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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他的考虑不无道理。没等后面端上来的饼子吃完,闻淙已经又开始打呵欠。
      “行了。”宁琤叹气,“吃完就回去补觉吧。都这样了,还去什么雪山?”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小闻:zzzzzz
      宁哥:(担心)(叹气)
      第50章 番外六(五)
      闻淙试图再坚持一下。可如此一来,别说宁琤了,他自己也意识到古怪:“我是挺想去披云山的,但也没那么想去吧?怎么回事。”
      中招的可能性骤然浮现在脑海中,闻淙慢慢开始后怕:如果不是哥始终和自己在一起,又一直坚持拉住自己……
      不等宁琤再说什么,他已经很坚决地改变主意:“算了算了,回公寓吧。”
      两个人修改了游玩计划,一致决定先花一上午补觉。
      到这里,闻淙心头最后一点别扭也被压了下去。他转而和宁琤碎碎念:“我就说,今天早上起得实在太早了!哥,你得记住,现在又不是在小区里,实在没必要那么早下床吧?”
      不止如此。为了从他怀里溜出去,宁琤甚至还用到了自己的「能力」。当然了,这么一点损耗对宁琤并无影响,从下楼到当下,闻淙已经在爱人脑袋上观察了半天,愣是没看到一根白发。
      他的心情是放松的,这才有了口头的抱怨。宁琤则是笑眯眯地听完,反问:“谁让你到现在都探索不出自己的「能力」?要是你正好克制我,我也没法走啊。”
      再说了,他那会儿其实是想自己先下楼给两人买饭。
      眼下看,这话是没必要说出来了。倒是小淙脸上的郁闷,让宁琤有点无奈。
      还在电梯的时候,两人一直保持着规规矩矩、亲近但不过于亲昵的姿态。到了屋子里,某人就缠了上来——是撒娇,也是确实有些闷闷不乐……
      “我怎么一个学期都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儿啊?”别说宁琤,闻淙自己想到这事儿都觉得很不可思议,“那群看到能下手的「活肉」就眼珠子都红了的家伙竟然能留我到现在?”
      宁琤脖颈被男朋友的头发磨得发痒,忍不住往旁边别了一点,这才笑道:“起码咱们小淙在警惕心上是很强的。”
      闻淙深呼吸,抬起脸。他本就长得好看,上学时学员要录招生宣传片,导员直接找了他,后面还小小地上了一回热搜,甚至有经纪公司来联系签约——这些都是实在发生过的事,可闻淙非但不觉得高兴,还只觉得麻烦,连宁琤这边都没提起。
      还是后来宁琤去学校看他,被他舍友的一句——“没想到啊闻淙,要是之前那个公司的人看到你哥了,那肯定还要来缠着”弄得一头雾水,闻淙才稍微解释了两句。
      宁琤听完了,对着闻淙的脸端详半晌,终于勉勉强强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兼男朋友似乎不光是「顺眼」,而是有张极为优秀的皮囊。
      “叫什么「小淙」。”闻淙说,“叫昨晚那个。”
      宁琤知道他想要什么,却没去答应。“不是说回来要休息吗?我看你,怎么还越来越精神——唔!闻淙!”
      就在刚刚,他说着话,身体却忽地传来一阵失重感。
      宁琤慢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小淙拦腰抱了起来!
      公寓的房间实在不大,宁琤也并不担心男朋友抱不动自己。要是诡异真当到这份儿上,他当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点头让小淙留下。
      可对方突然来这么一下,对宁琤而言实在惊诧大于一切。以至于人都被放下了,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回就换闻淙来摸他的脸,一边摸一边微微笑道:“哥,你这副样子好可爱,简直就像是被我弄傻了——咕咕咕!”
      宁琤:“扑哧。”
      闻淙又被他捏成鸭子嘴。这会儿一边晃着脑袋试图挣脱,一边眼巴巴地看宁琤,想要用眼神求饶。宁琤也的确吃他这套,笑过了,就当真将手放了下来。接着,不等闻淙多说什么,他指尖滑下、落在闻淙下巴上,还是轻轻地挠了一下。
      闻淙有点享受,又依然有点抱怨:“哥你怎么总这样啊。”他下巴很好玩?
      宁琤想了想,往前凑一点亲他。
      闻淙确定了,自己的下巴对哥来说就是很好玩。
      等到前面的吻结束,宁琤已经被闻淙抱在怀中了,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在床头靠好的青年,任由对方去脱自己的羊绒衫。
      身上不动,嘴巴却没停下。“我看你,这会儿精神像是好多了?”
      闻淙忙活到一半,停下来仔细思考起来。
      “还真是。”他确认道。不好意思说哥对自己而言比睡觉重要,便将锅甩给白仓这边的饮食习惯,还振振有词:“哥你没看过那些视频么?这种面食吃得多的地方,空气都让人想睡觉,我刚刚打瞌睡也很正常。”
      “好好好,正常。”宁琤道,“你穿这么严实,难道不热?”
      闻淙眼睛冒星星,“我都帮你脱了,你也得帮我啊。”
      宁琤听得哼笑,伸手去解男朋友衣服上的拉链扣子。
      两人在屋子里待了一个上午,连午饭都只拿来时给高铁行程准备的零食垫了垫,便相互搂着开始午觉。
      屋内窗帘不算厚重,近乎隔绝不了任何日光。
      明亮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宁琤还好,只要他想,「油漆」可以流淌到任何地方,让自己见不到光也很寻常。闻淙却被晃得不行,一定要把脑袋埋在宁琤胸口再睡觉。
      宁琤:“……”
      “行不行啊?”闻淙又问了一遍,眼神十分期待。
      宁琤深吸一口气。这嘴还要什么,堵住得了。
      可惜这趟出门时实在没考虑那么多,很多东西都没带上。
      他琢磨着屋子里有什么东西能替代着用,闻淙却已经自作主张,钻进被子当中。
      宁琤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眼睛闭上,竟也开始觉得眼光晃眼了。
      ……
      在白仓市的第二天被虚度大半,转眼又是傍晚。
      两人又洗漱了一遍,预备按照宁琤说的,去市内的老街转转。
      吸取早晨出门时的教训,临走时,闻淙先趴在门口仔细听了片刻。
      宁琤觉得他眼下的模样有趣,又知道自己要是真笑了,一定要被小淙缠着「给个说法」。他干脆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这么一来,视线便正好落在屋内床铺上。最先眼神并未聚焦,可慢慢的,略显凌乱的被子还是清晰地落在了宁琤眼里。
      这么看了片刻,宁琤忽地迈开步子,朝床畔走去。
      闻淙已经确定走廊没有情况了,可正要回头招呼男朋友,便见人不知何时已经走远,这会儿正皱着眉毛,捏着一张白纸。
      闻淙摸不着头脑,人也跟了过去:“哥?这是什么。”
      “不知道。”宁琤回答。
      闻淙等待片刻,发现哥是真没有下一句了。
      他更加不解,往前一步,“那你怎么……”
      宁琤终于道:“这张纸在床上。”恰好是他前面躺着的位置。
      说着,下巴抬了抬,示意闻淙去看床头柜。
      “那边那张,是早晨在地上捡的——也是我在的方向。”
      闻淙听前半句时还茫然,到了后面,神色一下子变得凝重。
      哪怕是寻常世界,接二连三有某样东西莫名出现都是怪事,何况是这遍地诡异的地方。
      可两人在意识到不对之后,对着两张纸研究了半天,也依然看不出这和普通纸页有什么区别。
      宁琤和闻淙对此都不算高兴。
      到这一步,事情似乎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确实只是上一个房客离开时管理员收拾得不仔细,这才遗漏了东西。宁、闻两个初来乍到,对屋子里的各种细节把握又不充足,所以前面没注意到这些纸。
      “早晨那张在地上的就算了,”宁琤道,“现在这张,要是真一直在床上,我还能睡得着?”
      是这个道理。
      再要么,就是他们其实已经中招了,只是那个诡异远比二人要强大,这才能悄无声息地修改了他们的认知。
      而他们连问题是从哪里开始的都无法确定。
      “两次都找你。”闻淙开始猜测,“有什么事儿是只有哥你干了,我没干?”
      宁琤摇了摇头。两人来到白仓之后就始终焦不离孟,一时还真想不出哪里不同。
      闻淙只好换个方向猜,“那有什么事是咱们干了两遍——”
      “笃笃!”
      不等青年话音落下,屋门处忽地传来了敲击声。
      宁琤和闻淙对视一眼,一起停下话音,保持安静。
      “笃笃,笃笃!”
      敲击声还在继续。接连几轮之后,又响起了一个孩童的声音。
      “有人吗?”对方问,“有没有人能帮帮忙,呜呜呜——有没有人能帮忙报警!”
      报警?
      闻淙看一眼宁琤。宁琤迟疑一下,缓缓朝屋门走去。
      他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在闻淙骤然糟糕的脸色中掰下一节手指,将其扔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