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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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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林三愿看她把手掌、指根,手指擦拭的洁净雪白,一尘不染,心中忍不住再度赞叹这双手的好看。
      汤蘅之没等来林三愿的回答,看她正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汤蘅之思索了下,把沾染了颜料的湿纸巾丢进垃圾桶里:“回家的路上,买两盒指套吧?”
      “啊……啊?!”这可怕跳跃度的话题。
      林三愿没记错的话,上一个问题还是在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吧?
      这难道就是网络上成年人的游戏,你挑晚餐,而我的晚餐挑中的是你?
      汤蘅之不至于玩得这么俗气,林三愿懵懵地问:“你不是不喜欢戴指套吗?就因为上次我夸了一句你指腹肌肤的体感好,家里剩下的半盒指套都给你偷偷扔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没发现?”
      汤蘅之轻咳一声。
      林三愿刚想问你咳什么,表情还这么不自然。
      然后下一刻,她就看到一个妹子红着脸从拐角处走出来,然后低着头,淋雨小鸡似的低着头踩着小碎步飞快走进了卫生间。
      林三愿如遭重拳石化当场,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墙慢慢转过身去,开始面壁思过。
      汤蘅之从另一边探过脸来,浮动的气息像是在憋笑:“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动作啊?”
      “你别管我……”林三愿好沧桑,她现在只想把刚刚说出去的那一长串话兑现成动漫文字全部吞回去!
      为什么社死体质要在这种时候犯啊!!!!!!
      汤蘅之安慰她:“没关系,那是我的一位学生,不会背会乱说的。”
      不,汤老师,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对待八卦无欲无求。
      现在人指不定在卫生间的坑位上疯狂按键输出呢。
      林三愿心好累,瞥她一眼:“都怪你,好端端地说什么指套?”
      责备的话语,但说出来却是软软的语气,有点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汤蘅之眨了眨眼:“我只是觉得平时我接触的颜料不干净,有很多化学成分,比如防腐剂,增稠剂之类的,还有一些金属物质,我怕对人体有害。”
      这人擦个手都能够联想到颜料对人体有害,简直绝了。
      林三愿服她:“大姐,我能请问一下,是什么情况,能让你在这种时候联想到你的手会对人体有害的,现在才六点,天都还没黑呢。”
      林三愿忽然压低声音,像是怕有人偷听,小声诉控:“你能再污点吗?还能不能继续当一个清风月白的汤老师了。”
      汤蘅之:“因为你刚刚在看我的手。”
      林三愿震惊:“我就看一眼你的手,就非得在想那事儿是吧?”
      这语气,说得跟她在地铁上偷偷看胸的猥琐咸湿痴汉似的。
      她发现汤蘅之气人真的很有一套,她快被气死了,用手指飞快轻轻戳她肚子:“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欲求不满是吧?”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啊。
      汤蘅之抓住她的那只作怪手没松开,用掌心轻轻包裹住,揣兜里。
      林三愿被她牵住手就喜欢往她身上靠,没骨头似地靠了一会儿,又怕被其他人看见,被汤蘅之牵着走了几步又站直了身体。
      “过两天你就要一个人吃饭了。”
      “什么?”汤蘅之偏头看她,忽然发现视线没有以前那么低,林三愿最近真的有在长高。
      “陈编最近又举办了线下活动,大后天我要去一趟九江参加文化公开课和读者交流会,说是有很多漫画界的大佬和知名作家都会到场,很有研讨价值。”
      “我陪你。”
      “不用,就去三天,我看得出来你最近工作挺忙的,我自己可以,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得出来林三愿态度很坚持,汤蘅之没再强求,她拿着手机开始订票:“大后天是吗?我帮你订票。”
      林三愿瞅了她手机屏幕一眼,九江离华城不远,也就三个多小时的高铁,汤蘅之点进去页面,熟练的登录她的个人信息。
      林三愿很震惊:“你居然把我身份证都给背下来了?”
      汤蘅之抬了抬眉:“很难吗?”
      “不难吗?我身份证日期都是假生日,你居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汤蘅之失笑不语。
      林三愿又凑过去笑着说:“诶,汤大大帮我订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社恐的毛病没改,坐高铁很怕坐到那种被人夹在中间的位置,走道位也不好,如果靠里面的人要上厕所喜欢进进出出,跟人挨来挨去让她很不适应。
      她坐里面就好了,三个多小时,她可以忍着不上厕所不打扰别人,一个人靠窗听歌听广播剧独自打发时间。
      汤老板大气,直接给订了一个商务座。
      八月底,刘荆的案子判了下来,以故意伤害罪,醉驾,吸d加敲诈数罪并罚下来,判了七年有期徒刑,本来还有罚金处理的,那天开庭林三愿本人没去,全权由律师出面代理。
      用贺闻语的话说,以刘家人的品性,她若本人到场开庭,免不了又是一场哭哭闹闹,先是打同情可怜牌,见无效多半还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撒泼无赖行径。
      在法庭上大闹起来,就算跟林三愿无关,但也挺难看的。
      果不其然,据律师说,当天刘荆妈妈居然还带了个三岁大的小男孩,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在庭上大闹一番。
      因为林三愿未到场,这同情牌就打到了法官的身上。
      这男孩听说是刘荆的儿子,不算奉子成婚,算是在外打野食没打好,留了一个小挂件。
      奇葩的是刘荆都有儿子了,出来相亲还说自己是头婚,法律意义上他确实没跟人打结婚证,但孩子他妈不知道是谁,说是生完孩子就往刘荆家一扔,人跑了。
      所为‘订婚宴’那天,娃儿一直养在外地刘荆姐姐家,谁也不知道他有个孩子。
      最后判决的罚金还是没逃掉,但也酌情量减了些,对于刘荆一大家子,不算一个好结果。
      一怒之下,他们又在老家闹了一番事,在传谣言说林三愿在外跟好几个男人勾勾搭搭。
      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她男人在外是当鸭的,林三愿近几年买新车,是因为在外没有个正经职业,带着男友在外头卖,好不正经的。
      简而言之,几天下来,她成了村里们口中在外打工当拉皮条的‘鸭头’。
      手底下养的一群‘鸭’,以贺也为首,再就是他那些‘狐朋狗友’们。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林三愿又无语又好笑。
      贺也就不说了,他那些富二代朋友,在外江湖混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
      在刘荆妈妈嘴里滚了一遍,就成在外做皮肉生意的模子。
      她不知道她还有这大本事,还能带着一群‘男人’在外头搞东搞西。
      可仔细一想,这算什么本事大?
      贺也那群哥们儿个个长得有牌面,她带着一群高质量男性在外头搞东搞西,在这群八卦大妈们口中,居然只能赚一辆车钱?!!!
      开庭结束后,收到消息的徐女士在家里气得砸碎了三个煲汤的砂锅罐子。
      林三愿那个从不操心这些事的爸,当天夜里在家抽空了两包烟,惆怅得很:“以前怎么不知道刘家人这么不是东西!”
      徐女士蹲在地上扫瓦罐渣滓,一边扫一边骂:“真不是个东西!这跟当初说好的完全不是一个样,刘荆这娃哪里老实了!抽烟喝酒嫖·娼打人,现在还蹦出个儿子来!他们家里人是想干嘛!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儿,第一次结婚,去他家当后妈啊!这种事也能瞒着人!真缺德!这不害人吗!”
      林爸爸抽烟的手一抖,眼神奇怪:“你气的是这个?你现在该生气着急的不应该是娃儿的名声吗?刘荆他妈现在在外头都把三愿名声败成什么样了?以前多少人给我们家三愿做媒啊,现在呢?就连我战友都不给我做媒了,去年过年的时候,他明明答应我他儿子今年从部队退伍回来,就让两个娃儿好好结交下的,你看看这事闹的!”
      真是出了鬼奇!
      看徐女士似乎并不在意刘荆妈妈在外宣扬的谣言,完全不担忧没人再给她们家做媒的事……
      这换做以往,早就跳起来做暴躁老母鸡样了。
      现在气归气,但反应有点不太对劲。
      林爸爸脑子一抽,居然凑上去问:“咱家三愿不会真在外头带着男人搞那事吧?她最近换车是换得好突然啊,前几天我跟她打电话,她还跟我说她想买房的,她哪来的钱啊,前几年在外头上班赚的钱不是还贴我们买房了吗?”
      林爸爸好疑惑。
      徐女士眼睛一突,当场就炸毛了,眼神恨不得挠死林爸爸。
      第177章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脑子被猪吃了还是被狗屎糊了!”
      林爸爸被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得脸都坨了,缩着个脖子,小声嘀咕了句:“我就问问,又没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