在他脸上:“下车!”
      闻序脸上印出来一个巴掌印,眼泪汪汪地系好安全带:“许澈,我们真的还没有到离婚这一步。”
      “我会放你的。”闻序关上车门,回过头,许澈把车上放的那些文件砸在他脸上,他用手接住,情绪稳定地放回去,“你跟我去了以后,我保证,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好吗?”
      “那离婚呢?”许澈反问。
      闻序是有私心的,这次出去以后,他肯定不能再把许澈强行带回来,许澈态度强硬又决绝,又从来不是一个会低头的人。
      如果逼得紧,两个人只会是鱼死网破的结局。
      闻序接受不了。
      他可以放许澈离开。
      但是他们的婚姻关心,应该继续延续。
      许澈打量着他。
      这应该是闻序最狼狈落魄的一个时期,外面舆论滔天,人人喊打。在家里,许澈下手又狠,他身上那些伤口总不能愈合。
      这让他看起来非常可怜。
      但是许澈了解他。
      虽然许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闻序了。
      闻序骨子里就透露着狠和自私,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切话都是对他自己有利的。
      就算他说出去后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婚姻关心依旧存在,许澈坚信,闻序依旧会继续缠着他。
      “好啊。”许澈眨眨眼,眼里闪过一些异样的光芒,“闻序,你最好说到做到。”
      许澈是一定要离婚的,至于闻序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他其实一点也不关心。
      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三个小时后,许澈重新和闻序回到了海市。
      这个让许澈熟悉无比又憎恨无比的城市。
      这座城市比几年前更发达,许澈置身其中,像步入了一场陌生的梦境。
      他抵触又害怕。
      不在这个城市的话,还可以欺骗自己过去的事情都过去或者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真正回到这里,许澈才发现骗自己的那些想法其实根本没办法说服自己再次接纳这里。
      依旧是从前的那个公寓,但布局已经变了,装修风格和从前截然不同,反而和许澈租住的地方布置得很像。
      不论是从视觉还是居住体验上来说,和之前都完全不一样。
      “我重新装修了一下。”闻序说,“你喜欢吗?”
      许澈走进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即使装修已经完全改变,但过去那些记忆仿佛就像封存在了这里,即使用其他的的东西掩盖住了,但等许澈步入这里,所有的记忆都会再次重现。
      “是你的。”闻序说,“其实很早这套房子就已经挂在你名下了。”
      “我以前在这里做了很多混账的事情,许澈,我努力改变着,想把过去在这里发生的不好的事情清洗掉。”
      他走近许澈。
      许澈看见那个被封起来的阳台,阳台和客厅融为了一体,角落里放着两颗绿植。
      脑海里噼里啪啦地亮着光,许澈回想起过去在那里发生过的一切事情,实在是没有勇气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喉咙里翻涌起来恶心的感觉,许澈推开门走进一旁的洗手间吐了点水出来。
      他漱着口,闻序给他拿来一张柔软的帕子:“是不是不舒服?”
      许澈把手里的玻璃杯扔向他,杯子里还有几天水,闻序被浇了一脸,杯子在他额头砸了一下,啪地落在他脚边。
      “我恶心!”许澈说,“闻序,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全是噩梦。”
      “对不起,我改变过。”闻序说,“我想让这里变得更好一点,让你对它改变一点看法。”
      “它是你的,你可以自己处置它,你觉得不高兴,可以卖掉。”闻序靠近一点,“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
      许澈此时此刻十分笃定闻序一定是疯了,他的行为和他的脑回路已经没有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
      他按着闻序的脖子把他推到墙上,揪住他额头前方的头发用力把他的头往墙上撞。
      头与墙相撞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闻序的后脑勺在墙上撞得出血,许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在闻序面前倾泻而出:
      “你清醒了吗?”
      “闻序,你在尝试让我来接纳?接纳什么?房子还是你?”
      “我说过我不要,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论是看见还是拥有都觉得很脏。”
      许澈松开手,闻序呆呆地靠墙站着,后脑勺一直在流血,他的手上贴在腿侧,从始至终都没有举起来过。
      “我……”许澈在洗手,闻序没有靠过去,站得远远地对他说,“对不起。”
      许澈故意把水甩在他脸上,还是问:“清醒了吗?”
      闻序低下头:“对不起。”
      只会这一句话。
      许澈脑海里已经被熊熊怒火烧得理智全无了。
      一直在对不起,可是从来没有实际行动。
      他走出去,跨出房门的那刻,闻序追上来,用冰凉的手抓住他:“你去哪儿?”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闻序,明天过后,你要消失在我眼前。”许澈甩开他的手。
      电梯这时候正好在上行,许澈没等多久就下了楼,到了酒店,他收到一条陌生号吗发来的短信。
      【许澈,你回海城了?】
      许澈问:【你是谁?】
      【我是沈南意。】
      【好久不见了,要出来见一面吗?】
      许澈看向落地窗外,天气阴沉沉的,他没有一点和旧友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划不来的郁闷感。
      【有些误会,我想我们应该说清楚不是吗?】
      这句话读完,许澈只犹豫了一两分钟,就收拾好东西下了楼。
      沈南意定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再次和她见面,许澈突然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