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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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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和李泊斗的都是豺狼虎豹是久居深山的老狐狸,李泊只有将自己陷入险地,让对方确信他没有翻身的能力与机会,当年的真相才会浮出水面,他才能一一清除干净。
      或许他会死在某次试探中……或许他哪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或许根本不会有人记得李泊。
      所幸周会渊留下的棋子很多,一定会有人善后、清除干净。但很多事,李泊交给别人做,不太放心,利益无法驱使人以身犯险,其他人未必会如此尽心竭力。
      扉爷来救他的时候,他已经濒死了,凭借着意志撑着身体,硬生生扛到了手术台。
      至怀有隐藏多年的间谍,但至于是谁,没人知道。
      周家老宅也有手脚不干净的人,万桐之的毒就是拜其所赐,一点点的消耗生命,直到毒发身亡。
      周会渊为了周严劭的安全,早早的让他搬去西子湾住,同意他学习滑雪,成为运动员,得到检测的饮食,才是最安全的。
      父为子谋计之深远。
      李泊是一枚棋子,是最称手的刀。
      他锋利、冷血、无畏生死。
      李泊自己打开了粥,冷静道:“祥叔这边劳烦你处理一下。”
      “嗯。”
      舒朗走了进来,扉爷起身:“我出去抽支烟。”
      舒朗给李泊喂粥,他说:“祥叔的事已经打草惊蛇了,周家的人来过,刚刚买了返程的票回去了。”
      李泊揉了揉额头:“嗯。”
      李泊随便喝了两口,不想喝了,他问:“有电脑吗?”
      “现在?”舒朗有些震惊,李泊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严重。
      肋骨断了两根,脚踝浮肿,脸上有一道伤口,黏着泪,手背溃烂……
      这样的伤,还想着工作?
      “嗯,现在。”
      舒朗婉拒:“你现在不适合工作,好好休息吧。”
      李泊说:“不是工作,想看看回放,手机坏了。”
      舒朗犹豫了一会:“我回去给你拿。”
      “好,辛苦,接下来几天你不用来了,这边我会请护工,酒窖管理的事,你多上心。”
      “……”
      舒朗回去给李泊拿了电脑,李泊看着回放视频,手放在屏幕上,像是在摸周严劭的脸。视频角度拉近时,周严劭和其他滑雪运动员抱在一起,其中也有阮歌。
      舒朗眉头一紧:“难过吗?”
      舒朗能感受出来,周严劭对李泊的特殊。
      舒朗甚至大胆猜测,李泊喜欢周严劭,是为了周严劭才留在京城的。
      第63章 回国
      李泊看着屏幕里其乐融融的画面,笑着说:“不难过,我选的人。”
      是李泊亲手把阮歌送到周严劭身边的。
      如果三年前,李泊没有给周严劭下药,周严劭也不会走上这条路,更不会对他产生感情。
      这是个错误、贪心的开始,由李泊一手造成,理应由他善终。
      阮歌是李泊精心筛选的,但阮歌并不知情,李泊瞒的很好,让一切都无迹可寻。
      李泊之所以选择阮歌,是因为阮歌热烈、明媚单纯,家世虽然不好,但坚强积极向上,胸无城府,最适合周严劭。
      世家子弟的千金小姐,周严劭不喜欢,他不喜欢被规划的好婚姻,充满利益的婚姻。而阮歌的出现,合情合理,不带有任何利益目的,不会让周严劭生厌,且阮歌与李泊一点也不像,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不是同类型的新欢,才能够覆盖旧爱存在的痕迹。
      周严劭不会透过阮歌,看见李泊的影子,不会想起李泊,时间久了,心里的那股子恨意烧完了,自然会把李泊忘了。
      毕竟李泊实在不算是一位合格的白月光。
      舒朗把一个新的手机,还有药,一并放在床头柜上。
      李泊抬起眼皮:“我的旧手机找到了吗?”
      “没,关机了,定位器也摔坏了。”
      李泊垂下视线:“好,辛苦了。”
      舒朗走了,门关上后,李泊用电脑输入一个邮箱,打开后,看见了十张照片,是周严劭比赛时的抓拍,还有一个放大的视频,用专业相机拍的,虽然有些距离,但还算清楚。
      李泊一张张的滑动视频,不知道反反复复看了多少遍。
      护工进来提醒李泊吃药,李泊才开始吃药,没一会药劲上来,也有些累,手里的电脑滑到一边,李泊听着视频里嘈杂的欢呼声睡着了。
      李泊在病房里养伤,昏天黑地的待了一阵子,眼看着要过年了,酒窖那边终于查到了点线索——一位员工偷偷进入酒窖藏好,在管理员交接结束后把酒窖温度调低,第二天一早贼喊捉贼的质问管理员酒窖温度偏高。
      这名员工,李泊查了一下。
      十有八九是周乾的人,这是周乾的手笔。
      目的是骗李泊来北欧,想对李泊下手,没想到祥叔快了一步,周乾的人没赶上,又看见了扉爷,自然打消了念头,回京去了。
      周乾想掌管至怀,不是一两天的事。
      周会渊死后,所有人都觉得周乾会掌管死至怀。
      周乾的行为,李泊一点不惊讶。
      李泊是个闲不住的人,提前很早出院了,加速处理好酒窖的事,揪出内鬼,笼络了一番人心后,提拔了一位小领导上管理层,画了大饼,当做心腹培养,对方立马就被收买了,以李泊马首是瞻。
      酒窖的内鬼没了,温度恢复正常,也该把酒窖的酒从基地搬回来了。
      搬运当天,李泊也是全程跟车,舒朗给他递了个保温杯,里面装着热水,提醒道:“泊总不用这么亲力亲为,这种小事,我看着就好。”
      李泊受了外伤,北欧的风大,天气冷,伤口很容易生冻疮的。
      “没事。”李泊戴着皮手套的手拨动着清脆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烟雾飘起时,遮住了他的视线,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矜贵优雅,他吸了口烟:“我不进去,里面你看着点。”
      舒朗愣了两秒:“行。”
      舒朗以为,李泊会进去的。
      至少……会远远的看周严劭一眼。
      李泊没有进去,就站在基地门口,刚吃完饭的负责人从门口经过,远远就认出了李泊,笑着抬手打招呼:“泊总!”
      李泊回头,单手撑在门口的铁质栅栏上,夹着烟的手微微抬起:“德金先生。”
      德金先生大步过来和李泊分享喜讯:“这次严劭拿奖了,你怎么没来看?”
      李泊笑了一下:“最近忙,没顾得上。”
      “也是……至怀的事处理好了?”
      “嗯。”
      “下次泊总有需要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不必特地跑北欧来,这里怪冷的。”
      李泊点头:“多谢德金先生。”
      二人又扯了句别的,舒朗点完原酒,看着工人搬运完毕,走到李泊旁边,用眼神示意可以走了。
      李泊看向德金:“德金先生,按照我们老家的习俗,过两天就过年了,严劭估计得请假回去两天,他外公年事已高,就他这一个小辈了,前两年都没回家,老头子不开心了,不尽孝实在说不过去。”
      “好,理解的理解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百善孝为先嘛!你们那的文化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德金爽朗的笑了起来。
      “多谢德金先生,德金先生要是有空来京城,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李泊冲德金客套一番,回头和舒朗一块上了车。
      远处,周严劭手里抱着单板,蹙眉看着李泊与舒朗离开的场景,面色愠怒。
      ……
      酒窖的事情告一段落,李泊买了票,在过年前,活着回了京城——这是意料之外。
      回京城的第二天,李泊就去至怀工作了,召开了年底最后一场股东会议,说是股东会议,实则是在秋后算账。之前在股东决策会上没有投他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打压、穿了小鞋。
      李泊说话不算难听,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个“主人”周乾还在这,他多少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散会时,李泊笑着说:“周理事,大冬天拄着拐杖来开会也挺辛苦的,您这么不辞辛苦的来支持李某,李某铭记在心。”
      李泊阴阳怪气,是在点周乾在北欧的所作所为。
      周乾冷笑:“应该的,不必客气。”
      二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周围的气氛都凝固了。
      最后曾叔笑着给二人倒茶,打破了僵局,但周乾还是怒气冲冲的走了。
      斗不过一个小辈,掉面子。
      至怀北欧部的部分原酒损坏,产生了损失,金额不少,周乾为了骗李泊去北欧,不惜损坏家族利益,实在有失身份,这一举动,难免让周家其他旁系心里对周乾心里有些意见。
      让周乾威望骤减,李泊只用了两个月。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李泊更称手的刀。
      ……
      大年三十,晚上。
      周严劭落地了京城,直奔万公馆,因为万桐之股权一事,万老爷子气得很,气了好一阵子,谁在他面前出现,都会挨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