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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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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是,秦总太会了。”
      秦牧川是抽空回来的,没带助理,只让司机等在楼下。把许屹送回房间后,他没停留太久,便春风满面地离开了。
      门关上,许屹抬手轻搓微烫的脸颊。
      觉得虽然过程略有坎坷,但他不用费心暗示了,秦牧川上道了,也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他打算追多久,他们这个情况,还用得着追吗?
      秦牧川如果问,他不会不答应的。
      沉默片刻。
      算了,爱追就追吧,我怎么比他还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
      下午,许屹在房间里处理了一些技术性工作。晚上吃饭的时候想出去放放风,便独自去了酒店餐厅,不料又撞见了那个卷毛。
      卷毛拿完自助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许屹对面,“他又不在?”
      许屹直言:“你想说什么?”
      “有个事我觉得作为同胞得提醒一下你,你那位是不是不太行?”
      这就有点私密了,而且不真实。许屹微微抬眸,“你试过?”
      “没有没有,但是……”卷毛低声道,“他从我那里喝过那种加料的酒。”
      许屹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
      “我头一次见,自己给自己下药下得那么不避人的。”
      许屹沉默半晌,问:“什么时侯?”
      “呃……几个月前,就五一之前几天,我本来想着我过生日遇到个极品是我的运气,谁知道他吃药啊。”
      许屹问:“那个药对身体有伤害吗?”
      “嗐,偶尔一两次没事。多了肯定不行,容易虚。不过我看他挺中气十足的。”
      许屹捏了捏眉心,“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我付钱。”
      卷毛:“……?”
      *
      秦牧川回到酒店时,已将近晚上九点。
      中午只顾着暗自欢喜,完全忘了卷毛那儿还埋着个雷。下午他给许屹发过消息,问他在做什么、无不无聊,许屹只说在忙工作,让他专心处理事务。
      看起来没出门,应该不会再撞见卷毛。
      可秦牧川始终心神不宁,眼皮跳了一下午。
      晚上应酬,客户看出他心不在焉,问是否另有要事,他便借故身体不适提前离席。反正正事已谈完,剩下的无非是闲谈吹水。
      刷卡进门时,许屹正坐在沙发上,手上一杯红酒。他应该已经洗过澡了,穿着一身柔软的灰色睡衣,布料轻薄,隐约勾出身形轮廓。
      见秦牧川进来,许屹抬眸瞥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让秦牧川心头一紧。
      “过来。”
      秦牧川心里咯噔一下,缓缓走过去。
      完了。
      许屹搁下酒杯,放下交叠的长腿,语气很淡,“跪过来。”
      秦牧川愣了愣,悬着的心瞬时就放下一半。
      作者有话说:
      明天准时来
      第60章 惊喜
      秦牧川脱下外套扔掉,随手扯松领带,听话地跪在许屹腿间,仰头时眼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无辜:“干嘛呀。”
      许屹伸手抽掉他的领带,“手背过去。”
      秦牧川照做,许屹倾身靠近,用领带缠住他手腕。
      近在咫尺的距离,温暖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漫过鼻尖。秦牧川就在这一片熟悉的味道里闭上眼睛,轻轻吸气,甘愿被缚。
      许屹绑好后直起身,直起身,垂眸看他,“你每次跟我上床,都没有吃药吧。”
      “……”
      秦牧川被冤枉得不行了,“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除了我之外,没跟别人上过床?”
      “以我的性功能担保。”
      “那你为什么吃药?”许屹声音沉下来,“说实话。”
      秦牧川就吃过一次,记得清清楚楚,“就忍不住…想找个理由,给你打电话,亲近一下。”
      许屹掐起他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目光露出恼火的意味,“你个小混账,我以为你喝醉难受,所以安慰你,你给我来这一套。”
      他当时还没分手呢,这人就敢这么引诱他。
      秦牧川直起身,往他面前凑,“我…我太喜欢你了嘛,忍不住想跟你靠近。”
      许屹一脚踩在他大腿,把人压下去,一语双关,“你靠得太近了。”
      一点分寸都没有。
      秦牧川最有眼力见了,立刻乖乖道:“哥哥,你罚我吧。”
      许屹往旁边桌面扫了一眼,“不是喜欢吃,还能吃吗?”
      秦牧川看到了半杯白开水,一个眼熟的小药片。
      “……”
      秦牧川不太明白,许屹怎么敢的,他吃了虽然会难受,但最后的最后是谁承担后果?他宝贝儿是不是被气懵了。
      但没关系,他接受任何奖励。
      任何。
      “可以的,来吧。”秦牧川眨了眨眼睛。
      许屹把药片放在水里,很快融化不见,他端起杯子递到秦牧川唇边。
      秦牧川直勾勾瞧着他,仰头急促吞咽。液体滑过喉结的滚动声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他甚至喝呛了下。
      一杯水喝光,他舔了下唇,眼神逐渐染上危险的回味:“宝贝儿,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是在这间房,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给你打的电话。”
      “你声音好温柔啊。我是第一次在别人的帮助下弄,好刺激,好喜欢,我舒服得想流泪,又难过得想哭。你为什么不是我的呀,好想亲你,抱你,吞掉你发出的声音,让你和我一起哭。”
      许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哪种刺激,玩弄别人的男朋友?”
      “怎么会,我喜欢的人是别人的男朋友只会让我心痛。”秦牧川弯腰,脑袋抵在他膝头,像一个忏悔又贪恋的信徒,“哥哥,不要提其他人好不好,我嫉妒得要死。”
      许屹感觉跟他说不通,“你喜欢了就不管不顾了吗?你考虑过别人的…或者说我的处境吗?我现在跟人打个电话你都要不开心……”
      沉吟须臾,许屹勾指抬起他的下巴,专挑痛处戳,“怎么,你想多了?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没有规矩?趁着打电话不干不净。”
      “哥哥!别说了……”秦牧川的心都要被他说的那种情况捅穿,目光里的惊惶深得人心惊,“我不能接受。我不关心别人怎么样,如果这件事让你觉得难受,那我罪该万死。”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情难自禁。”
      “求你,别用那种假设吓唬我,饶了我吧。”
      ——也放过你自己吧,你以后要是不想电话被完全监听的话,就不要这么刺激我。
      秦牧川双眼通红,不知是情绪过激,还是药效已经慢慢上来了。一片红潮也从衬衫领口顺着脖颈蔓延出来,逼上脸颊。
      他呼吸开始不稳,西裤也勒得发疼,可他双手都被捆住,只能强捱。
      他眼神逐渐变软,用身体去蹭许屹的腿,仰起的眼睛里雾气氤氲,他委屈又祈求地看着许屹,“帮帮我,哥哥……我好难受啊。”
      许屹沉默着,显得无动于衷。
      热浪一阵阵翻涌上来,秦牧川脖颈青筋凸显,嗓音发颤,“你怎么这么冷漠……哥哥,我要跪不住了。”
      许屹不明白,知道求饶怎么就不知道认错,说一句知错就改呢?
      秦牧川是个很明显的利己主义,他习惯从自己的欲望出发,看见喜欢的,就觉得是别人抢了他的东西。
      至于什么先来后到、是非对错,于他而言都是次要的。他想要的,就该是他的。
      许屹心里泛起一丝无奈的波澜。
      如他所料,秦牧川的确不是世俗意义上那种循规蹈矩的好人。他恶劣、霸道,甚至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按理说,许屹应该强烈谴责这种行径的。但秦牧川对他很好,接纳他所有的情绪,用尽心思哄他开心,变着法地帮他舒缓,他没法不为那份偏执和偏爱动容。
      他从来不觉得床上的位置能决定什么,也不认为关系里必须有固定的“照顾者”。
      两个人在一起,本就该是互相扶持。
      所以,从前和宋泽宇在一起时,对方不擅长做旅游计划、日程安排、各种生活琐事……许屹便全数接手。
      而和秦牧川纠缠不清的这段日子,他却尝到了一种被妥帖照顾、事事省心的滋味。秦牧川几乎打点好一切,许屹只需要人到场就好。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让人很上瘾,不仅仅是不用操心的轻松,还有种被人放在心上仔细呵护的熨帖。
      秦牧川是会温水煮青蛙的,他用让人无法抗拒的浓烈爱意,去包裏那些不可避免的瑕疵。
      其实,许屹对秦牧川的道德感有心理预期,这次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会对他们的关系产生影响。
      但许屹有点害怕秦牧川做出更不可理喻的事,所以要借此大惩小戒。
      秦牧川已经撑不住了。他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在细密地颤抖。汗水浸湿了额发,他眼神涣散而渴求:“哥哥,你救救我……你不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