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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学院路人会梦见F4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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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傅意任他动作,只全神贯注地想着自进入这场梦后得到的线索。
      又苦逼地玩上推理模式了。哎。
      首先,百分之一百可以确定的,这是虚假的、臆想出来的场景。不管是这间陌生的卧房,还是这里发生的一切事,痕迹也好创伤也罢,都会在醒来之后消失不见,所以心态上一定要狠狠蔑视。
      其次,梦境的主人应该是商妄,他有一定的主导权和支配权,比如可以凭空变物,无痛退学,和自己天昏地暗地在这里厮混。
      想要让梦境结束,看起来只能在这人身上做文章。
      都说梦是无意识的投射,会把人深埋的欲望带到意识层面。
      但为什么,商妄会梦到和自己做这种事?
      难不成他还真的对自己存在那方面的想法吗?……太怪了吧。对一个毫不出众,只见过一两面的同性发情?不仅是作为主角受后攻失格,从正常人类的角度来说,也属于奇葩中的怪胎了。
      傅意的思路突然被打断,他愣了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到了自己。
      “喂,你……!”
      “对不起,亲爱的,这很难控制。”商妄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来不好意思,他亲了一下傅意绯红的耳朵,含混不清地说,
      “要惩罚我吗?”
      “……”
      疯子。
      谁要跟你玩这种情趣play。
      但被顶的这一下,让傅意神使鬼差地想到了现实中很常见的、可供参考的一个例子。
      从小到大,大家应该多多少少都做过找厕所的梦。虽然说出来有点害臊,但这是生理反应投射到梦境的一种正常现象。仿佛身临其境的焦躁感,终于释放的一瞬间的轻松,接着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下一热……是的,这种梦一般以尿床为结局,人会在那一刻猛然惊醒。
      这有什么可借鉴的吗?
      换成春梦的话,明显也跟生理反应挂钩……傅意无意地向下瞥了一眼,忍不住严肃认真地想,呃,真的出来的话,会刺激大脑皮层,使得现实中的商妄在梦○后……马上醒来吗?
      怎么感觉还有点科学?
      但是实践难度是不是有点……傅意面红耳赤地吞咽了一下,悲哀地发现内心的那道铜墙铁壁已经被凿得稀烂。
      曾几何时被男人蜻蜓点水地碰一下嘴唇都要哀嚎天塌了的人,现在居然自然地开始思考起这种限制级的黄暴解法。
      真是被逼上绝路了。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却被商妄轻轻拉开,在他手心亲了一口,“背着我想些什么呢?脸红成这样?”
      傅意闷闷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商妄脸上的笑意一点没消,像是对这种软绵绵的骂声很受用似的。他的手绕过傅意的膝弯,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抱了起来,走到床边。
      床上还是一派凌乱的景象,确实也没有收拾的必要。
      傅意猝不及防间被摔进柔软的床铺,那人欺身压上,细碎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落至腰腹,他的腿被拉高,然后商妄毛茸茸的脑袋埋了下去。
      傅意猛地浑身一颤,指甲掐进掌心。
      “啊……”
      “亲爱的。”
      商妄的声音含混不清,模糊中带着一丝自得。
      “舒服?你的表情……好色。”
      第124章 第一场梦
      傅意将嘴唇咬得发疼,才拼命忍住,没将不堪的声音流泻出来。
      他的手徒劳地抓着那个人的脑袋,能感受到微卷的发丝贴着自己的手掌。看不到商妄的表情,难得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以一幅貌似恭顺的模样趴伏在自己腿间。明明用力向后扯就能做到的事,却不知怎地,无法推开,无法让商妄停止动作。
      就好像力气被谁抽走了一样,变成了绵软的软体动物,快要支撑不住地滑倒栽下来。
      太犯规了。
      粗暴的疼痛至少会使人清醒,但是这种被津液温柔地裹遍的感受是怎么回事?他绝对并非情愿,但身体的反应……简直称得上可耻了。
      商妄还有余裕抬眼观察他,那个人的眼尾带着一抹绯色,让那双异色的眼珠看上去格外潋滟。
      视线对上的瞬间,商妄眯起眼笑了一下,一边像是抿口红一样,轻抿了抿唇,一边抚摸他光裸的小腿。
      “很喜欢吧?脚背都绷紧了。”
      完全一幅失神的表情,微微张开的口中甚至能看到一截瑟缩着快要吐出来的舌尖。
      商妄脸上的自得更明显了几分。
      傅意断片了几秒,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角沁出来的几滴生理性眼泪,收着力道踹在商妄肩膀上,把人推远。
      “你……不觉得恶心吗?做这种事?”
      明明只是刚成年,比他还要小上几岁。他自己还处于一种看片都偷偷摸摸难免害臊的阶段,这人为什么能如此坦然地用嘴给同性……?
      难道是天生的变态?
      面对他的质问,商妄以甜蜜的笑容作为回答,
      “怎么会?滋味很好。”
      “……”
      这家伙根本是乐在其中。
      傅意缓慢地抽着气,把滑落肩头的那根带子重新扯上去,又抓紧了外面披着的那件衬衣。不管算不算心理安慰,至少上半身还好好穿着衣服,没到裸裎相对的地步。
      他对床上这码子事比较生涩,在被那人欺身压上时,已经被脑中冒出来的各种糟糕预想吓到宕机。但目前看起来,它们貌似都不会很快成真。
      因为商妄像是完全忽视了他自己抵出轮廓的那坨东西,只专注地凑上来,细细舔吻过傅意的肩颈,流连向下。
      傅意半眯着眼,锁骨被他轻轻啃咬着,警报声暂且没那么尖锐急促的同时,只觉眼下的场景十分诡异。
      就好像……商妄是他点的什么牛郎一样,在使劲解数地侍奉着他的身体。
      从抚摸,到亲吻,再到含吮,被指根轻轻搓揉。
      富有挑逗意味的,技巧与经验都透出余裕的娴熟感。
      这家伙私下里是有多么重欲啊……自己打过多少次?
      因为没有疼痛,只有不得不承认的……敏感部位被心照不宣地照顾到的欢愉感,甚至迷迷糊糊地有点想往那个人的手掌中蹭……明明是属于同性的,并不柔软滑腻,骨节分明的手。
      男人的身子还真是不争气又下贱啊。
      傅意无比悲哀地想着。
      被暖流一样的陌生快感冲击的同时,他也没忘了正经事。
      要让商妄醒过来……这家伙现在绝对就是在做春梦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性幻想对象会是自己,但总之,就像找厕所的梦一样,在梦里出来的话,现实也会有同步的生理反应吗?
      人在尿床后会马上惊醒,那么梦○之后也会……吧?
      傅意思考的时候已经在努力严肃认真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解法提出来就是如此恶俗,恶俗得他满面通红,甚至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他眼一闭,心一横,把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用力推开,也顾不上些微的刺痛感,直截了当地说,“把你的东西……掏出来。”
      “……”
      掷地有声,砸在床上都感觉有回音。
      傅意的面皮抖了抖,硬着头皮道,“只有我一个人被……未免太不公平了。”
      商妄看起来讶异了一瞬,然后那张苍白的脸蛋上浮起了两抹红晕,那人眼神明亮地盯着他,目光肆无忌惮地、露骨地舔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轻笑了一声,“亲爱的,你也急着想要我吗?”
      “……”
      啊啊啊啊啊!
      精神病。
      只是想快点给你这个变态搞出来,好让现实中的你被湿裤裆憋醒。
      x的,长痛不如短痛,恶心五分钟而已。
      傅意斜睨着商妄,以这家伙勃发的程度,明明看起来就是完全忍耐不了了,他居然还真的没自己碰过。这样的话,岂不是随随便便,很快就能……最多十分钟吧。
      醒来之后要用超强效洗手液洗十遍手。
      傅意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在洗脑了数遍“这全是假的,只是做梦而已”之后,颤抖着手,在商妄略微不解的目光中,试探地扒住了那人的裤腰。
      “……我靠。”
      他猝不及防地被噎了一下,小心翼翼鼓起勇气建设好的心理防线全面崩塌,几欲作呕的嫌恶感控制不住地翻涌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抬手遮住眼睛,往后缩去,撞上了床头。
      还是太变态了。
      商妄很轻的声音传来耳边,还带着一丝很容易能听出来的委屈。
      “很丑吗?难看?你不喜欢?”
      会喜欢才有鬼吧。
      傅意绝望地闭了闭眼,下一刻,他听到空气中响起轻微的“嘶拉”声,是丝帛碎裂的声音。
      他身上那件已经揉得皱皱巴巴的吊带裙,从下摆开始被撕开,硬生生变成从大腿开叉,漏风又什么都遮不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