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旬逸然样子有点得意:“我们分手后,我特意去练的,马甲线可漂亮了,可惜你见不着。”
霍江南咬一口香蕉尖尖:“那等他出来你给她看的时候我跟着蹭两眼。”
旬逸然震惊:“你说的是人话吗?”
霍江南笑了:“然然,你是一个女同,而且你已经向她透露了这个信息,做为正常女性,避嫌是正常反应。”
旬逸然被成功洗脑。
那拉拉给直女看腹肌好像是挺暧昧且没边界的。
那还是算了。
她孤芳自赏。
霍江南把香蕉吃完,又说:“我看这位把你恩人照顾得挺好的,你晚上也没必要继续住这里了吧?”
“我不住这住哪?酒店我都给办退房了。”
旬逸然干演员遥远爱豆这一块,她在不占领公共资源这一块特别有职业素养。
别看她对林三愿开病房挺大方的,但她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的习惯。
林三愿这住院得住到人活动节举办完毕,酒店空着她觉得太浪费,早就办退房了,免得人老板花冤枉钱。
霍江南看她一眼,说:“住我那吧?”
第209章
旬逸然心脏跳的飞快,表面上却还是要装得一点也不在意,张口就怼:“住你那?那会不会太打扰到你们啊。”
她故意用“你们”。
霍江南失笑:“你自己也是演员,还分不清楚营销号的真实性?”
“啊?”
霍江南:“木言峰一心想要嫁入豪门,我家跟那位比……可不够豪的。”
“那位?哪位啊?木言峰又有新目标了?”
霍江南叹气:“你少八卦点,吃瓜有风险。”
汤家的事,还真不好说。
从洗手间里出来,林三愿不太乐意一个人躺床上,估计是这几天躺久了不动弹,人闲得浑身骨头都开始泛痒了,她想抱猫上床玩。
汤蘅之不许。
这种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没洗过澡,身上有点味道。
今天趴在她肩膀坐车过来的时候,汤蘅之发现小猫还有耳螨,她担心不干净,有细菌感染到她的伤口。
林三愿也没强求,就看着挺沮丧的。
汤蘅之思索片刻,轻声问她:“晚上想和小猫一起睡?”
林三愿倒也没这么想,就是这会儿有点无聊,想逗猫玩,不过对上汤蘅之的眼神,她点了点头:“想。”
汤蘅之笑了:“那我等下带小猫找一个附近的宠物店,给它洗澡驱虫。”
“好。”
旬逸然舔了舔唇角,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突发奇想要给人剪指甲的小病号。
“这病房大是挺大的,不过就一张床吧,这位汤小姐也不出去开个酒店什么的,她陪护的话,晚上睡哪?”
霍江南:“跟猫睡。”
“啊?”旬逸然脑子撞钟似的响了起来。
林三愿坐在床上给汤蘅之剪指甲,她一只手不太方便,就让汤蘅之自个儿把手搭在她腿上。
她低着头,手里的动作认真仔细,修剪完又细细打磨边缘圆润。
“汤蘅之,你多久没修指甲了?”
林三愿一只手不太方面,汤蘅之将左手轻轻搭在她的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凉凉的,很软。
指甲是有些长了,秋天干燥,生了一些倒刺,但她的手指很长,指腹粉红,骨节分明的依旧很好看。
林三愿在遇见汤蘅之以前,也没手控这毛病。
现在是真爱不释手。
汤蘅之思索了一会儿,语气轻缓地吐出两个字:“忘了。”
林三愿挠了挠她的掌心:“好了,换另一只。”
汤蘅之搭上另一只手。
林三愿笑她:“你这姿势,有点像小猫搭爪子。”
她把留得有些长的指甲修剪干净,动作自然地将纱布给拆下。
林三愿垂了垂眼皮,轻‘呀?’了一声:“小猫是刨了土炕吗?爪子都糊了。”
她拿出那支药膏细细涂抹在烧伤得有些难看的手背伤口上。
“不过,我可没有罐罐投喂你。”
汤蘅之扬起眉头,眼风不动的眸底像是有了一丝笑意。
……
林三愿就这么瘸胳膊断手的在这家高级私人医院里住了十几天。
等到出院那天,古风节的主办活动早就结束了,洛阳的天气也明显有了转冷的迹象。
秋山寂清,天气多雨而阴沉,来参加活动的受邀人员也早就离开。
这个季节的游客不多,秋风落叶里,难免多了几分萧瑟之意。
林三愿并不讨厌萧瑟,她反而更加不适应那种人多嘈杂太过热闹的环境。
出院后,也不着急回华城,她们在山上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想着在这边玩几天再回去。
这边买东西不太方便,林三愿还是头一回把酒店设置成为网购的收货地址。
她套圈套中的猫还是一只小奶猫,乳牙都咬不开幼猫猫粮,林三愿在网上买了一些幼猫的羊奶粉还有猫窝之类的用品。
林三愿正在酒店沙发上拆快递,是猫用小铃铛,中国红绳配铃铛和金色小牌牌,特喜庆。
汤蘅之没给小动物买过这些东西,下单的时候没注意选尺寸,买大了好些,小猫戴不了。
就是入手的重量不太对劲。
林三愿颠了颠小铃铛,沉甸甸的。
然后她就在快递盒子里找到了品牌证书和鉴定证书。
林三愿震惊。
给猫挂脖儿戴的小玩意,她居然买了个纯金的。
她本来还想退换货来着。
有钱人的消费观,她已经懒得吐槽了。
拆完最后一个快递,她问汤蘅之:“你打算玩几天回华城?”
汤蘅之笑着说:“9号之前回吧?”
林三愿笑了起来,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你真好。”
她的生日快到了,就是这个月的9号。
两人难得有这么松弛的时光,林三愿恢复得不错,就是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天,缺乏运动。
好不容易跟汤蘅之住一起健身几个月的肌肉又有了松弛的迹象,颈椎腰椎也老是痛。
汤蘅之挑了一个好天气带她夜爬。
林三愿很少爬山,对于夜爬更是毫无经验,她总在网上刷到那些夜爬女生出事故的帖子,在她的潜意识里,大晚上来爬山好像是个挺作死的行为。
跟汤蘅之一起,感觉又不一样。
别看汤蘅之长得斯斯文文的,林三愿知道其实她的运动能力很强。
在家里偶尔翻相册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汤蘅之一些练习马术、弓道还有在国外时候独自一人户外运动旅游的照片。
林三愿感觉汤蘅之就像是古时候那种君子六艺,女子八雅样样俱全的。
有时候林三愿也经常在心里感慨,这上帝到底给汤蘅之关了那扇窗啊。
她们是吃过晚饭出发的,汤蘅之整理好行囊,背了一个登山包牵着林三愿爬山。
这里的山势不算太高,休憩的山道间可以看到地泥里沾着许多细碎的落花。
两道是郁郁葱葱的山林,石子路迂回徘徊,天上的月亮将秋山凋零的景象映照得格外清晰。
林三愿握着汤蘅之的手忽然一紧,她有些激动地指着某个方向,很小声的说:“汤蘅之你快看,有猴子。”
汤蘅之眨眨眼睛,准备递手机给她拍照。
林三愿一向就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手机还没从口袋里摸出来,林三愿牵着她的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躲了躲,猫着个腰像是要做坏事,她向汤蘅之使了一个眼神。
“你把包护好,我看网上的视频说,好多山里的猴子喜欢抢包。”
汤蘅之看她的表情,有点好笑:“那是峨眉山的猴子,这是金丝猴。”
林三愿分不清什么是峨眉山的猴子什么是金丝猴,她只是不想大晚上的在这种地方跟猴子打架。
她有点怕猴子。
“嗯。”
准备离开的时候,林三愿眼神忽然又出声了,她眯着眼睛看那只从树上跳下来吱吱乱叫的猴子:“诶,等下,汤蘅之你看那猴子它是不是还带着一只小猴子。”
汤蘅之夜视能力还不错,顺着她目光望去:“是又一只小猴子,好像受伤了。”
被母猴捞在身下,奄奄一息的。
母猴显得很躁动不安,像是有灵性的野生动物在试图像人类求救。
林三愿很为难:“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汤蘅之从登山包里拿出手套和口罩护目镜,给林三愿戴上:“猴子体型不大,但是在应激情况也是存在一定攻击性的。”
在救助野外动物的前提下,是要先保障自身的安全。
林三愿乖乖跟着汤蘅之做好防护工作后,才放轻脚步靠近那只猴子。
这山里的猴子还挺有灵性的,看到有人靠近过来,它先是龇牙示警,看到汤蘅之打出的安抚性手势后,又匍匐在地面上小心翼翼地靠近过来嗅了嗅两人身上的味道,试图获取她们身上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