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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心不净,傅先生他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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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亲祁念握着豆浆杯子的手骤然收紧,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些人粗粝的吼叫,别让她跑了!
      许姨只顾着擦花瓶没有注意到祁念的异色。
      我见过夫人跳舞,哎呦,和仙女一样,赵飞燕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从来就没见过夫人这么漂亮的人,比画上的还要精致,那天先生带您回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般容貌的人见过就不会忘的
      许姨!祁念突然起身打断她的絮絮叨叨,我有点事,先上楼了。
      还没等许姨回应祁念就迈着急促的步伐上楼。
      夫人一天都没有下楼?
      许姨着急的声音传来,是的,早上吃了几口就上楼了,敲门也不理人,午饭和晚饭都没吃。
      傅聿深皱眉,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扯了扯领带,他指节轻扣卧室的门,祁念,把门打开。
      屋内的人没有回应。
      傅聿深烦躁地把手臂的西装扔给许姨,冷然道:去拿备用钥匙。
      咔哒一声门把手转动,许姨的动作顿住。
      卧室很黑,走廊灯光打在祁念白色亚麻长裙,她的脸隐在黑暗中,许姨看不真切。
      去给夫人准备晚饭。
      许姨赶紧离开。
      傅聿深推开门,祁念身形后移。
      别开!
      冰凉柔软的指尖覆盖在傅聿深想要按开关的手背,别开灯。
      屋中没有开灯,落地窗前的窗帘紧紧拉着,没有一丝光亮。
      傅聿深脸色微沉,眉心紧紧拧着。
      我听医院那边人说你没去看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祁念低着头,本来早就止住了的眼泪在傅聿深低沉轻柔的话语中再次流下。
      祁念从小就爱哭,但自从妈妈出车祸变成植物人后就再也没有哭过。
      和傅聿深在一起的短短半个月时间比她过去几年哭的次数还要多。
      傅聿深看不到祁念的表情,但他听到她微乎其微的啜泣声。
      祁念在哭。
      傅聿深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大掌扣着祁念的后脑。
      怀中女孩儿哭的越来越厉害,最后肩膀都是颤抖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泪水打湿他昂贵的衬衫,祁念终于停止了哭泣。
      好了?头顶传来傅聿深有点沙哑的声音。
      祁念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她仰脸,傅先生,对不起,把你衣服湿了。
      傅聿深愣了一下,随即嘴角荡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没关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什么?祁念疑惑,她不记得还有那次弄湿了他的衣服。
      傅聿深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祁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傅先生!
      嗯。
      祁念羞的说不出话,只把头埋得更低。
      好了,傅聿深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再低头就到地里去了。
      门外响起许姨的敲门声,先生,夫人,晚饭好了。
      傅聿深嗯了一声,转而低声哄道:先吃饭,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祁念眨了眨眼睛,好。
      傅聿深下楼接水,下午一直开会,到家许姨又说祁念一天没下楼,这会儿嗓子有点干。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透明玻璃杯,仰头喉结滚动,甘甜清凉的水划过,那股干渴感顿时好了很多。
      目光扫到餐桌上的杂志时傅聿深顿住。
      《舔爆!慕少卿伦敦一掷千金只为博佳人一笑!》
      配图是泰晤士河畔旁慕少卿搂着夏妍,夜空中燃烧着带有夏妍名字的烟火。
      刚才甘甜的纯净水现在变得辛辣刺痛。
      第8章 楚腰纤细掌中轻
      卧室
      祁念一勺一勺喝着许姨送来的白粥,这是先生特意吩咐的,怕您长久未进食伤胃。
      许姨笑眯眯说着。
      祁念一愣,长睫翕动几下,傅聿深很会照顾人。如果傅聿深想,他会把人宠成世间最尊娇贵的小公主。
      被他喜欢肯定很幸福。
      放下白玉质地的勺子,祁念问,许姨,你怎么知道我会跳舞?
      许姨笑着扯了扯身上的围裙,我在电视上见过。
      电视?
      祁念上学的时候确实经常参加舞蹈比赛,也在学校晚会校庆的时候表演过舞蹈节目。
      但从来没有录制过能上电视的节目,许姨是怎么看到的?
      对啊,许姨麻利收拾碗碟,嘴上也没闲着,就在楼下客厅的电视上,当时先生也在呢。
      叫什么来着《楚腰》!对,就是这个名字!许姨对能想起舞蹈的名字感到十分骄傲。
      那可是夫人跳过的舞。
      下一刻她却皱着眉好像在用力回想着什么。
      祁念从傅聿深看过她跳舞的震惊中回神,傅先生看过我跳舞?
      对啊,许姨若有所思,突然她提高了声量,我想起来了!先生看完夫人的舞蹈后说了一句楚腰纤细掌中轻,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应该是夸夫人的,因为先生当时是笑着说的。
      楼下引擎声响起,傅聿深离开了。
      祁念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了,这么晚还要出去吗?
      夫人,您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
      祁念点点头,她确实有点累了。
      深夜,祁念半梦半醒间觉得有道灼热的目视线凝在她的脸上。
      她一下惊醒,猛然起身才发现那人身上带着熟悉的雪松味道。
      傅先生?
      傅聿深竟然回来了。
      祁念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亮彼此的脸。
      傅聿深狭长的眸子没什么情绪,身上透着凉意,身上还是那件衬衫,一言不发坐在床边。
      祁念摸不清他怎么了,手紧紧抓着柔软的被褥,静静等傅聿深开口。
      过了许久,他淡淡问,祁念,忘记一个人要多久?
      祁念面色一滞,整个人都顿住。
      忘记一个人?
      下意识就去看他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应该比自己更清楚。
      咬了咬唇,祁念垂下眸子,声音很轻,我不知道。
      她真的没有办法回答傅聿深这个问题。
      她也不知道傅聿深多久才能忘了他的未婚妻。
      可能两三天,可能两三年,也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祁念抿了抿嘴角,轻轻呼了一口气,抬头直视傅聿深,般般入画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
      傅先生,抱歉,我真的没办法回答。
      那你呢?
      傅聿深突然问。
      我?祁念一瞬间茫然,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只有过慕少卿一个男朋友,四年里她自问是个合格的女朋友。
      可慕少卿还是选择了夏妍。
      慕少卿和夏妍也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分分合合,就算夏妍放弃他和别的男人出国,慕少卿还是一直想着她。
      从某种意义上说,慕少卿和傅聿深是一样的人。
      但祁念不是。
      在一起四年,她有很认真对待那段感情,所以慕少卿说分手的时候,祁念不是无动于衷的。
      她也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的京市很久,最后连头发都带了冰凌。
      后来母亲的病加重,没有办法她只能去找慕少卿,可那晚慕少卿搂着夏妍意气风发,她在暴雨中远远看着他们,连休斯顿的门都进不去。
      和傅聿深睡是她自愿的。
      她不像他们有资本玩爱情,为一个人情根深种。
      她还有妈妈要救。
      她没有时间为慕少卿伤心难过。
      祁念从不觉得自己高尚,相反她很会分清利弊,她要救母亲,傅聿深是个正好的人。
      傅聿深轻笑出声,祁念竟然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几分自嘲。
      傅
      声音戛然而止,傅聿深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住她的唇。
      祁念只愣了一下,随即攀上他的脖子,她起身跪在床上,乖巧回应这个吻。
      傅聿深吻得很凶,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
      一双鹰眼直直盯着祁念,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很久,直到祁念觉得胸腔中的空气都被他夺走,傅聿深才放开了她。
      祁念攀着傅聿深的脖子,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轻轻喘息,媚眼如丝看着他。
      眼波盈盈如春水。
      傅聿深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