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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款渣攻,爆改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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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阿影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缓缓松开紧咬的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
      他茫然地望着虚空,瞳孔还未能适应黑暗,眼前残留着灯芯熄灭前的光斑,如同他此刻飘忽不定的思绪。
      门外更漏声传来。
      ——该去给阁主侍寝了。
      阿影低头整理衣襟,雪白的里衣在黑暗中,像是一层脆弱的茧。
      唯有贺邢能打开这一层茧,把真正的阿影剥出来,拉入这红尘人世间。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又梦
      夜色如墨,剑阁的廊檐下只余几盏孤灯摇曳,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影披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外袍,衣摆随着夜风微微浮动,像是融进了这浓稠的黑暗里。
      他的脚步极轻,几乎无声,唯眼睛映着月光,泛出一点冷测的微芒。
      剑阁阁主的寝屋内,沉香袅袅,幽淡的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屋内极静,唯有烛火偶尔爆出两声细微的灯花,映得窗棂上的雕花影子微微晃动。
      贺邢斜倚在窗边,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柄玄铁扇,扇骨漆黑如夜,唯有扇面边缘透着一线寒光,
      像是蛰伏的凶兽微微睁开的眼。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月色勾勒出他锋利的侧脸轮廓,眉目如画,却又透着几分邪肆坏意。
      平日里张扬不羁的剑阁阁主,此刻安静得像墨画。
      唯有眼底偶尔掠过的暗芒,才让人想起他骨子里的桀鸯。
      “主人。”
      门外传来阿影的嗓音,恭敬而克制,像是怕惊扰了屋内的宁静。
      贺邢唇角微勾,指尖轻轻一敲扇骨,声音懒散:“进来。”
      下一秒,门扉无声滑开,阿影垂眸踏入屋内,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没有一丝声响。
      阿影跪伏在地,姿态驯顺,一路膝行至贺邢脚边,如同收起了爪牙的猛兽,乖顺得不像话。
      贺邢低眸看阿影,玄铁扇的扇尖轻轻挑起阿影的下巴,迫他抬头:
      “等你许久,总算来了。”
      烛光映照下,阿影的眉眼如画,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影卫的唇色很淡,像是被水洗过的花瓣,唯有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红,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却又不敢声张。
      贺邢的指尖顺着影卫的下颚滑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触感微凉,像是上好的冷玉。
      “怎么,今日倒比往日更乖?”贺邢低笑,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阿影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依旧垂眸不语,只是微微抿紧了唇。
      贺邢眸色微深,指尖忽地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他直视自己:
      “说话。”
      阿影的呼吸微微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
      “属下,已然洗净备好,前来为阁主侍寝。”
      贺邢盯着他看了半响,忽然轻笑一声,松开手,指尖在他颈侧轻轻一划,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真乖,咬着。”
      贺邢手腕一翻,玄扇“咔”地横卡进阿影齿间。
      沉甸甸的扇骨压着舌尖,冰凉的金属味瞬间充斥口腔。
      阿影睫毛颤了颤,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扇面凹线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涸出深色痕迹。
      “真乖。”
      贺邢又夸了一句,低笑着用靴尖抵住他肩胛,靴底碾过白日留下的痕迹。
      “唔。”
      阿影闷哼一声,却仍顺从地塌下腰背,双手撑地跪伏下去。
      灯光透过纱帐,将影卫爬行的身影投在墙上,活像只被驯服的野兽。
      呼吸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小狗总想要得到主人的夸奖,就像阿影迫切的想要看一眼贺邢。
      阿影仰起的脸上还挂着水光。玄铁扇已经沾满唾液,在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贺邢眼神一暗,忽然俯身,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擦过他殷红的唇角:
      “今晚教你个新规矩。”
      “对主人要诚实。”
      懒散地倚在窗边,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贺邢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赤足踩在阿影肩上,足底感受着影卫绷紧的肌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阿影。”
      他俯身,指尖挑起阿影的下巴,迫使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眸看向自己,
      “你一进来就心不在焉的,有事瞒着我?”
      贺邢对这些东西很敏锐,阿影虽然藏的很好,但是,贺邢能感受到阿影的情绪没有那么定了。
      阿影的睫毛颤了颤,喉结滚动,却最终只是咬着扇子摇了摇头。
      他跪伏在地,脊背绷成一道漂亮的线,墨发散落,遮住了他半张脸。
      贺邢眯起眼。
      阿影向来如此,沉默、顺从,像一把没有情绪的剑。
      可今晚,贺邢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阿影是他的贴身影卫,人是他的,命是他的,凭什么心不是他的?
      贺邢盯着跪在窗边的阿影,胸口那股闷痛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恶劣的、掌控的、近乎暴虐的。
      他忽然想看看,这个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若是被逼到极致会是什么模样?
      像狗一样匍匐在地,摇尾乞怜?
      还是咬着扇子,只能发出呜咽的哭腔?
      贺邢的指尖轻轻敲击窗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阿影。”
      他懒洋洋地开口,“头再抬高点。”
      阿影垂眸,抬头,姿态恭顺,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召之即来。
      下一秒,贺邢伸手,一把扣住他的下巴。
      “呵。”
      贺邢冷笑一声,
      “不诚实啊,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今晚就忍好了,一点都别出声。”
      他俯身,在阿影耳边轻声道,“要是让我听见一点声音……”
      有力的手指滑到阿影后颈,重重一按,“我就让你脱一层皮。”
      阿影闭了闭眼,咬着主人的扇子,点点头。
      于是贺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越发强烈。
      他想象着阿影摇尾乞怜的模样,想象着阿影泪眼朦胧却无法出声的狼狈,甚至想象着……若是此刻有旁人进来,看到剑阁最锋利的刃被驯服成这副模样,该是什么表情?
      会是什么样的呢?
      哪怕被逼到极致,以阿影这个闷死的性格,恐怕也只是咬着扇子,眼尾泛红,呼吸凌乱。
      可以掐着阿影的后颈,逼他俯首帖耳,或是按着阿影作为武者那脆弱的咽喉,看阿影因窒息而涨红的脸……
      甚至更恶劣些,像贺邢无数次想象的那样,武功高强的影卫,就该被碾碎,只能咬着扇子呜咽,连求饶都发不出。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可贺邢还未开始折磨影卫,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那痛楚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剜进血肉,疼得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从窗边跌了下去!
      “主人!”
      阿影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玄铁扇掉在地上,一把接住贺邢。
      阿影顾不得自己刚刚被踩得生疼的肩膀,手臂稳稳地托住贺邢的身体,掌心却触到一片冷汗——贺邢的脸色惨白,唇色尽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滚……”
      贺邢咬牙,想推开阿影,可手却使不上力。
      阿影没松手,反而将他扶得更稳,内力稳稳的输入贺邢经脉,低声道:
      “属下冒犯,属下知罪。”
      输再多的内力有什么用!
      贺邢疼得眼前发黑,他知道,这莫名其妙的痛楚,一定是那颗该死的“琉璃心”在作祟!
      它就像个多管闲事的判官,每次他只是稍微对阿影过分一点,就要让他痛不欲生!
      “阿影……”
      贺邢喘息着,突然一把攥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
      阿影一怔,随即连忙摇头:“属下不敢。”
      “呵、”
      贺邢冷笑,可心口的疼痛却让他连冷笑都维持不住。
      眼前一黑,贺邢在剧痛中昏了过去。
      他的意识沉入一片混沌,恍惚间,那一颗妖邪鬼怪的琉璃心一闪而过,贺邢还没看清楚,就又看见漫天雨倾盆而下,将整个剑阁笼罩在一片暴雨之中。
      ——这是梦。
      可这梦,真实得可怕。
      血鸦谷,武林禁地,十死无生。
      谷中藏有神兵墨血剑,剑出之日,必染百人血。
      各大门派虎视眈眈,却无人敢轻易涉足——直到剑阁下令,命影卫统领阿影率三十精锐,夺剑而归。
      梦中的画面支离破碎,却又清晰得令人心惊。
      贺邢看见阿影策马入剑阁,玄色劲装染血,声音沙哑:
      “阿影复命。”
      可他的身后,空无一人。