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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总的真面目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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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游粟:……
      曲庭:……
      “你……”
      曲庭的话没说完便没了下文,游粟偏过头去看他,只见他眼睛泛红,眼角还蓄着点点泪光。
      游粟是真没想到曲庭那几句话对楚暮的杀伤力居然这么大,都给人家气得掉眼泪了。
      他递给楚暮一张纸,随即借着外出采风的由头,把楚暮带去外面。
      吹过几分钟的风,楚暮这才冷静下来。
      游粟看着他还在泛红的眼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次来剧组不会是因为担心我和曲庭会旧情复燃吧?”
      游粟站在楚暮的对面,直勾勾看着他,楚暮没得躲,只能承认,“嗯。”
      “我们不会复合的。”游粟说。
      “真的?”楚暮的眼中掠过一丝雀跃,“我以为你是还想和他在一起才来的。”
      “我又没必要骗你。”游粟补充道,“再说了这不是还有谢朝雨在,我难道还能当着他的面搞什么夫目前犯吗?”
      楚暮的嘴角不自觉扯动一下,兴许是想笑但忍住了。
      游粟觉得这家伙和小孩子似的,柔声说,“反正你也来了,去山上转转吧,景色也还行。”
      这次他选了一条相对便一点的路上山,踩出来的土路两边是半米高的杂草和葱郁的树木,山腰往上二十来米的地方有一大片墓园。
      这片墓园之前只有几座无主的荒坟,后面在这里立碑的人逐渐多起来,山下的村民就集资把这块地修成专门的墓地,方便打理祭祀。
      游粟来之前仔细研究过这座山的历史,再加上他本身就不怕鬼神,带着楚暮从中穿过,也毫无心理负担。
      途径一棵被雷劈过的桑树时,游粟问出了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楚暮认真地看着他,“因为你特别好,我从小就很喜欢你。”
      “因为我小时候帮你赶走那些欺负你的小孩?”
      “不止是这样。”楚暮说,“你帮过我很多,只是你不记得了,但我会一直记得。”
      楚暮说着眼眶再次泛红,“我那个时候胆子很小的,总是哭,他们都不喜欢我,只有你不一样,只有你会和我说我可以哭,那不是我的错。”
      楚暮的话像是一只纸飞机,把游粟的记忆引到很久之前。
      他记得他小时候的确认识一个经常被人欺负,哭鼻子的小男孩,只是现在的楚暮太过耀眼,除了容易掉眼泪以外,他怎么都没办法把面前的人和那个小男孩联系在一起。
      不过就他所知,楚家在楚暮当家前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
      楚暮的外公是海内外知名实业家,膝下只有他妈妈楚萍这一个女儿,他爸岳正东是入赘进的楚家,和楚母只育有楚暮这一个孩子。
      按理来说楚暮在楚家本该是众星捧月的大少爷,但他外公走得早,楚萍的身体又不好,常年住院卧床,岳正东便慢慢吞掉了楚家,还在外面搞出几个私生子。
      因为楚暮不和自己同姓,关系也不亲近,岳正东对楚暮非打即骂,楚暮读初二那年甚至不顾楚萍的意见强行送他去国外,把楚萍气得进了icu。
      如果不是后来岳正东的企业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只怕他会一直让楚暮留在国外。
      楚暮倒也争气,这才一年时间,便把楚家从困境里拉了出来,还借此机会把岳正东的人从楚家的企业一点点摘出去。
      越厉害的人身边的流言蜚语也越多,楚暮才回来那会儿,游粟听不下四个人吐槽过,他是如何冷血,如何残暴。
      可一想起他就是当年那个经常躲在角落哭的小孩,所有人又都沉默了,只能说时间的力量还是太过强大……
      第18章 他两甚至没有吃个嘴子
      “可是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当时也小,总不至于豆丁大的时候就给自己把终身大事都决定好了吧?”
      游粟能理解楚暮当时的心情,但感恩和喜欢是不一样的,这种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桥段放到现在未免也太过落俗,所以他希望楚暮能好好想想,别把自己陷进去。
      可楚暮完全没法理解他的意思,只听这几句话,眼泪又落下来,径直砸到地上。
      游粟连忙拿纸巾去擦他眼角的泪,“你怎么又哭了?”
      楚暮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丢人,侧过身慢慢地擦眼泪,“你还是不喜欢我,对不对?”
      “我没有说不喜欢你。”游粟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让你好好想想,别把其他的感情错当成爱情。”
      “我不会弄错的。”楚暮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是那种喜欢,因为我对你……”
      楚暮深吸一口气,下定某种决心一般,低声说,“我对你有欲望。”
      游粟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张着嘴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
      楚暮转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哀怨,“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游粟说,“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你其实不讨厌我,对不对?”
      楚暮的眼睛又亮起来,如同山间跃动的光斑。
      游粟“嗯”一声,“我又没有什么必须要讨厌你的理由。”
      楚暮神色微妙,他很自然地又走到游粟身侧,说想继续在山里转转。
      游粟担心这家伙又掉眼泪,便顺着他的意思在山间胡乱闲逛,再次转到那片墓地时,游粟忽然想起之前在一次电影沙龙上听人说起的趣闻。
      他扯了一下楚暮的衣袖,“问他在墓地闲逛不怕吗,据说墓地会有很多还不能去投胎的鬼魂聚在一起的开party,要是有人夜里一直待在这不走,就会被他们拉去一起玩,魂魄就会离体,这离体的时间一长,这个人就会变成这块地方的地缚灵,再也走不掉。
      “那这些鬼还挺会玩的。”楚暮一本正经地回答,“还知道鬼多更热闹。”
      游粟瞥他一眼,“这是重点吗?”
      楚暮故作惊讶,“这不算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是咱们一直在墓地旁边转很不吉利吗?”
      楚暮淡然一笑,“等晚上找人多给他们烧些纸钱。”
      游粟:……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闲聊之际,一个穿红裙的鬼魂从自己的墓碑上慢悠悠飘出来。
      她的视线在楚暮和游粟身上停留,对着其他墓碑幽幽问道,“这两个活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长得好帅啊,可以去要个联系方式吗?”
      “别了吧,这两个看起来就不是直男,这马上就要天黑了,他们两还在咱们这转来转去,肯定是和之前的人一样来搞不正经的。”
      另外一个白衣鬼魂说着对着两人的方向扮起鬼脸。
      “是啊,上周就有一对小情侣把我墓志铭拓到后背上带走了。”看起来命很苦的青年男鬼说,“后面还给我烧了好多元宝。”
      “这是致富经啊,我这就去找狐妖要迷情药,这下岂不是有花不完的元宝。”
      “别想了你,这种事会沾因果的,万一他们怀上了,你可是要去给他们当小孩的。”
      “那算了,当活人又苦又累又牛马,当鬼才好,自由自在的。”
      两鬼正说着,一个白发红眼的老头魂魄也晃悠悠飘出来,瞥见不远处的两人,低吼道,“啊呀,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不检点了,怎么能在墓地搞这种事呢,万一被我三代单传的宝贝乖孙碰到,被传染成gay了怎么办呀!”
      “得了吧。”白衣鬼魂摊开手,冲着老鬼吐舌头,“你那大孙子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再说了,他不是本来就是gay吗,上次清明他还躲我墓后面给他老公发烧话,纯零来的,我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嘿呀!”老头鬼的眼眶中窜出两道鬼火,“这小子怎么能做零呢,看老爷子我不去他梦里打断他的腿。”
      老头鬼飘走以后,其他鬼魂又观察了游粟和楚暮一阵,这一根香烛都要吃完了,却迟迟不见两人有任何暧昧的动作。
      戴眼镜的女鬼吐出一口寒气,“没意思,还以为有活春宫看呢,这两也太无聊了,甚至不愿意吃个嘴子,不是说现在的活人x压抑都很严重的吗,没发现的呀?”
      “你当这是嘎啦给木呀,人家专门来墓地完成任务,刷好感度吗?”
      “嘎啦给木是啥?”
      “就是那种只要和里面的角色完成指定的约会任务,积累到足够的好感度就可以吃嘴子和做那种事的小游戏。”
      “咦惹……”眼镜鬼略带嫌弃地表示,“活人果然还是x压抑啊,还是咱们当鬼的洒脱。”
      “你小声点吧。”白衣鬼朝眼镜鬼旁边的墓碑看去,“埋你旁边那个就是天天玩这种游戏,冲太多,不幸离世的。”
      眼镜鬼默默翻了个白眼,她飘到游粟他们附近,吹了口气。
      察觉到奇怪凉意的游粟浑身一颤,扯着楚暮的袖子,说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游粟依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在太阳落山前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