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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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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他们不过是有几次交集,还没到可以越线的地步,不论是什么关系,在尊重他人隐私这方面,他向来遵守的极好。
      季淮堇吃的不多,后半程几乎都在照顾着程樾,每当他刚把碗清空,又被填满。
      程樾捂着自己的肚子,幽幽的说:“你当你在喂猪呢。”
      那一盅鸡汤,几乎全被他喝了,还吃了两个大鸡腿。
      季淮堇放下筷子,嘴角噙着抹别有意味的笑,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肚子上,语气散漫:“那这里面什么时候才能有猪崽?”
      !
      程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的学生知道你这么龌龊吗!?”
      纯情的人开了荤,脑子里就不受控的冒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捂着肚子的手顿时发烫,程樾嗖的一下收了回去,握紧拳头放在大腿上,竖眉瞪眼。
      然而季淮堇并不觉得哪里不对,悠然自得的靠在椅背上:“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努力,究竟有没有得到成果而已。”
      你还而已?
      程樾呵呵一笑:“就怕真有了,你又不乐意了。”
      这场对话以季淮堇的小腿挨了一脚结束,程樾躲在被窝里还在吐槽这年头连神经病都能当大学教授了。
      大平层不缺房间,每个星期都有家政阿姨上门打扫,趁着季淮堇去书房接电话,程樾选了间客房住了进去。
      一夜无梦,翌日,程樾起床时,屋子里早已没有季淮堇的身影,只有餐桌上孤零零的一张纸条,嘱咐他别乱跑,会有人准时送饭。
      就这样程樾开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养伤生活。
      半年前他还在因为涨了房租而感慨可能一辈子都买不起京城的一间厕所,如今他竟堂而皇之的住进几百平的房子,甚至还嫌弃它大的吓人。
      头两天还挺新奇,前天季淮堇回来的晚了点,客厅的灯又不是很亮,他自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起身准备去厕所时,蓦地就被地上的影子给吓了一跳。
      虽然那是他的影子,但在季淮堇回来前,他连厕所都没敢去上。
      “这人不会是有什么病吧?”
      不然,谁家客厅整这么黑,那俩小灯的光还没有蜡烛亮。
      程樾研究了半天,发现这栋房子确实没有安装大灯,内心不禁起疑。
      “别真是个电锯杀人狂魔什么的吧?”
      他越想后背越冷,正打算卷铺盖跑路,家里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
      程樾的魂儿差点被吓跑:“我去!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季淮堇挑眉,看着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做什么坏事了?”
      程樾都想呸他一脸,到底谁是变态啊,居然还想倒打一耙。
      “少污蔑我!你还没说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季淮堇每天早出晚归的,住在这里的几天,就没在晚上8点前见过他。
      也不知道一个大学老师到底有多忙,不会真是在隐秘的角落,干一些让人消失的事儿吧
      程樾脑子里开始循环播放那些杀人分尸的视频,在对方往这边走来时,下意识的倒退几步:“想干嘛!?”
      季淮堇解开衣扣,闲庭信步的走到他面前,眸光扫过。
      程樾紧贴墙根,喉结紧张的吞咽。
      季淮堇俯身凑在他耳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灼热滚烫。
      “嗯,想干...你。”
      耳根几乎是瞬间泛红,程樾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给了他一拳:“做你的美梦去吧!”
      季淮堇被打了也不生气,桃花眼微微一弯,鼻腔里发出沉闷的笑声。
      程樾气不过,抬手又要捶他,却被反握住手腕按到了墙上。
      “不闹了,收拾一下,我们去警局。”
      程樾挣扎的动作停下:“那条狗找到了?”
      举起来的原因,衣袖滑落,季淮堇大拇指摩擦着细腻的手腕,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米色家居服的衣领是v型的,拉扯间,一侧的领口歪斜,露出漂亮的锁骨窝,勾的人想用唇she细细描绘。
      程樾还在疑惑警方为什么不先给他打电话,而是联系季淮堇。
      耳边骤然响起一道声音,程樾没听清,呆呆的抬头:“什么?”
      季淮堇的吻随着话音落下。
      “亲一下。”
      第28章 空荡的锁骨
      这个吻打的程樾措手不及,不同于之前的疾风骤雨,季淮堇温柔的托起他的后颈,如蜻蜓点水般,一下又一下的覆于其上。
      仿佛是在等他的主动邀请。
      程樾抬眸,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直视对方,眉眼冷而疏淡,侧脸如玉,长睫垂下引出眼睑下方一片阴翳。
      鲜红如血的薄唇,覆上来的温度却又如此的温润柔和。
      既冷情,又多情。
      程樾垂下目光,下巴轻抬:“不是说亲一下吗?”
      季淮堇望着被他亲红的软唇,骤然失笑:“怎么办,太好亲了。”
      俯身凑近,以极低的姿态仰视着他:“再亲一下好不好。”
      笑意盈盈的目光里,分明蕴藏着万水千山的旖旎风光。
      程樾:“……”
      得寸进尺。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砖上,黑色西装覆盖着米色家居服,他们平和安宁的交缠在一起。
      接了一个漫长而又令人心动万分的吻。
      ……
      那条罗纳威最后是在一家宠物培训学校找到的。
      狗主人就是那个别克商务车主,他知道自己的狗搞出了事儿,急忙安排人在桥下进行了紧急转移。
      帽子叔叔在反复察看了当时的监控,发现一辆外形普通的面包车,在别克商务离开半个小时后,才缓缓开出来。
      之后在市区闲逛了好几圈,才重新上路进入了一家宠物机构。
      帽子叔叔找上门时,面包车司机心理素质太差,还没审问,就全都一股脑交代了。
      原来这家人一直把罗纳威养在郊区,时不时带它来这边的房子玩几天,那天恰好到了该送狗回去的时间。
      狗主人突然肚子疼,可是又不敢冒险再把狗带到楼上,想了想就把狗留在车上,自己上去解决生理问题。
      本想着就这么一会儿应该出不了大问题,结果偏偏真就出了事。
      他走的时候怕把狗闷着,就给车窗开了条缝,想着能让狗透透气,没成想他一着急,居然忘了锁车。
      罗纳威不知道怎么按到了开门键,随着推拉车门缓缓打开,它彻底解放了天性,也就有了后面的一切。
      狗主人刚好下楼,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本来想着过去拉走狗,但那会儿赵利他们已经冲了过来。
      权衡利弊下,他收回了迈出去的脚,等狗跑没影儿了,这才赶紧开车跟上去,在跑了一条街后,确认没人追过来,他匆忙下去把狗带上车。
      可笑的是,帽子叔叔把狗都带到他面前了,他还死不承认,非说不认识,他没养过,他妻子也在一旁帮着掩饰。
      大骂警察污蔑人,他们要起诉。
      程樾坐在办公室里,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发展,都忘了眼前的人是派出所一所之长:“后来呢?”
      “后来我们将面包车司机的供词摆到他面前,又查到了他在郊区遛狗的监控视频,这才供认不讳。”
      他的承认显得之前的大闹警局,像是一场笑话。
      银手镯戴在手上时才慌了,赶忙大叫着让妻子找律师,找关系。
      “程先生是受害者,那边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或是私下和解。”
      所长瞄了眼稳长腿交叠,气质清雅矜贵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不由心下腹诽,还找什么关系,最大的关系就在这儿了,可惜是你们的对立面。
      就算不用季家,单凭季淮堇自己的能力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程樾愣了下,眉头轻轻皱了皱。
      说实话,他是不想谅解的,如果当时他没有看到,或者慢一步,那那个小女孩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罗纳威是大型犬,身姿起码是小女童的两倍,三岁的年纪还不具备自保能力,一旦被咬住,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
      任何人都不能因为伤害还没造成,就可以拿这个当理由作为脱罪的借口。
      它是正在发生的,只不过运气好,并没有达成不可挽救的结果。
      后背被人轻轻拍了拍,程樾转头看去。
      季淮堇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不愿意就不谅解,这又不是强制规定。”
      “啊,对对。”
      所长连忙接话:“程先生不用担心,就算不谅解,该给的赔偿他们还是得负责的。”
      季淮堇浅笑风声,目光柔和,任由程樾定定地注视着他。
      他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好似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没有程樾的意愿来得重要。
      程樾最后还是没有答应谅解,所长热情的表示之后的赔偿他们会帮忙谈好,他等着收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