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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心不净,傅先生他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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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上帝为你打了一扇门就会为你关上一扇窗吧
      果然这世间是公平的。
      你快出来吧,别给许姨捣乱了。厨房中的二人转身就看到傅聿深站在不远处,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无奈地宠溺。
      祁念抿了抿唇,看着被她搞得乌烟瘴气的厨房,终于认清自己没有做饭天赋,磨磨蹭蹭一步一回头地走了出去。
      傅聿深看她这幅孩子气笑着摇了摇头,他摸了摸祁念的头,安慰道:改天我教你。
      祁念垂着的头猛然抬起,她惊诧,眼睛都大了几分,你会做饭?
      傅聿深点头,嘴角笑意消失,他淡淡道:以前以前慕少卿来我家拜年,听过你给他打电话抱怨做饭难。
      祁念一顿,脑海中浮现大二的春节,她放寒假回家帮妈妈做年夜饭,结果全都搞砸了,菜糊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差点就吃不上年夜饭。
      这让祁念受打击,第二天给慕少卿打电话闷闷不乐,他察觉不对,问她为什么不开心,祁念就如实说自己做饭都糊了,引得慕少卿哈哈大笑。
      念念,你怎么那么笨啊
      祁念一听他这么说更生气了,慕少卿赶紧认错,不笨不笨,不会就算了,以后我们结婚有保姆阿姨做,不用你下厨。
      但
      这些和傅聿深会做饭有什么关系?
      第25章 能被你喜欢真好
      那你也觉得我笨吗?
      傅聿深静静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他轻轻摩挲着祁念纤细的脖颈,粗粝指腹划过娇嫩皮肤,她不禁颤栗一下。
      慕少卿说你们结婚后会有保姆做饭,你当时听到他这么说轻轻嗯了一声。
      但是我知道你想听的不是这个。
      祁念猛然抬头,对上傅聿深幽暗深邃的眸子,她嘴角微动。
      傅聿深笑了笑,眉眼温柔缱绻,你想听慕少卿说他可以学,或者你们一起学,这样才可以谈以后,才算得上是家,对不对念念?
      祁念觉得傅聿深太可怕了,他好像一下就能把她看透。
      他能看出她故意摔倒,甚至能隔着屏幕看出她的心思。
      明明那个时候他们只见过一面。
      她在傅聿深面前没有任何伪装可言。
      傅聿深收回手,垂眸看着她,脸上没什么情绪,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恰好恰好她也不会做饭,但两个人一辈子总是要有一个会的,这才叫婚姻,才叫生活。
      既然祁念不会,那就他学好了。
      然后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做饭的。
      傅聿深,祁念上前半步搂住他劲瘦的腰身,能被你喜欢真好。
      傅聿深一愣,随即揽住女孩儿纤细的肩膀,低声询问,有多好?
      祁念闭眼,感受傅聿深有力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我想学做西湖醋鱼,我妈妈喜欢,她醒了我就可以做给她吃。
      好,我教给你。
      厨房中抽油烟机的声音熄灭,祁念放开傅聿深,我去帮许姨布菜。
      嗯。
      浅粉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转弯,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却仍然萦绕鼻尖。
      傅聿深的目光仍未收回不自觉就想到那年的春节。
      傅老爷子年轻去德国打拼,岁数上来了思乡之情越来越重,再加上不想看到败家儿子,也就是傅聿深的父亲,最终决定在那年春节定居国内。
      这可是震惊圈子的大事,傅家低调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傅老爷子竟突然定居国内,许多名门贵族都借着给老爷子拜年的借口试图结交傅家。
      慕家和傅家交情一直很好,不然慕少卿也不能叫他一句二哥。
      虚情假意的人多,真情实意的人寥寥无几,傅聿深应付的烦躁,就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
      忽然,他就听到女孩儿软糯又带着点电流的声音传来,转头就看到慕少卿在打电话。
      那时候傅聿深就想,慕少卿凭什么。
      凭什么他能光明正大地享受祁念的撒娇,凭什么他能肆无忌惮和祁念调笑。
      甚至那么大胆自然就说出和她结婚的话。
      掌心传来微微的灼痛,他低头,刚抽了几口的烟被他揉搓的不成样子。
      傅聿深闭眼,转身不再看那边满脸带笑的慕少卿,他摸了摸手腕间的佛珠,再睁眼,双目清明。
      他又恢复到了那个高高在上、清冽矜贵的傅家继承人。
      无人可以窥见压在冰冷佛珠下的炙热嗜血。
      厨房
      吃过晚饭后,祁念帮许姨洗碗,她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差点打破价值几万的瓷器。
      在祁念第n次手滑差点摔碎青花瓷盘的时候许姨终于看不下去。
      夫人,她接过祁念手中的瓷盘,笑眯眯说道,您啊,天生就是享福的命,哪里做得来这些,快回去歇着吧,我来就行。
      祁念自己就生的姝丽夺目,又嫁给傅聿深这样的顶级豪门掌舵人,哪里用做这些事。
      许姨麻利洗完,转身发现祁念还站在原地。
      她怔愣,夫人,您怎么还不去休息,一会儿先生该着急了。
      祁念脸颊一红。
      昨天他们那么大动静,许姨肯定听到了。
      掩饰羞涩和尴尬,祁念轻轻问:许姨,您知道傅聿深以前的未婚妻吗?
      知道啊,许姨一摆手,滔滔不绝,我在傅家待了很多年,是从主宅那边调过来的。唐小姐我不仅知道还经常见呢,哟,那叫一个漂亮,人也好,见谁都客客气气的,和傅先生也般配
      忽然许姨意识不对,她赶紧看了一眼祁念,当着现在夫人的面说她丈夫以前的未婚妻可是大忌讳。
      顿了顿,她马上找补,嗨,人呐,还是要看命,再怎么样,现在的傅夫人也是您呢
      她叫唐什么?
      祁念深色平静,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痕迹,一双美目静静看着许姨。
      许姨咽了咽口水,手紧紧抓着身上的围裙,唐唐南茉。
      唐南茉。
      茉莉芰荷香,拍满笙萧院。
      真是一个好名字。
      不需要见到这个人,凭名字就能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女孩儿。
      祁念浅笑,我知道了许姨,谢谢你。
      祁念回到卧室发现傅聿深并不在,她抿唇,转身进浴室洗漱,直到吹完头发他还是没有回来。
      没有听到车子的引擎声,傅聿深应该是在书房。
      祁念走到三楼发现书房门口透出暖光明亮的灯管,他果然在儿。
      敲了敲门,低沉矜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
      门把手转动,厚重木门缓缓敞开缝隙,视线落到书桌前祁念一怔。
      傅聿深一身黑色睡袍,头发半湿,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他低着头姿态放松娴熟,右手握着一只做工讲究的毛笔。
      傅聿深在练书法。
      这个想法闪过的时候祁念惊诧。
      傅聿深身为傅氏的继承人,从小接受的教育肯定是非常人能比的。
      他不是那些败家子二世祖,傅聿深肩负着傅氏这个担子,一丝一毫也不能大意,他必定是有学识有修养的贵族。
      这些祁念是知道的。
      可他常年生活在德国,竟然会喜欢书法这种平心静气的东西。
      傅先生,祁念抬步走进书房,好奇看着桌面上一张张的毛笔字,你竟然会写毛笔字。
      而且她拿起一张写好的纸,竟然还写的这么好。
      付傅聿深的字大开大合,笔走龙蛇,行的是颜筋柳骨之势,锋利锐气,王者之态跃然纸上。
      应该是学了很久。
      傅聿深没抬头,低声道:我外祖父喜欢,他说写毛笔字可以凝神静气,克制欲念,我就学了。
      说罢他停下手中动作,抬眸,无框眼镜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冽的光,你要学吗?
      祁念眨了眨眼睛,带着笑意道:我要学。
      傅聿深锋利眉梢微微上挑,直身,他招了招手,过来,我教你。
      祁念却突然向后退一步,清澈的眸中闪过狡黠,我有个条件。
      傅聿深无奈,修长手指摘掉眼镜,他不紧不慢做坐下,仰头看着书桌前灵动瑰丽的女孩儿,傅太太,现在是我教你,怎么你还和谈条件。
      祁念背着手,及腰长发逶迤身后,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听到傅聿深这么说,她向前倾了倾身子,那傅先生你同不同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