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平日觉得浓烈,此刻却无声催化着心底暗涌的欲望。
一件白色浴袍松松裹在身上,衣带虚挽了个结,袍摆刚过膝。
只需轻轻一拉……便能窥见所有隐秘。
牧冷禾走到秦灼面前,抬她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秦灼望见她双颊泛红,不知是沐浴后的热意蒸腾,还是如自己一般,正期待着某些事发生而羞赧。
“指甲剪了吗?”
“嗯。”秦灼拉着她坐下,目光仍黏在她脸上,却无措地蜷了蜷手指,似乎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怎么了?”牧冷禾低笑,“还要我教你吗?灼灼。”
她气息贴近,“还是说你只想柏拉图了?”
秦灼可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动物,柏拉图?绝无可能。
她只是想再多看几眼眼前的爱人……她的睫毛还挂着水珠,莹莹闪烁,像刚被欺负哭的女孩,此刻正脆弱无助地求她庇护。
毫无预兆地,秦灼将她推倒,缓缓解开浴袍系带,衣襟滑落。
一个吻落在她光洁的肩头,温热触感,让她心跳加快……
“准备好了吗?我来了。”
她忽然低头咬在她心口,秦灼却笑了,未减半分力道。
像小狗磨牙般,慢慢、慢慢地折磨她。或者说,享受这份掌控的快意。
“啊……”一声压抑却酥软的音节从牧冷禾喉间逸出。
秦灼从她身下重新覆上,气息灼热:“忍不住就别忍,你也很舒服,对吗?”
“叫出来,我们都舒服。”
“秦……秦灼。”似妥协似沉溺。
“我在,一直都在。牧冷禾,为我叫吧,为我失控吧,为我——”
她咬住她耳垂,气息滚烫地续上最后半句:“为我融化,为我颤抖……为我彻底燃烧。”
她终于吻上那双抿紧的唇,却在咫尺之间停住,呼吸交错:“现在,告诉我,你想要更多。”
……
第二天清晨,牧冷禾一睁眼便撞上秦灼笑眯眯的视线。
“醒这么早?几点了?”
“才五点~再睡会儿吧,还有一个小时呢。”
“你不会一整晚没睡吧?”
“对啊~”秦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太兴奋了,睡不着,盯着你看了一整夜。”
“不睡了,起床。”牧冷禾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扫视满室狼藉。
凌乱床单、散落衣物,活像案发现场。
秦灼忍不住偷笑出声。
牧冷禾回头瞥她:“怎么了?”
“脖子~”秦灼指着自己锁骨示意,“记得遮一下,不然可要丢人啦!”
牧冷禾耳根一热,转身回房找了件高领打底衫穿上,严严实实遮住颈间红痕。
之后与秦灼出门跑步,那人还凑近耳边明知故问:“今天怎么穿高领呀~热不热?”
仍是那座公园,牧冷禾坐在长椅边监督秦灼训练。
那日搭话的大爷又慢悠悠踱过来,笑眯眯打量秦灼。
大爷已暗中观察秦灼许久,日日见她晨练,习惯好,模样又漂亮,怎么看都和自家儿子般配。
他软磨硬泡多日,儿子总算答应来见一面。
“姑娘啊!”大爷扬声招呼。
“大爷,您来锻炼了?”秦灼回头笑应。
“是啊!”大爷搓搓手,“我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认识?是我儿子,一表人才!你们肯定聊得来!”
他指向不远处,“就在那边!我叫他过来!”
牧冷禾闻言皱眉,快步走近。
大爷已招手高喊,只见一个男人从公园另一侧小跑而来。
男人小跑近前,看清两人时笑容瞬间凝固。
“秦、秦总……牧翻译。”
他僵在原地,恨不得钻进地缝。父亲竟把老板介绍给自己相亲?!
“你是灼日的?”秦灼笑问,“看着面生,哪个部门的?”
“市、市场部……”男人声音发颤,“才来半年……”
秦灼仍是笑着,男人却已冷汗涔涔。
“秦总?”大爷一脸茫然。
“爸,这是我老板。”男人小声说。
大爷霎时脸色煞白,连连鞠躬:“对不起秦总!我老糊涂了,您千万别介意!”
“没关系~”秦灼摆摆手,“大爷不用道歉,缘分嘛,挺有趣的。”
大爷和儿子灰溜溜离开后,牧冷禾抱臂酸溜溜道:“秦总真是魅力无限,这都能被搭讪上门。”
“是吗?那牧翻译更是手段了得呢~魅力无限的秦总,可是上赶着追的你呀~”
牧冷禾被撩的脸红,故意走开,“接着练。”
晨练结束,两人刚进家门,恰逢李助理买早餐回来。
“牧翻译,”李助理好奇打量,“这么热的天穿高领,不热吗?”
“不热。”牧冷禾面不改色。
游幼一眼看透,噗嗤笑出声:“李助理~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牧翻译这分明是被老鼠啃了呀!”
“你才是老鼠!”秦灼抄起抱枕飞掷过去,游幼笑嘻嘻稳稳接住。
“昨晚没见你家那位回来呢~”秦灼懒洋洋倚在沙发,“怎么?又被抛弃了?”
“才没有!”游幼叉腰得意,“我家微微这几天加班,努力赚钱呢!”
秦灼嘴损不减:“别又被她姐姐关起来了,某人可别哭鼻子哦~”
话音刚落,牧冷禾捏起一只包子塞进她嘴里,“少说话。”
“……你到底是哪伙的!”秦灼用力嚼着包子含糊抗议,又道,“那你家那位这么努力,你是不是就能躺平等包养了?”
“姐姐才不是那种人~”游幼撇嘴,“没看我起这么早嘛!我也要努力工作!”
她握拳晃了晃,“一起努力才能更好呀!”
第69章
鱼氏集团正全力争夺一项与国外顶尖企业的合作。
对方是全球排名前二十的行业巨头,竞争空前激烈。
除鱼氏外,多家实力雄厚的公司也虎视眈眈,意图拿下这份关键合约。
为此,整个鱼氏进入高压状态,日夜加班加点。鱼以微已连续熬了数个通宵,只为搏得一线合作契机。
姐姐鱼以兰同样为此次合作耗尽心力……连日操劳下,她眼底倦色深重,身形也肉眼可见地清减了几分。
办公室门被推开,鱼以兰刚结束会议匆匆赶回,还未走到办公桌边,身形猛地一晃,踉跄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
“姐!你怎么了?”
鱼以兰扶额:“可能低血糖了。”
从清晨到下午四点,她粒米未进。
“孟助理!”鱼以微赶紧吩咐,“去员工食堂拿些吃的来!”
她扶姐姐坐下。
“没事,”鱼以兰摆摆手,“休息下就好,帮我买几块巧克力就行。”
她揉了揉太阳穴。今晚还有关键谈判,机会难得,她绝不能在此刻出任何差池。
她匆匆咽下两块巧克力,灌了半杯糖水,头晕稍缓,便立即翻开文件,看着条款细则。
“姐,”鱼以微按住文件夹,“晚上的合作我去吧。你好好休息。”
“不行!”鱼以兰斩钉截铁,“这次合作事关重大,绝不能有丝毫失误。”
更因她暗中查过:对方派来谈判的代表绝非善类,最爱捉弄对手,惯用酒桌灌酒试探诚意。
鱼以微性格单纯,这样险恶的谈判肯定会吃亏,合作成败还是其次,如果她因此出了意外……
鱼以兰绝不容许妹妹冒这样的风险。
合作谈判定在晚九点半。
鱼以兰提前半小时抵达会场,已有两三人在座。
在场除她外都是男性,但她毫无怯色。鱼氏本就是此次竞争中实力最突出的公司,拿下合作十拿九稳。
……
合同终于敲定,鱼氏成功拿下了合作。但鱼以兰已醉得需扶墙才能勉强行走。
助理搀着她跌撞走进洗手间,她俯身剧烈呕吐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一整天未进食,却灌了一肚子酒,滋味可想而知。
助理正急得手足无措,洗手间门忽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进来,却未往里走,只停在门口望着伏案呕吐的鱼以兰。
“是你?真是有缘啊,怎么喝成这样?”
鱼以兰闻声便知是谁,那个酒吧老板。
“喝不了还硬撑,吐成这样,何苦呢?”
“用不着你管!”鱼以兰死死抓住洗手池边缘,强撑出一副冷硬姿态,绝不愿在这女人面前流露半分脆弱。
“你先去外面等我。”她急声支走助理,生怕对方吐出什么虎狼之词。
“可是鱼总您……”
“出去!”
女人轻笑:“你先走吧~”她斜倚门框,“我跟她是老朋友,我来照顾。”
助理退了出去。
鱼以兰掬水冲了把脸,抬头看向镜中狼狈的自己,又瞥见那女人抱臂倚门,一副看热闹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