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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和我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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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只是太久,人差点滑下来,被钟启年稳稳捞住,耳边是湿润的触感。
      “不对吧,小路主播,”钟启年的声音压得低,即便如此,餍足感也根本藏不住,“我们的合约里好像没写还要这么做。”
      路又被人刺激得瑟缩一下,动了好几下腿才重新找回平衡,宇航员落地的第一时间就是赶紧离开待了太久的舱内,路又连忙伸手去推钟启年。
      可惜钟启年比舱门有自主意识,反而把人收得更紧。
      他低头蹭蹭路又的鼻尖,打算先不为难人,换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谈的前男友这么念念不忘?留着这么多东西。”
      给了台阶,路又不好不下。
      “大学的时候。”可惜他回答得依旧简短。
      “校园恋爱?”钟启年这次终于放开路又,走到桌子前伸手,似乎是想拿起哪样端详,只是手指在碰到前蜷缩一下,收了回来,“没关系的,如果你很想留下,就放在明镜月也没关系。”
      只有侧脸,路又看不清钟启年的表情,只能留意到他收回的手。
      明明钟启年只站在那什么都没做,路又就再次败下阵来。
      “不是,”他轻叹一口气,沿着钟启年的路线走过来,去捏他刚才放下的那只手,“网恋的,连面都没见过,联系方式都没了,但是礼物总不好扔掉,那也太不做人了。”
      路又观察着钟启年的表情,本以为多少会有所好转,哪想到这人眼皮又垂落一点,看起来更不高兴了。
      “这些东西对你而言,是累赘?”
      钟启年的声音轻飘飘的,路又试图捕捉,能察觉到其中的失落,却不知道从何而起。
      不看重前男友的东西,他不应该高兴吗?
      “……也不能这么说,”路又没来得及搞明白钟启年,只能选择说实话,“人家没做错什么,心意不可能是累赘,只不过我担心你看了会不高兴,又不能真的扔掉。”
      而且要他拿到明镜月也太扯了,好像在欺负钟启年一样。
      钟启年忽然笑了一下,终于舍得转过头面对路又,按着人的肩膀让人坐在床上,自己拖了椅子,和路又面对面。
      “小路主播,”他看着路又故作镇定的眼睛,“重要的到底是他,还是他的心意?”
      路又看着钟启年要扬不扬的嘴角,想到钟启年醋劲儿不小,但没想过会这么大,对着个联系方式都没了的前男友也要刨根问底。
      第一个冒头的意识想让路又说点能让钟启年高兴的话,譬如不重要,那时候才多大,感情太朦胧,没来得及见面就分开了,左右他也不清楚情况,善意的谎言没什么不好。
      但给人出过八百次主意的大脑及时打败这莫名其妙的意识,告诉他谎言就是谎言,裹了糖衣的毒药就不会死人了吗?
      “是他,”脑内快速打架八百回合,路又终于做出决策,“如果他不重要的话,心意也会跟着贬值。”
      钟启年点点头,脸上没有变化,表情管理太好,路又无从窥探,难以分析。
      “只谈过他一个吗?”钟启年问。
      “查户口呢?”路又轻挑一下眉毛,小腿把钟启年的勾过来,“问我这么多,小钟总是不是自己也要说点什么?”
      钟启年被人勾得心痒,面上崩着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只能伸手捞过路又作恶的小腿,规规矩矩地放回去。
      “想要我说什么?”
      路又看着自己被规规矩矩放好的腿,感觉有什么东西稳稳地落回来,视野清晰度骤升。
      他又能看懂了。
      照钟启年平时的作风,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作恶。
      “别紧张,又没说要吃了你,”路又重新夺回话语权,感觉浑身都轻快不少,“小钟总天之骄子,花样招数层出不穷,问我之前有没有想过自己谈过多少?”
      “这么关注合作伙伴的感情经历做什么?”钟启年直视回路又的眼睛。
      “礼尚往来。”路又早想好说辞。
      钟启年脸上的面具被自己卸下来,琥珀色的眼睛弯着,总能从逗路又设件事上产生愉悦感。
      “和你一样,只谈过一个,”钟启年饶有兴致地观察路又的表情,“这么看我做什么,不信?小路主播不是最会揣测了吗,看不出我说的是实话?”
      路又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只是主观上不信。
      路又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他,钟启年一点没着急,反而抽出空来欣赏几秒路又的眼睛。
      “和你一样,网恋都没见过面的,”钟启年眼皮垂下,头也偏到一边,“你不记得了吗?我社交很少,没什么朋友,哪里有机会谈恋爱?”
      路又看不见钟启年的眼睛,只能听到人低落的声音。
      “怎么冤枉我。”他说。
      作者有话说:
      小钟你就这样无所不用其极
      有没有可能你俩是一起谈的呢?
      第31章 花束
      路又看着钟启年一秒耷拉下去的眉眼, 明知道这人演技超群,心脏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停了一拍。
      ……真没出息。
      “看不出来小钟总还爱冲浪。”路又左腿轻轻一偏,敲上钟启年的膝盖。
      钟启年的膝盖不甘示弱, 磨蹭回来:“不然怎么精准捕捞到你?”
      “别转移话题,”路又无情打断他, “就谈过网恋, 哪来的那么多花招?”
      钟启年整个人往前挪一点,凑近路又, 却又保持着微弱的距离:“我不觉得我有在用花招啊, 小路主播,那都是真情流露。”
      路又:“……”
      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和流氓讲道理。
      “带回去吧, ”钟启年就着很近的距离,凑上去亲一下,眼睛瞥过桌子上的电器,“放在我眼皮底下, 总比你留着偷偷过来看要好。”
      路又还是觉得别扭:“你……”
      “还是说,你想单独封存关于他的空间和回忆?”钟启年质问一样地盯着路又, 下一瞬眼皮又垂落下来,“没事,明镜月也有空房间,你可以整个原封不动地挪过去, 我不会进去打扰。”
      路又看着钟启年跟着眼皮垂下来的平直睫毛,平日里在直播间能提供八百个解决办法的人此刻一点办法都没有。
      “搬, 挪,”路又轻轻叹气, “别演了,演多了我免疫了怎么办?”
      一已的东西说多不多, 一个桌子多放几层就能放下;说少也不少,两个人挪了好几趟才全部挪下来。
      原本这样的工程量,小钟总大可不必亲自动手,只是诡异而又默契地,两个人谁也没提叫人的事。
      诡异到邹邻都不信。
      “你是说你脸上的这个黑眼圈是因为你们俩大晚上去拿你前任送你的东西,他一个富二代总裁也没说找人帮忙,回家之后还选个房间把东西全部重新摆好才睡是吗?”邹邻夹起的菜都没来得及放进嘴里,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问。
      邹邻最近和路又混得太熟,熟到午饭也要跑来和路又一起吃的程度,此人平日里看路又多少有点崇拜,今天上午却跟憋了八百斤屎一样频频回头,搞得路又以为自己发型出什么幺蛾子了,一上午照好几回电脑屏幕。
      怪他平时作息太健康,难得有两回黑眼圈都让这小子撞见了,这么大惊小怪。
      为了避免他穷追猛打,路又决定自己先招。
      当然,主播在面对邹邻的时候脑子还是好用的,存了点私心。
      “嗯,拦不住,不知道怎么回事,富二代总有点莫名其妙的毛病。”
      “不是,路工,你平时挺聪明一人啊,”邹邻顺着套就下来,“他是富二代又不是外星人,脑回路和正常人类还是贴边的,吃醋吃得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
      “吃醋就要收藏吗?不还是富二代莫名其妙的癖好。”路又继续引导。
      吃醋这点事路又当然早看出来了,但他脑子没问题,钟启年估计也不是变态,应该没有珍藏他前任礼物这种癖好。
      但是路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总觉得思维受限,要问问其他人。
      ……虽然他也不认识几个靠谱的人就是了。
      邹邻眉头皱着,思考时间太长,路又难得安静但又没那么平静地吃了半顿饭。
      “嗯,这个,该不会,”漫长的思考后,邹邻才终于皱皱巴巴地开口,“他是不是掌控欲很强啊,要把你和你前任的东西都据为己有才安心,就算膈应也要这样,这也太阴了。”
      掌控欲吗?
      路又不适地压了下眉毛,又想起每次过近的接触时,钟启年总爱用的圈禁姿态。
      好像有点合理,但又不足以让这个说法成立。
      如果说钟启年的控制欲变态到这个地步的话,应该不会长成他现在这样,多少会在为人处事中漏一点出来。
      “应该不会。”路又说。
      “那还能有什么解释办法,总不能是他暗恋你前任。”邹邻没什么感情经验,脑容量告急,破罐子破摔。
      路又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