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老大爷给妻子喂了点水,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姑娘,你人真好。今年多大了?”
“三十二了。”
“要是我闺女还活着,也该像你这么大了。”
游幼知道再问下去会触及伤心往事,便转移了话题。
第85章
“这里恐怕还要堵很久,两位长辈要是无聊,可以和我聊聊天。”
老大爷叹气:“唉,我的两个闺女要是能像你一样关心我,我就知足了。”
游幼有些发懵,难道他们一共有三个女儿?去世的那位和她年龄相仿?
“我和我夫人是重组家庭。”老大爷解释道,“我和前妻有两个女儿,但这两个孩子心太野,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老太太说:“也不能怪孩子。你这个做父亲的从不主动亲近,孩子怎么会惦记你呢?”
老大爷憨笑两声,没再说话。
又过了半小时,道路终于疏通。这个小插曲没有影响行程,反而让游幼感受到两位老人的温柔和善意。
鱼氏集团办公室里,手机铃声突兀响起。鱼以兰接起电话。
“喂?爸,您和妈旅游回来了?”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鱼以兰看向以微,以微也抬头望来。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鱼以兰说:“爸妈回来了,今晚让我们回家吃饭。”
鱼以微点头:“趁这次机会,我想把游幼带回家让爸妈认识。”
“不行!爸妈刚回来你就搞这种事,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
“我先不公开关系。只说是朋友,试探一下爸妈的态度。”
“如果爸妈反应不好,你会放弃和她在一起吗?”
“不会。”
沉默许久,鱼以兰才开口:“这次是我们一家人团圆的日子。带一个外人回家总归不合适。”
“她不是外人!反正我已经决定了,你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你!”鱼以兰气结。
晚上下班时,鱼以微先离开公司。
但鱼以兰却是第一个到达父母家的,她猜到妹妹肯定是去接游幼了。
“爸,妈。”
“微微呢?”父亲问道。
“她去接朋友了。想带个朋友回来给你们认识。”
母亲一直沉着脸:“什么朋友非要在今天带回来?你认识吗?”
“认识。”
窗外传来引擎声,鱼以微的车驶入院子。两人从车上下来。
当鱼以微的父亲和游幼同时看到对方时,两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正是上午游幼救助的那位老太太的丈夫,可此刻他身边的女人却不是那位老太太。
“爸,妈,我回来了。”鱼以微拉着游幼进门,“这是我朋友,游幼。”
“叔叔阿姨好。”游幼简单问候,心里却意识到这个家庭的情况比她想象中复杂。
“唉,你好。”鱼以微的父亲热情回应。
而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脸严肃,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难道鱼以微的父亲出轨了?
“好了,微微啊,”父亲笑着起身,“爸妈这次旅游给你买了不少礼物,还有兰兰的。走,带你朋友去卧室看看,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好!”
鱼以微和游幼跟着父亲上了楼。鱼以兰却坐在原地没动。
“以兰,”母亲开口,“公司最近怎么样?”
“一切都好。”鱼以兰坐直了些。
“那就好。”母亲点头,“公司在你手里我才放心。一定要把权力握在自己手里,到了关键时机,绝不能心软,明白吗?”
“明白。”
卧室床上堆满了娃娃,鱼以微最喜欢这些。
“微微,要是都喜欢就全拿走。”父亲笑着说,“反正你姐姐也不喜欢这些。”
“真的吗?”
“当然。你先把这些娃娃抱到客厅去,别临走时忘了拿。”
“好!”
支走鱼以微后,父亲转向游幼:“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吧?其实我也有话想问你,你肯定不只是微微的朋友这么简单,对吗?”
游幼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别担心,我不会反对。微微从没带任何朋友回家,她能带你回来,说明你在她心里很特别。”
“像您这么开明的父亲还真是少见。”
“是啊。年轻时我可能会反对吧,人老了反而看开了。只要微微幸福就好。”
“您这么想,那她妈妈……”
“她的看法不重要。”父亲摇头,“这是以微自己的事,别人无权干涉,包括她母亲。”
游幼犹豫片刻:“冒昧问一句,您和微微的母亲已经离婚了吗?”
“是。”父亲点头,“这件事一直瞒着姐妹俩。不过以兰可能察觉到了,那孩子向来聪明。”
“她啊,”父亲望向窗外,“表面安安静静,心里却什么都明白。只是不说而已。”
“爸,你们聊什么呢?”鱼以微放完娃娃又折返回来。
“没事,”父亲笑着摆手,“说说你小时候的糗事。”
“爸!”鱼以微脸一红,“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早忘了。”
鱼以微又高高兴兴地抱着娃娃下楼了。
父亲望着她的背影,目光宠溺:“这件事先别告诉微微,我不想看她难过。”
“叔叔,可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临走时,三人一同走到车旁。鱼以兰看着亲密并肩的两人。
“好好珍惜最后这几天吧。”
她转向鱼以微:“妈已经回来了。如果让她知道你们的关系,你觉得游幼会有什么下场?”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她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没事,”鱼以微握住游幼的手,“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嗯,我相信你。”
……
最近几天,牧冷禾在地下停车场发现不少跟踪者,对方已经不屑于隐藏行踪。
两人从电梯下到停车场,走向车子。
牧冷禾注意到暗处有人,不动声色地挡在秦灼面前,隔断那道视线。
“灼灼,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啊?回家回家!”
“就玩一次嘛~回家后任你处置。”
“那玩什么?”
“你开你的车先走,沿高速一直开。二十分钟后我再出发,你信不信我能追上你?”
她承认牧冷禾车技很好,但自己也不差。二十分钟的差距?她不信对方能追上,这简直是白送一个惩罚她的机会。
“好!你输了任我处置哦~”
“嗯。”
牧冷禾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彻底避开暗处的视线。
“你上车吧。”
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谁上了车。秦灼驶出停车场后,那辆跟踪的车果然跟了上去。
坐在自己车里的牧冷禾猛踩油门,从车位冲出,直接挡住了跟踪者的去路。
她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在跟踪者好奇的注视中,她打开后备箱,取出一根棒球棒。
对面车里只有两名跟踪者,他们显然没料到会遭遇正面冲突。
司机试图倒车逃离,却发现后方已被一辆车堵死。后车司机不明前方状况,疯狂按着喇叭。
无路可退,两名跟踪者只好下车。
后车司机也走下来,看到手持棒球棒的牧冷禾,以及对面两人亮出的刀。
地下车库停满了灼日集团员工的车。
后车司机见状立刻钻回车内。
“不止一次了。”牧冷禾阴沉着说,“想死的话,我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她猛地冲向两人,对方显然没反应过来,勉强躲开攻击。
棒球棒带风砸在车上,车身瞬间凹陷一大块。反震力让她手臂发麻。
牧冷禾转了转球棒缓解麻木,再次发起攻击。
两人根本来不及闪躲,其中一人被那根沉重的棒球棒狠狠砸在腰腹之间。
只听一声闷响,那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扭曲的一团,痛苦地翻滚扭动,像一条被踩中的蛆虫。
另一人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把刀举在面前当盾牌,后背紧紧贴着车身,颤颤巍巍地绕着车子转圈,保持距离。
牧冷禾并没有理会那个惊慌失措的人。
她走到倒地哀嚎的那人身边,抬起脚重重踩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皮鞋底碾在腕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她蹲下身,捡起掉落的刀,直刺而下,刀锋瞬间穿透手掌,深深扎进水泥地。
鲜血顺着刀槽汩汩涌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暗红。
旁边那个持刀的人已经抖得站不稳。
牧冷禾站起身,一脚踩住伤者的肩膀,拔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