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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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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李泊喜欢他,甚至愿意为他舍生,这样浓烈的爱意,得多狠心,多难受,才能计划着把一个女人不动声色,一点点地推到爱人身边?
      周严劭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抱着陈旧扎人的被子,像是抱着小时候的李泊,蜷缩着身体睡觉。
      这个偏远的小山村,居然比北欧还要冷。
      周严劭几乎一个晚上没睡,第二天早上出发去俄罗斯前,把头发染了,一头银色的碎发,在机场里很出挑,落地俄罗斯时,专车来接,安德鲁教练也来了,远远就看见了人,两眼一黑——
      “你怎么又把头发染回去了?!!!”
      安德鲁教练对周严劭的头发,有偏见,很严重的偏见,虽然说运动员没有规定不能染发,但谁染一头银发啊?
      太出挑,太扎眼!
      之前也不是没因为这个事,被网友骂过。
      周严劭倒是不在乎,但领导给安德鲁教练施加了压力,他好说歹说,没劝动人,没想到忽然某一天乖了,周严劭把头发染回黑色了。
      安德鲁教练当天美滋滋的,烟都抽的少了,心里感慨周严劭的“叛逆期”总算过了。
      但很明显,安德鲁想多了。
      这几年周严劭还是没少气他,只是没有再染发而已。
      安德鲁教练经常用周严劭没把头发染回来的事哄自己,现在……他甚至找不到一个理由哄自己了!
      “好看。”周严劭风轻云淡,目光看了眼人群。
      “李泊没来?”
      “祖宗,这是饭点!是饭点!你要不要我让整个北欧基地的运动员摆驾来接你?”
      “哦。”
      “……??”
      远处,一辆黑色宾利停了下来。
      李泊弯腰下车,远远就看见了顶着一头银发的周严劭,二人目光对上。
      李泊问:“忙完了?”
      周严劭推开面前的安德鲁教练,拉着行李箱快步过去,一把将李泊抱在怀里,紧紧地,恨不得把人嵌入骨头里,声音沙哑:“嗯。”
      安德鲁教练:“……???”
      不是,周严劭这人根本就不给人好脸色。
      怎么就对李泊,这么…………热情?不对,是殷勤!
      李泊仰头,看着周严劭的银发,很想摸。
      周严劭把头埋在了李泊的颈窝里,轻轻地蹭,李泊趁机抬手摸了一下:“怎么了?”
      周严劭语气很凶:“你要是不在俄罗斯就死定了。”
      第126章 想早点结婚
      李泊朗声笑道:“我不是说在俄罗斯等你吗?”
      “你以前总说话不算话。”
      李泊摸着周严劭的头:“现在改。”
      周严劭也不躲,只是“哦”了一声。
      其实周严劭这人,特别不喜欢别人碰他。高中那会周严劭打完篮球在那喝水,树叶飘下来,落在周严劭头顶,李泊伸手拿叶子,周严劭一下就感知到了,紧紧抓住了李泊的手,剑眉拧着,看起来不太高兴:“干什么?”
      李泊又很聪明,偶尔看见周严劭坐在椅子上,不太高兴的样子,先把手撑在周严劭肩上,说话时抬手揉一下周严劭的头。周严劭有时候反应过来会不让摸,没反应过来,就和他聊天。
      转移注意力这一块,李泊掌握的非常好。
      比如夸赞运动场里的其他人,周严劭一急,就和他争辩。
      周严劭把李泊抱的很紧,轻轻蹭着李泊的脖颈,嘴唇、鼻梁贴了上来,反复的磨开衬衫。
      安德鲁教练走近后才发现不太对劲。
      这再蹭下去,都得看见红痕了吧?
      李泊抽回手,轻轻拍了一下周严劭的肩:“行了,现在是饭点,赶紧去吃点东西,一会食堂不供应就得饿着等到晚上了。”
      “哦。”
      周严劭直起腰,拉着行李箱,上了李泊的车。
      安德鲁教练:“?”
      不是他先来接周严劭的吗?
      李泊冲站在原地,身体发僵的安德鲁教练点头微笑:“我先带人回运动村了。”
      “嗯……注意安全。”安德鲁教练迷迷糊糊的回了这么一句,但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这周严劭和李泊……是不是走的太近了?
      就算是长辈对晚辈,也太亲近了。
      车上。
      周严劭碰了一下李泊的手:“真冰。”
      他握住李泊的手,放进衣服里捂着。
      李泊抬头问:“万公生病了?”
      “没。”
      “那你回京城是……”
      周严劭低头,打断了李泊的话:“你以后还想不想回京城?”
      “我?”李泊笑了一下,“其实对我来说,在北欧和在京城工作没有太大的区别。你呢?你准备回京城吗?”
      “你想我回去吗?”
      “想吧……毕竟京城是你的家,你以前不也总说北欧冷吗?”
      “……”周严劭沉默了一会,又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嗯?”
      周严劭的眼神很深:“李泊,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梦想?”
      “梦想?”李泊笑着说:“有点久远了,事业上的话,我以前想做个大老板,其实我小时候也不懂大老板是做什么的,只觉得有钱生活会很好。”
      “感情上呢?”
      “想早点结婚,安定下来。”
      不过这样的话,已经不可能了。
      李泊现在已经不再年轻,而且国内没法结婚领证,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恰好喜欢一个男人。
      李泊补充道:“现在嘛,事业上我已经满意了。感情上你乖点就行,多听话就行。”
      周严劭的眼眸很深,“我以后都听你的。”
      李泊趁机摸了一下他的头:“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
      周严劭只是觉得特别亏欠李泊,得补偿李泊,得加倍对他好,得把李泊的人生,还给李见月。
      李泊捻着周严劭的发丝:“怎么想着染回来了?”
      “喜欢。”
      “挺好看的。”李泊笑着说。
      “嗯。”周严劭把头靠在李泊肩上,大手揽住李泊的腰:“我以后不会凶你了。”
      “行。”
      “你别想甩开我。”
      “不会。”
      现在的李泊,再也不会甩开周严劭了。
      周严劭把李泊抱得很紧,中午在运动员村吃的饭,周严劭不停地把碗里的肉给李泊夹,李泊碗里都要满了,他抬头看了眼周严劭,警告道:“你吃你的,别总给我夹。”
      “哦,你这点吃完。”
      “……”李泊看着碗里的“这点”,有些头疼。
      下午周严劭和安德鲁教练去逛了一下运动员村,李泊又不是运动员,他是代表至怀来的投资方,商业人士与运动员有严格划分,防止有人利用职业之便踩红线,假公济私。
      加上运动员经常会有兴奋剂检测的抽查,所以二人不能住在一起,还隔了好几栋楼。
      晚上,吃完饭后李泊约周严劭去茶室坐了一会,周严劭想靠在李泊身上,李泊摁住了周严劭的手:“注意分寸,保持距离,别被有心人拍下来,影响不好。”
      “哦。”
      周严劭坐到了李泊对面,视线停在李泊戴着戒指的指节上,戒指有点松了。
      茶室外有许多好奇茶道,没有机会接触的外国商人进来,看见李泊时打了个招呼:“泊总。”
      李泊点头示意。
      一位美洲白人约克里笑着坐在李泊身边,手抬起来,就往李泊肩上靠:“晚上有个酒会,要赏脸来品品吗?”
      李泊刚想婉拒。
      周严劭打断:“晚上我找他有事。”
      约克里:“这是……?”
      李泊笑道:“至怀的继承人,上司,今晚得失陪了。”
      约克里一点也不遗憾,哈哈一笑:“上司也要让下属有放松的时间嘛!我这次来带了几个美人,泊总有兴趣的话一定要来赏脸,给你先选。”
      李泊面上非常期待:“好啊!你住哪?我有空了一定来拜访。”
      周严劭:“………?”
      约克里热情的告诉了李泊的房间。
      李泊站起来:“今晚还有事,明天一定来看看。”
      “欢迎泊总,我再叫几个人,我们一定会带你好好玩的。”约克里语气下流,还用一个非常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李泊的腰臀。
      周严劭面色一沉。
      大掌搭在了李泊的腰上,将那精瘦的腰,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下,随后站到了李泊后面,遮住了约克里所有眼神的同时,大手丝毫没有拿走的意思,从李泊的腰,顺着裤缝滑到李泊身后,但这些完全被遮挡住了。
      约克里可以通过周严劭手臂的动作推测出周严劭在碰哪儿。
      约克里眉头一挑,这是个极其带着占有欲的动作。
      周严劭冷着脸瞥了约克里一眼,眼神轻蔑,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记下了这笔账,“这里我熟,世锦赛结束后,我做东,请你玩个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