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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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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可看陆洛言的表情,他现在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如果阮其灼又刻意离他很远,心思敏感的alpha还不知道会幻想出怎么悲怆的狗血戏码。
      阮其灼摇摆了一会,回过神来只见陆洛言将脸贴近窗边,长长的黑发遮住了一半眼睛,他低垂着眸,双手交叠着显得更加灰心丧气。
      阮其灼瞬间心软了。
      他打开车门,趁着左右没人,觉得不论是前座后座,还是先安抚下陆洛言才好。
      阮其灼手捏着陆洛言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随后俯下身,对准对方浅粉色的唇瓣吻了下去。
      陆洛言愣愣的,牙关半天没动。
      阮其灼感觉奇怪,他睁开眼,见陆洛言也同样睁着眼。
      在和他对上眼的一瞬间,男生怀着他腰的手臂一用力,将本站在车外的阮其灼揽进车里。
      阮其灼心脏紧缩,他体重不算很轻,毕竟有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在,但外观看着弱小的陆洛言手劲似乎真的很大,不论是上次拖着他到沙发上,还是这次一只手臂把他揽进车里,阮其灼都是还没反应过来就换了地方。
      车门“砰”一声闭紧。
      阮其灼弓着腰,侧坐在男生腿上,车顶离他低下的头颅不过一指宽。
      还是多亏陆洛言耍威风时记得用另一只手护在他头上,他才没有被坚硬的车篷撞得眼冒金星。
      阮其灼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古怪招数,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高价买的车里空间竟然这么小。
      “你不感觉很挤吗?”阮其灼暗暗骂道,虽然被陆洛言抱着腰,却还是下意识伸出手抓着后座靠背,认为这样才安全一点。
      陆洛言有一段时间没回复,只有隐隐飘浮在四周的信息素,缠得人头脑发热。
      “起起脚。”阮其灼低着头,用皮鞋的脚后跟撞了撞陆洛言的小腿,想站稳后跨过去到另一边的座位上。
      “哥哥还没跟我解释呢。”陆洛言觉察出他的动势,听话起了脚,让他站起身。但不等阮其灼跨过去,又突然抱住他的腰。
      阮其灼彻底失去重心,正面跨坐在男生身上。
      他认定陆洛言是故意的,白费了一番功夫不仅没离人远点,反而姿势更加亲密了。
      阮其灼叹了口气,干脆也懒得挣扎,直接一屁股坐在对方腿上,伸手掐住陆洛言的一侧脸颊,将他白嫩的皮肤掐出一片红。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胡闹。”
      陆洛言根本不觉危机,见状也只是按着阮其灼的后腰往前挪了挪,让他坐的能更舒服一些。
      忙完这一阵陆洛言才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阮其灼。
      “没有胡闹,我在等哥哥解释,为什么去见了他。”
      阮其灼认认真真回答:“我只是去医院,在医院的时候刚好碰上了,不是刻意和他见面的。”
      “那哥哥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不是说会提前告诉我吗?”
      陆洛言似乎也觉得太过逼问不好,说完又抿了下嘴,用手摸到阮其灼的小腹揉了起来,“现在还感觉难受吗?”
      难不难受现在还重要吗。
      平时温顺乖巧的陆洛言活跟变了个人,不仅行为强势,信息素也是,明明已经把阮其灼全身覆盖了个透,却还要像个恶鬼一样顺着后颈的缝隙到腺体处徘徊。
      阮其灼怀疑他易感期根本没有结束,不然,就算是超优质也不可能那么敏感地觉察到他腺体处有其他alpha的气息,毕竟萧鸣休也只是凑近并没有标记。
      阮其灼后背生起一股恶寒,他打了个寒颤,抓住陆洛言除了提高身体温度外没半点用的手:“不难受,别揉了。”
      陆洛言住了手,抬头在阮其灼下巴处吻了下。
      阮其灼心里有苦难说,重复说明他和萧鸣休的不可能关系真的很无聊,可陆洛言只有在面对这种事时表现得极其固执,好像只有亲眼看到他和萧鸣休恩断义绝了才能安心。
      “萧鸣休和我之后不会再见面了。”阮其灼用着肯定的口吻,说罢又补充道,“我遇到他时也挺意外的,没和你说单纯是因为来不及,不是心里有鬼。”
      陆洛言反手攒住了阮其灼的手腕,他抿着唇思索了会儿,又说:“那哥哥再说一次那句话吧。”
      “什么话?”阮其灼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洛言沉吟片刻:“说你眼里心里只有我,喜欢我,不会喜欢别人,说你爱我。”
      听到这么酸的文字从陆洛言嘴里吐出来真的很奇怪,偏偏这话最开始还是由他自己亲口说的。
      阮其灼轻皱起了眉,顺着陆洛言重复了一遍,心里却暗暗思忖着,觉得有些困惑。
      他是被过往做错事的经历束缚,多年来自我感动地和萧鸣休纠缠不休。但现在萧鸣休回来,还和他把一切事情讲通,虽然解除执念的时间漫长、过程艰辛,但至少结果两清。
      可陆洛言只是听秦炀讲了个故事,何至于对萧鸣休产生那么大的抵触心理?
      比起萧鸣休,明显和阮其灼做过、暧昧过、还被陆洛言亲眼见识过的倾韵的那些人,更该遭他嫉恨。
      但陆洛言似乎对萧鸣休本身就抱有很大偏见,一些经秦炀口并不会向他传达到的偏见,一些必然亲眼见过所以植根在内心久久不能消散的偏见。
      阮其灼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在高中时就知道萧鸣休?”阮其灼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惊诧。
      陆洛言将脸埋在阮其灼一侧的锁骨前,他闻声动了动,半晌后才怏怏地回复道:“哥哥才意识到?”
      “这是什么很明显的事情吗?”阮其灼歪了下头,“还不是你上次哭着说自己不认识萧鸣休。”
      陆洛言吸了口气,好不容易露了半边脸,又很快收回去:“那是因为我被你凶过,怕在你面前提到他、骂他你会不高兴。”
      阮其灼懵懵的:“什么时候的事?”
      陆洛言更生气了,他捆紧手臂:“哥哥记性真的很差,你不记得了吗,我之前问过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阮其灼还是有些懵,半天没回复。
      陆洛言又气鼓鼓地继续补充:“然后我还向你表白了,那是我第一次表白,可你却说你不在乎这些,除了看脸就是看技.......”
      “好了好了。”阮其灼捂住他的嘴。
      回想起那时候,对着陆洛言“发火”,一是因为刚从阮家大吵一架回来他情绪敏感的很,再就是被不熟的青年打听他的过去,这一点让阮其灼难以接受。
      “我脾气是挺差的。”
      阮其灼嘀咕了一声,觉察到陆洛言在舔他的手心,又捏了下他鼻子,“那时候被家里逼婚,还是和萧鸣休他哥,我觉得这世界真是疯魔了,就不自觉对你说了重话。”
      “逼婚?”陆洛言皱了皱眉,“我知道哥哥参加的家庭聚会,但家里不知道哥哥和萧鸣休的关系吗,为什么还要那样?”
      “知道,我和萧鸣休从小一起长大就是因为两家有商业往来关系很好。至于逼婚的原因...大概因为我是个omega吧,还有那个不成文的娃娃亲。”
      陆洛言听过后滚了滚喉结:“我听说过这个。”
      阮其灼有些吃惊:“你从哪里听说的?”
      “对哥哥一见钟情后我去打听过,听到很多关于你们两个的传言,他们都说...哥哥和萧鸣休是竹马,对萧鸣休一往情深,为了他留级,为了他打架,为了他经常受处分……”
      阮其灼汗颜:“我在高中这么出名?”
      陆洛言抓住他的手腕:“嗯,因为你很漂亮。”
      “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阮其灼笑了笑,觉得陆洛言是不好明说才胡乱找了个理由,真实的原因还是在于他表现得太过招摇,一点儿都没在意他人的目光,也难怪萧鸣休会觉得他烦。
      “哥哥当时为什么那么做?”陆洛言又问,“是因为那时候你还喜欢他吗?”
      阮其灼没很快说话,他其实也分不清当初的自己对萧鸣休怀着怎样的感情,说喜欢有点矫情,说抱歉有点寡淡。
      如果有除他以外的其他人见过之前的萧鸣休,那个活泼自信的萧鸣休,或许就能明白,那时的自己在为这份注定走向结束的关系苦苦挣扎些什么。
      “应该是有些好感吧。”阮其灼轻声给出回答,“在分化前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之后的萧鸣休根本不愿意和我讲一句话,但我一直都想从他口中听到他对我的看法,想知道这种僵化的局面还有没有改变的机会,想知道还能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说完对不起就结束冷战,恢复到那种轻松自在的关系。”
      阮其灼顿了下,“可他一直没有消气,即便我像个讨人嫌的野狗一样在他身边瞎晃悠,他也没有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在等他能接受我靠近的那天,就算他说永远不会原谅我也没关系,只要他能给我个痛快,我就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
      注意到陆洛言正仰着头看他,阮其灼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用指腹在他干净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目的是让他不要往别处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