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浆果
盛夏的大兴安岭,是一座被浓郁生命力彻底引爆的绿色王国。
漫山遍野全都是熟透了的野果,紫黑色的蓝莓、玲珑的红豆、还有那些藏在灌木丛底下的野草莓,像是被哪位粗心神明随手打翻在绿色绒毯上的碎宝石,空气里无时无刻不弥漫着一股被烈日发酵过的甜腻果香。
午后的日头毒辣得仿佛能把这一片绿意点燃一般。
雷悍和林温懒洋洋地躲在木屋屋檐那片宽阔的阴凉处纳凉。
男人刚从深山里钻出来,浑身上下只套着一条短裤。
上半身毫无遮挡,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珠。发达的肌肉随着他呼吸不断起伏,在斑驳的树影下散发着一股令人腿软的男性荷尔蒙。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满了在溪水里泡好的高山野草莓。个个都有男人的拇指肚那么大,红得发黑,表面挂着冰凉的水珠,透着一股诱人采撷的甜香。
林温穿着一件单薄宽大的白t恤,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软绵绵地枕在雷悍那条坚如磐石的大腿上。她半眯着那双水润的杏眼,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心安理得地等着那个糙汉子,投喂她吃那些野果子。
“甜么?”
雷悍粗砺的手指捏着一颗红得快要滴出汁水的野草莓,漫不经心地塞进她微启的唇瓣间。粗糙带有厚茧的食指指腹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带着几分恶劣的狎昵,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顺势搅弄了一下,刮擦过她柔软的舌尖。
“唔……好甜。”
林温咬破那颗饱满的浆果,殷红浓郁的汁水瞬间在唇齿间爆开,染红了她原本就娇艳的嘴唇,顺着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水痕,格外靡丽诱人。
雷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睛盯着那张一张一合、沾满红色果汁的小嘴,喉结控制不住地重重滚动了一番,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林温简直太熟悉了。那是这头荒野猛兽准备将猎物拆骨入腹前的危险信号。
“上面的这张小嘴倒是吃饱了……”
男人喉间滚出一声沙哑粗糙的坏笑。他随手从瓷碗里挑出三四颗个头最大、带着凉意的野草莓攥在掌心。灼热的视线犹如一柄带钩的刀,顺着她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白t恤领口一路向下刮擦,最终毫无顾忌地停留在她那双只穿了一条单薄纯棉内裤的大腿根部。
“下面那张小嘴儿,是不是也该渴了?”
“呀!你大白天的干嘛啊!”
林温被他这句直白下流的浑话臊得脸颊瞬间飞红。
她刚想并拢双腿往后缩,男人的动作却比闪电还要快。大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向外一分,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轻车熟路地勾住内裤边缘,直接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自从那天清晨被他亲手用剃须刀清理干净后,那片原本神秘的领地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蔽。光洁细腻的冷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而那处最娇嫩的花唇,因为刚才耳鬓厮磨的调情,此刻正微微充血,颤巍巍地一张一合,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丝丝透明黏腻的蜜液。
“这皮儿真他妈嫩呼。”
雷悍的视线火热而焦灼,粗糙带有硬茧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片光洁的软肉上重重地刮擦了一把,带起一阵令林温头皮发麻的战栗。
“流了这么多骚水。真够贪吃的。”
他冷哼一声,两根粗壮的手指夹起一颗还挂着冰冷水珠的红艳草莓,精准无误地直接抵在了那个正往外渗着蜜液、滚烫泥泞的狭窄洞口。
“乖,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话音未落,男人指骨猛然发力,带着一丝不容违逆的强硬,直接将那颗浆果向内一推。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液挤压声,那颗带着丝丝凉意的野果,硬生生地被那张贪吃的小嘴整个吞咽了进去。
“啊……好冰……”
林温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种圆润的异物感和猝不及防的极端温度差,让她的平坦小腹瞬间本能地向上收紧。层层迭迭的娇嫩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将那颗冰凉的果子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吸附住。
“放松点,别他妈给老子夹碎了。好戏还在后头。”
雷悍看着她那处因为强行吞咽了果实而显得微微有些饱胀的入口,心底那股子恶劣的破坏欲彻底爆棚。
他压根没打算就此收手,手指又接连拈起两三颗熟透的野草莓,根本不顾林温带着哭腔的哀求,接二连三、粗暴地顺着那道湿滑的甬道强行塞了进去。
直到那条狭窄的通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最外侧的一颗草莓被紧致的软肉挤压得破了皮,鲜红浓郁的果汁混合着女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白皙无瑕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红白相间,在这刺目的日头下,构成了一幅靡丽到了极点、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淫艳画面。
“行了,装得挺满。”
雷悍随手将瓷碗扔在地上。他铁臂一捞,直接掐住林温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了一个面,强迫她趴在粗糙的凉席上,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高高撅起。
“该轮到老子来尝尝味儿了。”
男人伸出那两只长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蛮横地向两侧掰开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将那个被殷红果汁染得一塌糊涂、还在因为异物感而微微抽搐的秘境,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伏,毫不犹豫地将那张带着青黑硬茬的粗犷脸庞,深深地埋了进去。
滋溜——!
舌头带着吞噬一切的贪婪,狠狠地卷过那两片泥泞不堪的花唇。那动作,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熊,正在肆无忌惮地舔舐着一道绝顶美味的特制甜品。
“唔!!不要……”
林温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十根纤细的手指抠进身下的凉席缝隙里,指关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雷悍吃得极凶,也极野蛮。
他根本不顾她的闪躲,那条粗壮灵活的舌头犹如一柄滚烫的肉刃,蛮横地钻进那处被塞满的入口。舌尖带着惊人的力道,在里面疯狂地翻搅、扫荡,将那些被紧致内壁挤压得半碎的果肉和酸甜的果汁,连同她深处分泌出的甘甜泉水,一股脑地全都卷出来,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
温润的舌刮过最为娇嫩的内壁黏膜,伴随着酸甜果汁与浓烈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诡异口感,让男人兴奋得几乎发狂,眼底的血丝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真他妈甜……林温,你这里头流出来的水儿,比冰糖水还要甜上一百倍。”
雷悍一边像品尝绝世佳肴般疯狂地吞咽、舔舐,一边用那张沾满了红白混合汁液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吐着粗鄙下流的情话。
他甚至恶劣地用那锋利的犬齿,轻轻咬住那颗敏感肉核。配合着舌尖的弹动,时轻时重地啃噬、拉扯。
“啊啊啊……放过我……我要泄了……”
在这种冰火交织、视觉与触觉双重爆发的极端刺激下,林温的理智全面崩盘。她根本坚持不住这种直达灵魂的折磨,脊背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弯弓,向上高高地弓起。
随着男人舌尖最后一次带有惩罚性质的大力吸吮,林温浑身爆发出一阵剧烈到几近痉挛的战栗。一股滚烫清澈的潮水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甬道深处残存的最后一点草莓碎肉和鲜红汁水尽数冲刷出来,毫不保留地、全数喂进了下方那个男人的嘴里。
雷悍没有半点嫌弃,他坚毅的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混合着女人体液和果肉残渣的汁水,吞咽得干干净净。
他缓缓抬起那颗汗湿的头颅。那张充满刀削斧凿般硬朗线条的脸庞上,下巴和薄唇周围全都是殷红黏腻的汁液。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咧开嘴,露出一个犹如刚刚饱餐了一顿血肉般张狂的笑意。
“味道绝了。明天换老林子里的蓝莓塞进去试试。”
“雷悍!”
……
如果说屋檐下的浆果游戏只是一道开胃的“甜点”,那么大森林里的“实战教学”,才是这头荒野猛兽真正用来解馋的正餐。
雷悍虽然是个糙汉,但他对这片绵延千里的原始山林,却有着一种近乎融入骨血的了解。他就像这片林子的王,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兽道、每一株草木。
午后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斑驳的碎金。
雷悍只让林温套上了那件单薄的白t恤,连内裤都没让她穿,就这么直接将她单臂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这片与世隔绝的绿海深处。
在一棵至少有百年树龄、粗壮得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红松树下,男人停下了脚步,将肩上的女人放了下来。
“仔细看这个。”
雷悍蹲下身,指着一株生长在树根盘结处、叶片边缘带着细小锯齿的不起眼绿色植物。
“这玩意儿叫刺五加,底下那根刨出来能入药,安神补气的好东西。”男人偏过头,深邃的眸子带着几分戏谑的痞气,直勾勾地盯着林温,“你这身子骨太娇贵,晚上老是被老子操得翻白眼昏过去,回头我给你多挖点,熬点水给你补补元气。”说罢,那粗大的手掌,朝着林温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林温本来还蹲在旁边听得认认真真,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爆红,热度一路烧到了耳根。她羞恼地举起粉拳,重重地锤在男人的胸肌上。
“你能不能正经点!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老子哪不正经了?这不全是为了你这副娇贵身子着想?”
雷悍轻而易举地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四周是遮天蔽日的茂密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晃眼的光斑。除了此起彼伏的鸟叫虫鸣和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再也没有任何人类文明的喧嚣。空气里充斥着原始的泥土腥气、松脂的浓香和花草的芬芳。
这种封闭、充满野性的环境,最容易击碎人类文明的枷锁,让人彻底回归动物的本能。
雷悍那只带着粗糙厚茧的大手毫不老实地钻进了她宽大的t恤下摆。一路向上,准确无误地在那处刚才被残暴“喂食”过、此刻依然湿润泥泞的柔软地带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怎么样?刚才在屋里喂饱了没?要是没吃饱,哥哥这儿还有一根肉棒子等着给你松土呢。”
林温被他揉得双腿一软,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那双水润的杏眼里已经泛起了迷离的水光。
“这……这可是在外面……会被人看到的……”她虚弱地抗议着,却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软。
“在外面怎么了?这深山老林方圆几十里,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谁他妈敢来看老子干媳妇儿?”
雷悍喉间溢出一声张狂的冷笑。他双手掐住林温的细腰,直接将她转了个面,强行将她推向那棵粗壮无比的红松树。
“手扶稳了。来,雷老师今天再考考你。”
男人的胸膛从后面严丝合缝地贴上来。
两具毫无防备的肉体紧紧相贴,那具犹如火炉般滚烫坚硬的身躯,死死抵着她单薄的后背。而他小腹下方那根早已硬得发疼、胀大到极限的凶器,正充满威胁性地顶着她的臀缝,隔着布料嚣张地跳动着。
“摸摸看,这松树皮粗不粗?”
雷悍伸出大手,包裹住林温柔软的小手,强迫她去抚摸那层层迭迭、粗糙得犹如干裂大地般的红松树皮。
“粗……好扎手……”林温浑身发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那你仔细感觉感觉,是这百年的树皮粗,还是老子底下这根棍子粗?”
雷悍嘴唇贴着她的耳郭,恶劣地吐着粗鄙的浑话。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声,迷彩裤的皮带被利落解开。
那根憋了一路的庞然大物,犹如一条出海的紫红怒龙,瞬间弹跳而出。它带着惊人的恐怖热度和暴凸的青筋,直接贴上了她光洁的大腿根部,充满侵略性地来回重重蹭动。
“你……你就是个下流的流氓……”
“答错了。老子在学校讲课的时候……做错题的学生,都该罚。”
雷悍没有任何多余的耐心去搞什么温存的前戏。那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向后一撅。
借着刚才那场荒唐游戏里还没完全干涸的草莓汁液和她自身泛滥的蜜水,男人单手扶着那根坚如生铁、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腹核心肌肉群轰然爆发出一股野蛮到极点的力量。
噗嗤——!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混杂着果肉汁水被彻底捣烂的泥泞水声。林温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茂密的树冠,惊飞了枝头歇息的飞鸟。
没有任何阻碍,一贯到底。
在那股恐怖的挤压与穿透力下,残留在通道最深处的几块细小浆果碎肉,被那根粗壮坚硬的柱身残忍地碾压、挤爆。酸甜的果汁混合着大量的白浊与爱液,被捣成了一股靡丽的浆糊,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顺着林温白得发光的大腿内侧,肆意地流淌下来,像是一幅在雪白画卷上肆意泼洒的堕落油画。
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在这棵见证了百年风霜岁月的古老巨树之下。
雷悍像是一头彻底挣脱了枷锁、不知疲倦的狂暴公兽。他死死按着属于他的雌兽,进行着这世上最原始、也最狂野的交配。
“宝贝儿,你真他妈好操!这水儿流的,都给老子的种子捣成草莓酱了!”
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发了狂地大力冲刺,巨大的力道撞得林温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随之颤抖,连带着那棵粗壮的红松树都发出了扑簌簌的落叶声。他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吐着最让人面红耳赤的下流段子。
“记住了没?雷老师今天教你的这招……嗯?”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汁液,每一次重重没入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这树干上。粗糙的树皮在她白皙的胸口磨蹭出大片大片暧昧的红痕,与身后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夹击。
“舒服吗?嗯?!说话!”
林温早已被这波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的灭顶快感剥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绝望又贪婪地紧紧抱着那粗糙的树干,仰起被汗水湿透的头颅。
在男人狂暴无情的贯穿与研磨中,任由身后这头爱极了她的野兽,将她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抛向云端。
这就是属于他们的世界,属于这座大兴安岭深处的秘密。
简单,粗糙,直白到了骨子里,却又充满了令人灵魂战栗、脸红心跳的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