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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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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我!不!信!”
      “我爱你。”
      “还是说点工作上的事吧。”佟予归冷冷地打断。
      “不要再把这件事说成特殊play了,”袁辅仁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约定的安全词吗?游戏暂停。”
      原来是安全词啊。他早就尴尬于曾经灵机一动定下的这一句,宁愿硬撑或撒谎也不用了。
      袁辅仁怎么能轻易说出口呢?
      他差点忘了,袁辅仁总是更有脸皮,更有口才,更有主意。
      佟予归想截住不争气的眼泪,想闭上眼睛和嘴巴,想隔绝这个人所带来的一切。
      “晚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事到如今全晚了。”
      落到袁辅仁耳中,自然是能多糟糕有多糟糕。
      他的阿予说“完了”!
      兼职和学业间隐秘的甜蜜。
      十几年的身体亲密。
      10年有余的家务照顾。
      怎么能完了呢?
      “没完,怎么能完呢?没完!”嘶吼的,毫无形象的,不讲道理的,居然成了他袁辅仁。
      没吃几口的饭菜洒了一地。
      没2分钟,袁辅仁就裹了衣服拿了电脑下楼,其余一律丢在房中。
      机票,专车……
      袁辅仁哭得撕心裂肺,不断地认错,不断地求情,吵个不停。
      佟予归一直没吭声,但也没挂断。
      他慢慢闭起眼,他看了一眼时间,把吹到大气层外安静到什么也放不下的心神粘了一丝到眼前。
      他心想,袁辅仁总戴一个破表是有价值的,在极端烦心时确实能吸引注意力,定一定神。
      “11点半了。”佟予归等到对面哭累的间隙,说了一句。
      袁辅仁闷起一肚子火。袁辅仁太熟悉了,这正是自己一贯的做派,这要么代表想截住对方的话,要么代表刚刚的话一点也没听进去。
      意在传达:您最该做的是闭嘴!
      他别无他法,继续低声下气。阿予不信他心里有爱,他不信佟予归当真铁石心肠。
      说着说着,袁辅仁忽然察觉一丝哭泣声,悄悄抠出隐形助听器放到耳中。放低乃至放停了话语。
      那哭泣声也随之止住,但袁辅仁听得全神贯注,捕捉到佟予归并非毫无波澜。
      佟予归声音平淡:“我该睡了,明天还要打理你留下的摊子。免得你以为自己教不好,我做不成,平白耽误你和迟总的事。”
      殊不知,袁辅仁就是冲着佟予归难以上手,才故意抛出一大堆知识,毫无预警地对他予以重任的。
      袁辅仁听得喉头一梗。
      他捂住脸,仿佛能掩饰他的罪恶。
      他居心不良,但佟予归执着地记着他要完成的项目。
      大约因为他撒谎说从迟总那里讨来个职位安置阿予,要帮迟不求做事当做交换。
      佟予归真是不会识人,不会识谎。
      怎么能对他的话这么认真呢?
      佟予归不知道他爱说好话糊弄人吗?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演到底了。
      “谢谢你,阿予。”
      “我该做的。”
      “我现在打车去机场,2点飞回来。”
      “又有什么急事吗?”
      “我还能进咱们家门吗?”
      “……随你。”
      “好阿予,我怎么才能补偿你?我爱你,我想补偿你,你能再教教我吗?”
      佟予归还抱有一丝如寒风中颤抖的火苗那样微弱的希望——希望从前没和袁辅仁说通的道理,能在此人再一次忏悔时听进去。
      “做错的事,不是补偿了就能揭过。”
      作者有话说:
      ao小段子(7)
      佟予归脸皮都要挂不住了。
      嘻嘻哈哈了一学期,好不容易争取到没有特殊眼光特殊待遇。
      转头在除了他全是beta的寝室堂而皇之晃着alpha大了不止两三号的衣物。
      他以后怎么没心没肺的混下去?
      佟予归塞回去。
      “不用。”
      袁辅仁趁佟予归看别人打游戏,平展开塞到被窝里,做了就跑。
      佟予归躺进被窝不一会,下身便有了异样的触感。
      一掀被子,仔细闻了一闻,分辨出来。
      呵呵。
      沾了alpha的体味和信息素的假被子味,和自己体香的真被窝,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佟:拿回去!
      袁:现在吗?
      佟有些犹豫,他想起码撑到找到新一种好用的抑制剂
      佟:过几天吧,暂时不想见你。
      袁:过几天到我易感期了
      第130章 某人近来不太一样
      半晌无话。
      佟予归眯着眼,在枕头边开了外放,舒舒服服靠在双手上。
      靠边停车,脚步声,悦耳冰冷的双语广播,登机牌打印,vip候机室……
      他想象那只大手如何渗一手的汗仍捏紧了手机。
      他听见水落在纸杯中的脆响,捣乱问一句:“想好了吗?”
      接着咯咯地笑。
      他听见袁辅仁在那头烫得手足无措,拧大了冰冷的水流。
      “怎么样,疼吗?”
      他笑着笑着带出几滴泪来。
      袁辅仁:“你还疼吗?”
      佟予归换了个姿势,伏在枕头上。
      他用枕套擦了擦泪,这是袁辅仁不允许的,袁会掏出奶白色丝绸手帕。
      “你问晚了,早就不疼了。”
      “心里呢?”
      “当然是疼的。”他听见自己不争气的说,忽然很想咬一块栗子糕。
      没留神儿说出了口。
      “给你做。”
      水声停了,大概是烫到的那一块不痛了。佟予归心里复又有些不痛快。
      他说:“我是个成年男人,想吃什么可以自己买,不一定非要你做。”
      “袁总日理万机,忙些别的吧。”
      袁辅仁忽然说:“从前,怎么不和我说这些话呢?”
      佟予归:“从前你也不发神经。”
      “还是生我的气了。”
      “补偿也不能揭过,那该如何是好?”
      佟予归不说话了。和这个人多说话多吃亏,说一夜能亏掉底裤。
      “我要睡了。”
      “留门别锁。”袁辅仁倒是提醒了他,他挂断后跳下床,把防盗门内锁一拧到底。
      将近5点,没定表,他却忽然惊醒,一人躺在大床中央翻来覆去。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宇未岩。
      2点的航班,现在早就落地,不知到家门口没有。
      万一,只是万一,袁辅仁又把行李一放,蹲在家门口抱着自个坐着。
      那可怎么办呢?
      佟予归蹑手蹑脚走过去,猫眼向外看了一眼。黑乎乎一片。
      除非有人正站在门口眼睛对着,是看不清的。
      佟予归“啧”一声,早知道安一个小白推荐过的全方位无死角摄像头,夜视最好那种。
      否则不至于看不清,只能想。
      一想,心会乱。
      想到不如知道。
      他转开一圈圈锁,轻轻推开门,忽略了几丝杂音。
      一跺脚,声控灯亮,门外空无一人。
      没人被他关在外面,只能后悔,只能等,只能慢慢品那碗闭门羹。
      佟予归心里一阵庆幸,忽有些怅然。微凉的夜风试图灌入室内,在门口停步,和空调的冷气对峙。
      电梯响,袁辅仁同时迈步出门。
      一见佟予归,袁疾步上前,一把抱在怀中,怎么也不肯松开。
      佟予归反抗都来不及,就被带到沙发上。袁辅仁还算贴心,主动垫在下面而非把他扑倒。
      “等了我多久?”
      袁辅仁带一股极淡的,机舱中空气流通不足的气味。佟予归以往工作出差时,坐的经济舱味道会更明显,换做他,会悄悄进门先冲个澡。
      然后被憋久了的袁辅仁误读为“洗净送上门”,扯掉浴袍就啃。
      “根本没等。”他实话实说。
      被扒着连吃几个嘴子。
      袁辅仁边啃边像大型犬一样拱蹭,憨乎乎地说不知从哪条劣质土味短剧里扒来的情话。
      啧,这年头实话没人信。
      佟予归哭丧着脸,又被狂亲一通。
      袁辅仁心中满是充盈的柔情,四肢百骸注入了别样的活力,像换了一种驱动的能源。
      他还不清楚这种换源意味着什么,但他留恋这种异常状态的快乐,依旧抱着人亲着耳侧,温和的边倾诉爱意,边道歉。
      佟予归伸着脖子望着天花板,一种怪异的感觉一闪而过。
      袁辅仁又在向他祷告。
      一次次犯错,一次次为他牺牲,一次次祈求他在仁慈中原谅——求他将善与恶的冲动的驱使不放在心上;求他们能在无比的热烈和力竭之后重归宁静。
      他的视线去搜寻客厅一角的天后小像,不知是被黑暗盖住还是被布蒙住,他寻不见那慈悲的身影。
      袁辅仁安静下来。不久后,卫生间传来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